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榮] 鄉民的信任危機?!三姊弟布丁事件的社會考驗
[曹家榮] 鄉民的信任危機?!三姊弟布丁事件的社會考驗

#從超商多訂的麵包到三姊弟布丁

這幾天關於三姊弟布丁的新聞,佔據了不少版面。就算不特別去注意,我的臉書牆上也持續更新著故事的進展。甚至鄉民們還很「貼心」地整理了三姊弟布丁從「崛起」到「沒落」的事件時間軸。

在這裡,我無意參與關於三姊弟是否濫用愛心的討論。無論是或不是,我相信經由這次事件,人們(應該)可以很清楚地再次看到數位時代的「資訊」特質:無論是誰,如今都難免在網路上留下各種記錄,而這些記錄都將會成為自身日後言行舉止的檢驗與對照。

我在這裡想要談的,是三姊弟布丁跟超商多訂的麵包、飯糰與鳳梨酥之間的關係。毫無疑問地,它們都是吃的(認真貌!)。但在此之外,這些事件之間還有一個重要的關連。

在批踢踢講述多訂麵包的來由,喚起大家的同情。賀大新攝影。 (圖說:在批踢踢講述多訂麵包的來由,喚起大家的同情。賀大新攝影。)

超商多訂事件應該是起於去年 9 月的麵包。桃園某超商的店員不小心在叫貨的時候多按了 2 個 0,只好上 PTT 貼文求救。從新聞報導可以看出來,這次的危機順利解決,甚至還傳為佳話。

不過,沒想到的是,「失手」病可能具傳染性,竟然在各地超商紛紛傳出類似案例!麵包多訂不久,台中另一超商的店長,這次則因「錯估情勢」,多訂了600多個飯糰。又隔一天,桃園再度爆發病情,這次則是鳳梨酥「被失手」多訂。

從後來的新聞報導看來,後面兩個案例就沒有那麼好的下場。網友們紛紛開始質疑,這些店員根本是「假失手、真騙愛心」。同時,說也奇怪,就在網路上出現質疑聲浪後,「失手」的傳染病就這樣平息了。當然,我們不能排除病患可能怕遭受攻擊,而選擇自我治癒。

超訂麵包的故事被複製為飯團與鳳梨酥版本,可以想見鄉民的憤怒。賀大新攝影。 (圖說:超訂麵包的故事被複製為飯團與鳳梨酥版本,可以想見鄉民的憤怒。賀大新攝影。)

故事講得有點長,讓我們回到正題。所以,現在應該不難看出,在超商多訂的麵包、飯糰、鳳梨酥與三姊弟布丁之間的關聯:在這些事件背後,都有著無數顆熱心奉獻卻又被傷透的「愛心」。

講「心」太感性,會哭。換個方式說:我們必須認識到,在這一次又一次的「傷心」事件背後,我們正在耗損這個時代最重要的一種資本:信任

#群眾時代的社會資本

我指的這個時代是,隨著網際網路、數位資訊、行動通訊科技的到來,使得「群眾參與」遠比過去任何時候更為重要、更具有意義的這個群眾時代。我們只要看看「群眾募資」、「群眾外包」、「共享經濟」、「社群媒體」等等這些現象在今天所具有的重要性,應該就不難同意這樣的說法。

而相較於過去,群眾時代有一種特別重要的資本:社會資本。不同於其他我們所熟悉的資本類型,例如:經濟資本,(主要)就是錢、文化資本,像是學歷文憑,社會資本不僅更為抽象,也不是單純「屬於」個人的東西。

社會資本的基礎是「關係網絡」。或者,簡單來說,社會資本是建立在群眾的關係之上。若暫且不管眾家學者較為複雜的定義,這意味的也就是:當我們說一個人的社會資本多寡時,其實就是在說他可以透過人際關係獲取資源的多寡。

好故事人人惻隱,但故事後面往往帶著日常生活與人性的現實。張與蘭攝影。 (圖說:好故事人人惻隱,但故事後面往往帶著日常生活與人性的現實。張與蘭攝影。)

但另一方面,如我剛剛所說,社會資本不是單純屬於個人的,因為它的基礎是群眾關係。這意味的是,人與人之間關係的信任程度也影響了社會資本的作用。也就是說,社會資本不同於經濟、文化資本。它不只是「我有沒有」的問題,更牽涉到「『我們』之間有沒有」的問題。而這「我們之間有沒有」的關鍵就是「信任」

