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實白帽與黑帽遊戲化技巧,創造一個更快樂、更有生產力的世界!
落實白帽與黑帽遊戲化技巧,創造一個更快樂、更有生產力的世界!

本文摘自:《遊戲化實戰全書》,商業周刊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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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遊戲化實戰全書》

白帽核心動力是由八角框架圖表頂端的核心動力代表:
一:重大使命與呼召
二:發展與成就
三:賦予創造力與回饋

黑帽核心動力是由八角框架圖表底端的核心動力代表:
六:稀缺性與迫切
七:不確定性與好奇心
八:損失與避免

理論的起源

我在研究不同遊戲的結束階段時,開始建立白帽╱黑帽概念。我很好奇為何大部分成功遊戲都可以讓玩家上癮許多個月,然後玩家會突然大批退出,重回原來的生活。

經過進一步研究與觀察,我了解關於遊戲設計方式,以及運用那些核心動力,在攀登與結束階段激勵使用者,兩類遊戲之間有著非常顯著的不同。那些一開始看來非常轟動,但是不久後就從市面下架的遊戲,運用了創造著迷、急迫、以及上癮的核心動力。玩家會變得非常投入遊戲,但是接近結束階段時,遊戲的快樂與樂趣開始減退,然而玩家會機械式地繼續投入許多小時的「苦工」。由於第八項核心動力之下的沉沒成本監獄,玩家會感到意志消沉,但又無法退出。

最後,有的人會找到退出的力量,繼續原來的人生。一旦發生這種情況,社會影響力與同理心會使得許多人一起離開遊戲,希望在別的地方重拾歡樂與熱情。

但是對於歡迎度不墜的遊戲(直到續集推出為止)而言,當玩家進入結束階段時,仍然持續感到幸福與滿足感,就像彈奏樂器或受到使命召喚的歡樂一樣。基於以上研究,我開始將數種核心動力命名為「白帽」,另外數種稱為「黑帽」。

白帽vs. 黑帽核心動力的本質

白帽核心動力是讓我們覺得強大、圓滿、以及滿意的動機元素,讓我們覺得能夠控制自己的生活與行動。相較之下,黑帽核心動力讓我們覺得著迷、焦慮、以及上癮。它們對於激勵我們行為的效用強大,但是長期而言會讓我們感到不快,因為我們覺得對自己的行為失去控制。

白帽遊戲化的好處非常明顯,大部分學習八角框架架構的公司都會馬上想到:「好,我們需要執行白帽!」它們大致上是對的,除了白帽動機有個關鍵弱點:不會馬上創造急迫感。

舉例來說,如果我充滿熱誠地對你說道:「今天就動手開始改變世界!」你或許會對這個第一項核心動力觸發機制感到非常興奮,回應道:「是的!我要動手開始改變世界!但是先讓我吃頓早餐、刷牙、然後準備出門!」如你所見,此一等級的白帽興奮沒有急迫性。

但是如果我拿槍指著你的頭,小聲說:「去改變世界,否則就殺了你!」你有可能去改變世界,不先享受早餐或刷牙,因為你受到第八項核心動力:損失與避免所迫。一旦能脫離我的掌握,你可能就不再關心,除非重大使命與呼召從你內心重新生出來。

黑帽遊戲化創造出系統設計師所需要的實現目標、改變行為的緊迫性。這通常不可能由白帽遊戲化單獨辦到。

如果有家公司僅僅執行白帽遊戲化,同時使用者卻不斷暴露在電子郵件、邀約、或者臉書干擾等其他黑帽刺激之下,他們很可能沒有機會試用體驗。當然,使用者也會覺得很糟,因為他們把去做更有意義、讓他們覺得愉悅的事情不斷延後。不幸的是,出於黑帽動機的本質,他們仍然會一直重複這樣的行為。

使用白帽遊戲化設計的時機

出於白帽與黑帽遊戲化的本質,對於何時與如何使用,策略考量高於一切。由於員工動機與職場遊戲化的重點是長期吸引力,企業應該運用白帽設計確保員工感覺良好、與企業共同成長、以及願意長期任職。

大部分大企業都犯下同樣錯誤,以為由於付薪給員工,無論是否有剝削政策、沒心肝的老闆、以及惡劣職場文化,員工都必須執行工作。因此,員工的努力程度只會達到能夠領取薪水(第四項核心動力:所有權與占有欲),以及不至於失業的地步(第八項核心動力:損失與避免)。

對此潮流提出挑戰的公司之一是Google。打從一開始,Google就假定每位員工都是創業家,不然就是想要成為創業家的人。因此,如果這些員工在Google不覺得「開心」,就會離開公司創辦自己的事業,甚至可能成為Google的競爭對手。

Google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執行第一項核心動力:重大使命與呼召。眾所周知,Google 的企業使命是「彙整全球資訊,供大眾使用,使人人受惠」。由於這點,許多優秀的工程師覺得:「我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賺到薪水,但只有在Google,我可以對世界發揮影響力。」

