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經濟退潮年:Uber、Wework獨角獸光芒盡失,全碰上這個難題
共享經濟退潮年:Uber、Wework獨角獸光芒盡失,全碰上這個難題

2019年,可以說是共享經濟的退潮之年。有人成功上岸,比如在紐交所掛牌、市值500多億美金(約新台幣1.5兆元)的網路叫車鼻祖Uber;有人掙扎在上岸路上,比如等待IPO的共享辦公鼻祖WeWork和共享民宿鼻祖Airbnb;有人黯然離場,比如拖欠用戶巨額押金、市場不斷萎縮的共享單車早期玩家ofo;有人低調賺錢,比如靠著漲價實現盈利的共享充電寶「三電一獸」;當然,還有無數共享模式因為沒有找到盈利途徑消失在了共享經濟的江湖上……。

資本在減少,有數據顯示,2018年中國共享經濟投融資規模為469.42億元(約新台幣1.45億元),較2017年同比下降55.91%,主要原因是共享出行領域(包括網路叫車、共享單車和共享汽車等)融資出現大幅下降。2019年已經過去3個季度,形勢變得更加嚴峻,實力較弱的企業逐漸退出市場,倖存者的競爭也從單打獨鬥變為抱團取暖。

盈利,成為共享經濟玩家們的當務之急。Uber在今年Q2虧損52億美金(約新台幣1,610億元),Lyft同期虧損6.4億美金(約新台幣198億元),滴滴則宣稱去年全年虧損109億人民幣(約新台幣479億元),WeWork今年上半年虧損9億美金(約新台幣279億元)……巨頭如此慘淡,小公司更是度日艱難。為了生存下來,共享單車、共享充電寶紛紛選擇漲價。

不過,共享經濟也在今年出現了新的曙光。有報告顯示,生產能力、共享辦公、知識技能三個領域仍有較大增速,隨著產業網路概念的升溫,共享經濟正在由消費領域向生產製造領域加速滲透。

經過5年的發展,共享經濟走到了一個新的節點。

共享出行:獨自盈利艱難,委身巨頭成為競爭棋子

看似格局已定的共享出行領域,無論是網路叫車還是共享單車,實際上都在巨頭們的推動下掀起了一場新的激戰。

雖然滴滴在中國網路叫車市場佔據90%以上的市場份額,但其他玩家並沒有放棄爭奪。百度、美團、高德先後推出聚合模式,將網路叫車平台的競爭逐漸推向白熱化;此外,繼嘀嗒、哈囉之後,曹操專車宣布升級為曹操出行,瞄準整個大出行市場,開始與滴滴全面競爭。

這多少有點「趁火打劫」的味道。去年8月,滴滴順風車因為安全事件下線之後,重新上線變得遙遙無期,而順風車是滴滴最重要的利潤來源。滴滴整改和喘息之際,網路叫車既有的市場格局有望重新洗牌。

競爭變得激烈的同時,長期處於虧損狀態的共享出行領域,個別企業迎來了盈利的好消息。

今年7月,首汽約車CEO魏東發布員工信稱,首汽約車已經在上海和深圳率先實現盈利。2個月後,嘀嗒出行CEO宋中傑也公開表示,公司已實現整體盈利。而在過去幾年,中國的網路叫車公司雖然備受資本追捧,但幾乎都處於持續燒錢搶奪市場的狀態。

盈利意味著網路叫車企業開始憑藉自身能力造血,當然,網路叫車要想徹底撕去虧損的標籤,最終還得看中國市場份額最大的滴滴的表現。而對於滴滴而言,除了順風車業務回歸遙遙無期之外,運力問題也十分緊迫。中國網路叫車新規實施後,供給端嚴重不足,導致滴滴的用戶口碑不斷變差。

值得一提的是,網路叫車玩家們還面臨著傳統車企們的挑戰。戴姆勒、寶馬、福特、雷諾、豐田等跨國車企及北汽、上汽、吉利、一汽、長城等中國傳統車企最近兩年動作頻頻,紛紛入局共享出行領域。

