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博
王俊博
2004.02.15 | 人物

Q:這幾年進出中國,最喜歡的地點是哪裡?
A:最後我發現是上海動物園。今年開始更常待上海,周末在上海很無聊,我住古北區,走半個小時就到動物園,一個人看動物和一群人去看的感覺實在是不一樣,你會仔細去看動物。
有一次傍晚天快黑了,遊客走得差不多,我看到一隻大熊貓坐在那邊咬竹葉,坐的姿勢跟人一樣,吃的時候耳朵還會上下動啊動,咬的時候也像我們咬甘蔗一樣,頭一定要往外偏,很可愛。你在看他,他也在看你,奇怪怎麼有這個人,其實天黑在動物園我有點怕,因為電視常演獅子老虎吃人,但是又捨不得走,覺得和熊貓之間好像有點心靈溝通。

Q:你只看熊貓,還是什麼動物都看?
A:我每次去動物園都鎖定看一兩種動物,有時也看雞,雞有分很多種,看都看不完,下次看鷹,禿鷹翅膀是像摺疊傘一樣摺了好幾層,一張開好大好大,站著看起來像老人,飛起來就很雄偉。但是我一直想不通,長頸鹿的腳又長又細,應該最沒有防禦力,被獅子咬到腳就會倒下去,但是Discovery反倒常播獅子吃斑馬,都沒有吃長頸鹿,你們幫我問問看是為什麼?
這是第一次這麼深入去研究動物,我覺得學到很多,有一天研究完的話,應該就要回台灣了。

Q:現在上海的台商愈來愈多,你為什麼選擇一個人到動物園?
A:很多台商喜歡過夜生活,我不常和他們出去,也不打球。我的求知慾望比較深,因為線上遊戲這個領域很新,我一直在學習,而且中國市場充滿神秘、期待和刺激,我學到很多東西,也因為過程充滿失望,讓人激起更大鬥志,現在做起來精神反而比以前好。而且我感覺這場仗要一直打下去,因為中國的環境還一直在變,像是現在ADSL寬頻來了,會有新的家庭玩家,這些你要怎麼做?
挑戰多,人會變得比較有衝勁,像我在中國要從通路基礎轉型作遊戲行銷,找到新定位與其說是收穫,不如叫作狗急跳牆,因為情勢真的很急,不這樣做也不行。而且中國那麼大,南北玩家的習性可能又不一樣,感覺上好像身處身處茫茫大海,但是不往前航行又不行。

Q:打這場仗,台灣廠商需要什麼產品創意來出奇制勝?
A:所謂創意,有人講就是要編一個全新的,但是我不這麼認為。像臥虎藏龍,小說出了幾十年沒人注意,但是有人拿它拍成電影,做出新的娛樂與藝術體驗,這就是一種創意,它是在不同表現形式上的創意。所以做一個online武俠遊戲,你不一定要自己去編,而是怎麼用自己的方式去表達和創作,所以創意不用絕對是原創。

Q:你打算用智冠擅長的武俠題材來應戰嗎?
A:我感覺線上遊戲大大翻修了武俠小說,以前單機遊戲是直線式的玩法,頂多有多結局設計,但是線上遊戲的創意就不一樣,你怎麼讓玩家每一天都能體驗多元的新互動,這是最需要突破的地方。我們不斷從失敗裡學經驗,可能過一、二年以後,就知道怎麼做online武俠遊戲,到時候會成為在國際市場和國際廠商競爭很重要的籌碼。智冠不作武俠是不應該,因為我們不作別人也會作。
武俠最吸引人的地方,在於它是華人世界很重要的想像,如果說西方的科幻代表是魔戒,那中國的科幻就是武俠,剛好想像又是遊戲裡最大的元素,所以只要是做遊戲,武俠絕對是重要的內容基礎。中國人還是喜歡中國的東西,例如看第五元素這種西方電影,其實很多人是用欣賞的角度在看,因為還是很多情節看不太懂,所以武俠在華人世界絕對有市場機會。

