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不是我的家,但我租到了想要的「生活」——共生公寓「玖樓」專訪
台北不是我的家,但我租到了想要的「生活」——共生公寓「玖樓」專訪

《台北蝸居夢想家》裡曾寫到,台北是一個房價所得比在全世界數一數二高的城市。一個不婚、不生小孩的城市,一個畢業生起薪停滯了20年的城市,一個年輕人只能蝸居的城市。

什麼是「蝸居」?字面的意思,是說一個人居住在很小的空間裡,不太出門與人交際互動。也有人解釋成,好不容易省吃儉用買下一幢屬於自己的「房子」,卻得為了這個窩而奔波一輩子,成了「房奴」。

聽起來多麼的殘酷,但卻戳中了不少時下年輕人的痛處。

「事實就是,台北絕大多數的空間資產都掌握在老一輩的人手裡,但很多是閒置的。同時,買不起房子的年輕人,又因工作需要住在城市裡。如果能透過共享和共居,空間就成了最適合兩個世代溝通的場域。」玖樓共同創辦人、還就讀台大城鄉所的潘信榮說道。

潘信榮雖然只是研究生,但是清晰的論述能力卻令人印象深刻,在採訪過程中,常常第一個接話的就是他。玖樓還有兩位共同創辦人是台大政治系畢業的柯伯麟(柯柯),以及台大地資所畢業的王維綱,其中「號稱」人緣最好的柯柯,最常扮演對外公關聯絡的角色。

問起他們之間如何分工,三個人不約而同地唸了一大串重疊又相異的工作內容,原來他們並不是用彼此的專長來劃分,而是誰有興趣做什麼就去做。像潘信榮就是負責開發和研發,還有部分的公關。而三個人之中,通常選擇最後回答的王維綱,則表示自己主要負責財務,王的聲線比較柔和,聽起來溫暖但有力量。

柯伯麟緊接著說,「我就是負責剩下的(社群、行政、人事),然後還有一些和政府、房東的關係,也有一點開發。」潘跟王馬上異口同聲地說,柯柯很會處理房東關係。在採訪時就可以明顯感受出,柯柯不只嗓門嘹亮,更帶著一股鄉土味,相處起來讓人沒有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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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為潘信榮、王維綱和柯伯麟,三個人在工作上幾乎沒有合照,只能手動合體。
圖/ 玖樓

「玖樓」的前身,其實只是潘信榮與朋友共租的公寓,由於位於九樓,就取名為「玖樓」。2013年,他們開始嘗試將家裡的空間開放出來,有時邀請朋友來家裡聚餐、讓外縣市朋友借住、辦讀書會或音樂會等,那裡逐漸成了半公共空間,朋友們開始三不五時就去聚會。

後來,身邊開始有朋友在問,「台北還有沒有像這樣的空間出租?」於是2015年開始,他們決定複製這個模式,打造更多的共生公寓[註]。

他們先從屋主那裡租來一套閒置的公寓,然後進一步重新改造空間。「一開始前兩三個公寓,是我們自掏腰包,還要千方百計說服房東才能順利改造。後來變屋主主動來找我們,想把房子交給我們管理。」(民視異言堂:玖樓營運模式

到了今年,已經變成房東出錢讓他們改,甚至玖樓還跟房東收一筆顧問服務費。「以前一間房子裝修要另外花20萬,現在我們可能開200萬裝修,看房東要不要買單。」

潘信榮認為,以商業的角度看,「玖樓」的確提供了屋主一個市場上比較沒有的服務。不過,他們也不會要求房東一定要認同「玖樓」的理念。

「玖樓不是在傳教的宗教團體,而是用數字來說服房東,之所以成立公司,就是因為我們要用商業模式說服這個社會。」

三個來自外地、未滿30歲的年輕人怎麼改變台北?

王維綱提起,過去幾十年,住房問題幾乎沒改善,雖然背後有結構性的問題,但透過玖樓的商業模式也好、創造社群的體驗也好,他們就是想要有點改變,「在高房價之下,以前大家是逼不得已,為了生活,只能租房子,好幾年將就在那個小小的空間。難道我們不能有更好的選擇嗎?」
柯柯發下豪語,希望三年內可以有一萬個房客(玖樓如今12間公寓,累計110位房客)。潘信榮則認為,「至少當你要租房的時候,不再是上網查半天卻找不到好住處,不再只想到591,而是玖樓能夠真的成為一個主流的選項。」

