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整理不是最好的歸檔方式?快取演算法告訴你最有效率的做法
分類整理不是最好的歸檔方式?快取演算法告訴你最有效率的做法

本文摘自:《決斷的演算》,行路出版

把隔最久才會再用的資料剔除──貝雷迪演算法

到了某個時候,只要多學一些知識,就會忘記一些你原本已經知道的事情快取裝滿時,如果還需要存放其他資料,就必須騰出空間,在電腦科學中,這個騰出空間的程序稱為快取替換(cache replacement)或快取剔除(cache eviction)。

這類演算法稱為替換策略(replacement policy)或剔除策略(eviction policy),或者直接稱為快取演算法。其中最重要的大概是外號「雷斯」的萊斯洛.貝雷迪(László Bélády)設計的演算法。這篇論文說明,快取管理的目標,是盡量減少在快取中找不到需要的資料,以致必須轉而至速度較慢的主記憶體尋找的狀況。這類狀況稱為尋頁錯失(page fault)或快取未中(cache miss)。貝雷迪在論文中提到,最佳的快取剔除策略,是快取裝滿時就剔除最久之後才會再次需要的資料。

當然,要預測何時會再次需要哪些資料說來容易,做起來可沒那麼簡單。

這個無所不知、有先見之明、能預測未來並執行已知最佳策略的演算法,稱為貝雷迪演算法(Bélády’s Algorithm) ,它是電腦科學家說的「預知型」演算法,也就是由預測的資料獲取資訊的演算法。聽起來很扯其實不然,只是預測未來通常沒那麼容易,軟體工程師也經常開玩笑說,在實際運用貝雷迪演算法時碰到「實作上的困難」。挑戰在於,我們要找到一種演算結果得盡可能接近預言的演算法,縱然大多時候我們只能被死死的卡在現在,而且僅能在有限程度上臆測即將發生的事。

我們可以直接採用隨機剔除(Random Eviction) ,把新資料放進快取,隨機覆寫舊資料。快取理論有個令人驚訝的初步結論就是,儘管這個方式不是十全十美,但還不算太差。事實上,只要有快取,不論我們怎麼運用,系統效率都能提高。我們常用的資料一定會很快又放回快取。另一個簡單的策略是先進先出( First In, First Out,FIFO) ,剔除或覆寫在快取裡停留最久的資料。第三種方式是最近最少使用法(Least Recently Used,LRU) :剔除未使用時間最長的資料。

史都華的建議不僅策略完全不同,而且其中之一顯然比較優異。貝雷迪以數種狀況比較過隨機剔除、先進先出和好幾種LRU,發現LRU的表現最接近預知。LRU原理的效果源自電腦科學家說的時序局部性(temporal locality):如果程式曾經呼叫某項資訊一次,不久後就可能再度呼叫。時序局部性有一部分源自電腦解決問題的方式(例如執行一個快速進行相關讀寫的迴圈),但其實人類解決問題的方式也有時序局部性。如果你用電腦工作,你可能會在電子郵件、瀏覽器和文書處理軟體之間不斷切換。如果你剛剛用過其中之一,代表可能會再用到它。如果沒有意外,上次使用時間離現在最久的程式,通常也會隔好一段時間才會用到。

街底的那片雲──距離非常重要

我們經常把網際網路視為扁平、獨立和關係鬆散的網絡,其實完全相反。我們也經常把網際網路視為抽象、虛擬和不受地理環境影響。資訊界說我們的資料放在「雲端」,也就是一個散漫又遙遠的地方。同樣地,這些說法也都不對。事實上,網際網路是一大把實體線路和一個個金屬機架,而且它受到的地理環境影響可能超乎你的想像。

工程師設計電腦硬體時,考慮的地理環境影響尺度非常小:速度較快的記憶體通常比較接近處理器,盡量縮短資料行經的線路。現在的處理器時脈循環都以十億赫茲計算,也就是每次運算的時間不到一奈秒。或者這麼說,光在這段時間裡只能行進幾公分,因此電腦內部的實體布局非常重要。如果把同樣的原理套用到非常大的尺度,對於線路長達幾千公里的網際網路而言,實際地理環境就顯得十分重要。

如果你存放網頁內容快取的硬體所在位置更接近使用者,就能更快提供這些網頁。目前網路的資料流量大多由內容分配網路(CDN)管理,這個網路在世界各地都有電腦,存放較受歡迎的某些網站的內容副本。如此一來,呼叫這些網頁的使用者就能直接取用鄰近電腦中的資料,不需要跨越重重大陸到原始伺服器去取用。

