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機協同,賦能未來:機器會產生自我意識嗎?
人機協同,賦能未來:機器會產生自我意識嗎?

編者按:電腦領域的熱點總是在不斷更替,從大資料到雲計算再到人工智慧,在這些熱點的背後是專家學者們在這些領域一點一滴聚沙成塔的技術突破。關於人工智慧,我們見證了近年來它從默默無聞到熾手可熱的過程。繼去年《我們需要什麼樣的機器人》之後,微軟全球資深副總裁,微軟亞太研發集團主席兼微軟亞洲研究院院長洪小文再次撰文,與我們進一步分享他對人工智慧的見解與洞察,歸納起來就是《HI+AI:人機協同賦能未來》。在這個系列的三篇文章裡,洪小文博士將與讀者交流AlphaGo戰勝李世石這一標誌性事件背後的意義,深入淺出地探討人類智慧與人工智慧的區分與聯繫,以及我們應當如何看待人類與人工智慧的關係。

《機器會產生自我意識嗎?》是《HI+AI:人機協同 賦能未來》三篇系列文章的下篇。在本文中,洪小文博士以「中文房間」為例子告訴我們,現階段的人工智慧還很弱,離實現強人工智慧還很遠,而在眼下,HI+AI,人類創意無限的右腦+機器的最強左腦才是賦能未來的最佳路徑,最終實現人類與機器的Co-Evolution。

大腦(Brain),心靈(Mind),意識(Consciousness),這是一回事嗎?我認為不是。

在我看來,大腦是一種物理存在,心靈和意識則看不見,摸不著,只能自我感知。

大腦、心靈、意識(Consciousness),這是一回事嗎?

「我」這個詞來自於心靈對自身的一種定位和認同,心靈決定了「我」是怎樣一個人,為什麼和別人會有不一樣的反應,意識則像時刻都在流動的運算程式,具有工具性質,它們都寄存在大腦和神經等物理存在裡。

關鍵是,即使今天我們已經有本事上天下海,還能教機器學會很多事情,我們對人類自身的心靈和意識的瞭解卻依然有限,未解之謎還有很多。比如,當醫生把一個人的大腦和身體分開,這個人的心靈和意識會有什麼變化嗎?如果把這個人的大腦移植給另一個人呢?──在後者的「新」大腦裡儲存的那個「我」,究竟是誰?

又比如,當我們處在睡夢中,意識卻可能繼續劇烈活動,夢中的「我」甚至登上了火星,這時候,我們的意識是留存在大腦裡,還是真的光速般去了火星?……

紐約州立大學心理學家小戈登.蓋洛普(Gordon Gallup Jr.)主持的「鏡子測試」表明,猩猩,大象和海豚似乎能認出鏡中映射是自己,這說明這些動物已聰明到具有自我意識,那它們也有心靈嗎,也有堅定不移的「我」的定義嗎?有沒有虔誠的信念和頑固的懷疑?相比之下更加常見的貓和狗平素也有相當不俗的智力表現,卻常常搞不清鏡中映射究竟是不是外來動物而把自己嚇一跳,如果不能確定它們是否也有明確的自我意識,它們又是怎樣界定自身和主人的相對關係呢?

最近我在工作之餘拜讀了耶魯大學電腦科學教授大衛.格蘭特(David Gelernter)的新書《心靈潮汐:揭示意識光譜》(The Tides of Mind: Uncovering the Spectrum of Consciousness),感悟頗深。在書中,格蘭特教授援引了馬塞爾.普魯斯特,弗蘭茲.卡夫卡,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歐尼斯特.海明威等許多作家的故事為例證,解析了創造力的潮汐狀週期性特徵:當人們處在光譜的上端,也就是意識的高潮期,就會聚焦於外部世界,側重邏輯推理和經驗記憶,而當人們落在光譜的下端,即意識的低潮期,就會偏向於內視心靈,在交叉混亂的敘事脈絡與夢境漫遊般的狂歡中捕捉創意的火花。

創造力確實並不僅僅在專注和冷靜的狀態下爆發。杜甫在《飲中八仙歌》裡說:「……李白鬥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張旭三杯草聖傳,脫帽露頂王公前,揮毫落紙如雲煙。」若照常理判斷,喝酒會影響詩人與書法家的創作狀態,但在現實中,詩仙和草聖卻因為飲酒而進入到光譜下端,實現了創意的超常發揮。

這樣的案例還有很多:在完全失聰的情況下,貝多芬創作出不朽的經典《第九交響曲》;深陷精神失常的痛苦深淵,梵古創作出《向日葵》,《星月夜》等傳世名作。1864年冬,潛心研究苯結構而沒有進展的德國化學家凱庫勒在對著爐火打盹時,夢見咬著自己尾巴的蛇在他眼前轉動。醒來後,他寫出了苯的結構式,恰恰就是首尾相連一個環……可見,在受到某些特定因素影響時,大腦--特別是右腦--活動很不尋常,這當然不一定都有助於創意的發揮(更多時候應該只是胡思亂想),卻也有可能迸發出一些在正常情況下藏得很深,從未閃現的靈感。