加入這場暗戰的還有造車新勢力們。此前有消息稱,小鵬汽車和新特汽車已獲得網路叫車牌照,將會進軍網路叫車市場。看起來,網路叫車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發生在共享單車領域的故事也與此類似。

最近,共享單車迎來換車潮。原來「小黃」(ofo)、「小橙」(摩拜)一統天下的局面,已經被「大黃」(美團)、「小綠」(青桔)、「小白」(哈囉)悄然改變。

換車背後,是滴滴、美團、哈囉的新一輪競爭,也像徵著共享單車從跑馬圈地階段進入到精細化營運階段。而為了解決盈利難題,從今年3月開始,幾乎所有的共享單車都迎來了漲價潮。

綜合來看,不管是網路叫車還是共享單車,經歷過粗放成長的階段之後,如今都迎來了巨頭主導的新時代,盈利成為當務之急。

共享充電寶:漲價前悶聲發財、漲價後低調上岸

王思聰和陳歐關於「共享充電寶是不是偽需求」的爭論,今年有了答案。

帳算清楚了。有媒體測算,一個出廠價30元人民幣(約新台幣131元)的充電寶,在每小時收費2元人民幣(約新台幣9元)、使用壽命400次的情況下,可產生的利潤在770元人民幣(約新台幣3,349元)左右。賺的錢除了共享充電寶企業拿走一部分之外,還會分給合作商戶一部分。

今年,共享充電寶幾大龍頭企業相繼宣布實現盈虧平衡。此前,街電CEO萬里稱,2018年下半年,共享充電寶經過市場驗證實現規模營收,「幾家龍頭企業陸續實現了盈利。」截至2019年上半年,街電累計用戶量已達1.07億。聚美財報顯示,街電去年營收超8億元人民幣(約新台幣35億元),營業利潤約3,700萬元人民幣(約新台幣1.6億元)。

據iiMedia Research發布的數據,2019年中國共享充電寶用戶規模將達3.05億人,2020年用戶規模將成長至4.08億。在此背景下,共享充電寶企業開始進入收割階段,漲價頻頻,部分品牌甚至一小時收費高達8元人民幣(約新台幣35元)。

當然,共享充電寶也有自己的問題。

傳了幾次合併後,目前充電寶行業仍舊是「三電一獸」的局面。行動網路大數據監測平台Trustdata在7月發布的《2019年中國共享充電行業發展分析簡報》顯示:在共享充電市場份額中,街電佔比28.6%,小電佔比27.0%,怪獸充電佔比25.1%,來電佔比15.6%。也就是說,留給其他品牌的市場份額不足4%。

相比此前的混亂,賽道已經變得清晰。但隨著商家地位的提升,這個市場的定價權和分成權仍然不太明晰。

有業內人士打過比方:共享充電寶每個小時的定價與該場景每瓶礦泉水的價格類似。一瓶礦泉水在景區賣5塊人民幣(約新台幣22元),在KTV可能賣8塊人民幣。共享充電寶品牌商處在相對弱勢的談判地位,沒有定價權,流量越大的商家議價權也就更高。據了解,多數商家與共享充電寶品牌的分成比例為五五分成,地段優越商家的分成比例可能更高。

業內人士認為,共享充電寶目前的格局不會持續太久,很快會有併購出現、打破現在的平衡,屆時,躺著賺錢的局面或許會隨著競爭重新激烈煙消雲散。

但無論如何,共享充電寶的故事,已經算是共享經濟領域比較美滿的故事了。

共享辦公:老大上市坎坷、小弟跟跑忐忑

共享辦公鼻祖WeWork提交招股書後,壞消息不斷。

最新消息是,WeWork宣布將撤回提交給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的S-1文件(即IPO招股書),因為公司將推遲IPO計劃。在此之前,WeWork首席執行官亞當.諾伊曼宣布辭職。

