【書摘】會拍馬屁的電腦,照樣奉承到你

2011.09.23 by
數位時代
【書摘】會拍馬屁的電腦,照樣奉承到你
 對於逢迎拍馬的研究,是我第一次利用電腦,來探索那些引導人類和電腦適當行動的社交法則。我設計一套叫做「20個問題」(Twenty Que...

 

對於逢迎拍馬的研究,是我第一次利用電腦,來探索那些引導人類和電腦適當行動的社交法則。我設計一套叫做「20個問題」(Twenty Questions)的電腦遊戲程式。

這個遊戲是這樣玩的:由電腦來「想像」一隻動物,而受測者必須猜測出電腦想的是什麼動物。受測者要向電腦提出一些「是」或「否」的問題,慢慢排除一些錯誤的可能。在提出十個問題之後,受測者就要提供猜測答案。在受測者回答後,電腦並不會揭示答案正確與否,僅會告訴受測者,他們剛剛提出的問題對於猜測答案是否有用。之後,電腦會再想像另一隻動物,再由受測者來提問和猜測。我們如此設計遊戲基於幾點理由:雙方的互動受到控制且專注(不必用到人工智能的技術);遊戲規則簡單且容易理解;這樣的遊戲由人和電腦來玩,顯得很平常。

設定好基本情節後,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來研究逢迎拍馬到底有沒有用。當受測者進入實驗室裡,我們會安排他們坐在一台電腦前面,然後解釋遊戲的進行方式。

針對第一組受測者,我們會說電腦對於他們的提問將提出非常精確的回饋,因為這套系統是根據多年「探究科學」(science of inquiry)的研究發展出來的。對第二組受測者,我們會說電腦將針對他們的提問效果做出評價,但這套系統還未完善,因此他們可能會收到跟提問無關的隨機評論;換句話說,電腦可能會提供基本上毫無意義的評論,在這種狀況下,第二組受測者完全有理由不理會電腦會說出什麼話。第三組受測者則不會接收到電腦的任何回饋,只會被要求再提出十個問題,來猜測下一隻是什麼動物。

電腦給予第一組及第二組的評論,內容完全一樣,就是在實驗中給予熱情地讚揚。電腦會說受測者的答案「非常精巧」、「極富見解」、「聰明極了」等,每一回合都能得到一些正面的回饋。

這兩組的差別在於,第一組受測者以為自己得到「精確的」讚揚,第二組受測者則認為自己得到的讚揚只是奉承之語,跟他們的實際表現毫無關聯。等到遊戲做完之後,我們會詢問受測者,他們有多喜歡這台電腦?他們認為自己的表現如何?他們認為電腦的表現如何?以及他們是否喜歡這個遊戲?

假如阿諛奉承拍馬屁是不好的策略,受測者對於拍馬屁的電腦應該會感到強烈的厭惡,而且對於他們的自我評價應該不會有任何影響。不過,假如阿諛奉承有用的話,那些被拍馬屁的受測者在這個過程中必定會感到陶陶然,覺得做這個遊戲相當愉快,而且對那台拍馬屁的電腦也會有良好的觀感。

 

 結果及其意義

結果,馬屁組說他們喜歡那台會拍馬屁的電腦(儘管那些阿諛奉承之詞都是隨機亂給的),其程度就跟精確組一樣。為什麼人們會喜歡阿諛奉承的人,即使知道他只是在拍馬屁呢?

我們知道受測者高興地接受馬屁電腦的讚揚,因為之後的問卷調查顯示,那些正面回饋提高了受測者對於自我表現的評價,不管那些回饋是「精確的」或者只是隨機亂給。第二組受測者甚至認為,那台馬屁電腦跟「精確的」電腦一樣聰明,儘管我們之前就對受測者說那套系統裡根本沒有評價功能!

難道是因為馬屁組的受測者忘了電腦回饋是隨機亂給的嗎?

當我們詢問受測者是否會注意或關心馬屁電腦給予什麼評語時,他們的回答都是「不會」。有些受測者甚至在回答「不會」之後,仍意猶未盡地在旁邊寫道:「這種跟實際表現無關的評語,只有白痴才會受到影響吧!」奇怪的是,這群受到影響的「白痴」全是電算科學的研究生呢!儘管他們都知道那些阿諛奉承毫無意義,但潛意識仍然自動地接受了,而且還反過來誇獎那台馬屁電腦。

這個實驗結果告訴我們這條社交法則:就算你不知道是否合宜,也要毫不遲疑地給予讚揚!接收者不但會對此感到樂陶陶,還會因為你注意到他們的不凡之處──不管有沒有──而覺得你這個人認真細心、聰明睿智。

 

書名:你會對你的電腦說謊嗎?:從人和電腦的互動,了解如何成功經營人際關係

出版社:財信出版社

 

作者:克里佛.納斯(Clifford Nass)

史丹福大學講座教授,主持人際溝通與互動媒介實驗室,人類與科技互動的相關主題研究專家,媒體經常引用他關於心智多工運作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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