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到最好的功課,就是安頓自己
我學到最好的功課,就是安頓自己
2004.03.15 | 人物

今年1月2日,ING安泰人壽的春酒尾牙上,變裝秀中出現了一位皮膚白晰、滿臉笑容的陌生面孔——他是生平第一次男扮女妝、第一次跳康康舞、第一次由ING荷蘭總部直接派來台灣的總經理陳丕耀。
陳丕耀曾經在瑞士再保公司工作14年,從1989年開始負責亞洲地區業務,很多台灣保險業者,過去都是他的客戶;但是從今年起,他將成為老客戶的新對手,帶領一萬五千名員工,「這對我自己也是一大挑戰,」陳丕耀說。
在香港長大、在英國念了三個博士學位的陳丕耀,從炸魚店小弟一路做到跨國金融集團的幕僚長,不諱言接下ING台灣區CEO,是因為對大中華市場有更大的熱情與企圖心。曾經在瑞士、荷蘭、加拿大各國工作生活的他,除了腦袋裡滿滿的精算知識與國際經驗,周遊各國累積的深厚文化素養,讓陳丕耀除了在專業與敬業以外,還多了很多與眾不同的生活智慧,以及樂天知命的絕妙幽默……

Q:你好像很喜歡在歐洲的生活,你是那時候考到精算師的嗎?
A:一共二十幾年,在英國唸書6年,1983年在香港AIG工作一年,之後又回到英國做研究3年,在英國總共9年。之後就去瑞士加入瑞士再保公司(Swiss Re),負責再保險業務的營銷工作。
這段時間一直提不起興趣去考精算師,因為說真的我不太愛唸書的,默背很不行,書只要看明白就好了,其他的時間可以去想更多的事情,不需要記誦。但精算師考試裡有很多加拿大、美國的壽險、退休金制度等法規,很多強記的部分。
1990年我開始負責瑞士再保公司在台灣的業務。那時候一邊出差、一邊準備考試,在考試前一個星期都在看書,沒有時間睡覺,就算睡覺也夢到在看書。一覺醒來就很煩惱,不曉得作夢看到的書是對的,還是白天看的才是對的!

Q:在國外待的習慣嗎?
A:很難說啊,後來我移民去加拿大,從19歲離開香港已經10年了,一直都有一個感覺:在國外,或許在工作上可以認識好的朋友;但是在別人的國家,你表現得再怎麼好,永遠都無法找到自己的位置,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我那個年代很多人去英國唸書,都會因為講英文有外地口音,被英國人取笑。面對別人取笑有兩種態度:一種是講到別人不笑為止,另一種則是乾脆不開口講話。我選擇前者,我的個性是遇到困難時,不會選擇不做,既然要做就要做到不怕為止。
這樣的想法也慢慢影響我一生中很多的決定,愈怕的事情愈要面對。在19歲去英國之前,也一直覺得自己沒有機會、沒有天分、沒有出路。我很想把在香港那時候的成績單留下來,很多都不及格。現在講出來,沒有人相信我,但那是真的。

Q:但你好像很喜歡唸書,唸了好多個博士學位?
A:其實是事在人為。我的第一個博士學位只花了18個月就做完了,這18個月每天打球、喝啤酒,想看書去圖書館,想問教授再去問,很自由,這是英國學制的特色。
這段時間,影響我以後做事懂得要把握時間,那一件事該怎麼做,其實全靠自己的主動性。後來工作時,發現很多人沒有這樣的習慣,都需要人家去盯、去提醒,我才訝異原來這不是每個人都會有這種特性。