一直以來,WeWork都面臨著巨大的財務壓力。相比其他共享領域,共享辦公有自己的獨特性,這是一個需要透過不斷圈地或收購辦公空間,然後再轉租的重營運模式。很多人把共享辦公看作「二房東」。在剛剛過去的兩年,共享辦公迎來融資和整合的加速時期,2019年也被稱為共享辦公的寒冬之年。

在中國,優客工場先後併購方糖小鎮、無界空間、Wedo和洪泰創新空間,WeWork 4億美元(約新台幣17億元)收購了裸心社。非龍頭企業或被併購,或被洗牌出局,但留下來的龍頭企業發展也不順暢。

WeWork的問題,中國學徒亦無法避免。今年1月,氪空間陷入裁員風波,為應對「寒冬」,年會被迫取消;接著有消息稱,氪空間關閉了15個空間。

WeWork曾表示,如要實現盈利,可能需要在增加租賃和控製成本方面增加支出,這反過來又會影響其發展速度。重資產模式下,盈利成為了絆住共享辦公的最大難題。

好消息是,資本市場仍然相信共享辦公的故事。今年5月,氪空間宣布完成10億元人民幣(約新台幣43億元)融資,成為其歷史上單筆金額最高的一次融資。氪空間CEO王雪泉表示,氪空間的升級,要將聯合辦公多以工位租賃為主的「二房東」模式,升級為「全週期企業辦公服務提供商」。後者包括兩層含義,一是提供給客戶「綜合辦公服務」,二是「新型資產管理服務」。也就是說,把重資產模式轉換為輕資產模式。過去,成本高於價格這種違背市場經濟規律的惡性商業競爭,其實已經不再適用。

雖然擺在共享辦公面前的盈利問題突出,但根據中國國家信息中心的數據,2018年中國聯合辦公營業額較去年同期成長87.3%,明顯高於整體共享經濟營業額42%。

現在艱難,但未來樂觀

共享民宿:模式面臨安全合規大考驗

目前,共享民宿領域,主要代表企業有Airbnb、小豬、木鳥短租、美團旗下的榛果民宿和併購了螞蟻短租的途家。

2016年6月,途家與螞蟻短租達成戰略併購協議,同時螞蟻短租的原控股股東58集團成為途家的新股東,緊接著10月,途家又接下了攜程、去哪兒旗下的民宿業務。一年內兩次大的併購一度讓途家成為共享民宿領域最受關注的企業。但3年過去了,共享民宿依舊不溫不火,行業沒有爆發,也沒有出現下一個滴滴。

今年2月,途家正式告別創辦人羅軍的時代,新CEO楊昌樂表示,途家在2019年會迎來一個新的週期,虧損額將僅為2018年的三分之一,但仍然會繼續虧損。

其他龍頭企業也在尋求轉型。共享民宿主要有三種模式,C2C、B2C和C2B2C。Airbnb、小豬、螞蟻短租以及榛果民宿以C2C為主,C2C模式的收入主要依靠佣金、廣告和增值服務,但空間有限。所以,今年5月,小豬宣布要從純平台向「平台+」綜合體轉型,也就是說,從C2C到B2C,從純線上走向線下,從輕資產模式向重資產模式過渡。共享民宿和共享辦公的模式類似,競爭焦點除了資本就是房源,而想要掌控房源就意味著需要巨大的資本投入。

除了與其他共享模式一樣存在燒錢的癥結外,中國的共享民宿企業還面臨兩方面挑戰。

首先是激烈的市場競爭。除了中國企業,國外民宿巨頭對中國的民宿市場也早做了佈局。2015年,共享民宿鼻祖、美國共享民宿預定平台Airbnb開始進入中國。今年9月19日,Airbnb對外公佈「預計在2020年公開上市」,在2017年拿到最新一輪融資後,其估值達到了370億美元(約新台幣1,609億元),成為最受關注的高估值科技公司之一。

而在激烈的競爭態勢下,一線城市的優質房源已接近飽和。2019年上半年,二三線城市的出行目的地佔比高達76%,各大平台已經開始在下沉市場尋求增量,這將更加考驗資本和線下營運能力。

