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責任是品牌的絕地任務
企業責任是品牌的絕地任務
2006.04.15 |

變革管理專家格理馬第(Vincent Grimaldi)於二○○三年在brandchannel.com網站上曾發表文章指出:「品牌策略太過重要,不可以完全丟給行銷人員處理。」我深表同意,而且我也認為,前述說法在三年後的今天,遠比歷史上任何時刻都更加重要。
當今各種品牌不斷進行肉搏戰,企圖爭取消費者的注意力,還有更重要的,他們的信任感。但是我認為,各家品牌及品牌規劃師都應該偃兵息鼓。信任感並非戰勝者當然獲頒的獎品,它必須透過與所有利害關係人(stakeholders)共同努力,採取負責任的商業手法,經年累月長期培養而得。
本年度世界經濟論壇(World Economic Forum, WEF)召開前所發表的二○○五年十二月調查報告指出,對於全球性大企業的信任感,目前已降至有史以來最低點。在最值得信任的組織排行榜上,非政府組織(NGOs)已經連續第四年名列第一。

信任感是絕對的競爭優勢

對企業的品牌規劃師而言,WEF調查報告意義何在呢?首先而且最切中要害的是,它代表他們的工作愈來愈困難,因為消費者愈來愈不容易被那些精心打造的訊息所唬住。其次,如果企業希望效法那些「較被信賴」的組織,那麼在日常營運當中,必須更加重視社會目標及抱負。我指的不是那些膚淺的所謂「公益行銷」(cause-related marketing),而是真正的企業變革與責任感。
很顯然,那些被認為對於社會最佳福祉有所貢獻的組織,才會得到利害關係人信任。確實,在當今經濟體系中,很多企業都認知到這層關係,而且積極改變品牌形象,以符合利害關係人的期望。但是若欲建立長久的信任感,我認為,應該讓大眾知道,公司所採取的立場是:萬一無法信守承諾時,一定會確實負起責任。
從品牌立場而言,公司其實並不需要捨近求遠,去尋覓激發組織責任感的最佳方法。事關重大時,你會信任誰?我知道我會選誰:那個五官知覺未被蒙蔽的人。 簡而言之,品牌不應該只想一味討好消費者,它必須透明化,坦然揭露真實資訊。而且具有包容性,廣納各方意見,才可望爭取到信任感。
二十一世紀的消費者,熟知各種行銷伎倆,而且在檢視品牌,找出破綻方面也非常內行。所謂破綻就是指消費者得自其他來源的資訊,與品牌本身提供的資訊,兩者間不一致之處。這兩種資訊之間的差異或相似之處,正是當今利害關係人評斷企業責任與責任感的方法之一。 如今擁有「重形象」(image heavy)品牌的公司都知道,即使明知自己沒錯,搞錯的是NGO,還是很難為自己辯護。
就拿鼎鼎有名的NGO「綠色和平組織」(Greenpeace)為例,當它決定盯上某家公司時,往往就有辦法使自己的批判意見介入該公司與消費者之間。理由何在? 因為正如WEF調查報告顯示,一般人認為它比單一公司值得信任。但是公司本身採取透明化策略之後,若與NGO發生衝突,在公司聲譽上所造成的負面衝擊,將可大幅減輕。不過,這種透明化的作法,應該在發生衝突之前就已實施,才不致立刻就被嗤之以鼻,置之不理。