我們當然可以好像很科學地說,當某些看似完全無關,並不搭界的思維被人的腦橋意外接在一起,創造力也由此而來。但這「科學」程度也只是好像而已,人類的精神世界到目前為止仍是一片遠在我們掌握之外而因此繼續值得我們保持敬畏的領域。

無所不在的創造力使人們無論在意識的高潮期或是意識的低潮期常常都能有所發現而收之桑榆,人類教師在傳道授業解惑之際也會注意因才施教,遇到某位學生不太能理解自己講授的知識就會考慮換一種教法,設法讓學生達至豁然開朗之境界。若是換成機器來教課,恐怕只能依循預設的程式來「灌輸」資訊,至於隨機應變,觸類旁通,舉一反三的能力,那是沒有的。

電腦的工具性本質:中文房間試驗

繼續推論--首先,今天的人工智慧仍舊很弱。「中文房間」(The Chinese room argument)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由美國哲學家約翰.塞爾(John Searle)提出的一項思維實驗。假設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有一個人,只會中文的你僅能通過小紙條和房間裡的人交流。當你發現傳回來的紙條上,你的每個問題都得到了語意確切的中文回復,這時你還會懷疑房間裡的人是否懂中文嗎?事實卻是,房間裡的人根本不懂中文,他擁有的不過是一套假設涵蓋了所有中文問答的工具,包括中文字條(資料庫)和如何使用這些字條的手冊(程式),通過這套工具就能正確找到你要的回答而「回應」你的問題,卻同時對談話內容一無所知。

「中文房間」實驗很好地說明了電腦的工具性本質:電腦雖能完成一些特定的任務,但並不代表電腦就能理解這些任務--今天的AI幾乎都屬於這一類。

中文房間影片

更直白地說,無論是Skype Translator即時語音翻譯,還是Watson,歸根結底都屬於弱人工智慧(Weak AI)範疇,不是基於對信號和資料意義的理解而生--它們就像「中文房間」中擁有工具的人,只是資訊的處理者,卻無法真正理解接收到的資訊,更談不上擁有發展出意識的潛能。

對弱人工智慧有兩種定義,一是聚焦單一任務本身--所以它又稱為狹義的人工智慧(Narrow AI),二是只有結果沒有理解。不過,弱人工智慧其實並不弱,它也是很有價值,有益於用戶的。若能與感測器網路,大資料等,雲計算等技術結合,弱人工智慧還是可以具備超越人類的某些能力,因為它本身就是一個專家系統,實際上在經濟,科技,民生等各領域都大有可為。

其二,目前看來,強人工智慧仍舊遙不可及。我在卡內基梅隆大學的導師羅傑.瑞迪(Dabbala Rajagopal "Raj" Reddy)曾任卡內基梅隆機器人研究所創始主任和美國人工智慧協會主席,主攻人工智慧和機器交互研究,開發出全球第一台具有連續語音辨識能力的系統,因在大規模人工智慧系統之設計與構建的先驅性貢獻而於1994年獲得圖靈獎。

瑞迪教授的老師是約翰.麥卡錫(John Mc Carthy)--1956年,在美國新罕布夏州的達特茅斯學院舉辦的一場學術會議上,約翰.麥卡錫首次提出了人工智慧(Artificial Intelligence)的概念,因而被後輩學者尊稱為「人工智慧之父」。

我的兩位老師都認為,今天業界所做的「人工智慧」研究與當年他們的創新思路是有分歧的。若按當前的主流路線,弱人工智慧只能在專用的,受限制的軌道上越走越遠,若要人工智慧由弱變強,還得回到認知論的經典道路上。

強人工智慧何時才能成真?

與弱人工智慧相比,強人工智慧(Strong AI)是真的能夠理解信號與資料的意義,並由此具備人類所有或大多數的能力。但是這種通用的智慧其實也可能很弱,就像人類很難同時對所有的事情都精通,也不可能一直保持著意識的高潮,通用人工智慧可能具備很多能力,但每一樣都很弱。但另一方面,正是因為這些不完美而讓人類的存在如此微妙,並在不完美中迸發出各種奇思妙想。

有人問過約翰.麥卡錫,強人工智慧何時才能成真,他的回答很耐人尋味:也許5年,也許500年--我的看法是,在理論基礎尚不完備,對人的意識和創造力尚未充分瞭解的前提下,在架構與平臺暫無標準,應用探索剛剛開始的前提下,恐怕真需要等上500年,強人工智慧的萌芽才會鑽出土壤。

畢竟,人的大腦,心靈,意識是如此的玄妙,以至於人類自己或許永遠也搞不清楚,更何況是無機體的機器呢?

