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取的名字是品牌, 但我的人生已經Cross over
長輩取的名字是品牌, 但我的人生已經Cross over
2006.01.01 | 人物

Profile
蔣友柏 橙果設計執行長 30歲,紐約大學(NYU)金融學系畢業。蔣家第四代,父親為蔣孝勇,母親為蔣方智怡。11歲出國念書,17歲開始在美國從事投資銀行(Investment Bank)的工作。大學畢業後,隨即回來台灣工作。26歲,與弟弟蔣友常一起合開橙果工作室。 目前客戶已經有捷安特、7-Eleven、Kuro等。員工共31位,其中13位是設計師,5位來自國外。身為執行長的蔣友柏,下面設有5位總監──業務、行銷、策略、營運、設計,蔣友常擔任設計總監。明年,他最想簽下汽車跟飛機的設計案。
十度低溫的清晨,帶著黑框眼鏡、身穿連帽T恤外搭防水背心的橙果工作室創辦人蔣友柏,早上九點半不到,已經坐在自己的設計公司裡,與員工認真地討論起一件腳踏車設計案。 桌上只有一杯溫開水,因為他不用喝咖啡或茶提神,即使昨天深夜才與華爾街金融市場瘋狂交戰。一般設計師或企業家睡眼惺忪的清晨,對他來說已是太亮的「中午」,他可以先把一筆筆跨國性數以百萬美元的投資銀行金融交易放在腦後,全力投入他的「副業」——橙果工作室。

鎂光燈下的他…… 承認自己是不折不扣商人

短短三年,蔣友柏已經成為台灣媒體的寵兒,只要出現在公開場合,即使擺出不願意配合的臉,還是有一堆媒體瘋狂地將鏡頭對準他,心甘情願地按下快門,「如果兩年前,橙果拿掉我的名字,那應該已經掛了吧!」蔣友柏表示。在橙果的員工也知道,這裡只有兩個明星——蔣友柏跟蔣友常。 「是的,我從來就不介意外面說我是生意人,我老婆還說:我是個奸商!」蔣友柏的表情依舊自信。打從橙果開張的第一天,在國外住了十五年的他,清楚知道在資本市場裡,品牌的重要性,而「蔣友柏」這個名字,正是現成的品牌可以發揮。
「設計跟投資這兩個行業最大的不同是,設計就是「以名帶利」,沒有名氣,哪來的利益?而投資就是,你愈不要出名,就會賺得愈多,」蔣友柏分析了兩種作夢也不會放在一起的行業,腳跨工業設計及金融投資。不過蔣友柏的「副業」,卻在最近兩年成為台灣設計業界最被談論的對象。

員工眼中的他…… 是一個能彎腰的明星老闆

橙果的誕生,要從一間西門町的球鞋店開始說起。 四年前,蔣友柏放下名門之後的光環,跟台北西門町一家球鞋店老闆說:「我有一個設計公司,可不可以幫你改裝,如果不喜歡,就不要收錢!」當時,蔣友柏與剛從紐約帕森斯(Parson)設計學院回來的蔣友常,兩兄弟一起創立資本額四百萬元新台幣的橙果。當時沒有經營策略、沒有客戶,連要做什麼都還不知道,正好一家員工熟識的西門町球鞋店老闆要改裝潢,蔣友柏也忘記自己究竟求了多少次,只記得球鞋店老闆還蠻滿意橙果的「第一件作品」。一名資深員工就表示:「這是我最佩服蔣友柏的地方,他是一個能彎腰的老闆,即使現在大家知道他是誰,他還是可以彎腰。」
在金融市場裡翻滾十二年的蔣友柏,曾自稱「創辦橙果,絕對不可能賠錢」,但他也承認,這件事情也沒有他想像中容易,「是呀,幾乎所有案子都會要求我親自出馬來談,」他吸了一口菸,淡淡地回答。
從為捷安特、雷諾(Renault)賽車設計作品,到為摩托羅拉、7-Eleven設計的商品一掃而空,「如果把全部客戶都說出來,這是會讓所有同業呆掉的一份名單,」故作神秘狀的蔣友柏預告,今年三月會有一個令大家跌破眼鏡的答案。
這一連串的大案子,不管是來自服務、還是「蔣友柏」的知名度,讓橙果去年營業額推估可望超過七千萬新台幣,這個數字,比兩年之前已經暴增二十四倍,毛利粗估六○%以上,未來發展的潛力仍以倍計,澄果在時尚設計界已是不可或缺的要角。