因此,某些社會學家更直接地將「信任」看作是一種公共社會資本。也就是說,特別是對於今天這個群眾時代而言,不僅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網絡與連結是重要的;在這個可能擴散、包含了整個社會的網絡中,「信任」的有無、高低更為關鍵。

#從共享到共善,翻轉私利的邏輯

目前已退休、過去積極推動社區大學與非營利組織的社會學家顧忠華,就曾指出:社會資本是一種能產生公共效益的信任與合作關係,在這樣的關係中,個人的私利能夠與社會的共善連結起來。

換言之,不同於以私人利益為前提的合作關係,許多時候是充滿著風險與算計;在有著高度信任資本的社會關係中,不僅能降低個人利益的風險,更能提昇整體社會合作的動能

因此,其實包含共享經濟、群眾募資,這些群眾時代新興的合作經濟模式,不僅都相當仰賴信任資本,也影響著信任資本的再生產。換言之,當某些企業以「共享」為名、或以群眾的支持為基礎,卻實際上只關切自身收益時,便是在耗損著整體社會的信任資本

回過頭來,雖然不管是「超商多訂」或是「三姊弟布丁」,看起來都不是上述這類企業體。但如果我們再細想,其實當他們透過群眾網絡獲得「愛心援助」時,便已然「利用」了這個社會的信任資本(編按:你可以這樣想像,換成白話文就是網路名人潔哥說的「人情債」)。

這幾天一整個被布丁事件洗版讓我想起一直支持我的一句話叫【窮人的骨氣】其實大家會這麼憤慨這麼生氣有大部份人是覺得"今天跟你們買布丁,是因為希望你們可以渡過難關"當然,賺到了錢,想買些好東西犒賞自已人性所致,並無不可但我想...

Posted by 潔哥/李秉潔 on Monday, January 11, 2016

對於群眾來說,根本無從得知到底實情如何。所有的幫助、購買都是以「信任」為基礎的。也因此,不論需要幫助的困境是否完全被證明是造假,只要它顯露出惹人爭議之處,就可能不僅導致個人的「傷心」,更耗損了整個社會的信任資本。

也因此,認識到這些事件背後的真正問題,也就是要提醒我們自身去反思:如何促進「信任」資本的再生產,而不是無盡的耗損?這對這個時代「群眾經濟」的發展來說是至為關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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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招募、治理 AI 團隊?

隨著微軟、Google、AWS 等巨頭紛紛喊出「AI Agent將接管工作流程」,企業營運已正式宣告進入 AI 代理人時代。在可預見的未來,真人員工將與大量 AI Agent 協同工作,而企業也將面臨新的挑戰—如何規模化部署與管理這些 AI Agent。

對企業來說,打造一隻 AI Agent 並不難,但當企業需求的是數十、甚至數百隻 Agent 時,該如何快速招募、有效管理,並確保每位 AI 員工都遵循企業的權限規範與治理機制,成了普遍的落地痛點。對此,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認為,解方就在於一套兼顧開發效率與治理能力的平台。

從招募一位 AI 員工,到管理一支 AI 團隊

陳子龍觀察,市面上的 AI Agent 開發工具多半要自行寫程式、設計工作流程或串接 API,且缺乏權限管理、流程控管與稽核追蹤等治理機制,導致企業無法大規模部署。

也因此,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使用者不需撰寫程式,只要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例如:我需要一個每天整理競品動態、9 點前發到通訊軟體的 AI 員工,或依照 ORRA 平台引導回答三個問題,也就是 AI 員工的權責範圍、日常工作內容及角色定義,ORRA 就會生成一個已經設定好角色、權限與工作流程的 AI 員工,並於半小時內完成調校與部署,且每位 AI 員工都能在相同的治理框架下運作。

換句話說,ORRA 不是 Agent 開發工具,而是建立企業 AI 團隊的平台。企業需要什麼樣的 AI 人才,ORRA 就能快速打造符合需求的 AI 員工。

#2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企業免程式,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生成具治理機制的 AI 員工團隊並快速部署。左起 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
圖/ 數位時代

招募只是開始,AI 員工更需要管理

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為此,ORRA 將治理機制納入平台設計,建立一套涵蓋角色定義、權限設定、測試驗證到持續優化的 AI 員工管理五階段。

第一階段是定義角色,如同招募人才前必須先寫好職務說明(Job Description),企業在尋找 AI 隊友前,也必須先清楚界定它的工作內容、責任範圍與目標,再進入招募階段。