Q:是不是從小就對數學很有興趣?
A:我小時候從來不唸書,默書通通是零分,就算是看隔壁同學的,也會抄錯!我唯一喜歡的就只有數學,尤其是三角函數。中學時候數學老師很怕上我的課,因為他常常自己出了一個題,不會解,我就會站起來告訴他怎麼解,很尷尬。
我對數學唯一的興趣就是不需要唸書,也很自然地就知道該怎麼解題。剛去英國念預科的時候,因為都聽不懂,上課的時候也是跟香港來的同學在聊天,第一次考試,英文成績居然是U(Unclassified),中文是B,因為是用英文回答。但是純粹數學、應用數學、物理跟化學,我的成績都是A,我才發現唸書不難,尤其是自己拿手的科目。
很多人以為統計學很難,其實統計就是最高級的應用數學,計算出機率,去解釋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大學教統計的老師不見得真的懂統計,講錯了也不知道,我就自己上圖書館找書來讀,比老師教的進度早一章讀完,後來就能掌握老師講課的內容。我的個性就是害怕的東西,就多花一點精神去克服。
當題目作了多,你會發現數學很有趣,有些題目只是換了件衣服的人,其實道理本質是一樣的。數學的訓練影響我很大,我後來工作看事情的條理、系統、邏輯,都是從這邊來。

Q:聽說你在英國讀書的時候,作了很多有趣的工作?
A:對啊,什麼麥當勞、中國餐館的外賣,我都做過;暑假時為了多賺點錢,還一口氣作三份工作,分早中晚三班。
印象最深刻的,有段時間晚上在炸魚店打工,晚上9點後,客人比較少,我就用包魚的白報紙寫題目、算數學。有些來買魚的客人看到上面的公式,還很好奇那是什麼,我就隨便編個理由告訴他們。
因為在炸魚店裡工作,身上都會有一個臭油味,還好沒有同學笑過我。我是每週二到週六,晚上5點工作到11點,能唸書的時間就是刷完地板、收完東西的下班後,12點以後到凌晨2、3點的時間,還有禮拜天。但是我畢業的時候成績都是A,還得到理科的獎項。
那時候因為炸魚,每天都要面對熱騰騰的鍋子,常常被濺出來的油燙得手上都是傷,現在看那時候的照片還會看到痕跡。那個炸魚店的老闆是希臘人,我還學會了不少希臘話。因為那個工作,我對油懂得可多了,現在我去吃飯,炸的東西好不好一吃就知道,吃的出來他們到底有沒有換油。

Q:為什麼會從再保工作,轉來做ING的壽險業務?
A:1995年瑞士再保險公司派我去香港,負責香港、台灣、大陸業務;後來我從保險批發業務轉到財務再保險,就是另類風險轉移,判斷資金的運用,學了很多財務上的東西。再保就是批發保險商品,針對客戶需求,再去做再保險的營銷,但我是做有精算背景的營銷,做非常多計算風險的工作。但是批發業務,基本上還是跟壽險這種零售業務不一樣。
九O年代中期,全世界很多整合型的金控公司成立,業務內容也合併,全球會計制度愈來愈統一,加上它們有很多可以利用的資金,再保公司能夠發揮的空間越來越少了。
我考慮了一年多,想要離開歐洲回到亞洲,剛好那時ING集團在亞洲需要高階幕僚,我和一個認識的ING董事聊了一下,ING決定給我Offer,我沒有考慮多久就接受了。

Q:那段作幕僚的經驗,對你現在的工作有什麼幫助?
A:我學到最多的是,看各些來自全球各國的主管怎麼處理事情,每天開會開不停,但給我很多啟發。
做幕僚要接觸很多關於業務、精算、法律的事情,基本上是跨領域的整合分析。這個工作不但要對上,也要對下。但我一直抱著的想法,就是要幫助其他的同仁處理事情,讓他們明白決策的目的。
我在2002年去了荷蘭,加入五人董事會。我當幕僚當了十四個月,跟同事的感情都不錯,我要離開的時候,他們都希望我留下來,我跟他們開玩笑說,如果我一直作幕僚,好像怪怪的,再不走,好像就要變成宦官了!這當然是開玩笑,哈哈。

