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慶億元年薪的效應
楊元慶億元年薪的效應
2006.08.01 |

在紐約奮鬥的台灣投手王建民,剛拿下今年球季第12勝,照這種表現看來,明年洋基隊至少得花300萬美元(約一億元台幣),才能留下他。 另一位來自北京、也在紐約奮鬥的中國企業家—聯想集團董事長楊元慶,則是在聯想七月中公布去年年報後,被發現薪水四級跳,從424萬元港幣大幅增加為2175萬港幣(約1億元台幣),增幅為412%。 在前年收購IBM的PC事業部之後,聯想的困擾之一,就是IBM每位主管的薪水,都比聯想高,而且高很多,甚至比聯想職稱高幾級的主管都還高。以去年離職的原CEO華德為例,工作八個月領走1.12億元港幣薪水,和他的老闆楊元慶實在無法比。 這是中國企業國際化要學的第一堂課。根據中國媒體統計,把在深滬上市公司總經理的薪水算了一遍,平均只有29萬元人民幣,折算不到四萬美元,和美國企業相比實在少得可憐。但是大陸企業仍保有過去公家單位的許多習性,包含配車配房,以及所有公務、私務費用都可報銷充公,實際所得往往是薪水袋上數字的好幾倍。

中國一代之間薪資漲萬倍
最起碼,高薪CEO已不是新聞。以內蒙古的乳業公司伊利為例,目前的執行長潘剛僅36歲,年薪也只有22萬元人民幣,但擁有的公司配股價值達1.2億元人民幣。類似這種低薪高所得的例子,在中國企業非常普遍,特別是在國營企業改制後,極需有經營能力的人才,幾乎是不計代價招攬。 中國企業與國際接軌,第一步是工作流程和法規的對接,第二步就是薪資的對接,這表示還有更多像楊元慶這樣的例子會發生。對中國的工作者來說,真是千載難逢的機遇。 我認識許多在1990年代初期大學畢業投入職場的中國朋友,當時的月薪在100元人民幣左右,到了現在月薪都有15000元,甚至更多,十五年漲了一百倍。如果他們所服務的公司有朝一日也國際化,而他們碰巧被外派出去,未來還有再上漲一百倍的可能。正常情況下(通貨膨脹控制得宜),薪資要上漲一萬倍,必須要經過三、四代人努力才能做到,在中國卻是一代人就完成。 目前能拿到楊元慶這種高薪的人,屬鳳毛麟角,但因為他的提高,帶動聯想在中國的主管跟著提高,因而帶動其他中國企業的主管薪資提高,這是市場法則。 從這個角度看,台灣的工作者實在便宜得誇張。過去,電子業因有分紅配股,薪水低無所謂,但現在股市差,公司股本也大,來自股票的收入愈來愈低。我有兩個朋友已做起獵人頭生意,專門仲介台灣高級主管到大陸企業任職,幫大陸老闆打工,我相信這是不可逆轉的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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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當無人機、無人船失去衛星定位訊號,還能繼續完成任務嗎?這道問題不只考驗導航設備的精度,更牽涉不同技術如何搭配,才能兼顧成本、可靠性與實際部署需求。

要理解自主載具如何在衛星訊號中斷時持續導航,得先認識「慣性導航」。互宇向量執行長鍾宏彬拿棒球作比喻:投手把球投出去後,球沒有GPS或遙控器,仍會依照出手角度、力量與旋轉向前運動。慣性導航則透過感測加速度與旋轉變化,持續推算載具的姿態、速度與位置。不過,慣性導航的誤差會隨時間累積,衛星定位訊號一旦中斷,位置推算也可能逐漸偏移。因此,自主載具需要不同定位與感測技術相互配合。2022年成立的互宇向量,便從這項需求切入,協助客戶選擇適合的導航技術,並將系統整合到產品中。

先定義任務,再決定導航規格

「以終點當起點。」鍾宏彬如此形容互宇向量的產品開發原則。相較於先提供設備、再由客戶自行整合,互宇向量在開發初期便參與討論,了解客戶要完成什麼任務,再決定性能、材料、演算法與預算。這套方法稱為「前端部署」。