另一方面,與其他共享模式相比,擺在共享住宿面前的問題更多涉及C端,且依賴監管。近日,國務院常務會議提出,支持平台經濟健康發展,指導督促有關地方評估旅遊民宿等領域政策落實情況,優化准入條件、審批流程和服務。這也是繼去年在《完善促進消費體制機制實施方案(2018-2020年)》中明確提出鼓勵發展租賃式公寓、民宿客棧等旅遊短租服務後,再次釋放的支持民宿業發展的信號。

監管背後,反映的其實是民宿監管、衛生及社區矛盾等發展瓶頸的存在。《共享住宿服務規範》起草人、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旅遊科學學院院長谷慧敏表示,未來平台需要建立一套適用非標住宿的標準化體系,提升用戶體驗,提高安全係數,解決民宿服務水平參差不齊的問題。

楊昌樂曾經提到,一直以來民宿的安全和合法性不足是整個行業的弊端,也被頻繁詬病。未來,如果這些問題得不到解決,共享民宿的春天仍然遙遠。

結語:共享經濟回歸理性

2015-2019,共享經濟行業可謂坐了一趟過山車:從萌芽到火熱,從火熱到瘋狂,又從瘋狂到退場。共享出行、共享充電寶、共享辦公和共享民宿,都有著相對不錯的結局,但很多其他共享項目甚至都沒能飛上風口。

如今,共享經濟經歷退潮,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那些經過考驗留下來的產品,正在發揮餘熱服務用戶;那些被市場淘汰掉的產品,堆成垃圾、增加了社會處理成本。

共享經濟回歸理性,既要找准需求,又要追求效率,也就是,既有用戶、又能賺錢,只有這樣才能生存下來。

本文授權轉載自:鈦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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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創新守護海洋!犀牛盾以循環創新思維破解塑膠危機、賦能永續未來
科技創新守護海洋!犀牛盾以循環創新思維破解塑膠危機、賦能永續未來

全球每年約生產4億噸塑膠垃圾,只有不到10%有被回收,其中約有1100萬至1400萬噸最終流入海洋。在十分有限的回收量中,約 8 成來自相對單純、流程完整的寶特瓶回收;反觀,同樣是高頻消費品的手機配件,回收率卻不到 1%。這個現象,對長期從事材料研究的犀牛盾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王靖夫來說,是他反思事業選擇的開端,也是突破的轉捩點。

「手機殼產業其實是塑膠產業的縮影!」他在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的專題演講上直言。手機殼本質上類似一種快時尚商品,每年有超過十億個手機殼被製造,但產業並未建立材料規範,多數產品混用多種複合塑膠、填料與添加物,既難拆解、也沒有回收機制。結果是,一個重量相當於超過二十個塑膠袋的手機殼,在生命周期終點只能被視為垃圾。

王靖夫指出,連結構複雜的資訊科技產品,回收率都能達 45%,但手機殼明明是最簡單、最應該回收的產品,為什麼無法有效回收?這個命題讓他意識到,與其只做手機殼,不如正面處理塑膠問題本身,從材料設計、製程到後端回收再生,開創循環之道。

犀牛盾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王靖夫於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分享犀牛盾如何回應塑膠挑戰、開創循環模式。
犀牛盾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王靖夫於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分享犀牛盾如何回應塑膠挑戰、開創循環模式。
圖/ Amazon Web Services 提供

以材料工程打造手機殼的循環力

若塑膠要進入循環體系,前提是「材料必須足夠單純」。王靖夫很快意識到,問題不在回收端,關鍵在最開始的設計端。多數手機殼由多款不同塑膠、橡膠件甚至金屬等複合材料組成,無法被經濟化拆解,也難以透過現有流程再製。為此,犀牛盾在2017年起重新整理產品線,希望借鑑寶特瓶成功循環的經驗,擬定出手機殼應有的設計框架。

新框架以「單 1 材料、0 廢棄、100% 循環設計」為核心,犀牛盾從材料工程出發,建立一套循環路徑,包括:回收再生、溯源管控、材料配方、結構設計、循環製程、減速包裝與逆物流鏈等,使產品從生產到回收的每一階段,皆與核心精神環環相扣。

