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求更大舞台曾子敬不惜轉業

2006.12.01 by
數位時代
為求更大舞台曾子敬不惜轉業
台灣每年都有為數不少的白領階級遠赴中國工打拚,是什麼原因讓這些在台灣已經小有成就的中高階經理人,願意放棄台灣的一切,到一個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地...

台灣每年都有為數不少的白領階級遠赴中國工打拚,是什麼原因讓這些在台灣已經小有成就的中高階經理人,願意放棄台灣的一切,到一個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地方,重新開始呢?
這一群知識工作者像候鳥般地遷徒,他們並不是隨季節變動而飛,而是為生存發展而戰。過去在台灣,有多少人從台中、台南北上台北打拚,為的就是求生存與發展,「那是一種經濟誘導的因素,」三年前決心到中國發展的凹凸科技(O2 Micro)企業發展總監曾子敬就認為,現在台商到中國來打拚,其實就是一種經濟磁吸效應的結果,這是一場全球化、世界級的資金、人才吸納風暴,而他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上海發揮經濟磁吸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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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紀,英國倫敦是世界之都時,全球商業都以它為中心運轉;二十世紀,美國紐約取代倫敦,登上世界中心舞台,承接了過去倫敦的榮耀,更創造了屬於紐約自己的時代;二十一世紀,中國上海的接班潛力已備受期待,因此許多台灣中高階經理人為了追求更高的個人理想與事業版圖,決心離開台灣,遠赴中國,求的就是「發展」二字,即便轉業依舊值得。
過去在台灣曾任新育創投網路、通信、軟體基金經理人的曾子敬,在二○○○年全球網路泡沫化之後,「以創投這個行業來看,台灣已經沒有什麼大的機會可以發展。」 所以創投業者在二○○○年矽谷泡沫化之後,一堆人都到中國來觀望,希望能繼矽谷之後,在中國尋找好的投資標的,而他也不例外。
二○○一年,曾子敬特地以創投業者的身份到中國考察,目的就是想要藉此進軍中國市場。不過,當時的中國根本不具備資本市場運作的架構,因為當時中國的企業,不論是民企或是國企,要不沒有股份制度,即使有股份制度也不完整,完全沒有辦法操作,因此這些投資日後拿到的所有權也是不被保證的,「因為這不是股份,鎖在保險箱也不會增值,」曾子敬就說,即使這些公司上市之後,股票也無法流通,因此也就無法換回投資成本,所以連最基本的投資模式都沒辦法操作。
「其實在二○○○年網路泡沫化之後,我個人就很想到中國發展,但是二○○一年到中國觀察之後,發現還是不行,所以就打消在中國創投的事業。」但是曾子敬前進大陸的想法卻沒有止步,只是換個領域而已。
由於曾子敬先前曾在創新工業技術移轉股份有限公司擔任投資經理,因此與台灣科技廠商主事者都非常熟悉,包括台積電、華邦、旺宏等公司,所以當二○○二年,華邦創辦人楊丁元入主香港上市公司福邦科技,需要有人幫忙協助營運規劃時,專長IT管理又兼具財務操作的曾子敬,便因此加入了福邦科技,後來更成為外派上海,一手成立福邦科技旗下福華微電子的操盤手,曾子敬進入了與創投行業完全不同的事業曲線。

**決心將精華歲月投入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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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年,曾子敬在上海一切由零開始,從公司登記、招聘人員到訓練等,都是一個人搞定,這個隻身一人赴上海打拚的過程,他至今仍印象深刻,或許是因為這是他之前所沒有過的經驗,由創投經理人一躍成為企業代表,這亦是他第一次真實在中國市場打拚搏鬥的現況。
轉行投入中國市場,這或許是一個轉折,但是卻不影響曾子敬留在中國市場的決心。
二○○六年,曾子敬夫妻兩人下定決心,在人生最精華的工作歲月階段,決定以中國為基礎,在事業上努力,「我已經熟悉這裡的運作方式,因此也是該決定的時刻,」曾子敬認為,如果一個人離開家鄉超過三到四年,其資訊的疏離感就會開始產生,很多台灣正在流行的人事物,他都已經不認識。雖然現在有衛星電視可看,但是這群在台灣都很少看電視的高階經理人,來到中國更不可能為看而看,因此與台灣資訊的管道,因為生活不在當地,因此流行的人、話題與議題就不敏感,「這些疏離感會驅使你決定要在那裡生活下去,這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過去還沒決定時,台灣與中國兩邊都各有資產。」如今,二○○六年曾子敬賣掉了台北的房子與車子,「一旦把有形的資產處理掉之後,在情感上就已經做了決定,」曾子敬認為時間到了,就必須做決定。
全球頂尖企管顧問公司──麥肯錫(McKinsey & Company)在二○○五年所做的人力報告當中,中國未來十到十五年亟需七萬五千個有國際經驗的高階經理人,而目前中國供給的人力只有三到五千人。這也說明了一個曾經手握數十億甚至上百億資金的創投經理人,毅然放下台灣所建立的一切成就,而寧願在對岸的中國轉換跑道,重新開始的原因。今年才三十七歲的曾子敬說:「中國的舞台的確比台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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