「需要的檔案應該盡量接近使用地點」的概念,同樣適用純實體環境。舉例來說,亞馬遜書店規模龐大的出貨中心,通常會避免採圖書館或百貨公司這類人類能理解的整理方式,而要員工把貨品隨意放在倉庫裡的任何地方(電池可能放在削鉛筆機、尿布、烤肉架和鐵吉他學習軟體旁邊),再用條碼把每樣貨品的位置標註在中央資料庫中。不過這類刻意表面凌亂的儲存系統仍然有個看得見的例外:需求較大的貨品會擺在不同區域,比其他貨品更容易取用。這塊區域就是亞馬遜的快取。

Amazon
圖/ shutterstock

亞馬遜把這個原理向前推進一步,並以這項創新發明取得專利。這項專利的主旨稱為「預測包裹寄送」,根據媒體的說法,亞馬遜能在消費者下手購買之前就寄出貨品。亞馬遜跟其他科技公司一樣,希望擁有類似貝雷迪演算法的預測能力,但在規劃這項最新發展時,他們採用了快取概念。它這項專利其實是把最近在某個地區很受歡迎的貨品,運送到位於該地區的臨時倉庫,就像擁有實體貨品的CDN一樣。接著當消費者下單時,貨品距離消費者已經很近。預測個人的購買行為是不小的挑戰,但要預測幾千人的購買行為,大數法則就能派上用場了。好比說,某一天在柏克萊有人打算訂購回收紙漿衛生紙,當他們下單之後,衛生紙已經在運送途中了。

家中的快取──收納空間

雖然快取是為了整理電腦內部的數位資料而誕生,但顯然也很適合用來整理實際物品。

這些問題都很相似,因此我們說不定能把電腦科學提供的解決方案,運用到家裡。首先,當你決定要保留或捨棄哪些東西,LRU可能就是不錯的原則,至少比先進先出好上許多。如果你念大學時買的T恤有時還會穿,就不一定要丟掉。但已經好久沒穿的格紋長褲呢?送到二手商店去說不定還比較能遇上有緣人。

第二,充分運用地理環境。你通常在哪裡使用這個物品,就把那東西放在離那個地方最近的快取裡。教你收納的書大多沒有這樣的具體建議,但許多人認為有用的整理方案則經常提到這一點。舉例來說,有人說過茱莉.摩根斯坦(Julie Morgenstern)的《收納其實很容易》(Organizing from the Inside Out)有這麼一段話:「我把跑步和運動用品放在前門衣櫃底部的箱子裡。我希望它盡量接近大門。」

尚未成為櫥櫃整理原則的最後一個理論,是多層級記憶體階層。具備快取可提升效率,但具備容量最小且速度最快、到容量最大但速度最慢等多個層級的快取,可能更好。以你的收納空間而言,櫥櫃是一個快取層級、地下室是第二個,便利倉是第三個(當然,存取速度會隨層級而越來越慢,所以你應該依據LRU原理,來決定哪些物品要從每個層級剔除到下一個層級)。不過我們或許還能添加一層快取來加快速度,也就是再買一個比櫥櫃更小、取用速度更快也更接近的收納箱。

關於書面資料怎麼歸檔,收納專家大多說錯了

決定保留和捨棄哪些東西之後,最後一個挑戰就是該如何整理它們。我們已經討論過哪些東西要放進櫥櫃,以及櫥櫃應該放在哪裡,但該怎麼整理櫥櫃裡的東西呢?

目前我們經常看到的居家整理建議中,有個常見原則是「把類似的東西集中起來」,野口悠紀雄應該是目前唯一持相反看法的人,他說:「我必須強調一點,我的整理方法的基本原則,不是依據內容來分類檔案。」野口是東京大學經濟學家,寫過一系列為整理辦公室和人生提供「超級」技巧的書籍,包括《超級說服法》、《超級工作法》、《超級學習法》,以及跟本書最有關的《超級整理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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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shutterstock

野口剛開始研究經濟學時,經常被信件、資料和手稿等大量資料淹沒,每天花許多時間整理,因此開始尋找解決方案。一開始他只是把每份文件放進檔案夾,檔案夾上標註文件標題和日期,然後把檔案夾全部放進大箱子。由於不需要考慮每份文件的正確位置,這樣確實能節省時間,但這樣沒有任何次序可言。到了1990年代初,他締造了重大突破:他開始一律把檔案插入箱子的左手邊──他稱之為「超級整理法」。

野口指出,不論新檔案還是舊檔案,都適用左邊插入法:每次取出檔案用過後要放回箱子時,一定要放到最左邊。找檔案時也一定要從最左邊找起。如此一來,最先看到的就是最近使用過的檔案。

