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驄] 對待小眾，一定要真心|數位時代 BusinessNext

上個月美國體壇傳出一件運動史上規模最驚人的併購案，金額高達40億美元，直追雅虎交易案的規模，猜猜看，主角是誰？

如果你平常連拳擊比賽都覺得暴力，你一定無法忍受「終極格鬥冠軍賽」（Ultimate Fighting Championship，以下簡稱UF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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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自：Shutterstock，

這個誕生於1993年的格鬥節目，說有多暴力就有多暴力，主辦單位標榜不限武功派別，空手道、泰拳、詠春、拳擊都可以，混著用也沒關係。而且更重要的是「沒有規則」，基本上只要不咬人、不戳眼睛等太沒品的動作，管你出手多兇狠毒辣，都不會被裁判制止，只管把對手打到趴，就能贏得鉅額獎金。

不難想像，這麼殘暴的格鬥節目有多麼小眾。若非平常就是摔角、拳擊或武術的愛好者，大概沒幾秒鐘就不敢看下去了。所以這節目開辦後撐了七、八年，始終沒法賺錢。經營慘澹之下，2001年以200萬美元賣給了來自拉斯維加斯的兩位賭城少東──法蘭克與羅倫佐．法帝達（Frank and Lorenzo Fertita）兄弟。

當時買下UFC的這對兄弟，一度被人家笑死。一來，UFC沒賺錢就算了，還欠了一屁股債，送給人家恐怕都沒人敢要，哪值200萬美元？二來，這麼小眾的節目，要如何經營？先前已經有觀眾投訴，應該禁止這麼兇殘的格鬥，接下來要怎麼做下去？再加上，就在買下之後沒多久，美國爆發網路泡沫股大崩盤，經濟陷入低迷，害得法帝達兄弟這兩個冤大頭，又多砸了超過3千萬美元下去，有一度，外界甚至傳出UFC快要撐不下去了。

然而就在上個月，美國體壇傳出一件運動史上規模最驚人的併購案，主角不是ESPN等知名頻道，也不是哪支NBA或大聯盟勁旅，正是這個當年沒有人看好、小眾到不行的UFC。媒體集團WME-IMG決定以讓人瞠目結舌的40億美元──相當於近1,300億新台幣──天價，買下UFC。這筆交易金額，幾乎追上威訊（Verizon Communications Inc.）為了吃下雅虎所砸下的48億美元，也讓美國企業見識到「小眾，其實不小」的驚人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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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自：Shutterstock，攝影：Anton_Ivanov

過去，大家都知道小眾市場的確存在，也很想抓出小眾分一杯羹，但很少認真把小眾當作一門大生意經營。畢竟，小眾顧名思義就讓人覺得小，不容易創造一般大企業所需要的規模，尤其在運動媒體界，一般大眾口味的運動都經營得有聲有色，可以闔家共賞，還能衍生龐大周邊商品市場，像UFC這種小眾到不行的節目，要怎麼突圍而出，爭取到觀眾眼球，還願意掏腰包花錢？

可是看看UFC去年的表現，營收超過6億美元，稅前獲利也超過1,600萬，從2007年以來，平均年成長率接近15%，絲毫不遜其他主流的大眾節目。

UFC的成功，已經成了管理課堂上很有代表性的個案。其中，最讓人津津樂道的策略之一是：不假仙，既然要打，就要打真的。過去，最受歡迎的格鬥節目一是拳擊，二是摔角，但前者常被嫌規則太多，後者稍嫌演得太假，總之都讓格鬥愛好者不夠盡興。因此負責經營大任、也是法帝達兄弟老友的丹納．懷特（Dana White）堅持，要製作「真正的格鬥節目」，讓觀眾看到過癮才行。他相信，只有真正被滿足的粉絲，才會大方掏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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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自：Shutterstock

UFC的策略之二是：不貪心，抓緊最核心的觀眾就好。其實在接手之初，法帝達兄弟原本也不是這樣想的。相反地，他們希望能跟HBO等這類知名的大頻道合作，好爭取更多觀眾，只是全吃了閉門羹，沒有一個主流的大頻道願意播出這麼暴力的節目，逼得他們只好改變策略，找較小的頻道合作。

沒想到，反而因此開啟了一個更大的商機。格鬥節目的核心族群，是18至34歲的男性，因此UFC找上了當時以男性節目為主的Spike TV合作，而且願意全部負擔每集節目約1千萬美元的製作費，交換條件是Spike TV必須把UFC安排在摔角節目的接近時段。這一招果然奏效，首播之後讓UFC一炮而紅，許多過去看摔角節目的觀眾，從此愛上了更真實的UFC格鬥賽。

不假仙也不貪心之外，UFC也是最早真心擁抱社群媒體的節目。與現在許多企業「不得不跟進」的態度不同，UFC打從一開始就知道，必須透過社群媒體與粉絲們搏感情，讓UFC的選手透過社群媒體，走進粉絲們的生活之中，讓粉絲們維持高度熱情，並主動邀請同好加入。

