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製劇成Netflix手中王牌,有「台灣味」的華語片能成功嗎?
當自製劇成Netflix手中王牌,有「台灣味」的華語片能成功嗎?
2018.12.10 | 影視

OTT之爭,說到底就是一場內容的角力戰。

哪一家平台上的影片更豐富,消費者在眾多選擇中,買單的機率就更大。一來為了「數量」,OTT業者得花費鉅額成本購買各類影視版權;二來為了「獨占」,得花更昂貴的錢來買獨家版權,現在更多OTT業者,乾脆選擇生產自己的原創內容。

根據《紐約時報》透露,以經典電視喜劇《六人行》來說,Netflixf先前向華納兄弟購買一年的版權費用為3,000萬美元,如今,價格已經漲到1億美元,這種「不確定因素」,讓平台得「砸大錢」又沒有「主控權」。

回溯到2008年,當時Netflix和美國有線電視付費頻道Starz簽約,每年也是支付3,000萬美元,購買迪士尼、索尼影視內容版權;4年後再續約時,金額也翻了10倍,之後Netflix也停止與Starz的合作。這無疑也為Netflix埋下了一顆種子:既然需要內容、都要花大錢,何不自己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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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部《紙牌屋》開始,讓原創自製劇開始成為Netflix手上第二張王牌。
圖/ Netflix

8成支出花在刀口上,自製劇成Netflix王牌

終於,2013年由Netflix首席內容長泰德·薩蘭德斯(Ted Sarandos)一手操刀,Netflix的第一部自製劇《紙牌屋》(House of Cards)出世,凱文史貝西和羅蘋萊特飾演的Underwood夫婦紅翻全球,自此,全球1.37億的訂閱戶是Netflix的第一張王牌,而「原創自製」便成為了第二張王牌。

薩蘭德斯在5月時就曾透露,Netflix達85%的支出花在原創自製內容上,而今年自製內容數量將破1,000個,成為內容產業中,令對手頭疼的一方霸主。

在紙牌屋今年11月推出了第六季、經典走向尾聲之際,Netflix把下一個焦點放在「非英語」自製內容。11月官方一口氣宣布推17部亞洲原創作品,包括印度電影、日本動漫、韓國劇集及綜藝節目外,最令人期待的,是Netflix第二部華語自製劇也要來了,無論是故事題材,還是導演、演員都是正港的「台灣味」。

Netflix兩部華語自製劇,都和台灣黑道有關

「中國目前不是我們關注的焦點,」Netflix創辦人暨執行長里德·哈斯廷斯(Reed Hastings)在上個月受訪時說道,而台灣成為了Netflix「華語」原創內容的重要產地。

去年,Netflix宣布要開拍史上第一部華語自製劇《擺渡身》,後改名為《罪夢者》,由法蘭克·史密斯(Frank Smith)監製、陳映蓉執導,演員包含了張孝全、賈靜雯、范曉萱、王柏傑等卡司。

這個故事發生在台灣,囊括了「黑道」及「死刑」等關鍵字,透過有黑道背景的死刑犯阿全逃獄的過程,探討死刑議題和亞洲社會的現實與矛盾,籌備了兩年,終於將在2019年上映。

而第二部華語原創自製劇《極道千金》,一樣也是以「黑道」為背景,但卻是一樁愛情故事,由劉奕兒飾演的黑道千金,在逃離爸爸的壓迫過程中,與劉以豪飾演的男主角感情萌芽。特別特是,Netflix這一次找來的導演,是大眾熟悉的知名作家藤井樹,雖然他向《數位時代》表示,拍攝前置籌備中,目前不方便透露細節,但可以看出是,Netflix自製劇如何選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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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第二部華語自製劇《極道千金》,由藤井樹執導,劉奕兒、劉以豪主演。
圖/ Netflix

以日本來說,動漫無疑是一大主角,在韓國則是綜藝節目及偶像劇,印度則主打寶萊塢電影,那台灣呢?這兩部可稱作「台灣本土原創劇」的作品,題材都和「黑道」離不開關係,也就是台灣的風土民情或是社會文化。

台灣風俗文化為題材,HBO製作《通靈少女》創高收視

「東南亞地域很大,文化多元複雜,我們找的是有『獨特性』的故事,」在Netflix負責東南亞原創內容,亞太區國際原創總監Erika North被問到官方選擇自製劇的標準究竟為何,她這樣回答。

其實,由她來介紹再合適不過,雖然Erika在2017年春季才加入Netflix,但先前擔任過HBO亞洲自製總監,也是《通靈少女》共同執行製作人。

要說「跨國平台」做台灣內容,經典例子就是《通靈少女》。這一部戲,由公視與HBO Asia跨國合製,也是HBO Asia首部在台灣製播且全中文發音的影集,題材正是台灣特有的民俗神鬼文化——乩童,在台灣熱度相當高,最後一集收視率甚至刷新公視紀錄、達4.61。