對此,大衛.格蘭特的觀點是,電腦可以類比理性思考,但很難具備真正的意識,意識不屬於電腦,只屬於有機體。我認同這個觀點。心靈,意識和創造力有極大的關係,很多人的創新來自激情而不是理性。這就意味著我們幾乎不可能造出擬人的,有意識的機器。從演算法,意識到創意,人工智慧若要向更高的智力與智慧階梯躍進,就要踏踏實實一步步跨越這些障礙。

其三,人工智慧並不可怕。電腦是有史以來人類最偉大的發明創造之一,它可以被賦予人類發明的不同演算法,進而不斷掌握新的能力--很強大不是嗎?但更強大的人類創造物也還有一些,比如核武器和太空梭。所有這些機器都可以被人類利用做各種不同的事,至於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只由其使用者的心靈和意識決定--科幻小說作家阿西莫夫提出的「機器人三定律」,從表面上看像是用來約束未來的人工智慧機器人,但究其實質,每一條何嘗不是對人類創造者的警示?


我們應該擔心的,不是人工智慧將會強大到顛覆人類統治的地步,而是即便人工智慧被越來越多業界領袖企業寄予厚望,不吝資源而加速研發,但迄今為止相關領域的技術進步仍不足以孵化出真正擁有創造力,能夠通過自我學習解決未知問題,提出新思維的機器。

人類與機器的共進化(Co-Evolution)

不過,令人欣慰的是,人工智慧正在與機器學習和大資料構成一個足以改變未來的技術「鐵三角」;隨著我們的探索趨向縱深,在不久的將來,這個"鐵三角"將有可能像PC+互聯網那樣徹底改變人類的生活格局和商業版圖。

總而言之,人類創意無限的右腦+機器的最強左腦,這才是賦能未來的最佳路徑。唯有潛力無窮盡的人腦才能催生出更先進的演算法和能力進化更快的「聰明機器」,人類也因為有了聰明機器的幫助而不斷進化,加深著對自身的瞭解,對電腦技術的理解,以及對更多未知領域的探索,從而實現人類與機器的共進化(Co-Evolution)。

本文由微軟授權轉載自微軟亞洲研究院新聞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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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人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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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共享辦公室,更是企業孵化器!韻驊如何運用空間與資源,加速企業成長?
不只是共享辦公室,更是企業孵化器!韻驊如何運用空間與資源,加速企業成長?
2026.03.26 |

走進去的那一刻,就知道這裡不一樣

走進位於信義區核心地段的 T3CO 韻驊共享辦公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靜謐的生態魚缸。光影在空間中靜靜變化,讓人不自覺放慢步調,也讓原本緊湊的城市節奏,在這裡稍微緩了下來。再往內走,另一側設置了一座開放式生態魚缸,與辦公區自然銜接,成為場域中一處刻意保留的緩衝節點。人在這裡,可以短暫停下來,讓視線與思緒稍作停留,再回到工作的節奏之中。

在一個連每一坪都被精算為收益的產業裡,這樣的安排或許不以最大化營收為優先,卻也正是韻驊最關鍵的選擇——不是讓空間被填滿,而是讓人找到屬於自己的工作節奏。

「我不是在做辦公室生意。」
「我希望這裡是一個你可以待一整天都很舒服的地方。」
台驊控股集團創辦人顏益財說。

長年深耕國際物流、見證無數企業在全球市場競逐的他,很清楚一件事:企業的競爭,不只在市場端,很多時候,其實早就從每天工作的環境開始了。
在他看來,一家企業的運作節奏,往往從日常工作的場域開始被形塑——團隊是否能專注、是否容易協作,甚至能否長時間維持穩定狀態,都與所處的環境密切相關。

也因此,韻驊從一開始就沒有把自己侷限於共享辦公室,而是試圖打造一個能讓企業在日常運作中持續累積競爭力的工作平台。它不只是空間,而是一個被設計過的環境——讓人能專注、讓團隊能協作,也讓企業在看不見的地方,逐步拉開差距。

從固定成本到成長動力:共享辦公室如何構築企業「隱形競爭力」?