放下身段展現包容性

在眾人眼中,跨國企業愈來愈傲慢,這不見得是因其所作所為或品牌形象使然,反而只是因為其規模龐大所致。很多被這種印象拖累的企業藉由推出廣告攻勢,加以反擊。「英國石油」(British Petroleum, BP)公司改名為「超越石油」(Beyond Petroleum),就是重要案例之一。 我認為,那些批評跨國企業傲慢的偏見,並非在既有企業形象上增添一些材料就可加以扭轉;反之,最好是做一些完全「反傲慢」的事,例如取下耳機,仔細傾聽。
這正是BP的競爭對手雪弗龍石油(Chevron)目前推出全球能源線上辯論(www.willyoujoinus.com)所採取的策略。就現況而言,雪弗龍石油在透明化方面已經往前跨出很大的一步,但是利害關係人仍然未做出最後裁決。該公司是否會採納各方意見,並在政策及實務上做出重大改變呢?答案若為否定,雪弗龍石油的品牌價值將會遭到嚴重破壞。
Armani、Gap、Converse及美國運通( American Express)提供了另一種範例。這些公司似乎聽到廣大群眾對於愛滋病的關切,因此與著名搖滾樂團U2的主唱波諾(Bono),及人道救援組織「債務、愛滋、貿易非洲」(DATA)主席薛瑞佛(Bobby Shriver)合作(此二人深受利害關係人信任),推行「紅色產品」(Product Red)計畫。身為合作夥伴,這些企業只要捐出一部分利潤,用來支援非洲的抗愛滋病計畫,就可以在其零售產品貼上「紅色產品」的標識。
我想大家都會同意,這個新計畫對於參與的公司而言,正是大好良機,評論家甚至新創「企業的社會契機」(Corporate Social Opportunity)一詞來形容。但是我也必須指出,它同時代表重大危機。由於簽署參與這項計畫,這些合作夥伴在無意之間,使利害關係人對它們的期望提高,遠超過其本意。像我本人就因而深切盼望,上述參與者在企業責任方面,能夠成為領導同業的表率。
信任感是二十一世紀企業必備的競爭優勢。在企業追求這項優勢的過程中,品牌規劃師扮演著核心角色。他們必須確保其品牌奠基於資訊透明化,並充分包容利害關係人的意見。至於品牌本身,就讓它以實際行動為基礎,順勢自然地演進發展吧。
所以,最後唯一會受到透明化品牌威脅的,就是那種不按正軌經營的公司,而依我看來,那樣的公司根本就不配獲得成功。

本文作者:布萊迪(Arlo Brady)是Mott MacDonald的顧問、劍橋大學Judge商學院的研究員,也是商業評論家。他的著作(持續性效果:二十一世紀企業名譽再省思)(The Sustainability Effect, rethinking corporate reputation in the 21st Century.)於二○○五年出版。

本文授權自Interbrand旗下網站brandchannel.com 。
原文網址:http://www.brandchannel.com/brand_speak.asp?bs_id=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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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當無人機、無人船失去衛星定位訊號,還能繼續完成任務嗎?這道問題不只考驗導航設備的精度,更牽涉不同技術如何搭配,才能兼顧成本、可靠性與實際部署需求。

要理解自主載具如何在衛星訊號中斷時持續導航,得先認識「慣性導航」。互宇向量執行長鍾宏彬拿棒球作比喻:投手把球投出去後,球沒有GPS或遙控器,仍會依照出手角度、力量與旋轉向前運動。慣性導航則透過感測加速度與旋轉變化,持續推算載具的姿態、速度與位置。不過,慣性導航的誤差會隨時間累積,衛星定位訊號一旦中斷,位置推算也可能逐漸偏移。因此,自主載具需要不同定位與感測技術相互配合。2022年成立的互宇向量,便從這項需求切入,協助客戶選擇適合的導航技術,並將系統整合到產品中。

先定義任務,再決定導航規格

「以終點當起點。」鍾宏彬如此形容互宇向量的產品開發原則。相較於先提供設備、再由客戶自行整合,互宇向量在開發初期便參與討論,了解客戶要完成什麼任務,再決定性能、材料、演算法與預算。這套方法稱為「前端部署」。

以無人機精準投送為例,客戶希望載具不只抵達指定區域,還能接近建築物完成投送。飛行距離、定位精度、是否有人遙控,以及衛星訊號中斷後需要自主運作多久,都會影響系統設計。互宇向量必須先釐清這些條件,再選擇感測元件、調整導航架構,而不是直接套用既有產品。

