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狂人馬斯克:「我們要在第三次世界大戰前移民火星」
科學狂人馬斯克:「我們要在第三次世界大戰前移民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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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造特斯拉電動車,我們說他是個實業家;知道他造家用太陽能電池,我們說他是個環保人士;知道他造火箭和子彈列車(Bullet Train),我們說他是個科學狂人。而當知道火箭是要用來送人去火星殖民時——我們說馬斯克是個瘋子。

你會為硬碟備份……或許我們也應該為生命備份。(GQ)

說到上火星,幼稚園小孩是會當真的。而成年人則成熟得多,他們通常分為三派:一派認為:「我相信科技的發展,只是不一定能活著看到那天到來」;一派認為:「童話裡都是騙人的」;還有一派認為:「關我什麼事」。

當馬斯克談論上火星時,就像上班族談論A股走勢,開車族談論油價變化,家庭婦女談論烹飪技藝一樣平常。他對此深信不疑,甚至承認自己經常會思考殖民火星的問題:

需要澄清的一點是,我認為人類應該是一種可以在多星球生存的物種,而不僅僅是單星球物種。

所以說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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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來自:OnInnovation via flickr, CC license。

採訪中,馬斯克表示移民火星的計畫明年將進一步落地,他對這次披露的態度既自信,又謹慎:

在公佈之前,我需要確保我們不會對計畫進行太大的改變。唔,是的,我覺得無論怎麼說,計畫是有點瘋狂。

自信是他一貫的特質,那麼謹慎從何而來?似乎並不是因為覺得計畫太瘋狂,而是出於「時間視窗」的可行性考量。應作此解讀:第三次世界大戰終將發生,從今天到那天的這段時間,就是馬斯克認為可以移民火星的時間視窗。為此他感到時間緊迫:

我們不該忽視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可能性。你看,1912 年人們宣稱一個和平、繁榮的新時代已到來,說那是一個黃金時代,說戰爭結束了。然後一戰、二戰、冷戰接踵而至。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承認,第三次世界大戰有一定的機會發生,而當它來臨時情況將比前幾次糟糕得多。假設核武器被使用的話。我是說,那將會帶來一次非常強大的反科技社會運動。

小結一下,馬斯克的擔憂實際包括兩個層面:一是打仗了社會就要退步,二是一旦退步可能就永遠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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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馬斯克一邊擔心著原子彈在地球上爆炸,毀滅地球人類,一邊又想在計畫殖民的火星上扔一顆「原子彈」,以進行所謂的「地球化改造」。至於改造的目的,自然是使火星上的氣候環境變得更加宜居。馬斯克說,改造工程有快的方法,有慢的方法,在火星兩極安置熱核武器就是一種快的方法。

當然不是真的核武器,也不會有輻射和蘑菇雲什麼的。

按照這個計畫,他要在火星兩極安上持續引爆的核聚變炸彈,模擬太陽上時刻在發生的聚變反應,讓星球溫度升高,冰融化成水,也就有具備了植物生長的條件。

最後是一個馬斯克也無法回答的星際道德問題:**假如火星上存在生命,地球人前去殖民是否道德呢?**他從側面回答道:

假如沒有生命的話,自然不存在道德問題。事實上,我認為不殖民才是不道德的,因為殖民是為了保護地球上的生命。

在《火星救援》之後,《星球大戰》之前,我的小心臟已經準備好了接受太空的洗禮。假如說有當代有誰能把地球人送去火星的話,那一定是瘋子馬斯克。就算革命最終沒能完成,他也將是移民火星行動最重要的奠基人物之一。畢竟只有他把殖民火星列入了行動計畫,而不是幻想。大概我也瘋了。

編按:GQ 這次採訪篇幅很長,內容也很精彩。本文只摘取了小部分關於火星的內容,原文請按此。

首圖來自:Pixabay

文章授權轉載自:愛范兒

關鍵字: #伊隆·馬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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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當無人機、無人船失去衛星定位訊號,還能繼續完成任務嗎?這道問題不只考驗導航設備的精度,更牽涉不同技術如何搭配,才能兼顧成本、可靠性與實際部署需求。

要理解自主載具如何在衛星訊號中斷時持續導航,得先認識「慣性導航」。互宇向量執行長鍾宏彬拿棒球作比喻:投手把球投出去後,球沒有GPS或遙控器,仍會依照出手角度、力量與旋轉向前運動。慣性導航則透過感測加速度與旋轉變化,持續推算載具的姿態、速度與位置。不過,慣性導航的誤差會隨時間累積,衛星定位訊號一旦中斷,位置推算也可能逐漸偏移。因此,自主載具需要不同定位與感測技術相互配合。2022年成立的互宇向量,便從這項需求切入,協助客戶選擇適合的導航技術,並將系統整合到產品中。

