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800億美元市值蒸發,管理者個人醜聞對公司的影響為何越來越大?
超過800億美元市值蒸發,管理者個人醜聞對公司的影響為何越來越大?

2017年至今還不到兩年,已經有831.9億美元的公司市值,因為CEO個人醜聞而蒸發。

最近,兩個因CEO醜聞而市值暴跌的例子都是科技公司。

先是馬斯克兒戲般地在社交網路上,宣佈了私有化特斯拉的計畫,兩周又改口放棄,風波還沒過卻接著在影片直播裡抽起大麻。宣佈私有化之初,特斯拉股價當天上漲12.6%,但之後的一個月內,隨著醜聞一路下跌、多位核心成員離職。截至9月7日,市值已縮水229億美元。

另一個,則是被美國警方發起強姦刑事調查的劉強東。京東數次公開申明關於調查內容、調查原因,卻被美國警方直接推翻,公司股價也在兩天時間裡暴跌16%,市值蒸發近58億美元。已經有多個律師事務所,正在準備針對京東誤導投資方的集體訴訟。

特斯拉和京東的CEO醜聞還在發酵,而更多CEO在惹出大麻煩之後,丟了工作。

2017年以來,至少20家公司因為CEO的各種不當行為,導致公司市值暴跌、估值調低,甚至業務營運也受到影響。這20位CEO當中,有18位已離職或被解雇。

根據《好奇心日報》的統計,它們導致公司損失價值超831.9億美元,都發生在CEO的醜聞被揭露,或CEO辭職/解雇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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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好奇心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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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好奇心日報

過去十年,因醜聞下臺的CEO的數量正快速增加。

普華永道2016年對2500家公司的調查資料顯示,2012年~2016年因行為不當而辭職或被解雇的CEO,比2007年~2011年增加一倍多,其中位於巴西、俄羅斯、印度、中國等金磚國家的公司CEO因醜聞而下台數量增加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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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多為道德醜聞,但CEO們離職的根本原因還是因為投資人損失了錢

因CEO不當行為,而導致公司短期內暴跌的導火線主要分兩類:像劉強東這樣的性醜聞,以及馬斯克表現出強烈的情緒不穩定。

馬斯克參加的直播節目所在地是加州,抽大麻在當地是合法行為。如果是在幾年前,馬斯克的舉動可能還會幫助他塑造自己特立獨行、挑戰傳統汽車和能源公司的反叛者形象。但現在,這事發生在特斯拉和他自己一系列負面事件之後,則會是另外一種結果。

馬斯克一系列引來質疑的行為

5月2日

財務分析師在特斯拉今年第一季度財務會議上,提出了一個財務問題:「特斯拉計畫今年將資本支出降到30億美元以下的影響,以及詳細計畫?」,馬斯克直接切斷了音訊說:「不好意思,下一個下一個。」還丟下一句「無聊,蠢蛋的問題一點也不酷,下一個」。另一位分析師問到Model 3預定進展,得到的回應是「我們要去回答YouTube上的問題了,你的問題太枯燥了,問得我想死。」在次季的財務會議上,馬斯克對此道歉。

7月13日

為泰國政府提供建議、幫助搜救人員找到12名受困學生的英國潛水夫Vernon Onsworth稱,馬斯克送來的微型潛水艇什麼忙也幫不上,參加救援只是一種「公關噱頭」。

馬斯克隨後在社交網路上稱Vernon Onsworth是個戀童癖,但並未提出證據且很快就刪掉了貼文;9月5日,馬斯克再次在給媒體的信件中提及此事,稱他是戀童癖,同樣沒有任何證據。本來已經被網路淡忘的醜聞,又一次被引起大眾關注。

8月7日

馬斯克在Twitter上宣佈,將以每股420美元價格私有化特斯拉。外界頗懷疑交易的可能性。一周後,馬斯克宣稱,沙特主權財富基金多次表示將提供資金;8月24日,馬斯克則表示將放棄特斯拉私有化。

8月16日

馬斯克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談到持續工作缺乏休息、缺乏社交生活等狀態,需要依賴藥物才能入睡,情緒激動之餘,還落淚表達了自己壓力很大。

