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論~台灣市場太小,做不起來 【請填入產業】 的
謬論~台灣市場太小,做不起來 【請填入產業】 的

台灣人,特別是創業者,應該常聽到一句話:『台灣本地市場(home market)太小了,做不起______的。』空格可以填入各種東西,包括 App、國片、軟體、B2B、汽車、O2O、法律服務,或是任何一個你想像得到的手邊的東西。就我在有物的角色,最常聽到的是「台灣市場太小了,做不起菁英媒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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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steve: they can’t all be zingers!!! (primus)

接著,對方通常會說:

●『你要不要考慮去別的市場?』
●『你要不要考慮換個題目?』

再下一句,便是建議你去美國、大陸或東南亞市場。甚至開始大發議論,說台灣人如何缺乏國際觀,都躲在台灣、沒有上一代開疆闢土的勇氣等等

這句「台灣本地市場太小,做不起 XXX」聽起來實在太理所當然了。畢竟台灣是個小小的島嶼,少少的 2,300 萬人;國民所得也沒有特別高。大家自然而然會同意,是啊台灣的 home market 很小,做不起來的。

但或許是身為律師的文字訓練吧,我總覺得這句話怪怪的。於是我做了一個語言邏輯上的檢視。

林書豪太高了

首先,如果說台灣本地市場「太小」,那自然表示有一個市場規模是「剛剛好」,低於此就是太小。例如我說「林書豪太高了」,那表示一定有一個身高叫做「剛剛好」。剛剛好是多高?

不知道。因為沒有說清楚需要這身高的「目的」為何。如果是楊承琳找對象,那可能超過 172 公分算太高。如果是坐經濟艙,可能超過 190 公分就太高。目的定義不清,就不知道正確條件為何。

所以「台灣本地市場太小了,做不起來 XX 的」這句話的癥結,在於何謂「做不起來」。

(註:本文並不反對本土市場越大越好,而是在探討何謂太小。)

成功的定義

什麼算「做起來」?這個定義應該必須國家、人口、所得、消費力無關,否則就是錯誤命題。例如如果「做起來」是指「像臉書一樣擁有數億用戶」,那就是錯誤命題。台灣只有 2,300 萬人,當然不可能產生數億用戶 — 連美國市場都辦不到。這樣乾脆說「台灣本地市場太小了,沒辦法賣一億台汽車」好了。目的不能直接決定條件的大小。

對創業者來說,「做起來」當然是指賺錢。只是賺多少才算「做起來了」呢?這要看是問誰。像我可能會定義「做起來」是指五年後,我的收入是我做律師累積的 2 倍;再加上生活自主以及財務獨立,我就很滿意了。

投資人可能會定義「做起來」是投資報酬率 10X、20X、甚至 100X。這跟他們的績效要求有關。所以這裡會發現第一個語意的落差。當我跟投資人討論點子時,我說的「做得起來」是從我個人的邊際成本來看。而投資人說的「做不起來」則是由上往下(top down),以一個既定範圍市場的角度去看。這沒有對錯,只是雞同鴨講。

誠品與微熱山丘

有兩家企業的「做起來」定義顯然跟一般人不同:微熱山丘與誠品書店。

微熱山丘創辦於 2008 年。今天遠近馳名,在新加坡佛萊士酒店、上海外灘、日本表參道都開設分店,並且從鳳梨酥拓展出一系列飲食產品。去年營收預估 10 億元。大家覺得微熱山丘「做起來」了嗎?

誠品創辦於 1989 年。今天是台灣的文化標竿企業,年營收超過百億。大家覺得誠品「做起來」了嗎?

更重要的問題是,如果回到創辦當年,這兩家公司的創辦人捧著「賣土鳳梨酥」跟「開書店」這兩個點子找你,你會不會跟他說『台灣本土市場太小了,做不起來的』?

我知道我會。

如果是我,當時一定想不到土鳳梨酥會重新掀起台灣人的點心文化,並隨著大陸的「台灣熱」而熱銷大陸。同樣的,當時我也一定很看衰書店的未來而不敢投資誠品,更不會預期到誠品會成為台灣精緻文化的地標。事實上微熱山丘跟誠品書店的老闆自己大概都沒有預料到會有新的市場出現。

兩個非常本土的產品,最後產生了非常不本土的市場。

有護城河的城堡

那為什麼這兩家創辦人還是跳下去做了?因為他們定義的「做起來」沒這麼大。我認為他們「做起來」的定義不是「熱銷全球」,而是「獲利,並且在領域內達成一定領先優勢」。

你想,「做起來」三個字來自建築詞彙,意思本來就是「蓋得初具規模」而不是「摩天大樓」。我說「Uber 在台灣做起來了」,顯然不是指 Uber 賣得嚇嚇叫,而是指它已經在台灣租車市場佔有一席之地。所以我主張「做起來」定義應該是「獲利,並且在領域內達成一定領先優勢」。