通靈少女
以台灣特殊神鬼民俗文化為主題的《通靈少女》,在2017年紅極一時。
圖/ 《通靈少女》劇照

無論是《通靈少女》、《罪夢者》或《極道千金》都是在台灣特有背景下產生的作品,更別說《艋舺》、《陣頭》、《紅衣小女孩》等一部部爆款電影,都是以「台灣民俗文化」為基底延伸的題材。

但可別忘了,Netflix最大優勢,是平台在190個國家上線、最多可以翻譯成27種語言,成為一個「把作品推向國際」很好的渠道,除了吸引台灣觀眾的眼球,如何吸引全球觀眾的眼球才是最大的功課。

亞洲影視作品因文化差異,要推向歐美市場本身難度就很高,但像這樣的「台灣原創作品」,是否能在更大的亞洲市場受歡迎,是非常需要思考的問題。Netflix這一步棋是否下對了?其他國家的觀眾,真的會對台灣這樣的題材感興趣嗎?明年上映後就可見真章。

台劇成功輸出國際案例:《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有共鳴是關鍵

但台灣輸出到海外的作品,近期是否有成功可借鏡的例子?被譽為「台版黑鏡」的《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就是其一。

這一部由公視製作,公視、Netflix和LINE TV三平台聯播,但Netflix買下海外獨家版權,在日本一度衝上Netflix人氣劇集第一名。而它的題材非神非鬼、非黑白兩道,反而是講述在亞洲的教育體制之下,孩子跟父母之間如何取得平衡,由於日本跟台灣社會文化相似度頗高,探討共同的「親子問題」,可以產生「共鳴」。

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
《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在日本Netflix上一度拿下人氣劇集第一名。
圖/ YouTube

重點就在於「共鳴」。再舉一個例子,是和LINE TV剛剛整併的CHOCO TV推出的「BL(Boy’s Love)」自製劇《HIStory》系列,在東南亞也引起一陣轟動。這些題材都在不同國家、不同區域背景下,卻能找到同溫層,讓話題熱度聚焦,或許會比以台灣自身特有文化為題材,來得更有市場。

到底什麼才是Netflix「原創自製劇」?

但,你是否也會好奇,當Netflix的原創自製內容越來越多,到底何謂「原創自製」,Netflix的定義標準究竟為何?

當柴智屏執導的《流星花園2》、劉若英的一部電影《後來的我們》在台灣都被歸為原創自製,1,000多部原創作品,Netflix真的都參與製作嗎?雖然官方並未正面回答這一個問題,但《數位時代》詢問了業界人士的意見,大約分為兩種定義:

一、Netflix在製作前或製作期出資,或是真正參與製作

當然沒有任何一部電影、劇集或節目是「完全100%自製」,一定都有許多製作團隊參與其中。而在製作前或是製作期,Netflix參與其中便是一種形式,無論是出錢投資,或是買下IP,交由給其他製作團隊製作。

但每部作品的方式不全然相同,像是《紙牌屋》、《毒梟》,應該都是Netflix大規模的參與到製作階段,如劇本、選角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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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一算在台灣Netflix上,原創自製內容也超過800部。
圖/ Netflix

二、購買獨家版權

Netflix的用戶該知道,在Netflix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獨家」兩個字,但Netflix確實購買了不少片子的獨家版權。

如《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在台灣雖然不是獨家,但在海外是。所以在海外市場,就被歸類為「原創自製」;而劉若英的《後來的我們》在台灣甚至電影院都沒有上映,只有在Netflix獨家播放,所以在台灣也被分在「原創自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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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投廣告!在 AI 時代,無限創意行銷如何從企業營運出發,放大行銷成效?
不只投廣告!在 AI 時代,無限創意行銷如何從企業營運出發,放大行銷成效?

一家連續十年營收 700 萬元的健身業者,如何在一年內將業績推升至 3,500 萬元,成長整整 5 倍?答案可能和多數人想的不一樣。

這家健身品牌不是一開始就加碼投放廣告,而是先從調整組織架構與薪酬制度著手,透過明確分工改善團隊運作,進而建立「全員銷售」文化,這並不是要求每位員工都成為業務員,而是讓團隊理解與認同品牌理念,確保從服務、回覆、教學到售後過程中的每一個顧客接觸點,都能傳遞一致的訊息與體驗,從而建立顧客對品牌的信任感,甚至願意主動購買與持續回購。而規劃這套成長策略的幕後推手,正是無限創意行銷。

AI 讓行銷變簡單,為何行銷公司反而更難做出成效?