9月6日

在一個有45萬觀眾收看的直播節目上,馬斯克接過主持人的大麻且抽食,感慨汽車公司生存艱難。

一系列鬧劇後,投資人和分析師開始懷疑馬斯克的精神狀況是否足夠穩定、能否領導公司走出困境。

在資本市場眼裡,特斯拉最直接的危機是Model 3的生產速度不及預期,以及資金緊張等經營問題。

特斯拉今年第二季度的財報顯示,其債務總額約為226.4億美元、現金流量負了10.5億美元。上市8年了,特斯拉至今仍未實現年度盈利。

而讓馬斯克捲入輿論風波的事件,都和特斯拉毫無關係。比如泰國的搜救行動,不過是好幾位搜救參與者,對特斯拉的救援方案表示懷疑和輕視。但這些事情不僅不能改善公司的經營狀況,還總是導致其股價下跌。

大麻更是如此。雖然加州法律允許吸食大麻,但事實上,美國多個銷售大麻的公司都禁止員工在工作時間抽食大麻。而且,馬斯克同時也是Space X的CEO。Space X和美國空軍有多項合作,按規定,持有美國政府安全許可的人禁止吸食大麻。此事引起了美國空軍將對馬斯克進行調查。

巴菲特在被問及馬斯克的表現後回答,公司CEO在熱門的社交平臺上公開談論交易意向,確實有可能引發法律問題,「我覺得發推特貼文,對他(馬斯克)沒什麼好處。」

而在馬斯克直播抽大麻前後,特斯拉三位核心成員相繼離職,他們分別是首席會計師戴夫·莫頓全球財務與營運副總裁賈斯汀·麥卡納,以及首席人資長加布里埃爾·托萊達諾

在這三人離職前,美國投資顧問公司Kynikos Associates的總裁和創辦人詹姆斯·查諾斯統計,2018年特斯拉已經有41位高管離職,包括全球銷售和服務總裁喬恩·麥克尼爾、自動駕駛部門副總裁吉姆·凱勒、財務副總裁蘇珊·萊波等人。

劉強東捲入的性醜聞是更普遍的原因。在我們統計的20位導致公司短期市值暴跌的CEO中,有11位就跟性騷擾有關。

領頭的肯定是韋恩斯坦。他名下影視公司每年發行的電影票房,排在傳統的六大影視發行公司之後,佔當年度北美票房市場2%,是一家舉足輕重的中型製片廠。它曾參與製作/發行的電影包括《因為愛你》、《柏靈頓:熊愛趴趴走》、《派特的幸福劇本》、《王者之聲:宣戰時刻》等。不少作品或主角都拿過奧斯卡,導演昆汀·塔倫蒂諾也是由韋恩斯坦影業捧紅的。

但在2017年10月《紐約時報》和《紐約客》挖出韋恩斯坦的性騷擾醜聞後,他和他的公司就遭到好萊塢藝人和政界的集體抵制。原計劃發行的 《電流大戰》、《柏靈頓2》等多部電影推遲或暫停。不到半年,這個估值曾達到9.8億美元的公司宣佈申請破產。這還沒算上它在北美超過100億美元票房市場中所占的部分。

「公眾對CEO的不當行為關注度越來越高,甚至過度關注,董事會必須迅速且果斷地做出反應並採取行動。」品牌諮詢企業泰明公司的CEO大衛亞·特明說

由於資訊技術的發展,改變了輿論環境。社交媒體讓宣傳和負面資訊放大,讓公司價值在更短時間內暴跌。

而且,媒體的傳播影響並不是一時的。《哈佛商業評論》曾對2000~2015年間38起CEO不當行為的新聞進行追蹤,發現媒體報導平均在事發後4.9年內被廣泛引用。

在這樣的傳播環境下,基本上所有人──包括董事會在內──都不願意接受一位有道德瑕疵的CEO。公司會越快讓CEO道歉甚至辭職,就越能降低公司損失。而這也是最快平息輿論的方式。

最終,掌控所有決策的CEO突然因為醜聞離職,必然影響公司運作。這也是京東股價波動的一個重要原因——失去了劉強東,京東就沒辦法正常運作。

根據京東章程規定,劉強東不在場的情況下,董事會不得舉行正式會議,除非他自己迴避。京東甚至明確指出「任何違背他意願的限制」都不應成為這條規則的例外,除非他精神或身體永久喪失能力。《華爾街日報》稱,劉強東因涉嫌強姦被捕時,技術上讓京東董事會寸步難行。