至於第二項核心動力:發展與成就,除了通常的加薪與升遷之外,Google了解不是每位工程師都能變成主管,但是每位工程師都需要感到進步與提升。因此,該公司將工程師分為八個級別,那些不應或不想成為主管的工程師,能夠繼續「升級」。

關於第三項核心動力:賦予創造力與回饋,Google引進20%時間制,讓員工將兩成時間花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唯一條件是智慧財產權歸Google所有。

Google還使用了第四項核心動力:所有權與占有欲,讓員工對自己的專案全權負責(當然還可以帶著豐厚的薪水回家)。該公司運用第五項核心動力:社會影響力與同理心,創造如同大學校園一般的環境,以及獨特的職場文化。在該公司的健康社群動能之下,懶散與停滯不前的態度非常受人討厭與輕視。

使用黑帽遊戲化設計的時機

另一方面,當人們進行銷售,或者經營電子商務網站時,經常不會關注長期吸引力與動機問題。他們唯一的希望是顧客上門,盡快買下東西,然後離開。

由於黑帽遊戲化能夠創造急迫性,當你需要別人立刻採取行動或接受交易時,黑帽技巧經常是最有效的解決方案。

對於銷售與募款而言,這樣的動能同樣成立。莫夫媒體(Morf Media)是我的客戶之一,該公司向金融機構提供遊戲化訓練平台,讓遵循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法規的員工訓練充滿吸引力與樂趣。

就本質而言,金融機構都致力避開風險(第八項核心動力),不喜歡與新科技公司合作。你可以對金融機構盡力發揮白帽動機,它們會感到興趣、動心、甚至興奮,但是要它們採取行動卻要等上無窮無盡的時間,因為它們對於接受任何認知風險全無急迫感。

這裡的關鍵是說服一家企業,他們的員工之中沒有人喜歡接受證券交易委員會的法規遵循訓練,但是只要員工一天未受訓,風險就會增加一分。訴訟就像地雷一樣布滿在前面的道路上。有鑑於此,不與莫夫媒體合作的風險大於合作的風險。

募資活動中的黑帽動機

說到投資人,他們通常受到貪婪與恐懼的力量激勵。貪婪的力量來自想要賺到十億美元的強烈欲望(第二項與第四項核心動力);恐懼的力量則來自害怕損失所有金錢(第八項核心動力)。

根據我的個人經驗,通常只有被說服如果不投資的話,就會失去這筆生意,投資人才願意很快完成交易。如果創業家以讓人信服的方式,告訴投資人不在本周行動,這一輪資金收齊後就沒有他們的分,投資人才會有所反應。

當我大學剛畢業,想要為自己的遊戲化新創公司募資60萬美元時,我發現這次體驗充滿困難與發人深省。當時我們是支非常年輕的團隊,這個「遊戲化」玩意兒看來像個半生不熟的瘋狂想法。

掙扎一段時間,募得少許資金讓這支團隊保持運作之後,我們終於從三位投資人募得65萬美元。這時我向所有潛在投資人發出一封電子郵件,他們過去一年多來一直「想要看到更多成果」,以及「對這個遊戲化玩意兒不太放心」。我直截了當地告訴他們:「我們即將結束這一輪募資,感謝各位持續(以及不存在的)支持!」

這個時候,許多一整年都不願意做出承諾的投資人,突然帶著熱情、熱誠、甚至憤怒做出回覆:「郁凱,我以為我們講好我可以在你的公司投資多少多少錢。為什麼現在你卻告訴我,你要在沒有我加入之下結束這一輪募資?」我在想:「嗯,你有一整年時間這樣做⋯⋯」但是奇怪的是,他們讓整件事看來好像如果我不拿他們的錢,就是過河拆橋。

因此,我們試著將募資上限從60萬美元提高到80萬美元,但是行不通。提高到100萬美元,還是行不通。最後在謝絕部分投資人資金之後,我將這一輪募資限制於105萬美元,表示我們對於上限非常認真。

這個故事顯示出第六項核心動力:稀缺性與迫切,以及第八項核心動力:損失與避免帶來的不理性力量(同時也是白帽動機限度的一個很好例子)。所有這些「潛在投資人」顯然都喜歡我做的事。但是等到生意快要從手上被拿走,他們才終於採取行動。僅僅運用白帽動機的話,人們總是抱持想要的態度,但是從不真正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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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不只要用國際標準,更要參與討論!TWNIC如何培養下一代網路人才,接軌國際技術社群?
台灣不只要用國際標準,更要參與討論!TWNIC如何培養下一代網路人才,接軌國際技術社群?

打開瀏覽器、觀看串流影片,看似日常的上網行為,背後其實仰賴一套套國際網路標準運作。當網路技術持續演進,台灣除了採用這些標準,能不能進一步參與它們形成的過程?