Q:為什麼會決定回到亞洲,接下台灣區總經理的職務?
A:去年六月,Patrick(ING集團亞太區總裁潘燊昌)找我來台灣接石寶忠的位置,我當場就答應了,因為幕僚作了這麼久,也當了很久的精算師,該是要替公司做點實際的事賺錢了!
現在全球關注的焦點,都在亞洲的變動,尤其是中國。我在國外當然可以生活,但是選擇回來亞洲,能在這麼大的機構當總經理,也是對自己的挑戰。
從年輕唸書到在國外工作這麼多年,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夠把自己的理想透過同仁的合作,回饋給社會大眾,可以實實在在做一些事情,讓更多的人受益。我希望能讓客戶得到更好的服務,這是讓自己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Q:你在台灣住了好幾個月,對台灣的印象是什麼?
A:台灣人很傳統、保守,不是那種很拘謹的保守喔,是華人社會裡面那種「很熱情的保守」,這其實很儒家、既傳統又感性。在台灣認識很多朋友十幾年,好幾年才見一次面,感覺都還是很熟悉。
台灣人很重視「感覺」,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往往是做決定的關鍵因素,不見得東西便宜就好,只要是感覺對的東西,台灣人就會喜歡。

Q:台灣金融界最近有很大的改變,銀行和壽險業務也朝著整合的方向,你怎麼看?
A:過去這兩三年,台灣的保險市場與過去有很大的不同,金控公司出現了,銀行也自己下海賣保險。
但是當金融機構與客戶之間的距離縮短,我們的優勢反而愈大。你想想看,銀行理財專員只花三十分鐘到一個小時就做成一筆生意,但是我們訓練出來的業務員,平均卻要花三到四個月的時間與客戶互動,才能做到一筆生意,這裡面的關係不是銀行窗口可以取代的。

Q:在台灣,你會給自己設定什麼工作目標嗎?
A:最重要的是要瞭解客戶的需要,再去設計商品的配套,這才能與客戶建立長期關係。
如果只是賣商品,我們成長空間有限。你花的精力要愈有效愈好,沒有效益的事情做了只會讓自己愈來愈沒有條件競爭。保戶取得訊息的管道愈來愈多,如果保險公司只是碰運氣推新商品,並不會改變客戶對自己需要的瞭解。因此我們要在市場發生變動前,就能隨時反應客戶的需求;而不是等市場已經改變了,我們才在後面追。
有人問我會不會擔心銀行威脅到壽險公司,我覺得雙方如果要互相取代不太可能,但是我們還是有要努力的空間。市場改變了,現在大家必須追求服務上的進步,很多金控公司把提供各式各樣的商品當成服務,這是不對的。
真正的服務是提供客戶需要的東西、甚至為客戶去打造新的商品組合,而不是去想怎麼推銷你的產品給客戶。銀行愈想把客戶的需要通通包在一起,客戶越會想去問自己能選擇的空間在哪裡。

Q:平常有什麼休閒活動嗎?聽說你喜歡玩音響,真的嗎?
A:我現在聽音樂的時間沒有,玩音響的時間倒還滿多的。因為常常搬家,把音響搬來去,光是花時間組音響、調音,就很累人。
開始玩音響是離開加拿大回到瑞士的時候,那時候除了出差、準備精算師考試之外,根本沒有其他時間作別的活動。像是很多人在瑞士會去滑雪,但那是很激烈的運動,需要花時間練習,沒有練習,你會死的很難看,其實不適合我。
聽音樂是不需要體能就可以做的活動,也可以放鬆心情。雖然我平常接觸的朋友很多,但是長期來來去去,坦白說真正親密的朋友還真的不多。我其實比較內向,一個人的時候會在房間裡聽音樂、想事情,常常就會神遊出竅。

Q:你從很年輕就開始在全世界各地工作,很像浪跡天涯,有調適和安頓自己的方法嗎?
A:這很重要。很多人把太多時間花在找「找不到的東西」,而不是把心安頓在「已經得到的東西」上面,所以才會很惶恐,好像在哪邊都不對。我學到最好的功課,就是安頓自己。
我在歐洲,不會一定要找亞洲口味的餐廳,但很多中國人很習慣這樣,一定要在中國城吃飯之類的。要去享受那個地方的好,就要學會去欣賞當地的獨特文化。像香港就是很便利的城市;而瑞士的環境好、空氣好;荷蘭是可以常去喝啤酒、文化很開放;如果你在加拿大,就有機會和各地移民在一起工作,看到不同的做事方式。
不管是工作還是求學,沒有什麼地方是最好的,也沒有什麼是差的,放開心胸去享受每個地方的特別。不要一直找一定不會有的東西,你就不會增加自己的痛苦,可以放下心來,享受當下。

