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是另一種創業!
投資,是另一種創業!
2017.02.21 | 創業

成為別人口中的天使投資人,其實是害怕創業夢想退燒!創業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瘋狂、也最值得的決定。如果你問,最值得的是什麼?除了創業成功可以帶來比上班族更豐厚的經濟報酬之外,還有歷經艱困搏鬥後,無情的市場證明你的想法正確,同意你的產品可以存活下來的成就感。

創業初期需要飢渴的行動力,分分秒秒都需要調整,才有辦法從一無所有的環境中存活下來。創業者需要如跑百米的熱情,體力與精神的全神貫注,繃緊神經面對市場,這都讓人既興奮也耗神。

在這種高張力的工作壓力下,很難持續個數十年。但許多創業家卻都同意,在自己成功游過創業苦海之時,最難忘的偏偏就是創業最初,那個一無所有,卻為夢想絞盡腦汁的歲月。

延續對創業夢想的任性

歲月不饒人,三十啷噹歲的創業者,有天也將成為半百老翁。但變成中年大叔後,再也無法拿體力跟執行力拼搏,就必須退居幕後而與當年的創業精神漸行漸遠嗎?很長時間裡,我思考這個問題。

2012年,我與公司開始投入新創投資,與其說深思熟慮,不如說是我延續對創業夢想的任性。創業太好玩了!你看某人為了一個夢想,眼神發亮的神采,儘管只是在身旁參與,都能想起當時在自己身上散發的勇敢氣息。

我們的投資資金極少,每年提撥近千萬的金額,這對有規模的創投來說簡直貽笑大方。我們沒有投資經理人提出最專業的評估或搞懂投資新風潮,對投資的專業也是一知半解邊做邊學。

但我們跟風險投資公司最大的不同,不是想幫創業者快速包裝、買賣、估量你未來值多少,而是真的希望這個事業扎扎實實地成功。

因為我是創業倖存者,從死到生的創業天堂路,我跟公司走到至今存活。創業的苦、創業的樂,我們懂,甚至連估算在何時會掉進哪個坑,都八九不離十。我們可以分享和交流這種經驗與同理心。

透過投資,我們的目的是打算找到對的人做對的事業,加入他們一起再創一次業!

天使投資有如算命

投資其實很難,一個事業要能成功因素太過複雜。特別是做新創輪(start up)的天使投資,更是毫無機會複製。

我常常覺得風險投資工作像是算命,創業者的紙上計畫短短幾頁,純憑想像,好像斷八字一般。 頂多再看看主導者長的是圓、是扁,說話中不中聽,就像看面相,少少的線索然後就必須決定,把自己的錢放在檯面上眼睜睜看別人盡情花用。這種沒把握的事情聰明人不做,財團更不可能做。

自己創業十賭九輸,已經很瘋狂了,那還拿錢給別人去創業去花用,那不是瘋到最高點?

那我們為何想做,還想做得好?

想當伯樂,重點是你有多在乎與有無資源去培育新創公司。如果你只想給錢,然後當甩手掌櫃,什麼也不管,就等他自己壯大,期待兩三年後突然估值漲個數倍而獲利了結,這樣想還不如去賭場賭運氣的機率還高一點。

說到在不在乎這件事情,道理很簡單,如果錢是自己的,就會很在乎。但這不是決勝的關鍵,創投業者做的高額績效獎金,就會讓專業經理人賣命投入。

要把它當成你的事業,但不能親手做

所以,由創業者轉成的投資人的功課,就必須做你經營公司時擅長的能力。把它當成你自己的事業,你會很在乎創業者提給你的經營規畫有沒有機會,你需要在乎他組織的團隊有無戰力,需要多少資金才能進入戰場。

只要你把投資當成自己再度創業,你絕對可以在投入時發現能成功或失敗的跡象,比如市場機會,比如熱情執著,臨危不亂。尋找成功基因的絕活,沒當過創業者,常常很難了解箇中滋味。

說到給予資源與培育,就很難用通則說明了。找到千里馬就要照顧他,給他能贏的環境,項目從找到關鍵供應商、財務建議、業務介紹、人才聘用…真的是五花八門,族繁不及備載。

但投資與創業最大不同的是,不能親手做。因為你扮演教練,而非明星球員的角色。

這樣的說明很難具體,所以用我第一個投資案為例也許能解釋過程的艱辛。

2012年一個大陸朋友向我提起準備創業,目標想要引進台灣服務業到大陸,恰巧是我動念開始投資之時,我也認定這是有利基點的事業。

他來台灣考察幾次後,挑中了台灣的泡沫紅茶。認為大陸馬路邊外帶飲料店(大陸稱為水吧)十分火紅,表明正在興起的大陸內需市場,完全接受台灣的泡沫紅茶文化。

但目前主流的飲料店都是以食用色素為主,而且大都只做外帶生意,沒有座位。當前中國人喜歡茶飲勝過咖啡的數據,在在顯示有品質的台灣泡沫紅茶產品,在中國肯定被接受。

確定這產業能做後,我必須幫忙找夥伴、建立團隊、募集資金。這時有剛認識的朋友也想創業,雖沒有經營過飲料店,但有管道能讓三峽的老茶行提供品牌及產品配方,這品牌剛剛在台灣有兩家泡沫紅茶店,雖然經營辛苦,但有許多嶄新口味飲品,應該能吸引大陸市場。