當不能給股東提供回報時,無論是再風光的CEO,都還是會受到挑戰。甚至一人控制過半數董事會投票權的祖克柏,在過去兩年裡都不斷被激進投資人要求其卸任董事長,更何況是那些只被雇來打工的人,當然就會走得更快。

畢竟與CEO帶來的市值損失相比較,給一筆遣散費讓其走人的財務損失小得多。今年6月,英特爾CEO布萊恩·科再奇因曾經的辦公室戀情曝光而離職。受此消息影響,英特爾的市值減少了266.5億美元。不過,根據路透社報導,被要求辭職後,科再奇獲得公司3800萬美元補償金——比英特爾市值損失零頭還要少。

CEO逐漸被塑造成明星,也放大了醜聞的影響

CEO醜聞今天對公司影響巨大的原因在於,他們已經被塑造成明星、致富故事的主角。他們本身就是偉人理論 (Great Men Theory)的重要組成。

提出偉人理論的蘇格蘭歷史學家湯瑪斯·卡萊爾有一句名言:「世界史不過是一些偉大男性的自傳」。這曾是人類對數千年歷史的總結方法,雖然近些年它受到越來越多質疑。

成功的CEO被稱為「Visionary(遠見者)」,他們的工作被總結為「改變世界」。CEO們的日常習慣,也被用來佐證他們不是凡人──蘋果CEO庫克、迪士尼CEO鮑勃·艾格4點左右起床的習慣,或者為了節省時間,祖克柏和賈伯斯永遠同一套打扮(祖克柏在政府活動上的正裝、賈伯斯40歲前對各種奢侈品牌的偏愛,永遠在這些勵志故事裡被抹去)。

雖然有諸多渲染,但事實上,CEO們的責任確實越來越大,影響力也越來越大。現今大公司CEO們管理的財富規模,比60年前要多十倍。以《財富》500強門檻變化為例,1955年排前十的公司裡,CEO掌管至少159.18億美元的生意。到2018年,這個數字已經乘以10,變成了1573.11億美元(已按2018年幣值計算通貨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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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好奇心日報

這些變化,從1950年代開始。二戰之後,波及整個大陸的戰爭再也沒有發生過,出現了從未有過的商業增長環境,公司業務不再只局限幾個區域,而開始遍及全球。

與此同時,人們加入公司,作為一個「公司人」工作一輩子,用自由換來穩定收入和可期的未來。而管理這些公司的人,就變得越來越重要。

最早意識到這個趨勢並推波助瀾的公司,可能是麥肯錫。它的合夥人阿奇·巴頓(Arch Patton) 從1951年代開始發佈的報告超過60篇,論述公司管理層收入的增長速度遠不及員工收入。這個論述幫助麥肯錫拿下一個個為公司重新設計薪酬體系、拉大管理階層與員工收入差距的諮詢訂單。

雖然巴頓在很久以後說自己對此感到愧疚,但過去半個多世紀裡,公司薪酬體系的變化確實是越來越傾向於管理階層拿高薪,推動公司增長、為股東帶來更高收益。

彭博社的資料顯示,1950年至2013年以來,CEO跟員工的工資比例增長了1000%。而前500強的CEO所拿到的工資,是普通員工的204倍。

美國經濟政策研究所資料也表明,標準普爾500的公司付給CEO的薪水與其公司的市值成正比。CEO治理下的公司市值漲得越高,他的薪酬也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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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好奇心日報

我們經常能在各大上市公司的財報上,看到該公司股價的階段性漲跌情況,這是華爾街最關心的事情之一。

而CEO薪水則跟公司股價高度掛鉤。比如庫克,達到股東對股價漲勢的要求時,拿到的獎金遠比工資要高。2017年庫克拿到的薪酬總額為1.02億美元,其中8900萬美元為股票形式發放的獎勵。股票獎勵源於他任職期間蘋果公司的股東回報率、超過了標準普爾500指數公司中三分之二的公司。在他拿到的56萬股股票的獎勵中,一部分是限制性股票,作為繼續留任公司CEO一年的獎勵。

