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看白色巨塔
收看白色巨塔
2004.10.01 |

當我們消費一項「產品」時,通常指的是我們用某個價錢,交換了一個機能,這機能幫你解決了生活中的一項難題;而當我們消費一種「服務」時,我們交換的,則是一種愉悅的感受。 那麼,當我們消費一齣「日劇」時,我們交換得來的,是什麼?之所以會有此問,乃是在9月份收看緯來日本台日劇《白色巨塔》,百感交集。

**一齣「高傳真」的時代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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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自1963年女作家山崎豊子同名小說,《白色巨塔》描述的是兩位同期同學醫生各自奮鬥人生的故事--唐澤壽明飾演的「財前五郎」自幼清寒,憑著努力以獎學金讀完醫學院,他相信唯有錘鍊更高的醫學技術才能出人頭地,擺脫社會對他的支配,進而支配別人。相對的,江口洋介飾演的「里見脩二」雖然和財前一樣,同樣奮力於醫學技術的研究,但他對權力遊戲卻有著「天真地不適應」,事實上,他不斷地在「醫生使命」和「醫界現實」徘徊掙扎(譬如:是把心力放在「好好照顧一位癌症末期病人」,還是「拯救更多有救患者的生命」之上?),這使他成為令所有「白色巨塔成員」頭痛的一號人物。兩位主角既惺惺相惜、又相互擷抗:財前主攻外科的食道癌,多次高難度手術讓他聲名遠播,里見則鑽研內科癌症基因療法,除了看病外,不時為末期癌症病患的安寧療護奔走。為了攀登權力的「白色巨塔」,財前五郎用盡各種鬥爭手腕、犧牲病患的感受,在對手的圍堵欺凌下殺出血路,但最終卻在權力顛峰之際罹患肺癌,死於里見的扶持之手;而里見則是生活於處處煎熬之中,一次次面對患者遺世的生離死別痛苦,為堅持難以言喻的天真,受盡醫院壓力和自我掙扎的折磨。在財前和里見的故事主軸外,鋪陳著對比的各個附屬的角色:由醫學部長、退職教授、醫局幕僚、醫學官僚組織構成的「醫療傳統」;由妻子、兒女、外遇愛人組成的「家庭系統」;以及因「資訊不對等」而被迫臣服於醫療權威下、代表「知識弱勢」的絕症患者。
表面上看,這是「弱者」反抗「強者」支配,千辛萬苦得勝的典型肥皂劇。但看了幾個片段後,就發覺整個製作團隊有更大的企圖--《白色巨塔》要訴諸的恐怕不是娛樂而已,它試圖透過各個「原型角色」經歷的戲劇糾葛,詰問著同樣身為工作者、同樣在職場之路披荊斬棘的觀眾,要他們自我解答那「認同」的焦慮:在當代社會裡,我是屬於「財前」那一種人,還是「里見」那一種?當我碰到誘惑或權力的欺壓時,我仍會認同權力嗎?如果不認同權力之路,就必須離開社會,但現代人誰又有這樣「陶淵明閉居南山之下」的悠然能力?也許作個含辛茹苦的妥協者是最保險的抉擇,但你又如何面對時時湧起的「本真良知」拷問和社會壓力?