野口解釋,他會這麼做,一開始只是因為塞到最左邊比塞回原處容易得多。但他後來慢慢發現,這種方式不只比較簡單,而且有效率得多。

用過一件物品後要放回去時,野口歸檔系統當然可以節省時間,然而這種方式是否容易找到需要的檔案,仍然是個問題。畢竟其他效率大師都建議我們,把類似物品集中在一起,跟野口的方法完全不同。

不過電腦科學告訴了我們一件效率大師沒辦法保證的事。

雖然野口當時並不知道,但他的歸檔系統其實就是LRU原理(最近最少使用法)的延伸。LRU告訴我們,把新內容加入快取時應該剔除最舊的內容,但沒有告訴我們應該把新內容放在哪裡。1970和1980年代電腦科學家進行的一連串研究,解答了這個問題。當時他們遇到的問題稱為自組織列表問題,狀況跟野口的歸檔困境幾乎完全相同。假如你有一組依順序排列的物品,你必須定時搜尋,找出其中某些物品。搜尋行為本身必須是線性,因為你必須從頭開始逐一看過每件物品,但你找到需要的物品之後,可以放回任何位置。此時你應該把物品放在哪裡,才能盡可能提高搜尋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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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shutterstock

丹尼爾.史利特(Daniel Sleator)和羅伯.塔爾占(Robert Tarjan)於1985年發表關於自組織列表的重要論文,以古典電腦科學方式探討在所有可能要求順序下,以各種方式列表的最差情況表現。依照直覺,搜尋從前端開始,所以我們排列順序時,也希望把最可能用到的物品放在最前端。但最可能用到的物品又是什麼?這又回到預測未來能力的問題了。史利特和塔爾占的研究結果顯示,某些「十分簡單的自調整方案,居然具備一定程度的」預知能力。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遵照LRU原理,每次都把物品放回列表的最前端,那麼搜尋所花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我們能預知未來時的兩倍。其他演算法都沒辦法保證這一點。

了解野口歸檔系統是LRU原理的實行範例可讓我們了解,LRU原理不只更有效率,而且是最佳方法。

史利特和塔爾占的研究結果,還提出另一種變化──把野口歸檔系統旋轉90度就是了。簡單地說,一箱檔案夾轉個90度就變成一疊檔案,如此一來搜尋檔案時自然會從上到下,每次抽出文件後要放回去時不會放回原處,而會放在最上面。

簡而言之,自組織列表的數學原理提出了一個十分創新的概念:在書桌上堆一大疊文件不但不是雜亂象徵,還是目前已知最精良、效率最佳的資料結構,沒必要因而有罪惡感。在別人看來那或許是凌亂、欠缺條理,其實它自有一套條理。由於我們無法預知未來,所以把用過的東西放回最上方是最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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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用 AI,訊息更分散?普羅品牌顧問「Process 2.0」助企業建品牌 AI 助理、精準溝通驅動成長
人人用 AI,訊息更分散?普羅品牌顧問「Process 2.0」助企業建品牌 AI 助理、精準溝通驅動成長

自 2022 年底 ChatGPT 引爆生成式 AI 浪潮以來,企業競相導入 AI 加速內容產出,效率看似提升,品牌訊息破碎化與品質失控的風險卻也隨之浮現。行銷、客服、業務各自運用 AI 工具產出文案,語氣與規範逐漸失去統一標準,消費者接收到的品牌形象因此愈趨模糊。

「一旦 AI 成為人人可及的工具,它本身幾乎不再是差異化的因素。真正的差異,不在於技術本身,而在於企業如何運用它。」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創辦人 Martin Kessler 指出,長期來看,勝出的不會是使用最強大 AI 的企業,而是那些將品牌定位得足夠清晰、即使在技術趨於同質化的情況下依然與眾不同的企業。「AI 正成為常態,但唯有強大的品牌,才具備真正的競爭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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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創辦人 Martin Kessler。
圖/ 數位時代

如何運用 AI 加快內容產出速度,並同時兼顧品牌信任所需要的一致水準,這是 1995 年創立於瑞士蘇黎世的普羅品牌顧問,近年積極思考的問題。為此,普羅提出「Process 2.0」服務,將顧問角色從建立品牌策略,延伸到協助企業建立可持續運作的品牌溝通系統。

「Process 2.0」服務:提升企業品牌溝通力

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台北分公司總經理洪翠霞觀察,品牌訊息之所以失焦,關鍵在於策略完成後,仍缺乏一套持續運作的溝通系統銜接執行。她將這種落差歸納為五種斷層:

首先,一旦策略完成後未能落實到日常工作,便形成策略斷層。同時,當品牌理解過度仰賴少數主管,一旦人員異動,傳承便隨之中斷,造成轉譯斷層。

在執行面上,各部門對外溝通的語氣逐漸分散不一致,也會有語氣斷層的問題;內容產出雖多,卻缺乏共同標準判斷是否符合品牌,則是驗證斷層。最後,所有品牌知識散落各處、未被系統化管理,導致治理斷層,也讓最初的策略價值難以發揮效果。