在這種激勵和考核機制下,CEO的經營策略免不了會更著眼於如何提高公司當下的股價。一年有四季財報,這會讓CEO傾向每三個月為一個週期做一個計畫,而不再專注公司長期發展策略。同時,一旦CEO形象出現大問題,或者經營決策失誤導致公司市值受到損失時,也更容易被董事會不留情面地解雇。

但對於由創辦人擔任CEO的公司來說,董事會要開除他們並不容易,即使他們已經對公司和股東利益造成影響。

馬斯克8月被《華爾街日報》問及誰能取代他時,說沒有人比自己更合適擔任特斯拉CEO。「不是我堅持要做CEO,」馬斯克說。他表示擔心如果他辭職了,特斯拉會陷入危機。

而Uber的前CEO卡蘭尼克,在其第二把交椅傑夫·鐘斯3月離職後,一直消極抵觸公司繼任者,最終引發投資方與其攤牌。

紐約大學商學院教授阿斯沃斯·德莫達蘭說,現行的激勵機制下,科技公司是由一群患有所謂「史蒂夫·賈伯斯綜合症(Steve Jobs syndrome)」的人管理。「CEO都想成為像賈伯斯那樣的明星——推動一間公司成長為巨頭的人。」

創辦人們尤其如此,在賈伯斯的傳奇大逆轉之後,有越來越多公司創辦人東山再起的故事。

星巴克舒爾茨在2008年回歸,拯救了停滯的公司業務;張忠謀在金融風暴中回到台積電;攜程、華住、宏碁、戴爾、Twitter……甚至早已變成大慈善家的比爾蓋茲,也在2014年微軟的舵手交替之時,再次擔任顧問、拿出30%的時間來管理公司。

但就像德莫達蘭教授在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說的,「每一個成功的蘋果背後,都有100家想要達到同樣成就的公司,重重摔在谷底。」

研究也證明,「CEO走得越來越快」、「而創辦人被取代」的情況,同樣普遍。哈佛商學院的教授諾姆·沃瑟曼,針對1990~2000年初的212家美國初創公司調查,發現在拿到風投的第三年後,有超過50%的創辦人不再是CEO,大多數創辦人都在公司壯大過程中,交出了公司的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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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好奇心日報

新的防範機制正在討論之中

無論是學者的研究統計,還是局外人的直接觀感,董事會解雇醜聞在身的CEO在大多數地方已經司空見慣。但這畢竟是一種事後的急救措施,對公司股價、業務、聲譽的負面影響多數時候也已切實發生。

因此,關於董事會如何制約CEO的權力,以及減少甚至隔離其不當行為所對公司帶來的影響,多年來一直是最熱門的企業管理話題之一。目前多數上市公司會分割董事長和CEO的職責(在中國公司法中的「總經理」其實就是CEO),就是這種探討的成果之一。

醜聞的頻發,帶來更多制衡方式的討論。思略特資料顯示,CEO集權的現象正在減少,從2012年的48%降至2016年的10%。這也是CEO容易被開除的一個原因。

隨著醜聞頻發,更多的制衡方式仍在討論,並且陸續出現。

「董事會還需要設立更高的標準,」Bagley戰略諮詢公司的CEO康斯坦斯·巴格利在談到降低CEO不當行為對公司造成的風險時,提出包括任命道德委員會、組建綜合性且可以制衡CEO的董事會的建議。

倫敦的投資公司Governance for Owners合夥人Simon C.Y. Wong也在一篇部落格中撰文寫道,要建立能夠制衡CEO的董事會,要確保非執行董事地位與CEO同等或者更高。

他舉例在英國,董事長通常能夠獲得管理階層的尊重,因為他們的年紀一般都比CEO們大十歲左右,而且他們成功領導過大型公司,或者是透過其他途徑取得過突出的成就。Simon援引一位英國獨立董事解釋說:「得有這麼一個人,在必要時敢對CEO說:『你簡直像個白癡』。」

曾看好特斯拉的風投公司Loup Ventures的董事總經理基恩·蒙斯特,在給特斯拉董事的公開信時提及,該公司應該創設一個綜合性董事會。他拿了蘋果的董事會為例,其成員包括Genentech前CEO亞瑟·萊文森、迪士尼CEO鮑勃 ·伊格爾、波音前CFO詹姆斯 ·貝爾等擁有豐富管理經驗的國際公司高管。