**為何能拿下「收視率」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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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的每一項難題,都是現代社會「上進者」的典型困境,財前、里見兩者都以推進醫學的知識和技術為使命,兩者都擁有極端的「個性」,各自和所處社會的「集體」主流價值對抗,但他們是知識的強者,才有這樣的幸運,世間平凡人毋寧更像是兩位主角的妻子、愛人、同僚、夥伴和病患,卑微地周旋在權力網絡中,能爭取到少許呼吸自由空氣的空間,就已經幸福異常。這也是為什麼最末集財前五郎的臨終場面,製作團隊會將它型塑成悲壯的「英雄化告別式」(heroic farewell),在全日本擷獲32.1%的近年最高收視率,讓數百萬個家庭為這個「負面主角」流下熱淚,因為大多數人都認可財前的「拚命向前」是每個人衷心的夢想,他高亢的權力欲望並非天生,而是來自社會壓力的不得不然,這使他採取了「奪權以反抗權力」的強悍心智,因而觀眾會認為財前比里見更接近「真實」,他是一位代表現實職場工作者們去拚搏的人,大多數人在戲劇的財前中,看到了真實世界中自己命運的幽微和苦澀,準確地說:觀眾是為自己滴下了眼淚。
對低迷的日本影劇產業而言,由去年10月演到今年春季的《白色巨塔》,可說是突破性的指標,從收視率來看,全部21集平均23.7%、最終集32.1%(關東32.1%、關西39.9%),都是近5年最佳成績;最值得一提的是,《白色巨塔》乃是近10年來唯一沒有「偶像」木村拓哉擔綱,而收視率仍能突破20%的日劇,也是近20年來,由「負面主角」、「沉重故事」而能取得收視率冠軍的唯一影集。

**日劇的世代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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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白色巨塔》能這麼吸引人,除了唐澤壽明、江口洋介、黑木瞳、西田敏行、伊武雅刀、矢田亞希子的卓越演技外,1958年出生的富士電視台製作統籌大多亮是個關鍵人物,正是他青年慧眼的感度,找來同為新世代的編劇、導演、音樂、攝影等工作團隊,革命性地改寫了日劇的製作水準。其中1961年出生的編劇井上由美子的改編功力,連台灣觀眾都覺耳目一新,除了許多深刻的對白(「人的慾望永無止境,但那不也是最純樸的東西嗎?」、「是醫生拯救病人,還是病人拯救醫生?」),《白色巨塔》能牢牢抓住觀眾視線,在於她技巧地塑造出價值光譜裡一組組二元對立的主角,誘引觀者來認同:財前與里見(代表「本真良知」的弱與強)、鵜飼醫學部長與東教授(代表「權力」的黑與白)、財前妻子與外遇愛人(代表「愛情」的真與假)、里見妻子與佐芝子(代表「弱者」的懷疑與定見),甚至訴訟裡的兩個律師,都是兩種社會典型(代表「職場」的專業主義與理想主義)的對峙。身為職場工作者的日劇觀眾,很容易在戲劇裡對照出自己的人生。
井上之外,兩位少壯導演西谷弘、河野圭太用對比視角來勾勒人物價值抉擇的焦慮、現代生活的掙扎,也是近年日劇拍攝傳統的大突破,舉例來說:第一集片頭,財前五郎閉目站立於窗前,哼著華格納〈唐懷瑟序曲〉,隨著上行和絃模擬食道癌手術的手部步驟,宛如交響樂團裡的指揮,這個將黑暗主角「聖化」的畫面組合,隨後再度於出現財前到華沙進行明星表演般的教學手術,那種沉醉於其中的光榮感,微妙呼應日本社會對「技術」的崇拜和「世界認同」的渴求,難怪動人。而如果你能對華格納多了解些,當知他的音樂當年深獲納粹醫生們喜愛,在於他的管絃樂作曲法有著特殊的集體性召喚,聽者很容易產生「獻身」的榮耀感,正因如此,戲中的華沙女接待引領財前醫師參觀二次大戰是斯威辛集中營(Oswiecim),讓財前於雪景中陷入良知和權力的糾葛,不禁令觀眾恍然大悟,原來整部劇集是如此「精密圖謀」,揉合了西方和東方的歷史隱喻,由第一集就已經設定好每個關鍵畫面和情緒點,日劇自此,已經走出木村拓哉立下的「青年時代」,而走入另一個「壯年時代」了。