通常具備「高頻率、重複性高」、「有明確輸入與輸出」、「可用數據評估品質」及「可以設定清楚權限與邊界」四項特性的工作,最適合作為 AI 員工的第一個應用場景。相反地,涉及財務匯款、人際互動、情感信任,或美感判斷等高風險、難以標準化的工作,則不應完全交由 AI 執行,而應保留 Human in the Loop 機制,由人在關鍵節點負責把關與決策。

第二階段則是設定權限邊界,包括 AI 員工可以存取哪些資料、串接哪些系統、哪些動作必須經過人工核准、產出結果是草稿還是可以直接上線等,避免因權限設定不清而超出職責範圍。

第三階段是進入沙盒(Sandbox)環境測試,AI 員工開發完成後,不能直接進入正式環境,必須先在可控的測試環境裡驗證能力。陳子龍形容,沙盒就像 AI 員工的專屬訓練室,在接觸真實資料與工作流程前,企業可以先觀察它如何完成任務、沒有 AI 幻覺、提示詞注入(Prompt Injection)等風險,再加以調整與修正,確認符合預期後,再讓它進入正式環境。

第四階段則是指派一位員工,擔任正在招募的 AI 員工的直接負責人:就是這位 AI 員工的主管,雖然不必盯著這位 AI 員工的每一個動作,但要檢視其是否達成既定 KPI、何時需要真人介入,以及是否需要調整工作內容,而非放任它自行運作。

#1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
圖/ 數位時代

與管理真人不同的是,AI 員工的每一次任務執行都會留下完整的數位軌跡與數據,以便負責人檢視 AI 員工的運作狀況與執行成果,了解 AI 員工 有沒有出錯或做了超出權限的行為,如果有,也能進一步找出原因再思考解決方法。

最後一個階段,企業還必須像管理員工績效一樣,定期檢視 AI 員工的表現,包括品質、用量、成本、延遲、失敗案例等,若表現未達預期,便透過調整能力、重新訓練,甚至汰換更適合的 AI 員工,持續優化整體運作品質。

只有 1 名員工,卻有一支 AI 團隊:SecureTalk 的營運新模式

「在目前的亞洲市場中,我還沒有看到像 ORRA 一樣,能夠同時兼顧快速招募 AI 員工並能嚴謹治理的平台,」陳子龍強調。

ORRA 的核心價值,不只是讓每個人都能快速招募 AI 員工,更重要的是,將開發與治理整合於同一個平台,讓企業可以快速招募、部署與管理大量 AI 員工,加速建構出一支能被信任、能被管理的 AI 團隊。

新創團隊 SecureTalk 只有一名員工,卻能同時處理產品研發、銷售、行銷、出貨與客服等作業,背後靠的就是這樣一支各司其職的 AI 團隊。

陳子龍分享,ORRA 在正式發表前,曾邀請部份企業試用,SecureTalk 便是最早導入 ORRA 的合作案例之一。該公司的核心產品為 AI 離線語音辨識與翻譯工具,初期在群眾募資平台上架,目前已順利達標並進入出貨階段。在這過程中,該公司運用 SUPER 8 Studio 的 ORRA 平台招募多個不同職責的 AI 員工,例如:專責回答客戶問題的 AI 客服、協助解決客戶使用問題的售後 AI 客服等,與 SecureTalk 創辦人並肩作戰,撐起日常營運作業。

「以前什麼都得自己做,現在,人不必親自處理每一項工作,只要管理 AI 員工、確認任務完成就可以。」陳子龍表示,透過 ORRA,企業能快速建立一支分工明確的 AI 團隊,讓真人員工可以從大量重複、繁瑣卻不得不做的工作中抽身,轉而專注於產品創新、策略思考、與 AI 員工的協作管理,以及真正需要創造力、同理心與判斷力的工作。

#3 AI Agent 時代來了!SUPER 8 Studio ORRA 如何讓企業快速打造、治理
陳子龍表示,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就是人擁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做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左起 SUPER 8 Studio 商務長陳之逵、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SUPER 8 Studio 資深產品總監王婕
圖/ 數位時代

這不僅是他希望 ORRA 能為企業帶來的價值,也是 SUPER 8 Studio 提出的品牌使命—Infinite Power for Infinite Good。陳子龍表示,當 AI 能無限放大每個人的能力,人就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更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也是 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 了解更多 https://no8.io/zh-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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