Q:就像西方人不一定看得懂《臥虎藏龍》電影理的意境一樣?
A:講到臥虎藏龍我又要說了,臥虎藏龍拍成電影和做成遊戲是不一樣的,你不要說電影在歐美賣得好,我做成遊戲應該可以賣到歐美去,這是完全錯誤的推論。欣賞和玩遊戲是兩回事,玩武俠遊戲需要知道武功怎麼練,還分內功外功,外國人哪有這個多美國時間搞懂練武功?
所以武俠遊戲在歐美不可能成功。
當時皇統付了臥虎藏龍小說原作者王度廬授權金,要把它開發成PS2遊戲,賣給歐美市場,我跟他們說會很困難,後來遊戲也沒有開發出來。其實臥虎藏龍我們也有去談,赫!王度廬開價30萬美金,而且只有授權整套5本中臥虎藏龍那一本(編者按︰王度廬的【鶴—鐵五部】系列,包括了《鶴驚崑崙》《寶劍金釵》《劍氣珠光》《臥虎藏龍》和《鐵騎銀瓶》等5本小說),我問他說那遊戲怎麼作啊?他不懂遊戲需要完整的故事,只拿中間一段情節根本沒辦法作,所以我們最後就退出。

Q:你剛剛提到小說和遊戲的表現形式不同,所以結構真的那麼重要,一定要拿到完整5本才能作?
A:一部劇本出現20個人就能拍電影,但是遊戲裡只有20個角色怎麼玩啊?遊戲的故事架構一定要很大,甚至得自己編一些東西進去,又不偏離主題。像我們作金庸的武俠遊戲,是十幾部做成一個遊戲,整個故事很完整,讓出場人物很多、武功招式很多、場景很多,內容豐富才能作成好玩的武俠遊戲。
現在很多電視劇想授權給遊戲廠商,雖然說放片頭片尾作宣傳,又拿明星肖像給你用,但是我們都沒有參加,因為電視劇頂多40集,出場的人物又不多,遊戲很有可能失敗。像我們代理過幾個失敗的改編遊戲,像《英雄本色》《達摩》是和電影搭售,結果都死得很慘,最後去問研發團隊,才發現問題出在哪裡,因為他們一看就說,這個故事這麼短怎麼作啊?才幾個角色、幾個情節任務,玩家一下就破解光光了。這證明了遊戲不是要多有名的肖像,遊戲要的是豐富的內容。

Q:你如何評估怎樣的故事內容才夠豐富?
A:我覺得《魔戒》是個好故事,所以《魔戒online》絕對可以作,因為原創性夠、情節豐富。另外《哈利波特》也很紅,可是就沒有《魔戒》那麼適合做成網路遊戲,《哈利波特》裡的人物主要是用魔法,不像《魔戒》主角有用魔法、弓箭、斧頭等差別。所以選擇遊戲題材是要評估適不適合作,而不是有不有名。很多遊戲賣不好,要歸咎於拿不適合的題材來作遊戲,等於是霸王硬上弓。話說回來,雖然我想作《魔戒online》,不過最重要還是得看條件,搞不好他授權金要收我1000萬美金,我覺得一定不容易談,所以有點卻步。

Q:你選的代言人一向令人印象深刻,例如閃亮三姊妹就很突出,你怎麼選擇代言人?
A:我找閃亮三姊妹,是想用「俗」的形象塑造話題性,但是閃亮三姊妹不是真的那麼俗啦,作科技產品如果真的找到很俗的代言,就會感覺完全不搭,降低產品格調。我感覺這三個人臉蛋不會那麼俗,是設計台詞和電子花車舞台背景,刻意做出俗的感覺,讓人家看了會想,哇,這是在幹什麼,可能反應是罵,但是一定會注意到、會問,造成社會話題。沒想到紅了三姊妹,遊戲沒紅到,但你說她們代言到底對產品有沒有幫助?我不能再試第二次來得到答案。
其實我找代言人的靈感有很多是來自家庭,像周迅代言《金庸群俠傳》,那就是我發現女兒喜歡看《人間四月天》,看了好幾個月還在看,因為重播就又看一遍,還會看到流眼淚,就發現周迅長得很有古典氣質。後來我女兒又開始看《薰衣草》,跟我說女主角陳怡蓉長得像日本常盤貴子,男主角許紹洋也很酷都不講話,所以又找他們兩個代言《仙境傳說》。