「其實玖樓不是只有硬體,更重要的是軟體,試想看看,你一個人到了陌生的城市,第一件事要找個舒服的床,第二件事就是得找到可以hang out的network,有沒有隔壁的鄰居能告訴你『欸!有間Bar超酷的你一定要去!』」王維綱感性地說道。

「也就是說,你租的不只是一個房間,不只是租屋網的標價、坪數,而是整個社群。租的不是那張床,而是我們想形塑的一種都市生活,透過人跟人之間的連結,從玖樓開始傳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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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租來的,生活不是。」玖樓最令人印象深刻的slogan。
圖/ 玖樓

因此,玖樓有一個核心工作是「社群管理」,他們的社群可不是一般人想像中的臉書小編,而是線下的經營,經營的是實體的社群,目前一個社群經理大概要顧60~80個房客。

「社群就是要找出大家的『共感』(共同的感受),得花很多時間,從入住開始,就要知道每一戶和每個室友的背景、工作狀態,像橋樑一樣幫助彼此互相認識。」說起自己的強項,柯柯滔滔不絕著跟我解釋。

「我們有時後自己輪流去住不同公寓、也會固定跟房客聚餐,把文化建立起來,去了解大家近況、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可能有人失業、還是失戀?當室友開始互相分享,彼此的共感就會更強烈。很多房客都說,在台北可以找到另一個家的感覺很不錯。」

不過,王維綱一針見血的指出,「玖樓設計的空間就長那樣,關鍵是住的人想把它變成什麼樣子?」所以玖樓至今舉辦過60場大大小小的活動、累積超過1000人次參與。

我忍不住問道,那「早出晚歸」的人,不就失去了入住資格嗎?

潘信榮笑著說,玖樓也沒有那麼「浪漫」,他們知道很多人是被工作綁住,生活圈小到只剩下同事和回家睡覺。他們尊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限制,有的人就是愛靜,有的人就是在過勞的狀態,回到家不想再為了誰沒倒垃圾而吵架。

所以玖樓除了透過加價的清潔服務,降低房客的負擔以及可能的摩擦,並不會因為申請者常加班,就拒絕對方,「還有些人是看在玖樓比較好看,想來入住,我們也不會排斥,因為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社會上就是有80%的人回到家就快累死了。我們會做的,是去調整房客的組成更多元,不會讓整戶都是加班族。」

累積超過600份住宿申請單,潘信榮唯一堅持的是,入住玖樓,你就機會認識各行各業、不同生命經驗的朋友。光是這種異質的組合,就足以吸引許多年輕人。

而這幾年觀察下來,潘信榮也發現「有趣的是,常常在社群中高度參與、付出的人,反而是許多在轉職中、在主流眼光中沒穩定工作或是低薪的人,反倒是這些人最有意願、有餘力投入社區互動。」

Crazy Idea:讓年輕人住進「大人」的家裡!

雖然目前房客平均年齡落在25~35歲,但是玖樓已經開始挑戰新的計劃。柯柯提到,在台北的老街區裡,「大人」之所以緊握住手上的空屋,只是為了讓外出求學或工作的孩子可以隨時回家。
「但那些年輕人(孩子)卻注意到我們(玖樓),想到他們爸媽有閒置的空間可以運用,主動聯絡我們,想讓其他的年輕人有機會住進去,打造一個不同世代、在同一個地方分享彼此的社區。」

事實上,這個計畫已經進行一段時間了,「像是有位70多歲的『阿姨』,雖然自己在郊區山上有農舍,但卻讓我們幫她為市區公寓的空房找室友,阿姨自己很常到公寓跟房客互動,還會煮菜跟大家一起吃、逛好市多。如今也有一年半了,室友也換過好幾輪。」

柯柯認為,有時候就因為年齡有點差距,彼此反而相處的更自然。像是阿姨會和室友一起去做瑜伽、一起去游泳,她會跟著年輕人去嘗試從沒吃過的花雕雞,也會帶年輕人去她私房的餐廳打牙祭。

當然,這台灣還是一個很新的概念,尤其對東方社會來說,當別人要進到自己家裡,長輩的疑慮也比較多,柯柯在跟婆婆媽媽們互動時,就難免聽到一些比較歧視、或是過分的要求「阿依咧室友,乾屋選個有良民證誒?」「阿依咧同性戀怎麼辦?」