先定義任務,再決定導航規格

「以終點當起點。」鍾宏彬如此形容互宇向量的產品開發原則。相較於先提供設備、再由客戶自行整合,互宇向量在開發初期便參與討論,了解客戶要完成什麼任務,再決定性能、材料、演算法與預算。這套方法稱為「前端部署」。

以無人機精準投送為例,客戶希望載具不只抵達指定區域,還能接近建築物完成投送。飛行距離、定位精度、是否有人遙控,以及衛星訊號中斷後需要自主運作多久,都會影響系統設計。互宇向量必須先釐清這些條件,再選擇感測元件、調整導航架構,而不是直接套用既有產品。

互宇向量的技術涵蓋光纖陀螺儀(FOG)、慣性量測單元(IMU)、姿態與航向參考系統(AHRS),以及GNSS/INS融合導航方案。團隊曾與產業夥伴在實際水域驗證無人船導航系統,也透過觀音山隧道測試,觀察衛星訊號中斷時的導航表現。

對客戶而言,驗證的重點在於系統能否在任務要求的時間內維持足夠精度。互宇向量也不一定選用最高規格的零組件,而是依照需求調整演算法、材料與系統配置,必要時整合其他供應商的技術,減少客戶自行開發、測試與整合的時間及成本。

從光纖陀螺到系統整合,互宇向量把技術推向可部署的產品

鍾宏彬2010年投入光纖陀螺核心技術研究,2016年共同創辦極星光電。當時核心元件的客戶多具備自行整合能力,應用市場相對有限。他逐漸意識到,若想讓技術接觸更多使用者,就不能只停留在零件,還得往感測模組與完整系統發展。2022年成立互宇向量後,鍾宏彬延續過去累積的技術,採取合作設計製造(JDM)模式,讓團隊從產品開發初期便參與設計與驗證。

他把這種服務形容為「高階料理包」:客戶不必自行採購所有原料、研究怎麼煮,而是由互宇向量協助整合適合的技術,完成產品部署。公司不走低價、拚量路線,而是選擇與少數具有長期需求的專業客戶深入合作。目前團隊服務約12家核心客戶,透過持續參與產品開發,累積技術與合作經驗。

航太市場考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供應鏈與驗證能力

航太是互宇向量積極拓展的市場。目前約四成業務聚焦航太應用;2023年,團隊也與國家太空中心(TASA)展開策略性合作,推進MIOC與FOG技術的太空應用。

航太產業尤其重視「飛行履歷」(Flight Heritage)。鍾宏彬打趣地說,普通杯子就是杯子,但如果真的上過太空,「它就變成太空杯」。設備即使通過完整的地面測試,仍不等於經歷過發射與太空環境。對國際航太客戶而言,實際飛行驗證是評估設備可靠性的重要依據。鍾宏彬回憶,團隊過去花了兩、三年尋找海外企業客戶,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後來有國際業者得知互宇向量與國家太空中心合作,反而主動找上門。這段經驗讓他體會到,進入航太供應鏈除了技術能力,還需要讓國際客戶看見合作經驗與可信度。

從中央大學到蘆竹,桃園產官資源如何成為互宇的產業支點?

互宇向量與桃園的淵源,早在公司成立前就已開始。鍾宏彬從中央大學求學、攻讀博士到投入研究,一路留在桃園;第一次創業落腳楊梅,互宇向量則從青埔搬到蘆竹,建立廠辦空間。他笑稱,自己就像桃園「生出來的baby」。

桃園及北部地區聚集電路板、電子製造與機械加工等供應商,具備成熟的產業基礎。不過,部分業者長期專注既有市場,未必想過自身技術還能延伸至無人載具與航太應用。鍾宏彬舉例,互宇向量曾與傳統機械加工業者合作,協助對方了解航太供應鏈的品質驗證與製造要求,探索跨入新市場的可能。對這些業者而言,挑戰未必是技術能力不足,而是過去缺乏接觸航太應用的機會,不熟悉相關規格與驗證流程。

創業過程中,互宇向量也持續接觸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及相關局處、育成體系,參與創業交流與產業展會。鍾宏彬看重的是這些場合能讓團隊認識不同領域企業,拓展未來合作的可能。包括Meet桃園+在內的創業輔導與產業交流平台,也為在地新創提供接觸產業資源的機會。

從光纖陀螺核心元件走向完整導航系統,再延伸至航太合作與海外市場,互宇向量逐步建立從任務規劃、技術整合到系統驗證的能力。接下來,如何運用桃園既有的電子製造與精密加工基礎,找到更多能共同開發產品的夥伴,將是團隊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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