Q:所以你很喜歡觀察周遭的人在作什麼?
A:因為我是藝術氣息很濃厚的人,對人的觀察比較敏感,從員工的表情變化,就知道他們心情怎樣、話有沒有聽進去。這和個性有關,我從小喜歡看童話故事,在舊書攤看到格林童話、天方夜譚就買回來看,也喜歡寫文章,初一參加全台南縣作文比賽拿第一名。我生在台南鄉下,每次暑假就跑到南鯤鯓廟的後花園,寫一個《南鯤鯓之戀》的長篇小說,我喜歡寫這種風花雪月的東西,喜歡看徐志摩的文章,我最喜歡〈再別康橋〉的華麗詞藻,別人不可能用出這種形容詞來。開始做生意以後就不寫了,開始用講的,以後我出回憶錄要自己寫,可能是60歲以後吧。

Q:除了童話、武俠和徐志摩,你還對哪些文學作品感興趣?
A:我也喜歡看司馬中原的《狂風沙》,對書中描寫的東北草原有許多想像。我第一次到東北是3年前去哈爾濱,到的時候已經晚上10點多,從飯店窗戶看出去,哇,一片層層疊疊的山景,好漂亮!但是第二天起床一看,奇怪山怎麼不見了,只剩一條黃黃黑黑的松花江,原來那是河上飄的靄氣,晚上看很像山,早上陽光一照就沒有了。我第一次去中國,是和老婆到桂林玩,看到自然山水覺得很震撼,但是古蹟之類的觀光景點就不會很有感覺,廟還是從電視看比較漂亮,真正去看就覺得裡面暗暗黑黑,不研究細節就沒什麼好看。

Q:你提到60歲寫回憶錄,有考慮60歲要退休?
A:應該要。公司很多打從退伍就跟著我的年輕人,到現在智冠20年了,他們也快40歲了,經驗夠,體力也夠,對公司向心力更不用說,應該讓他們在人生巔峰期對公司有主導的空間,我希望這五、六年內,很多工作要慢慢讓幹部接手。我不會把公司交給兒女,那是害了他們,因為我學20年還不能掌控所有的事情,他們從零開始更困難,我兒子對遊戲研發有興趣,大女兒學會計,小女兒喜歡行銷,他們喜歡什麼就讓他們作什麼。

Q:有些主管覺得和年輕人相處很困難,你有遇到這個問題嗎?
A:我看年輕人有個標準:「兩性一心」——韌性、耐性和包容心,這也是我未來挑主管的評估條件。韌性就是打不死的蟑螂,譬如說作研發,通常都需要一、二年的時間才能看到成果,你中間不能流著眼淚說不作,一定要有韌性。另外我觀察現在年輕人,比較缺乏耐性,事情常做到一半,不能堅持到最後一分鐘,沒有辦法全力以赴做到完美,因為他們有很多雜務,做一做就說這樣OK了,但是你失敗的原因,很可能正是這最後一分鐘沒有全力投入。
至於包容心,我覺得那是現在年輕人最缺乏的特質,他們英雄主義很重,喜歡把團隊成果當作自己的功勞,認為我比你強,會成功都是因為我,但是公司愈來愈大,有包容心的主管才會願意把成就歸給下屬,讓他為你赴湯蹈火的付出。老大不一定要很會打架,但是要懂得包容,讓能力強的人願意幫你作事。

Q:你怎麼看兩岸年輕人的個性差異?
A:中國大陸員工想要冒出頭、想要名利雙收的權力慾望比台灣青年更強烈,他們比台灣年輕人還缺乏包容心,總是想踩在別人頭上,希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以我認為未來兩岸三地的最高主管,絕對會是台灣人,因為他們從小比較自由,看得開所以能包容,不像中國人難得看到這麼大的機會,全部衝上去搶。治理公司一定要有包容心,講難聽一點,就是要犧牲你自己。