陳丕耀小檔案
年齡:46歲(1958年生)
星座:牡羊座
學歷:英國倫敦城市大學精算學士、英國倫敦城市大學統計博士及電腦科學博士
資格:美國精算學會會員FSA 美國精算師協會會員MAAA
經歷:
2004~ 現任ING安泰總經理
2000~2003 ING集團亞太區董事會幕僚長
1987~2000 瑞士再保公司資深高階主管,負責國際行銷與壽險風險移轉及財務再保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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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師傅經驗變成 AI!智穎智能讓射出機從「導航」走向「自駕」,桃園如何助攻技術落地?
把老師傅經驗變成 AI!智穎智能讓射出機從「導航」走向「自駕」,桃園如何助攻技術落地?

曾是台灣製造業重要根基的塑膠射出產業,如今正面臨人才斷層危機。尤其桃園聚集大量工業區與製造業者,老師傅退休、新人才接不上的現況,更是許多工廠正在面對的現實難題。

從汽車零組件、網通設備、醫療器材到半導體載具,許多產品都離不開射出成型。智穎智能創辦人暨執行長張詠翔指出,全球塑膠射出市場規模超過 3000 億美元,每年仍以約 3% 至 4% 的幅度成長。需求並未消失,只是製造基地從台灣、中國逐步往東南亞等地移動。但機器可以搬、訂單可以轉,老師傅數十年累積的經驗卻很難複製。

這道人才缺口,正是 2020 年成立的智穎智能切入市場的機會。團隊從桃園中原大學的研究能量出發,歷經近十年研究與工廠驗證,嘗試把老師傅腦中的射出經驗,轉化成可以計算、保存與持續學習的 AI 模型,解決產業第一線面對到的挑戰。

把老師傅經驗交給 AI,射出成型從「導航」走向「自駕」

「餐廳沒有廚師是不行的。有再好的設備,不會做的人還是會把它做失敗。」張詠翔如此比喻射出成型的技術門檻。當模具完成後,生產現場仍得依產品、材料與機台特性,調整溫度、速度、壓力、位置等條件;即使使用同一種塑料,不同產品的調整方式也可能完全不同。

而老師傅的珍貴之處,不只是記住參數,而是知道面對材料、機台與環境變化時如何修正。智穎智能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難以傳承的「火候」拆解成可以運算的製程邏輯。目前其 AI 解決方案已應用於超過 200 種材料、50 多種產品類型。

把老師傅的經驗轉化為製程邏輯後,第一步就是讓 AI 協助操作人員找到合適的成型條件。智穎智能為此開發智能成型導引系統,工廠只要輸入材料、機台規格、產品尺寸等資訊,sMolding 便能計算第一組成型參數;若試模後出現產品缺陷,再由 sTroubleshooting 提供修正建議。

用手機即可查看系統狀況
圖/ 智穎智能提供

「它就像導航。我今天告訴你要從 A 點到 B 點,但不知道路怎麼走,導航會把路徑算給你。」張詠翔說。對射出成型而言,這條「路徑」就是溫度、速度、壓力與位置等參數如何組合。以半導體載具試模為例,傳統方式需 7.5 小時,導入系統後縮短至 2 小時,材料使用量從 23 公斤降至 8.7 公斤,整體試模成本降低 64%。

但找到正確參數只是第一步,真正進入量產後,工廠面對的「路況」還會持續改變。溫溼度、材料批次與機台耗損,都可能讓原本設定好的製程條件產生偏移。智穎智能因此進一步開發 StabMolding 成型穩定模組,透過射出壓力數據持續監控品質,並依生產狀態自動補償關鍵參數。換言之,AI 不只在試模階段提供一條正確的「導航路徑」,進入量產後還能因應製程變化持續修正,進一步朝「自駕」邁進。

從產線驗證到海外布局,桃園如何助攻智穎智能跨過0到1?