互宇向量的技術涵蓋光纖陀螺儀(FOG)、慣性量測單元(IMU)、姿態與航向參考系統(AHRS),以及GNSS/INS融合導航方案。團隊曾與產業夥伴在實際水域驗證無人船導航系統,也透過觀音山隧道測試,觀察衛星訊號中斷時的導航表現。

對客戶而言,驗證的重點在於系統能否在任務要求的時間內維持足夠精度。互宇向量也不一定選用最高規格的零組件,而是依照需求調整演算法、材料與系統配置,必要時整合其他供應商的技術,減少客戶自行開發、測試與整合的時間及成本。

從光纖陀螺到系統整合,互宇向量把技術推向可部署的產品

鍾宏彬2010年投入光纖陀螺核心技術研究,2016年共同創辦極星光電。當時核心元件的客戶多具備自行整合能力,應用市場相對有限。他逐漸意識到,若想讓技術接觸更多使用者,就不能只停留在零件,還得往感測模組與完整系統發展。2022年成立互宇向量後,鍾宏彬延續過去累積的技術,採取合作設計製造(JDM)模式,讓團隊從產品開發初期便參與設計與驗證。

他把這種服務形容為「高階料理包」:客戶不必自行採購所有原料、研究怎麼煮,而是由互宇向量協助整合適合的技術,完成產品部署。公司不走低價、拚量路線,而是選擇與少數具有長期需求的專業客戶深入合作。目前團隊服務約12家核心客戶,透過持續參與產品開發,累積技術與合作經驗。

航太市場考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供應鏈與驗證能力

航太是互宇向量積極拓展的市場。目前約四成業務聚焦航太應用;2023年,團隊也與國家太空中心(TASA)展開策略性合作,推進MIOC與FOG技術的太空應用。

航太產業尤其重視「飛行履歷」(Flight Heritage)。鍾宏彬打趣地說,普通杯子就是杯子,但如果真的上過太空,「它就變成太空杯」。設備即使通過完整的地面測試,仍不等於經歷過發射與太空環境。對國際航太客戶而言,實際飛行驗證是評估設備可靠性的重要依據。鍾宏彬回憶,團隊過去花了兩、三年尋找海外企業客戶,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後來有國際業者得知互宇向量與國家太空中心合作,反而主動找上門。這段經驗讓他體會到,進入航太供應鏈除了技術能力,還需要讓國際客戶看見合作經驗與可信度。

從中央大學到蘆竹,桃園產官資源如何成為互宇的產業支點?

互宇向量與桃園的淵源,早在公司成立前就已開始。鍾宏彬從中央大學求學、攻讀博士到投入研究,一路留在桃園;第一次創業落腳楊梅,互宇向量則從青埔搬到蘆竹,建立廠辦空間。他笑稱,自己就像桃園「生出來的baby」。

桃園及北部地區聚集電路板、電子製造與機械加工等供應商,具備成熟的產業基礎。不過,部分業者長期專注既有市場,未必想過自身技術還能延伸至無人載具與航太應用。鍾宏彬舉例,互宇向量曾與傳統機械加工業者合作,協助對方了解航太供應鏈的品質驗證與製造要求,探索跨入新市場的可能。對這些業者而言,挑戰未必是技術能力不足,而是過去缺乏接觸航太應用的機會,不熟悉相關規格與驗證流程。

創業過程中,互宇向量也持續接觸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及相關局處、育成體系,參與創業交流與產業展會。鍾宏彬看重的是這些場合能讓團隊認識不同領域企業,拓展未來合作的可能。包括Meet桃園+在內的創業輔導與產業交流平台,也為在地新創提供接觸產業資源的機會。

從光纖陀螺核心元件走向完整導航系統,再延伸至航太合作與海外市場,互宇向量逐步建立從任務規劃、技術整合到系統驗證的能力。接下來,如何運用桃園既有的電子製造與精密加工基礎,找到更多能共同開發產品的夥伴,將是團隊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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