以無人機精準投送為例,客戶希望載具不只抵達指定區域,還能接近建築物完成投送。飛行距離、定位精度、是否有人遙控,以及衛星訊號中斷後需要自主運作多久,都會影響系統設計。互宇向量必須先釐清這些條件,再選擇感測元件、調整導航架構,而不是直接套用既有產品。

互宇向量的技術涵蓋光纖陀螺儀(FOG)、慣性量測單元(IMU)、姿態與航向參考系統(AHRS),以及GNSS/INS融合導航方案。團隊曾與產業夥伴在實際水域驗證無人船導航系統,也透過觀音山隧道測試,觀察衛星訊號中斷時的導航表現。

對客戶而言,驗證的重點在於系統能否在任務要求的時間內維持足夠精度。互宇向量也不一定選用最高規格的零組件,而是依照需求調整演算法、材料與系統配置,必要時整合其他供應商的技術,減少客戶自行開發、測試與整合的時間及成本。

從光纖陀螺到系統整合,互宇向量把技術推向可部署的產品

鍾宏彬2010年投入光纖陀螺核心技術研究,2016年共同創辦極星光電。當時核心元件的客戶多具備自行整合能力,應用市場相對有限。他逐漸意識到,若想讓技術接觸更多使用者,就不能只停留在零件,還得往感測模組與完整系統發展。2022年成立互宇向量後,鍾宏彬延續過去累積的技術,採取合作設計製造(JDM)模式,讓團隊從產品開發初期便參與設計與驗證。

他把這種服務形容為「高階料理包」:客戶不必自行採購所有原料、研究怎麼煮,而是由互宇向量協助整合適合的技術,完成產品部署。公司不走低價、拚量路線,而是選擇與少數具有長期需求的專業客戶深入合作。目前團隊服務約12家核心客戶,透過持續參與產品開發,累積技術與合作經驗。

航太市場考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供應鏈與驗證能力

航太是互宇向量積極拓展的市場。目前約四成業務聚焦航太應用;2023年,團隊也與國家太空中心(TASA)展開策略性合作,推進MIOC與FOG技術的太空應用。

航太產業尤其重視「飛行履歷」(Flight Heritage)。鍾宏彬打趣地說,普通杯子就是杯子,但如果真的上過太空,「它就變成太空杯」。設備即使通過完整的地面測試,仍不等於經歷過發射與太空環境。對國際航太客戶而言,實際飛行驗證是評估設備可靠性的重要依據。鍾宏彬回憶,團隊過去花了兩、三年尋找海外企業客戶,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後來有國際業者得知互宇向量與國家太空中心合作,反而主動找上門。這段經驗讓他體會到,進入航太供應鏈除了技術能力,還需要讓國際客戶看見合作經驗與可信度。

從中央大學到蘆竹,桃園產官資源如何成為互宇的產業支點?

互宇向量與桃園的淵源,早在公司成立前就已開始。鍾宏彬從中央大學求學、攻讀博士到投入研究,一路留在桃園;第一次創業落腳楊梅,互宇向量則從青埔搬到蘆竹,建立廠辦空間。他笑稱,自己就像桃園「生出來的baby」。

桃園及北部地區聚集電路板、電子製造與機械加工等供應商,具備成熟的產業基礎。不過,部分業者長期專注既有市場,未必想過自身技術還能延伸至無人載具與航太應用。鍾宏彬舉例,互宇向量曾與傳統機械加工業者合作,協助對方了解航太供應鏈的品質驗證與製造要求,探索跨入新市場的可能。對這些業者而言,挑戰未必是技術能力不足,而是過去缺乏接觸航太應用的機會,不熟悉相關規格與驗證流程。

創業過程中,互宇向量也持續接觸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及相關局處、育成體系,參與創業交流與產業展會。鍾宏彬看重的是這些場合能讓團隊認識不同領域企業,拓展未來合作的可能。包括Meet桃園+在內的創業輔導與產業交流平台,也為在地新創提供接觸產業資源的機會。

從光纖陀螺核心元件走向完整導航系統,再延伸至航太合作與海外市場,互宇向量逐步建立從任務規劃、技術整合到系統驗證的能力。接下來,如何運用桃園既有的電子製造與精密加工基礎,找到更多能共同開發產品的夥伴,將是團隊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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