對於未上市公司的內部高管、創辦人的權力制衡也在進行。韋恩斯坦事件後,華爾街多了一個「韋恩斯坦條款」,指的是在併購交易中加入相關條款,除了要求賣方就其高管行為符合社會行為規範的陳述與保證之外,還要求賣方對於買方因賣方高管的不良行為或者醜聞(包括性醜聞、性不當行為等)而導致的公司損失進行損害賠償。

這些提議和方案,的確能在各方面有效約束CEO的行為,減少不當行為對公司的影響。

但是另一個現實是,從來都沒有一個可通行天下的最佳公司治理機制。而在談論CEO功過的時候,一個事實往往被忽略:綜合公司內、外部的利益相關者,解聘CEO的行為更像是拋出代罪羔羊,而不是在尋找解決方案。

本文授權轉載自:好奇心日報

關鍵字: #伊隆·馬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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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聚集團首創「聲量、流量、存量」行銷飛輪,打造企業專屬 AI 成長引擎
數聚集團首創「聲量、流量、存量」行銷飛輪,打造企業專屬 AI 成長引擎

在高度碎片化的年代,企業行銷,不該是短跑,而是一場需要團隊默契的接力賽。

從社群平台、通訊軟體、搜尋引擎,再到網紅、短影音等,消費者與品牌的接觸點愈來愈碎片化。為了追求更好的行銷成效,企業陸續導入口碑行銷、廣告投放、會員經營等不同策略,並搭配各式各樣的 MarTech 工具,希望精準掌握每一次與消費者互動的機會。

然而,這些行銷策略就如同接力賽的跑者,雖然每一棒都努力衝刺,卻常常無法將成果順利交給下一棒,口碑、廣告與會員經營往往分屬不同負責人、使用不同平台,不僅數據散落在不同系統、跨部門協作成本高昂,一旦負責人員異動,累積多年的實戰經驗也容易隨之流失,使企業難以將每一次投入轉化為長期成長動能。

擁有 20 年行銷實戰經驗的數聚集團創辦人張元溢(Mars),看見許多企業投入愈來愈多工具與預算,卻始終無法累積真正的成長資產。他直言:「工具越多,不表示結果越好。」真正的競爭力,在於建立一套能整合數據、沉澱經驗並持續優化的成長機制,讓每一次行銷投入都成為下一次決策的養分,形成能不斷學習、自我進化的成長閉環。

基於這樣的理念,他整合旗下 Reddoor 紅門互動、Justar 數聚國際與 INLY 影領三大品牌,成立「數聚集團」,並提出全台首創的「聲量、流量、存量」行銷飛輪,串聯品牌曝光、流量轉換與會員經營三大階段。並整合第一方、第二方、第三方數據與生成式 AI,協助企業打造能自主學習、持續優化的 AI 成長引擎,讓品牌成長不再仰賴一次次重新開始,而是形成能持續累積價值的商業飛輪。

#2數聚集團首創「聲量、流量、存量」行銷飛輪,打造企業專屬 AI 成長引擎
數聚集團創辦人 張元溢
圖/ 數位時代

從聲量、流量到存量,打造會持續成長的品牌飛輪

達摩媒體暨影領國際執行長林合政(Adam)指出,企業在不同成長階段都有明確的經營目標,例如建立品牌聲量、透過廣告帶動流量,或深化會員經營、提升顧客價值。然而,任何一項策略都不可能無限放大成效,當成長逐漸趨於飽和,就需要下一個階段接力,才能持續創造新的成長動能。

林合政表示,真正重要的,不是哪一個環節最成功,而是每一個環節都能為下一個階段創造價值。 當品牌聲量帶動流量、流量沉澱為會員資產,再透過會員口碑與數據反哺品牌影響力,便能形成持續運轉的品牌飛輪,而不是依賴一次次的廣告投入。

#3 數聚集團首創「聲量、流量、存量」行銷飛輪,打造企業專屬 AI 成長引擎
達摩媒體暨影領國際執行長 林合政
圖/ 數位時代

數聚集團品牌長蔡雅藍(Blue)進一步拆解品牌飛輪的運作架構。第一步,由 INLY AI 網紅媒合平台快速媒合適合的創作者,以內容建立品牌信任與市場討論度,為品牌累積第一波成長動能。