雖然公司名稱裡有「行銷」兩個字,但無限創意行銷並非只從行銷工具出發,而是以顧問式行銷的角色,先理解企業經營問題,再決定應採取哪些行銷與營運解方。「我們不會一開始就告訴企業該採用哪些行銷策略,而是根據企業真的需求來提供適合解方」,無限創意行銷創辦人翁小五一語道出公司的獨特定位。

通常,企業在面對營收成長瓶頸時,第一個念頭就是做行銷,然而,翁小五從過往的工作與創業經驗中發現,限制企業營收成長的原因有很多,不一定與行銷有關,背後可能還有其他問題,若沒有釐清真正的問題所在,就急著投入廣告或其他行銷資源,很可能只是治標不治本。

基於這樣的觀察,無限創意行銷決定採取反向思考邏輯:先回到企業經營本身,找出造成「成長趨緩」的真正原因,再據此制定策略、優化營運流程,最後透過行銷放大企業優勢。當每一筆行銷投入都建立在更健康的企業體質與更精準的策略判斷之上,行銷才不只是「有做」,而是真正能為企業帶來成長。

這套「先找問題、再選工具」的服務模式,在生成式 AI 工具普及後,也成為拉開行銷成效差距的關鍵。

過去,行銷公司的價值建立在製作能力、投放技術與媒體資源;但當 AI 逐步降低文案、素材與分析的執行成本,單純提供「做內容、下廣告、做報表」的服務,差異化將快速縮小。此時真正考驗的,反而是行銷人的理解力和判斷力:能否看懂消費者真正需要什麼?能否找出限制企業營收成長的關鍵環節?而這正是無限創意行銷長期深耕企業經營現場、不斷透過數據與市場驗證所累積的核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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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創意行銷創辦人 翁小五
圖/ 數位時代

AI 拆解營收黑洞,讓數據為企業成長導航

在無限創意行銷的顧問式服務流程中,數據是相當重要的依據。翁小五進一步說明,無限創意行銷的數據應用可以分為三個層次:從檢視行銷活動成效、拆解顧客旅程中的問題節點,再進一步延伸至年度營運規劃,讓企業不只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更能判斷「下一步該怎麼走」。

首先,是檢視行銷活動成效,其中最重要的原則在於,根據行銷目標去解讀數據。舉例來說,如果目標是增加首購顧客,除了檢視素材吸引力與點擊率,還要持續追蹤到站、詢問、成交、新客占比與首購成本;如果目標是擴大營收規模,則應進一步檢視回購率、客單價與顧客終身價值。

數據應用的第二層價值,是拆解從「廣告投入」到「營收產出」之間的過程,理解每一個節點的數據分別反映什麼問題,再針對問題逐一修正。

至於第三個層次,則是讓數據成為企業經營與資源配置的依據。無限創意行銷會從年度營收目標出發,結合產業特性、淡旺季變化與過往行銷成果,拆解每一季、每個月的業績任務,再將過去有效的策略放大、成效不佳的做法修正,據此安排下一年度的行銷資源與營運節奏。

不急著加碼廣告,從企業體質出發找出 5 倍成長解方

對無限創意行銷來說,數據是找出問題、配置資源與規劃成長路徑的關鍵,文章開頭提到的健身業者,正是此套方法論的最佳印證。當初,翁小五深入診斷後發現,這家企業真正的問題在於組織結構過度扁平,老闆長期忙於處理日常事務,難以專注在營運規劃;此外,組織缺乏真正負責營運管理的中階主管、教練流動過高導致學員缺乏安全感等,皆是影響回購率的因素。

因此,無限創意行銷先從組織架構著手,設立專責店長一職,並重新設計薪酬制度,藉此讓教練、店長與老闆皆可專注在自身工作上。之後,再透過前期廣告數據與顧客洞察,找出消費者選擇品牌的真正原因,並運用行銷活動與口碑經營持續放大。同時,翁小五也在過程中導入「全員銷售」概念,確保顧客在各個接觸點都享有一致的體驗,品牌才能逐步累積顧客信任。

最終,這家企業的營收一年就成長至 3,500 萬元,達到原先的 5 倍。這個案例也說明了無限創意行銷的方法論:行銷不是企業成長的起點,而是放大企業優勢的槓桿;企業體質愈健全,這支槓桿所能放大的成長效益也愈大。

從「會做」到「會判斷」,AI 時代,無限創意行銷正在重新定義行銷公司的價值

隨著 AI 能力越來越強大,下一代行銷公司的價值,不只是比誰更懂得運用 AI,而是行銷人的市場理解力與專業判斷力,知道 AI 產出的內容哪些值得留下、哪些應該捨棄,或是該如何持續修正,才能打造出能夠被消費者感受到的品牌體驗。

因此,無限創意行銷未來將積極建立團隊與 AI 協作的方法論,將過往的專案判斷、提問框架與數據檢核邏輯,轉化為 AI 協作流程。團隊在面對新專案時,不是直接要求 AI 給答案,而是先定義目標、限制條件與判斷標準,再去檢查 AI 產出是否符合商業情境。

對翁小五而言,AI 時代真正稀缺的,不是工具,而是定義問題、理解消費者與判斷品質的能力。未來無限創意行銷的競爭力,也不在於使用多少 AI,而是持續將人的品味、市場理解與產業 Know-how,透過 AI 放大,協助企業打造更精準的品牌體驗與更高品質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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