就這樣一個互補的創業團隊一拍即合,大陸朋友衝刺市場,台灣股東做原料供應與商品創新,說好我提供資金、看財務與幫忙確認營運政策。這樣的投資已經遠遠超出只有出錢投資的模式。

原本台灣飲料店西進大陸的模式,都是在中國先開出旗艦店,生意大好後再開直營店,然後再考慮加盟。

但我認為這樣的模式對我們並非最佳模式,因為擁有的品牌在台灣沒有高知名度,也無獲利支撐直營需要的前期投資。其次,中國餐飲業最大的問題是,店長人才難培養,也沒有忠誠度。再者,中國地域遼闊,南北飲食習慣差異大,重要的是好地段房租高昂,總被調漲,而且落地開店學問大,非本地人絕對佔不了便宜,顯示傳統的營運模式對我們風險極高。

「如果我們只專心做加盟授權呢?」我向大陸創業夥伴提議,讓加盟業者自己處理後續開店的營運,我們專心做品牌風格、產品開發、展店行銷與人員的培訓。建立規模後,授權金、關鍵原料、周邊商品的收益都將極為可觀。那麼競爭的突破點就會在產品賣點,幫助加盟商獲利跟吸引足夠多的加盟商,而這些都是我們團隊有的優勢。

大陸股東有很強的大陸加盟體系人脈,我們的台灣茶飲產品歷經三代,而茶廠確實是百年老店。在團隊幾次的商議下,訂立了清晰且易於操作的茶飲店加盟模式。

什麼是成功?什麼是失敗?

在準備投資的最後階段,我思考了投資的風險與機會。大陸與台灣的合作人都不是經驗老到的連續創業者,為了功能互補,經由我介紹成立的團隊彼此不熟悉、互信程度不高,還有為了降低原始股東壓力,實收資本額也不多,承受失敗的能力相對弱。

但比起這些隱憂,我認為這樣的營運模式在當時相對迷人有趣,為了證明這件事,我願意賭!

大陸合夥人確實在業務上有過人長才,雖然在我們眼中有些不規範,但短短幾個月,加盟店家簽約數很快過了50家,並往100店衝刺。在台灣合夥人多次配合參展,一起努力的狀況下,創業時最重要的關卡「獲利」,我們很快就突破了,時間只花半年。

然而,開始獲利、期待能越來越樂觀的公司,並沒有往正規的軌道上發展。很快的,台灣另外的股東就因為大陸執行長的財務操守問題,雙方吵得不可開交。我這原來只打算投資的大股東只好出面,決策將經營權轉由台灣股東接手。

易手之後事態變得更有趣,以為財務問題從此解決。不料,換將之後,接續者竟然連財務報表都不給董事會看,連有董事席位的員工也被開除,基本上股東生意已經變成不透明的獨裁。諷刺的是,儘管公司治理千瘡百孔,公司的加盟店數仍然持續增加,兩年內就成長到兩百家店。

這樣的投資是成功還是失敗?

也許是成功,因為當初創建的營運模式被證明是可行的,公司至今仍然存在,我投資的金錢沒有賠掉,還賺了錢。但是,它當然也是失敗的,因為一個正常公司投資的治理完全不該是如此,公司的存在應該要創造股東的最大利益。

你找到的人再多有能力,但如果他是個不照遊戲規則玩的人,所有的努力都會付諸流水。

正當我覺得這個投資已經失控,準備要為了捍衛利益而大幹一架時,心理出現一個聲音:

投資也是種創業,如果認為創業的核心價值已經消失了,何不承認失敗趕緊改動?

人才是創業的核心價值,遇到貪婪者你得趕緊離開,營運模式多好都是枉然。

於是,我積極洽談買主,也立刻獲得回應,甚至最後我的合夥人也來請求買回股份。經過思考,我將股份用便宜的價格(當然獲利還是以倍數計算),甚至比大陸買家喊價更便宜許多的價位,賣給連財報都不給我看的台灣合夥團隊。

原因是,別人的不誠信不能是我毀掉自己首次投資作品的理由。選擇少賺點,而讓事情圓滿,並不是件壞事,我必須從中學習做一個理性的投資者。

這樣的決定是姑息養奸嗎?不會的,因為不誠信的團隊不可能會有機會的。當有人詢問我這個飲料吧品牌,聽見我陳述這樣的過程之後,你覺得還有人會笨到跟他們合作嗎?

這次投資,我學習到太多的事情。比如,人是一切治理的根本,投資比自己營運公司更需要挑選對人;比如,開始不堅持制度的話,制度肯定無法建立。該學習的,還有很多很多……。

做好投資真的很困難。然而,就像創業,因為困難,所以棒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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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文章呈現多元意見,不代表《數位時代》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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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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