這五個斷層背後,指涉的是同一個關鍵。也就是品牌策略與實際執行之間,少了一套能夠持續運作的品牌溝通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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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台北分公司總經理 洪翠霞。
圖/ 數位時代

為此,普羅開發出「Process 2.0」解方,從三個階段解決落差。首先,從「Brand Strategy」出發,先釐清品牌的定位與價值主張;接著才是「Brand Communication System」,將策略轉化為跨部門可依循的語言規則;最後則是「AI Brand Communication」,把品牌知識整合進安全可控的 AI 工作環境,讓行銷、業務、客服、人資,乃至海外代理商,都能基於統一的品牌基準產出內容,並持續進行審核與知識更新。

「AI 內容產出速度已遠遠超過品牌治理速度,品牌基礎若模糊不清,AI 只會更快放大既有的問題。」洪翠霞強調,AI 時代讓斷層問題更加明顯,因此她也期待透過「Process 2.0」品牌專屬 AI 助理,延伸顧問影響力,幫助品牌長期把關、一同成長。

品牌力 + AI:打造品牌專屬 AI Agent

為實現「Process 2.0」,普羅攜手愛酷智能科技(AccuHit)將品牌策略、知識與 AI 技術整合,協助企業建立專屬品牌 AI 助理。

愛酷智能科技(AccuHit)執行長林庭箴指出,「Process 2.0」鎖定的是品牌再造:AI 除了應用在企業內部流程,還能如何用在品牌溝通面。他分析,當電商進入超微利的時代,零售產業正走向三個不可逆的趨勢,包括:到 2030 年,將有五成消費行為由 AI 協助完成,商品資料必須完整到能讓 AI 讀懂;其次是超個人化,信任愈稀缺,推薦卻必須愈貼近個人需求這件事將更挑戰;第三,則是預測型消費將持續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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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uHit 執行長 林庭箴。
圖/ 數位時代

尤其,在非零售場域,品牌溢價更為關鍵,因為品牌價值與品牌溝通內容不只要讓消費者理解,也要讓 AI 讀懂,才能持續發揮影響力。不過,當企業想要運用 AI 做行銷卻沒想像中容易。林庭箴強調,企業 AI 最大的挑戰,多半集中在機敏資料的存取與管理層面。

因此在「Process 2.0」的開發協作上,普羅負責定義場景,AccuHit 則提供技術與產品面支援,將品牌規範與知識納入 Gen AI 系統,讓所有輸出都能經過品質控管,如同 AI 版本的品牌指南,確保每一次輸出都建立在信任與安全之上。

目前品元實業、昇昇膠業等品牌已導入試用這項服務工具,無論是行銷內容撰寫、客服回覆、產品諮詢或內部教育訓練,皆能依據統一的品牌規範,輸出兼具效率與品質的內容。

Brand-to-Revenue:探索成長新引擎

根據台經院發布的《2026 台灣企業品牌力大調查》,過去五年(2021 至 2025 年)收集的 1,167 家企業數據顯示,台灣企業普遍呈現「內強外弱」的品牌結構。也就是品牌定位與內部管理已具基礎,但對外溝通與價值主張,如品牌好感度與互動性,卻相對薄弱,導致多數企業雖有高重複購買率,卻缺乏品牌溢價能力與市場認同。

對此,台灣品牌耀飛計畫小組副主任朱俐穎指出,「Process 2.0」的目標,是協助企業建構可落地的溝通能力,最終讓品牌策略實質驅動營收成長。

她以多年輔導近千家品牌企業的經驗為例,企業經過品牌輔導後,形象全面升級、設計語言更聚焦,市場識別度也隨之提升。她觀察,品牌塑造的成果平均在一至兩年後開始發酵,客戶能明顯感受到不同:「以往客戶只是單純買產品,但有了品牌之後,就多了願景與合作想像,能吸引其他企業一起創新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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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品牌耀飛計畫小組副主任 朱俐穎。
圖/ 數位時代

AI 的本質就像一面放大鏡:品牌定位清楚,AI 能加速轉譯、提升溝通效率;定位模糊甚至混亂,AI 也會同步放大這份混亂,後果難以收拾。品牌梳理是否到位,決定了 AI 是阻力還是助力。

為協助企業及早驗證成效,普羅已推出「60 天品牌成長試用計畫」,讓企業在正式導入「Process 2.0」前展開深度合作,鎖定成長機會。從 Made in Taiwan 到 Trusted Taiwan Brand,信任,才是品牌溢價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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