搞投資比誰都理性…… 因為不願意跟錢開玩笑

即使如此,蔣友柏還是保持「作夢也想不到」的紀律生活。 晚上十點,蔣友柏才將一對寶貝兒女哄上床,下一秒鐘,已悄悄地坐上電腦桌前開始為客戶賺進以百萬美元計的投資組合。從跟父親學做投資銀行開始算起,蔣友柏在投資金融市場資歷已翻滾十二年,「我第一筆成功的生意,是做馬來西亞的房地產,只花了兩個月時間,成交金額二千三百萬美元,抽七%當作佣金。」那年,他只有十九歲,紐約大學金融系一年級的學生,就賺進了一百六十萬美元,折合約五千萬新台幣。
「很多人都在投資黃金跟原油,但以我的個性來說不適合,因為沒有「歷史」可以依循,」蔣友柏強調,自己投資哲學裡的「三不」:不玩期貨、不玩回收期太長的生物科技、不玩那些二十年來起伏超過三○%的網路公司,因為大於那斯達克(Nasdaq)大盤的九%,風險過高。「所以我都投資服務業,因為我不願意跟錢開玩笑,」蔣友柏的神情閃過了一絲冷竣的嚴肅。 對蔣友柏而言,金融是「主業」,設計是「副業」的畫分,只是因為營收不同,並不代表蔣友柏的態度有一絲稍懈。 從設計門外漢蛻變…… 創造Crossover經營模式 會「彎腰」的蔣友柏,這四年來總共觸碰了十六個不同的產業,包括零售業、房地產、加油站、3C、時尚、室內設計等,當時同業都在笑他找不到方向,蔣友柏也知道這是他跨界行銷(Crossover)的代價,包括媒體也暗諷他的產品不是T恤、就是簡單的小玩意,甚至笑他根本不懂得設計。 「至少,我花了四年的時間,知道十六種行業的做事方法,這是其他同業沒有的經驗,」蔣友柏表情淡然沒有生氣,他很清楚,自己過去四年十六個行業的經驗正在累積並重新組合,從設計行銷的角度,創造客戶一種Crossover的價值,「這是台灣設計公司從未見過的經營模式。」 這個創新模式現正市場檢驗當中,但他首先要如何領導這些饒富創意的年輕世界級設計師? 「我會跟設計師講明,這東西一○○%不賺錢,但我完成你的夢!」蔣友柏說,他設計了一種工作模式:橙果給一個設計師一年十個案子,其中七個是公司要做的,三個是設計師自己想做的。比如說,現在很多人都想設計投影機,「那我就去接觸各種廠商,只要設計費用談攏。上個月,設計師還在說要做電視的設計,結果最近就真的接到電視的案子!」蔣友柏得意地分享自己為員工的「圓夢經驗」。 即便如此,蔣友柏還是必須去適應客戶的習慣——測驗蔣友柏的名號與設計功力。 「捷安特就是一個例子,一開始做的很辛苦,賠了一屁股,但後來沒想到十一個國家的銷售主管都有興趣,結果這部腳踏車就變成全世界在賣,」蔣友柏指著黑板上的設計圖說,「客戶都是這樣養出來的,很多客戶一開始擺明就是要橙果的名,我也不介意,但是做到這個生意後,後面就可以帶出一堆設計。」