**創新者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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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象徵醫院的「白色巨塔」裡黑暗遍布(每逢律師調閱資料,醫師總要拉下室內窗簾),但導演和劇作組在拍攝手術房和實驗室的器具和流程時,卻又營造出拯救人命的真摯科技美感,讓你對醫院抱持著愛恨交織的焦慮,我相信:正是如此不容易辨識出絕對善惡的「不確定性」(uncertainty),《白色巨塔》才如斯好看。
看完《白色巨塔》,偶而到網路上找資料,才發覺--其一:劇作組為了求真,請來日本食道癌和胃癌權威、93歲千葉大學名譽教授中山桓明,擔任唐澤壽明「手勢演出」的指導者,細心之至讓人驚訝。其二:《白色巨塔》拍攝時,大部分演員都重看1978年第二次搬上螢幕的舊作,因為當年原作者山崎豊子認為該齣劇中飾演「財前」的演員田宮二郎,最能代表她小說中的角色,而田宮二郎確實也因為真情投入,在最後集播出前以獵槍自殺,促成了當年31.4%的「收視率障礙」,全部演員和劇作組此次重拍《白色巨塔》,其實也是向他們心中的陰影挑戰。
在日劇《白色巨塔》之中和之外,你是見不到一個「無夢」的工作者的,這正是我百感交集的來源,在台灣同樣黑暗的社會劇場裡,如果少了一點一點每天要創新一點的螢光,就果真是漆黑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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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缺工到食安:古吉系統科技如何推動餐飲業數位化的下一波浪潮?
從缺工到食安:古吉系統科技如何推動餐飲業數位化的下一波浪潮?

Computex 2026 圓滿落幕,除了 AI 與機器人應用之外,服務業數位化也成為展場上的另一項焦點。其中,自助服務設備品牌古吉系統科技展出的多款新品,以「雙機整合」概念吸引不少參觀者目光。無論是雙面自助點餐機、POS 與自助點餐二合一雙系統機,或桌上型 1 托 2 點餐機,皆為台灣首創、自主研發的創新設計,不僅展現古吉深厚的產品研發與系統整合能力,放眼國際市場也具有高度差異化。

古吉系統科技總經理吳三奇表示,古吉長期聚焦於如何用更高效率、更低成本的方式協助業者解決營運痛點,希望透過持續創新,滿足不同場域與業態的需求,進一步推動服務業數位轉型。

#3 從缺工到食安:古吉系統如何推動餐飲業數位化的下一波浪潮?
圖/ 數位時代

從連鎖品牌走向街邊小店,自助設備迎來新一波普及潮

事實上,相較於連鎖餐廳、速食店或手搖飲品牌,自助設備在傳統市場、市集攤販、街邊小吃等中式餐飲場域的普及率一直不高。古吉系統科技總經理吳三奇分析,背後原因主要來自資訊落差、經營習慣與成本考量三大因素。

不過,隨著食藥署修正《食品良好衛生規範準則》,明定餐飲從業人員在調理即食食品時,手部不得接觸現金,這樣的市場現況正逐漸出現改變。關鍵在於,傳統餐飲業者的人力本就有限,「老闆一人負責點餐、備餐兼找零」的作業模式已成常態,即便有意增聘人力,也往往受限於缺工問題而不易實現。

在此背景下,自助點餐機/售票機、自助付款機等自助設備成了最佳解答。吳三奇形容,業者導入自助設備就像多聘請一位櫃檯人員,不僅能協助處理點餐、收款等重複性工作,符合法規要求及降低第一線人力負擔,也能減少找錯錢、收到假鈔,以及尖峰時段來不及應對顧客需求等問題,讓業者能將更多心力投入餐點製作與服務品質提升。

從早餐店到主題樂園,自助設備如何解決不同產業的營運痛點?