但要讓 AI 真正走進工廠,智穎智能採取 SaaS 訂閱模式,將核心運算留在雲端持續學習與更新,降低中小型製造商一次投入大量資金的門檻。另一項差異則是「跨廠牌」。現實中的射出工廠往往同時擁有台灣、日本、歐洲不同品牌與年份的設備,因此智穎智能的方案既能導入既有設備,也能與射出機、控制器業者合作,在新機出廠時直接整合。「一個工廠不會只有一個廠牌,就像你家的車庫不會永遠只放同一品牌的車。」張詠翔說。

對智穎智能而言,AI 真正走進製造現場的關鍵,在於不同世代、不同品牌的設備都能導入。只是對工業 AI 而言,降低導入門檻還不夠,更關鍵的是能否取得真實產線反覆驗證。對從中原大學研究成果衍生創立的智穎智能而言,桃園不只是公司所在地,也提供了技術走向市場的第一塊試驗場。「對新創來說,第一個就是要經費、要人才、要場域,再來就是客戶與合作夥伴資源。」張詠翔說。

成立初期,團隊透過桃園市政府研發補助、新創競賽與基地進駐等資源,降低早期研發與營運負擔。更重要的是,桃園密集的製造業聚落,本身就是智穎智能最直接的潛在市場。透過市府串聯工業區與在地企業,智穎智能在創業初期接觸到位於桃園的「良器」,成為公司第一個客戶。從概念驗證、產品調整到實際導入,合作一路延續至今。對必須進入產線反覆驗證才能成熟的工業 AI 而言,第一個願意開放場域的客戶,意義遠超過第一筆營收。

如今,從桃園製造現場磨出的解決方案也開始往海外走。「日本這一次,完完全全都是桃園市政府帶著我們去做這件事情。」張詠翔表示,透過市府帶領團隊前往日本神戶,智穎智能接觸當地官方與企業資源。在市府引薦下,團隊成功對接了神戶知名加速器,更取得日方針對外資新創設立公司與拓展市場的兩階段實質補助資訊。目前團隊正籌備日本布局,為下一階段海外市場拓展做準備。

智穎智能在 TaipeiPLAS 2026 台北國際塑橡膠工業展,展示 AI 智慧製造成果,現場商洽氣氛熱烈,成功吸引產業關注。
圖/ 智穎智能提供

AI 解決「怎麼生產」後,下一步是「替誰生產」

當 AI 開始解決「怎麼生產」,張詠翔看到的下一個問題,是「替誰生產」。部分製造商提高生產效率後反過來問他,如果我的產能多了 20%,但沒有多 20% 的訂單,我何必要做那麼快?

這個問題催生了智穎智能下一階段的製造媒合平台構想。隨著供應鏈分散至不同國家,品牌要在海外重新尋找符合特定規範與製程能力的供應商,也愈來愈困難。團隊因此希望串聯既有使用 AI 方案的製造商,讓品牌端能依條件尋找供應商,也讓製造端的閒置產能有機會被看見。團隊預計 2027 年上半年推進平台服務,初期規劃串聯超過 200 家製造商與破千台機器。

從中原大學的研究,到桃園工廠提供第一個實際驗證場域;從把老師傅經驗變成 AI「導航」,再走向能自行修正製程的「自駕」,智穎智能試圖數位化的,是製造業最難被保存的資產:人的經驗。而當全球供應鏈持續移動、製造基地愈來愈分散,這套從桃園工廠磨出的 AI,下一步不只要替老師傅找到數位接班人,也要重新連結散落全球的製造能力。
而「Meet 桃園+」也期盼持續透過計畫的媒體報導與宣傳資源,將更多像智穎智能這樣扎根在地、走出海外的創業故事傳遞出去,讓外界看見桃園豐沛且具實戰力的創新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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