而同好，來自世界各地。今天，UFC攻下的還不只是美國市場，全球有近149個國家，用超過30種語言播出UFC的節目。據傳包括遠在中國的萬達集團王健林、騰訊馬化騰，一度都想競價搶下UFC，你說，小眾小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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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SEO，還要GEO！企業如何讓AI認識你

回顧過往科技發展週期，新科技普遍需10至12年才能成熟。iKala共同創辦人暨集團董事長程世嘉引述AMD執行長蘇姿丰的比喻來說，若AI是一場棒球賽，目前僅走到第三局。這意味著，只要企業採用率持續攀升，尚且毋需擔憂AI泡沫化；反之，AI產業可能才正要邁入超級循環。

不過，程世嘉也提出「智慧通膨」的現象，他表示：「各大廠不斷推出新模型，資本支出也不斷提升，但使用成本並沒有因此下降，因為算力供不應求；不過長期來看，成本曲線一定會往下走，未來AI智慧會像水龍頭一樣，打開就有。」

隨著AI逐步普及，使用者尋找資訊的方式也隨之轉變。程世嘉強調，搜尋行為正從關鍵字轉向AI對話與生成式搜尋。企業除經營傳統SEO，更需布局GEO（生成式引擎優化），提高被AI引用與推薦的機會。這波版位重分配與十餘年前SEO興起時無異，及早掌握規則者，才能在新流量分配中卡位。

迎戰Business-to-Agent，如何搶進AI決策新戰場

要爭取AI時代的流量紅利，關鍵前提在於企業內部的基礎建設是否到位。「現在超過9成的企業都有AI焦慮症，大家都很急著導入AI工具，但背後缺乏整體的策略與架構。」iKala AI服務事業部副總經理Gary Yang認為，AI專案應如培訓新進員工，結合商業策略與數據資產雙向評估，才能真正落地。

「如果沒有穩定的雲端基礎，企業的AI就會是空中樓閣。」他強調，雲端即是企業佈局AI的關鍵基礎建設之一。如多數企業選擇Google Cloud，看重的就是技術護城河、數據主權與總體擁有成本；而iKala推出的企業級AI代理平台iKala Nexus，定位為策略中樞與營運大腦，即立基於此。

然而，架構穩固只是起點。Google Workspace銷售總監Murray Chiang指出，全球僅約3%企業成功透過AI達成深度轉型，關鍵就在AI代理能取得多少企業資料與情境。因此，企業級Gemini Enterprise App結合個人級Google Workspace，構成Google所主張的「代理型工作轉型」（Agentic Workplace Transformation，AWT）主軸，讓AI從被動對話框升級為跨系統執行的代理，並恪守數據主權歸屬企業的原則，讓企業級AI能真正發揮效益。

當企業打穩內部地基，外部競爭也才能順勢轉向市場端。「Google Search全球年搜尋量達5兆次，近八成消費者認為AI讓購物決策更快、更有信心。」Google Ads廣告產品行銷資深總監Alvin Tsai指出，「B2A」（Business to Agent）的時代來臨，當AI代理主導決策時，看重的是API串接流暢度與數據結構化程度，企業必須從爭取「被看見」的SEO排名，走向爭取「被推薦」的AI清單，並進一步走向「被選擇」。其中，信任將成為AI時代品牌經營的關鍵。

從洞察到執行，iKala全方位解方引領品牌佈局

這份信任要能落地，關鍵在於底層數據是否可信。對此，iKala行銷科技事業部總監Donna Hsu提出的IMC整合行銷架構，正是iKala因應Agentic Commerce時代所提出的整體解決方案。

面對高度碎片化的行銷環境，品牌需要建立的，是一套能從市場洞察延伸至全通路執行、並持續優化的整合行銷系統。Ontix即時掌握消費者社群聲量與市場趨勢，代表品牌對人的理解；Kuroma則從AI搜尋視角，分析品牌在生成式搜尋中的能見度與引用表現，代表對AI的理解；兩者合力，讓品牌同時掌握人類與AI代理的決策脈絡。再透過Kolr行銷數據平台，將洞察轉化為具體行銷執行，使每一次決策都能以數據驅動、持續優化，協助品牌在AI時代建立長期競爭優勢。

最後，在論壇壓軸的高峰對談中，程世嘉強調，當前正是典範轉移的關鍵時機，如同過往率先布局SEO的業者得以享有紅利；他認為，這同樣是企業重生的契機，提早深耕者將在此波轉型中佔得先機。尤其，AI轉型已非單機運作所能達成，企業應優先建立基礎建設與治理架構；當自身能力有限，也須慎選合作夥伴、借助外部資源，並在安全可信任的前提下，實現共同成長。

[沈雲驄] 對待小眾， 一定要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