柯柯認為,或許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建立起跨世代都能接受的原則。

「這樣的共居是互利的,年輕人找不到好房子,而對叔叔阿姨來說,家裡這麼空,又想要一個伴,為什麼不試著讓年輕人進去住住看?透過空間的交換,也提供老年生活更多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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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玖樓溫州街公寓的牆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營運流程。
圖/ 玖樓

聽著柯柯描繪的藍圖,讓我開始相信台北有更多的可能,也不禁好奇地追問,「那你們有沒有什麼更大膽的想像?」

下一秒他們就七嘴八舌地丟出一堆點子、討論了起來。

柯柯:「公共澡堂!像是日本或是羅馬那種大型的!公共的!」

王維綱:「不過這個有法規問題誒!」

潘信榮:「例如三溫暖的執照......對了!我們也很想種菜,想做的東西還很多!」

王維綱:「我們以前有一個很crazy的model就是,讓來住的人自己提案你要在客廳幹麻?」

潘信榮還進一步透露,玖樓有個未公開的計畫,「我們有一間快完工的公寓,擁有一個類似圖書館、雜誌區和咖啡店的空間,未來玖樓可能有的公寓有菜園、有的是書房,有的公寓可能當電影院、有的還有公共澡堂......」

想像一下,未來的玖樓,可能真的變成台北著名的新興社區,你想做什麼事就去某個公寓,也有個像是里民中心那樣的公寓中心。

多年以前,羅大佑曾在《鹿港小鎮》裡唱道,「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霓虹燈;繁榮的都市,徘徊在文明裡的人們......歸不得的家園,當年離家的年輕人......」

如今,又有多少遊子在台北找不到家的感覺?

我想起柯柯在採訪中不斷強調的,「我們會做玖樓,就是因為對日常生活的質疑和不滿足,為什麼一定要這樣、一定要那樣?為什麼不能這樣『住』?『家』可以怎樣被改變?於是,一切就從『住』開始。」

是啊,選擇怎麼「住」,就決定了我們「如何生活」。


[註] 共生公寓源自1960年代北歐的「共居住宅」,當初是為了幫忙職場媽媽分攤育兒工作而發展成的共住模式,大多是臥房獨立,但共享廚房、餐廳、洗衣等公共空間。隨著高齡社會來臨,共同看護也成為一種方式。不過其實,紐約市在1920年代已經有共用設施讓鄰居間交流融洽的合作公寓。 而中國的四合院、客家的圍屋等都有相似的特性,甚至發展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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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當前資訊爆炸與人工智慧交織的時代,全球豪華電動車壇不乏以規格參數堆疊或繁複華麗行車介面構築而起的新世代車款。然而,當諸多品牌積極將旗下新世代車款朝向「四輪電子產品」為目標發展時,百年造車巨擘 BMW 卻選擇回歸最純粹的造車目標,重新思考要如何以一款全新的車,來定義下個世代的駕馭體驗。

BMW 給出的解答,是一個貫穿品牌歷史、代表革新的名字:Neue Klasse。這不是單一車型的行銷話術,而是一場從零開始、重新定義 Software-Defined Vehicle(SDV,軟體定義汽車)的軟硬體融合革命!

拒當裝上車輪的 iPad!Neue Klasse 建置全新融合架構

將時間軸線拉回 1960 年代,BMW 曾以第一代 Neue Klasse(BMW 1500)打破典範,化解危機並確立超過半世紀的品牌榮耀。1960 年代的 Neue Klasse 是一場深刻影響汽車工業的世紀革新,精準填補了豪車與小車間的市場缺口、開創全球「運動房車」全新級距,更奠定品牌「以駕駛者為中心」的設計語彙,寫下 BMW 接下來半個世紀的靈魂藍圖。發展超過一甲子後,BMW 再次啟用「Neue Klasse」此對於品牌擁有重要意義之傳奇系列。這絕非強調行銷的懷舊或是復刻手法,而是 BMW 期望再次從歷史中汲取經驗,當產業再次面臨典範轉移之際,BMW選擇主動出擊,重新定義自身。Neue Klasse 的誕生,並非賣弄懷舊情緒,而是選擇在電動化與數位化交叉口,主動定義未來的造車標準。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氣,不僅化解了企業危機,更奠定了半世紀以來豪車市場的典範。
圖/ BMW