「不要碰政治」…… 在投資和設計裡創造光環

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的下午,還不到晚上開張營業的時間,忠孝東路上的夜店「Luxy」卻擠滿大批人群。這天,是橙果與Kuro共同發表MP3隨身聽的重要日子,站在舞池裡的明星依舊是蔣友柏,但很多人不知道,這天也是他父親蔣孝勇去世九週年的前夕。 蔣友柏還記得父親決定離開政治、移民到加拿大後,一家人難得朝夕相處,早上孩子們由爸爸蔣孝勇送上學,下課了,幾個男生不是打撞球、乒乓球,就是全家去逛Ikea(家具店),買家具回來自己組裝,書櫃、衣櫃統統DIY。這是身為蔣家的「Cross Over」——一切靠自己,沒人幫忙,但全家都在海外學到了獨立。 那也是他深覺最快樂的時光,從小叛逆的蔣友柏,發現他跟遠離政治的父親就像朋友一樣,只要是父親說的,他一定都聽。 一九九六年,耶誕節前三天,蔣友柏、蔣友常兄弟取得躺在病榻上,已經病危的父親的同意,一同上街買黑西裝。十八歲的蔣友常靜靜跟在哥哥身後,二十歲的蔣友柏已有著超齡的成熟:父親即將離去,手足更需一心。 背負著蔣家這個沈重的姓氏,父親生前交代兩兄弟「不要碰政治」,兩人至今仍奉行不渝……。

跨界行銷成功案例海外版 鳳凰飛上F1雷諾賽車上 去年六月,奔馳在法國F1的賽道上,貼有白色鳳凰圖樣的雷諾(Renault)賽車,是所有台灣車迷的驕傲,因為這個圖案就是出自橙果設計。由於去年雷諾車隊的戰績好,因此他們希望在台灣、韓國、俄羅斯三地各找一個團隊,設計出各具特色的圖騰,打開亞洲的授權市場。蔣友柏回憶道,由於時間很趕,為了拿下設計案,總共動用十二位設計師,三天之內就設計出三組圖騰──飛魚(當時為飛魚季)、光速(空氣打在車上)、以及蔣友柏想到的鳳凰。「以前黃帝出現時,都有鳳凰、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聖獸伴隨在身旁,」蔣友柏解釋,「於是我用朱雀這個概念設計出鳳凰圖騰,以歷史與榮耀說服客戶。」 本來擔心雷諾都不喜歡,最終卻意外的都獲得讚賞,最終就以「守護鳳凰」這組,貼在一個贊助廣告要價200萬美元的F1賽車上。幾個月後,在蔣友柏的牽線下,這組圖騰更是「飛」上了牛仔褲上,讓傳統的雷諾與時尚的Levi’s結合,成功打出Cross over(跨界行銷)的成功先例。

跨界行銷成功案例本土版 讓Kuro to Be different 為Kuro設計 MP3隨身聽是橙果第一個跨足到消費性電子產品的案子。橙果用了特殊橡膠材質來凸顯設計感,但是沒想到正式生產上線時,光是為了操作按鍵要怎麼脫模,就耗費許多時間修正,「這個案子跑了九個月,光是為了解決量產的問題,就耗費六個月,」拿著這個得來不易的產品,飛行網總經理陳國雄苦笑著說。 陳國雄回憶說,跟橙果的合作是從前年底在7-11販賣的「愛的圈套」開始。「當初我以為這款產品不會太好,但是沒想到在他們兩兄弟的努力叫賣下,限量二萬條居然一下就賣光。」初體驗的成功讓喜歡與眾不同的陳國雄,開始思考MP3隨身聽,「當初我一看到設計,非常驚訝,因為橙果幫我做出一個跟大家不一樣的產品。」 陳國雄認為,他跟蔣友柏都是喜歡Different的人,都在做有風險性的生意。「我欣賞蔣友柏是個性情中人,做事爽就好,雖然我們偶而也會吵起來,但我就是喜歡他的創意,也願意為他的設計而付錢。」 有了兩次合作愉快的經驗,蔣友柏對於Kuro的品牌掌握更有自信,「就是把Kuro打造成台灣的蘋果電腦(Ap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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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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