王靖夫表示,努力也終於有了成果。今年,第一批以回收手機殼再製的新產品已正式投入生產,犀牛盾 CircularNext 回收再生手機殼以舊殼打碎、造粒後再製成型;且經內部測試顯示,材料還可反覆再生六次以上仍維持耐用強度,產品生命週期大大突破「一次性」。

另外,今年犀牛盾也推出的新一代的氣墊結構手機殼 AirX,同樣遵守單一材料規範,透過結構設計打造兼具韌性、耐用、便於回收的產品。由此可見,產品要做到高機能與循環利用,並不一定矛盾。

犀牛盾從材料學出發,實現全線手機殼產品皆採「單 1 材料」與模組化設計,大幅提升回收循環再生效率。
犀牛盾從材料學出發,實現全線手機殼產品皆採「單 1 材料」與模組化設計,大幅提升回收循環再生效率。
圖/ 犀牛盾

海上掃地機器人將出海試營運

在實現可循環材料的技術後,王靖夫很快意識到另一項挑戰其實更在上游——若塑膠源源不斷流入環境,再強的循環體系也只是疲於追趕。因此,三年前,犀牛盾再提出一個更艱鉅的任務:「能不能做到塑膠負排放?」也就是讓公司不僅不再製造新的塑膠,還能把已散落在環境中的塑膠撿回來、重新變成可用原料。

這個想法也促成犀牛盾啟動「淨海計畫」。身為材料學博士,王靖夫將塑膠問題拆為三類:已經流落環境、難以回收的「考古塑膠(Legacy Plastic)」;仍在使用、若無管理便會成為下一批廢棄物的「現在塑膠(Modern Plastic)」;以及未來希望能在自然環境中真正分解的「未來塑膠(Future Plastic)」。若要走向負排放,就必須對三個路徑同時提出技術與管理解方。

其中最棘手的是考古塑膠,尤其是海洋垃圾。傳統淨灘方式高度仰賴人力,成本極高,且難以形成可規模化的商業模式,因此無法提供可持續的海廢來源作為製造原料。為突破這項瓶頸,犀牛盾決定自己「下海」撿垃圾,發展PoC(概念驗證)項目,打造以 AI 作為核心的淨海系統。

王靖夫形容,就像是一台「海上的掃地機器人」。結合巡海無人機進行影像辨識、太陽能驅動的母船作為能源與運算平台,再由輕量子船前往定位點進行海廢收集:目的就是提升撿拾效率,同時也累積資料,為未來的規模化建立雛形。

從海洋到河川,探索更多可能

淨海計畫的下一步,不只是把「海上的掃地機器人」做出來,王靖夫說:「目標是在全球各地複製擴張規模化、讓撿起的回收塑膠真正的再生利用。」也就是說,海上平台終究要從單點示範,走向可標準化、在不同海域與國家部署的技術模組,持續穩定地把海廢帶回經濟體。

犀牛盾CircularBlue™海洋廢棄物過濾平台初號機將出海試營運,盼解決沿岸海洋廢棄物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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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犀牛盾

他進一步指出,「其實這套系統不限於海洋,也可以在河川上。畢竟很多海洋垃圾是從河流來的。」未來若能推進到河川與港灣,將塑膠在進海之前就攔截下來,不僅有助於減少海洋污染,回收後的材料也更乾淨、更適合再生,步步朝向終極願景——隨著時間推進,海中垃圾愈來愈少,被撿起、回收後再生的塑膠會越來越多。

「我們已經證明兩件事的可行性:一端是產品的循環設計,一端是 AI 賦能海廢清理的可能性。」王靖夫笑說,塑膠管理命題不只為自己和公司找到新的長期目標,也讓他順利度過中年危機。「選擇改變,留給下一代更好的未來。」他相信,即便是一家做手機殼的公司,也能創造超乎想像的正向改變。

AWS 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集結產業先行者分享創新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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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Amazon Web Services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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