(註:Uber 即是一個反例。台灣人自己不做台灣版的 Uber,是因為覺得台灣市場規模太小嗎?但 Uber 老闆顯然不同意,不然 Uber 不會進台灣。)

這個定義有點類似巴菲特定義的好企業,就是建立一個小型的城堡,附近環繞著一個小型的護城河(領先優勢)。初具規模後,就進可攻、退可守,可以逐漸開發其他市場。這個定義合理因為:

● 臉書、Google 這種一下子席捲世界的創業例子是中樂透,機率小到無意義。大部分的創業是長期抗戰。
● 大部分的市場是創造出來的,而不是採收的。
● 創業創的不是產品,而是企業,因此應該以企業規模為衡量目標,而不是單一產品的市場(例如 Draw Something 的先盛後衰)

舉例:假如兩年前有個人說要拍一部草根的、針對中南部觀眾的台語娛樂片,大概一定會有人說「台灣市場太小了,做不起來的」。但那是搞錯重點。若這個製片團隊能夠持續的拍出獲利的、針對中南部觀眾的電影,即便獲利只有幾千萬,這團隊仍會建立起這個領域內的領先優勢,包括製作能力、演員團隊、編劇、後製團隊、營銷人脈等等。

到了一定規模,這團隊就可以開始邁向海外、大陸市場,拍攝新的題材,挑戰更大的市場。或者被更大的國際公司併購,完成出場。不論微熱山丘、誠品、或是「大尾鱸鰻」,都可以依這個脈絡看。

所以當大家都說「你的東西無法拿下上億的市場」時,我覺得那是搞錯方向了。重點是能不能夠先拿下 2,300 萬市場。拿下了,就有軍火去吃更大的市場。

台灣市場規模

我的想法似乎跟 Y Combinator 創辦人 Paul Graham 比較接近。他主張創業者應該像挖井一樣,挖得小但深。若照此定義,台灣的市場規模是不是太小呢?這要看你一開始的護城河需要多寬。

如果是純粹的 App 或軟體,任何國家都能競爭的話,護城河很難靠技術拓寬。這時主場的影響就很大。台灣人做 Evernote 做得再好,一夜之間就可能被大市場的山寨消滅。進入這類領域一定要從一開始就放眼大市場,或者成為大市場的一份子。

但如果不是純軟體、App 的東西,而是要依賴文化、習俗、或是硬體資源的東西,台灣應該還是足以達到「獲利,並且在領域內達成一定領先優勢」。2,300 萬的單一語言人口,已開發國家的消費力,再怎麼說不小於紐約市、上海市、芬蘭等地的規模。換句話說從台灣出發,再挑戰更大的市場並不見得會比從紐約市的創業者(例如 Airbnb)更困難。

結論

我的結論是以下:

●「做起來」是指「獲利,並且在一定領域內達到領先優勢」。
● 市場規模是決定是否能達到領先優勢的因素之一
● 當達到領先優勢時,會有新的市場出現
● 跟別人爭論台灣市場是否太小之前,先確定不是在雞同鴨講

或許是來自律師的訓練吧,我對命題這種空泛模糊的句子會自動懷疑。這句話當然在某些時候是成立的;但更多時候,因為缺乏足夠的細節,反而是一種有害的雞同鴨講。

感謝給予草稿意見:You-Li Su, Brandon Tsai, MingSheng Wang, Hawk Lin, Tiffany Chou

出自有物報告/周欽華

關鍵字: #創新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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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績兩年從28億突破百億,諾億保經攜手自由系統強化IT與資安以接住高速成長
業績兩年從28億突破百億,諾億保經攜手自由系統強化IT與資安以接住高速成長

企業高速成長,市場最先看見的是業務營收與市場排名的飆漲,但真正決定企業能走多遠的,往往是水面下看不見的IT與營運骨幹。

諾億保經就是一個經典案例。

2024年,諾億保經的全年保費規模約28億元,隔年直接翻被衝破60億,今年,更預計挑戰120億到150億大關,強勢躍居台灣前十大保經公司;業績快速成長的同時,諾億保經的組織配置也很精實:外勤業務團隊約500人,負責核保、行政與稽核的後勤單位卻僅約30人。

值得特別注意的是,隨著營收在短時間內翻倍,受到考驗的不只是業務能力,也包括後台系統、資訊設備、網路、資安,以及法遵與內控能否同步跟上。

諾億保經總經理賴柏翰直言:「客戶資料是諾億保經的核心資產,特別是我們以投資型保單為主力業務,對個人隱私與財務資訊的防護要求極高。」此外,隨著營運規模擴大,金管會對資訊安全與內控稽核的監管標準也隨之提高,必須重塑IT與資安體質以回應高速成長。