而從古吉服務的客戶案例來看,自助設備所解決的問題,不只是作業效率而已,而是涵蓋人流分散、收款管理與消費體驗等不同面向,且應用場景橫跨餐飲業、觀光休閒等各種服務場域。

像連鎖早餐品牌晨間廚房便透過自助設備解決尖峰時段的人流問題。由於早午餐產業的顧客高度集中在特定尖峰時段,且普遍不願久候,因此,點餐與出餐效率往往直接影響門市營運表現。為此,晨間廚房在原有的 POS 與手機點餐系統外,再導入古吉自助點餐機進行分流顧客,不僅提供更多元的點餐選擇,也有效降低櫃檯壓力並提升整體點餐與出餐效率。

而手搖飲品牌茶之魔手則透過自助收款設備改善門市收銀流程,其將自助收款機整合既有 POS 系統,店員只需負責點餐即可,由消費者自行完成付款流程,不僅減少收款、找零所耗費的時間,也能降低錯誤風險,進而快速消化排隊人流。

值得注意的是,自助設備的應用也早已跨出餐飲產業。例如主題樂園遠雄海洋公園便導入自動售票機並整合園區消費系統,遊客在購票的同時,還可取得折價卷,折抵在園區內的消費,不僅降低售票窗口的人力需求,也讓遊客從購票到入園的流程更加順暢。

#1 從缺工到食安:古吉系統如何推動餐飲業數位化的下一波浪潮?
圖/ 數位時代

從店家痛點出發,打造跨產業的一站式解決方案

從餐飲到觀光,不同產業面臨的營運挑戰雖然各不相同,卻都能在古吉的解決方案中找到對應答案,關鍵在於,古吉從市場需求角度出發,建立起涵蓋點餐、收款、叫號、廚房作業及營運管理的一站式解決方案,並透過多元產品組合滿足不同場域需求。

吳三奇進一步說明,古吉系統科技早在 2014 年便投入研發自助點餐系統,長期與第一線店家合作的過程中,發現許多業者面臨相似的經營難題,例如:人力不足、店面空間有限等。因此,古吉的產品開發始終圍繞著「省空間、更有效率、降低成本」三大目標,希望透過科技協助店家減輕人力負擔,同時優化營運流程。

正因如此,古吉系統科技不斷研發新產品,目前市場上多數品牌僅能提供 3 至 5 種機型,古吉卻已發展出 12 至 15 種不同尺寸與安裝形式的設備,讓業者能依照自身業態與空間條件選擇最適合的配置。

這樣的研發思維,也體現在古吉 2026 年推出的多款新產品上。例如:雙面自助點餐機採用兩個螢幕共用一台主機的設計,可同時服務兩位顧客;桌上型 1 托 2 點餐機則讓兩台點餐機共用一台付款設備,在有限空間中提升服務量能;而 POS 與自助點餐二合一雙系統機,則兼具店員服務與顧客自助操作兩種模式,可依現場需求靈活調整,無論是店員點餐、顧客自助結帳,或由顧客自行完成點餐與付款,都能有效提升整體營運效率。

「我們不是為了追求產品數量而開發新產品,而是從店家真正遇到的問題出發。」吳三奇表示,正因為持續思考如何解決店家在人力與空間上的限制,古吉才能持續創新產品,並成為台灣商家導入數量最高的自助點餐機品牌。

展望未來,吳三奇認為,隨著食安規範逐步落實,加上缺工問題短期內難以緩解,自助設備在服務業中的角色也將持續轉變,從過去提升效率的選配工具,逐漸成為維持營運、兼顧合規與優化顧客體驗的基本配備,並進一步推動餐飲業展開新一波數位轉型。

#0 從缺工到食安:古吉系統如何推動餐飲業數位化的下一波浪潮?
圖/ 數位時代

面對市場需求持續升溫,古吉系統科技也將持續投入產品創新,包括導入 AI 應用、縮減設備體積,以及開發更多符合不同場域需求的解決方案。同時,古吉也正積極布局日本、香港、越南等海外市場,希望將台灣自主研發的自助服務技術推向國際,讓更多企業透過科技提升營運效率與服務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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