#4 數聚集團首創「聲量、流量、存量」行銷飛輪,打造企業專屬 AI 成長引擎
數聚集團品牌長 蔡雅藍
圖/ 數位時代

接著,由 Justar 數聚國際接力擴大市場觸及,透過數位廣告、線下媒體與多元渠道整合,精準接觸潛在受眾,將品牌關注轉化為實際流量與訂單。

當新客成功導入後,再由 Reddoor 紅門互動透過會員經營、數據分析與自動化行銷,提升顧客黏著度、回購率與終身價值,將一次性的流量沉澱為可持續經營的品牌資產。

最後,再透過 MGM(Member Get Member)會員推薦機制,讓忠誠會員主動分享使用體驗、推薦親友,進一步帶動品牌討論與新客加入,形成「聲量 → 流量 → 存量 → 聲量」持續循環的品牌飛輪。
張元溢表示,這套飛輪並非一開始就規劃好的商業模式,而是數聚集團二十多年來陪伴品牌成長、持續驗證與優化後逐步發展出的成果。

「我們最早做的是廣告,後來客戶開始需要口碑;當口碑做好了,又開始思考如何留下會員、提升回購。」他回憶,團隊每一次拓展服務,都不是為了增加產品線,而是在陪伴客戶成長的過程中,看見下一個真正需要解決的問題,也因此逐步收斂出如今的「聲量、流量、存量」品牌飛輪。

從 Data Lake 到 Vibe Marketing,AI 開始接手整個行銷流程

飛輪要能持續運轉,關鍵不只是串聯聲量、流量與存量,更在於每個階段產生的數據能否真正累積。為此,數聚集團打造 Data Lake(數據中台),整合會員、廣告等第一方數據,並串接第二方、第三方資料,將原本分散於不同系統的資訊,匯聚成企業專屬的數據底座。

「現在大家都在談第一方數據,但企業真正缺的,其實是把不同來源的數據整合起來。」張元溢表示,除了企業自身累積的會員資料,數聚集團也串接發票數據、線下渠道等外部資訊,協助品牌從更完整的消費旅程理解市場,而不是只看見自己的會員輪廓。

當數據基礎建立完成後,AI 才真正開始發揮價值。過去,AI 多半停留在生成文案、圖片等單點應用;如今,數聚集團希望讓 AI 直接參與整個行銷流程。品牌只需提供活動網址(URL)、預算與行銷目標,AI 即可根據品牌歷史數據與過往成效,自動完成創作者媒合、媒體投放與策略配置,並在執行過程中持續學習與優化。

蔡雅藍表示,這也是數聚集團提出 Vibe Marketing 的核心概念。「就像 Vibe Coding 讓開發者透過自然語言完成程式開發,Vibe Marketing 則希望讓企業只需描述商業目標,AI 就能完成大部分的行銷規劃與執行。」她認為,AI 的角色不只是生成內容,而是逐步接手重複且仰賴經驗的工作,讓行銷人員能將更多時間投入品牌策略、產品創新與顧客經營。

林合政補充,真正的競爭優勢,不是使用同一套 AI 模型,而是企業是否擁有屬於自己的數據與經驗資產。當品牌知識、行銷策略與營運經驗,都能透過 Data Lake 持續沉澱並回饋 AI,每一次決策都將成為下一次成長的基礎,形成企業專屬的 AI 成長引擎。

展望未來,張元溢表示,數聚集團將持續整合 AI、Data Lake 與生態系夥伴資源,將這套品牌成長模式從線上延伸至線下,並逐步拓展海外市場。他認為,當品牌能讓每一次聲量、每一筆流量、每一位會員都成為下一次成長的起點,AI 才真正從工具,進化為企業的成長引擎。

為了進一步分享這套方法論與最新產品布局,數聚集團將於 8 月 12 日舉辦「數聚・領航 2026 產品發表會」,首度完整公開以 AI 為核心的品牌成長飛輪,並攜手聯合線上、傑思・愛德威、SHOPLINE 等合作夥伴,從媒體、代理商到電商生態,共同探討 AI 時代品牌經營的新策略與成長機會。活動將於 8 月 12 日(三)14:00–16:30 舉行,品牌可透過報名頁(https://reurl.cc/KEAYOe)報名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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