過往,汽車或許只是將人們從 A 點運送至 B 點的交通工具;但在數位與電動化浪潮推動下,許多車廠僅將「軟體定義」理解為頻繁的 OTA 升級或介面更換。然而,BMW 認為真正的 SDV 意義,必須是造車思維的全面革新。Neue Klasse 建立在一套全新的軟硬體整合架構上,將電子電氣架構(E/E Architecture)、電驅技術、數位互動與永續生產全面重構。BMW 不是被動的將新科技「塞入」舊車殼,而是從基礎的運算邏輯出發,打造一套能持續進化、且品牌靈魂不滅的新世代移動工具。

簡而言之,Neue Klasse 象徵 BMW 從產品設計、電驅科技、數位互動到生產思維的全面重塑,成為開啟下一個純電百年的關鍵轉型起點。

解開多螢幕堆疊的產業迷思!「全視域顯示系統」重構人機介面

Neue Klasse 如何道出品牌自身對於 SDV 的重新解讀,可以從座艙科技介面談起。當前新能源車市場普遍陷入「多螢幕競速」的迷思,過多、過大的螢幕與複雜的子選單,反而導致駕駛人注意力嚴重分散,成為當代人機介面(HMI / UX)於設計面與使用面向的重大痛點。

BMW 秉持駕馭至上的造車理念,在 Neue Klasse 架構下研發出顛覆性的座艙科技:「BMW Panoramic Vision 全視域顯示系統」。

此項技術突破性的將前擋風玻璃下緣全寬度轉換為高解析度顯示區域。結合 3D 車況抬頭顯示器與駕駛導向懸浮中控螢幕,所有關鍵行車資訊都精準投影於駕駛者最自然的視線水平線上。

配合零層級架構的介面設計與獨家專利塗層,即便在強光直射或戴墨鏡下也能清晰判讀。BMW 運用極致的人體工學與投影技術,將科技巧妙隱形於駕駛體驗之中,讓資訊傳遞回歸直覺與安全。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眼不離路、手不離盤」的直覺式駕馭體驗。
圖/ BMW

單一超級大腦即時協調!「Heart of Joy」打造極致動態控制網

傳統車輛的動力、煞車、懸吊與轉向,通常由數十個分散的控制單元(ECU)各自運作,彼此間訊號傳遞的延遲,往往成為純電時代限制操控靈敏度與順暢感的原因。

Neue Klasse 徹底打破這種分散式邏輯,導入了四組中央集中式「超級大腦」。其中,掌管駕馭靈魂的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實現了高達 10 倍的運算速度提升。而這,更是 BMW 重新定義 SDV 的最佳體現。

「10 倍速」背後的真正技術價值,在於 BMW 將底盤控制、動力分配、煞車煞停與轉向演算法,全部整合至同一個高效能系統內進行同步運作。每秒進行高達 1,000 次的超高速精密運算,讓前後軸馬達輸出與動能回收達成毫秒級的完美協調,更令人驚豔的是,日常高達 98% 的煞車都能單靠平順的「動能回收」完成,實體煞車僅在必要時無縫介入。這不僅大幅提升能源效率,更徹底消除了傳統電動車動能回收時的頓挫感。無論是高速過彎的穩定性還是踏板回饋的細致度,都達到傳統架構無法企及的即時性,讓純電駕馭依然充滿悸動與溫度。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在公路馳騁中完美詮釋純電時代的極致操控。
圖/ BMW

首款跨世代量產結晶 BMW iX3 以產品實績宣告未來已屆

從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亮相的初代 Neue Klasse,到如今蓄勢待發的新世代純電陣容,跨越六十餘年的時空,車輛的外觀形態與動力心臟或許截然不同,但 BMW 對於「駕馭樂趣」的追求從未改變。

身為 Neue Klasse 架構下的首款純電豪華休旅量產車,全新 BMW iX3 絕非只是一台新車上市,而是 BMW 移動願景的具體實踐。

從設計語言分析,iX3 摒棄繁複飾條,以如隕石雕琢般的一體化線條形塑車身;前臉標誌性的垂直飾光水箱護罩,在致敬經典的同時,巧妙包裹了高階雷達與感測器,達成「形式服從功能」的科技美學。

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
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與幾何輪弧設計,在傳承經典基因的同時,展現前瞻未來的純電豪華姿態。
圖/ BMW

而在海外市場開賣後短時間內訂單爆發、甚至吸引高比例非 BMW 車主的實績,更強烈證明了市場對於這套跨世代理念的高度認同。

跨越世代的革新之作,即將在台灣市場開啟宣傳與銷售。這不僅是一台新車的登台,更是 BMW 再次向世界宣告:未來無需等待被定義,因為極致的駕馭體驗,始終由 BMW 主動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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