「即便有很多事情可能要做10年才會有效果,但我想我們應該擔任這樣的角色。」TWNIC執行長余若凡指出,台灣硬體產業在全球已有亮眼成果,但對底層網路技術與國際標準的關注、參與仍有成長空間。對TWNIC而言,除了管理「.tw」、「.台灣」網域名稱與台灣IP位址資源,也希望成為台灣與國際網路社群之間的橋梁。

TWNIC 執行長余若凡
圖/ TWNIC 執行長余若凡

這也是TWNIC與國立虎尾科技大學合作舉辦IETF研習課程的背景。從IETF組織運作、RFC標準形成,到IPv6-only等新一代網路技術,課程不只協助參與者理解國際標準,更希望培養實際參與與落地的能力。透過這場合作,TWNIC也試圖串起國際社群、校園人才與產業需求,讓台灣從採用標準,進一步走向參與標準。

硬體做到世界級,下一步讓台灣人才走進標準制定現場

IETF(Internet Engineering Task Force,網際網路工程任務組)作為全球網際網路技術標準形成的重要場域,許多技術規範最終透過RFC文件發布。對TWNIC而言,台灣若能讓更多企業、學校、研究者與工程師參與,不只能更早掌握國際網路技術變化,也有機會把台灣經驗帶進國際討論。

TWNIC因此一方面把國際議題帶回台灣,另一方面也把台灣人才送出去。透過TWNIC Academy學員計畫,每年資助8位學員參與重要國際組織,時間長達一年;部分學員返台後更自主形成社群,近期一場交流活動便吸引近40位參加,背景從網路工程延伸至政策、法律及社會科學。「我們希望最終有更多人可以參與。」余若凡說。從在台培訓、實際參與國際組織到返台形成社群,TWNIC希望讓人才培育不只停留在單次課程,而能持續累積參與國際標準討論的經驗。

會設定網路還不夠,學校補上「讀懂標準」的能力

但真正想要走進IETF,光是「會用網路技術」還不夠。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指出,大學課堂教授TCP/IP或網路設定,多半從教科書或整理過的教材入手;真正參與國際標準討論,面對的卻是RFC等第一手技術規範。

他將其中的差距歸納成三種能力:規範閱讀、實作驗證與技術表達。工程師除了讀懂規範,也要能透過實作與工具驗證實際網路行為,最後以精準的技術英文語言與國際社群溝通。「這三種能力不是短期間就能養成。」蘇暉凱指出,因此需要逐步融入大學與研究所的課程及專題。

這也凸顯學校在合作中的角色,TWNIC負責連結國際社群、技術趨勢與參與機會,學校則把這些標準帶進人才培育與實作現場。兩者合作,才能讓「參與國際標準」從少數專家的工作,逐漸變成年輕工程師可以累積的能力。

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
圖/ 國立虎尾科技大學電機工程系教授兼秘書室主任秘書蘇暉凱

IPv6走向主流,校園先成為產業轉型的試驗場

IPv6正是這套合作模式的具體案例。余若凡指出,全球IPv6使用率已正式跨過五成,迎來關鍵轉折。包含越南、捷克等國皆已將全面轉向IPv6排入國家政策時程,主流行動裝置與微軟Windows作業系統也已原生支援。過去許多環境仍採取IPv4與IPv6並行的架構,隨技術、終端與轉換機制逐漸成熟,進一步走向IPv6-only的條件也開始成形。IPv6-only並不代表與既有IPv4服務切割,而是透過NAT64、DNS64等轉換機制維持連線。對產業而言,真正的問題也逐漸從「技術能不能做到」,轉向是否有足夠經驗與信心部署。

為此,TWNIC 從人才培育到校園實作,持續推動 IPv6-only 環境的應用與部署,除了自行建置 IPv6-only Demo Site,也逐步於北、中、南三地拓展示範場域與實作據點。余若凡觀察,相較於企業在商業效益尚未明朗前,對導入新技術往往較為謹慎,校園更適合作為技術驗證與人才培育的場域。透過 TWNIC 推動的實作機制,讓師生在實際環境中理解 IPv6-only 如何運作,一方面培養未來進入產業的人才,另一方面也能累積可供業界參考的部署經驗。對蘇暉凱而言,這意味著學生不能只學會 IPv6 位址格式,更要從網路維運、資安到應用發展,建立面對 IPv6 環境的完整思維。

從Demo Site、教育訓練、技術活動到實作手冊,TWNIC希望逐步降低新技術的理解與部署門檻。當IPv6走向主流,台灣面對的已不只是「網路要不要升級」;如何讓更多人才讀懂國際標準、具備實作能力,甚至走進IETF參與討論,才是台灣從標準「使用者」走向「參與者」的下一步。

IETF研習課程

TWNIC將於10月29至31日2026年臺灣網際網路研討會(TANET 2026)暨國際計算機會議(ICS)設攤展示,規劃「新世代IPv6-Only Wi-Fi無線網路體驗與建置」及「TWNIC IPv6智慧工作室(IPv6 Smart Studio)」兩大主題。歡迎各界蒞臨參觀與體驗!
詳細介紹請參閱:https://twnic.tw/blog/contents.php?id=253&lang=zh-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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