隨著遠距與混合辦公逐漸成為新常態,企業對辦公室的定義已悄然改變——它不只是工作場所,更逐漸成為影響企業競爭力的重要一環。

顏益財認為,一個舒適且具設計感的工作環境,有助於形塑專業且穩定的企業形象,不僅能提升客戶與合作夥伴的信賴感、加速合作促成,也能強化企業在人才市場中的吸引力與留任力。同時,良好的空間規劃亦能降低干擾、促進協作,讓團隊更容易進入專注狀態,進一步提升整體工作效能。

然而,若企業從零開始打造這樣的環境,往往需投入大量資金與時間成本。從空間取得、設計裝修,到網路建置與日常管理,對多數企業而言,都是一筆沉重負擔。共享辦公室原本應該解決這些問題——但多數業者仍停留在「提供空間」,而非真正「支援企業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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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驊控股集團創辦人顏益財
圖/ T3CO共享辦公室

不只是工作場域,而是推動企業成長的商務平台

看準這樣的轉變,台驊控股集團成立 T3CO 韻驊共享辦公室,從空間出發,進一步延伸為企業成長的平台。顏益財觀察,目前市場主要存在兩大缺口:一是空間設計過度追求坪效,導致環境壓迫;二是服務停留在場地租賃,缺乏對企業實際商務需求的整合與支援。

因此,韻驊重新定義共享辦公室的角色——不只是提供空間,而是支撐企業長期發展的營運平台。

「T3CO韻驊」這個名稱,本身就承載著這樣的定位。顏益財進一步說明,「T3CO」延續了台驊集團長期以來的核心精神,也就是 Trust、Total Solution 和 Technology;「韻」象徵旋律與生活美學,「驊」代表前進與創新的力量。三者結合,其實就是把物流產業中強調效率與整合的服務能力,延伸到企業的日常工作場域中,打造一個兼具效率、品質與舒適度的工作環境,協助企業在高壓競爭的商業環境中,依然能穩定前行。

核心訴求一:以使用體驗為前提,打造高質感空間

在空間規劃上,韻驊特別重視採光、視野與動線設計,維持整體環境的明亮與通透,降低長時間工作的壓迫感。

場域內設置兩座生態魚缸,一座位於入口,另一座為開放式設計,融入辦公區域之中,透過水族造景讓使用者在工作之餘能適時放鬆視線與節奏。

此外,空間亦規劃接待區、多功能會議室、電話亭、淋浴間、哺乳室與開放式水吧廚房等多元機能空間,滿足不同工作情境需求。在硬體設備上,全區配置人體工學椅、電動升降桌與個人收納邊櫃,並建置高速穩定的網路環境,確保長時間工作的舒適性與效率。
同時,韻驊也提供商業登記、信件收發與訪客接待等基礎商務服務,讓企業在進駐初期即可快速啟動營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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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通透採光與開闊動線細膩揉合生態魚缸的減壓設計,韻驊在多元機能空間中注入人文關懷,為工作者打造一處能平衡身心、觸發高效專注的純粹辦公境地。
圖/ T3CO共享辦公室

核心訴求二:導入集團資源,打造企業孵化型平台

在高質感空間之上,韻驊進一步導入台驊控股集團的全球資源。
顏益財指出,台驊控股集團深耕倉儲物流領域多年,旗下涵蓋台驊國際物流、台空國際物流、聯宇達方物流、耀驊國際物流、賽澳遞物流與中產保理等子公司,提供橫跨陸、海、空的整合物流服務,協助企業從內銷配送到跨境出口,逐步串接全球市場。
不僅如此,集團至今已累積超過五萬家客戶,橫跨不同產業別。這些長期沉澱的商業連結,也讓韻驊具備更進一步的角色——在企業不同成長階段,提供相應的資源對接與合作機會。

「企業在不同階段所需要的資源不同,我們希望這個平台能讓它們更容易被連結起來,」顏益財說。透過這樣的整合,韻驊讓共享辦公室從單純的空間服務,升級為企業營運的支援平台。

一個正在形成的企業生態系

除了商務資源,韻驊亦整合集團資訊技術能力,提供穩定的 IT 基礎建設與網路管理支援,讓企業能在安全且高效的數位環境中運作。
當不同產業的團隊在同一個場域中互動,交流與合作也會自然發生。
這讓韻驊逐漸從一個空間,發展為一個具備連結能力的系統——一個正在形成的企業生態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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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驊結合台驊集團全球物流資源與五萬家產業客戶鏈結,打造具備「企業孵化」功能的商務平台,助進駐企業精準媒合資源並快速接軌國際市場
圖/ T3CO共享辦公室

從台北出發,連結更大的市場

隨著營運模式逐步成熟,韻驊也計畫將這套模式複製至海外市場。
對顏益財而言,這不只是據點的擴張,而是平台能力的延伸。
他的想像很直接:讓企業從進入這個空間的那一刻起,就更接近國際市場。

這不只是辦公室,而是一個起點

當辦公空間從成本轉變為能力,它所承載的意義也隨之改變。
韻驊所打造的,不只是工作場域,而是一個能陪伴企業從起步、成長,到邁向國際的長期夥伴。
在這裡,空間不只是讓你工作——
而是讓你,有機會走得更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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