評估完自身資源後,諾億保經做了一個重要決定:不從零自建IT團隊,而是採取資訊外包模式,提供企業擴展所需的支援。

諾億保經
諾億保經總經理 賴柏翰
圖/ 數位時代

諾億保經總監張維倫表示:「我們需要合作夥伴提供完整支援,自由系統不僅具備金融產業經驗與深厚維運實力,還能提供一站式服務,因而雀屏中選。」由自由系統負責台北與台中辦公室的端點設備、儲存架構、網路與資安維運等工作。

診斷重於工具:先清查環境盲點,再談防禦升級

缺乏專職資訊人力的中小企業或快速成長型組織,很常陷入一個迷思:市場上出了什麼新工具、新架構,就急著導入;然而,自由系統的作法是先回歸營運本質:盤點現況。

在雙方正式簽約前,自由系統的顧問團隊便深入檢視諾億保經的既有環境,找到一個最急迫的營運隱患:內勤行政人員與外勤業務人員,竟在辦公室內共用同一套網路網段,這意味著外部裝置一旦連網中毒,極可能直接橫向感染存放敏感保單資料的內部系統,為降低風險,自由系統隨即協助諾億保經進行網段隔離與權限切割,在第一時間化解安全未爆彈。

這套「先釐清現況、確認優先級、消弭落差」的邏輯,也體現在資安合規的推進上。

自由系統服務顧問黃麒翰以ISO 27001認證輔導為例指出:「諾億的認證合規由專職顧問主導,但底層關鍵的端點偵測回應(EDR)、託管偵測回應(MDR)、防火牆規則、特權帳號管理及硬體資產盤點,全由自由系統提供技術支援。我們的目標是替企業建立完整的『環境可視性』(Visibility),讓風險一目了然。」

對諾億保經來說,資訊設備、網路與日常維運雖然是營運不可或缺的基礎,卻不是公司的核心業務,如果自行建立完整IT部門,不僅要負擔人力成本,也必須長期維持涵蓋網路、設備、資安與系統維運的專業能力;相較之下,將這些工作交給自由系統的專業團隊負責,諾億保經可以將時間與精力放在可直接創造營收的核心業務。

「與自由系統合作至今,我們不僅更好強化IT體質、順利補強合規缺口,也為接下來的AI應用打下穩健基礎。」張維倫如是說道。

從防守走向進攻:雲地協同架構,讓AI真正走入第一線

IT與資安基礎逐步穩定後,諾億保經開始將資源放到下一階段:如何利用AI提升業務與營運效率。

在業務端,諾億嘗試透過AI實現「保險情境遊戲化」。

賴柏翰指出,一般客戶很難體會重大疾病帶來的財務衝擊,與其單向說明「萬一罹癌怎麼辦」,不如透過AI模擬動態情境,讓客戶在虛擬人生中面臨關鍵決策;甚至,將台股加權指數、S&P 500走勢融入情境,模擬面臨資金缺口時,抵押借款或贖回投資將對個人資產產生何種實質影響,讓保險規畫轉化為主動的探索體驗。

同樣的邏輯也導入內部培訓與後勤自動化。

過去高度仰賴資深講師與紙本教材的訓練流程,被轉化為AI互動式推演,讓500位業務能在高度擬真的客戶抗拒或理財情境中反覆演練,大幅縮短新人上手週期。至於在行政方面,傳統業務助理得耗費大量時間進行分類、掃描、校對保單文件的繁瑣流程,也交由AI與自動化工具處理,助理僅需做最終核對與歸檔,使30人的後勤編制得以支撐暴增數倍的合規案件。

在AI探索的過程中,自由系統就像是諾億保經的IT團隊、協助評估與提供所需產品服務。

自由系統售前顧問劉威利強調:「金融保險業涉及大量機敏個資,絕不能盲目把所有資料拋上公有雲AI。」因此,自由系統協助諾億精準劃分「地端與雲端邊界」,例如,哪些非機敏資料可藉助雲端模型運算、哪些敏感核保數據必須保留在地端進行私有化推論,並協同評估相應的地端硬體算力與加密機制,讓創新應用不以犧牲資安為代價。

總的來說,從28億飆升至百億規模,諾億保經展現了一家新銳金融服務企業的高敏捷度;而自由系統則證明了託管服務(MSP)已不再只是被動的修電腦與顧網路,更是高速成長企業在架構選擇、資安風控與AI轉型路上,不可或缺的最佳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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