Q:那你管理智冠,怎麼做到犧牲自己?
A:我應該不能講是犧牲,我本來物欲就比較低,這和從小的家庭環境有關。我媽媽吃長齋,我姨媽是尼姑,是一間寺廟的住持,我弟弟是秘宗四大弟子之一,長年住在山上。物欲不強,自然就不會計較那麼多,但是我並不會因為這樣就不去努力,而是認為付出不一定要得到很大的回饋,去享受人生什麼的。我很佩服念經的,他們唸一整天,不斷跪下又站起來,像我媽跟我說他今天跪了1000次。和身邊的人比起來,我覺得自己能夠享受的物欲,已經比他們多很多了。
另外我也學到,不能用自己的價值觀去約束別人,有人就是喜歡玩名車、買別墅,像我之前喜歡蒐集骨董,只要他高興,你就不能說這樣花錢是浪費、是虛榮。慢慢把自己放開,不一定要把所有的錢放進口袋,工作上的壓力也會比較小,抱持一種平常心,期待不那麼大,壓力自然不會那麼大。

王俊博小檔案
年齡:53歲(民國40年次)
星座:牡羊座
現職:智冠科技總經理、中華網龍董事長
學歷:高雄工專化工科
重要經歷:因為弟弟拿遊戲卡帶到他的唱片行托售,才跨入遊戲這一行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當前資訊爆炸與人工智慧交織的時代,全球豪華電動車壇不乏以規格參數堆疊或繁複華麗行車介面構築而起的新世代車款。然而,當諸多品牌積極將旗下新世代車款朝向「四輪電子產品」為目標發展時,百年造車巨擘 BMW 卻選擇回歸最純粹的造車目標,重新思考要如何以一款全新的車,來定義下個世代的駕馭體驗。

BMW 給出的解答,是一個貫穿品牌歷史、代表革新的名字:Neue Klasse。這不是單一車型的行銷話術,而是一場從零開始、重新定義 Software-Defined Vehicle(SDV,軟體定義汽車)的軟硬體融合革命!

拒當裝上車輪的 iPad!Neue Klasse 建置全新融合架構

將時間軸線拉回 1960 年代,BMW 曾以第一代 Neue Klasse(BMW 1500)打破典範,化解危機並確立超過半世紀的品牌榮耀。1960 年代的 Neue Klasse 是一場深刻影響汽車工業的世紀革新,精準填補了豪車與小車間的市場缺口、開創全球「運動房車」全新級距,更奠定品牌「以駕駛者為中心」的設計語彙,寫下 BMW 接下來半個世紀的靈魂藍圖。發展超過一甲子後,BMW 再次啟用「Neue Klasse」此對於品牌擁有重要意義之傳奇系列。這絕非強調行銷的懷舊或是復刻手法,而是 BMW 期望再次從歷史中汲取經驗,當產業再次面臨典範轉移之際,BMW選擇主動出擊,重新定義自身。Neue Klasse 的誕生,並非賣弄懷舊情緒,而是選擇在電動化與數位化交叉口,主動定義未來的造車標準。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氣,不僅化解了企業危機,更奠定了半世紀以來豪車市場的典範。
圖/ BMW

過往,汽車或許只是將人們從 A 點運送至 B 點的交通工具;但在數位與電動化浪潮推動下,許多車廠僅將「軟體定義」理解為頻繁的 OTA 升級或介面更換。然而,BMW 認為真正的 SDV 意義,必須是造車思維的全面革新。Neue Klasse 建立在一套全新的軟硬體整合架構上,將電子電氣架構(E/E Architecture)、電驅技術、數位互動與永續生產全面重構。BMW 不是被動的將新科技「塞入」舊車殼,而是從基礎的運算邏輯出發,打造一套能持續進化、且品牌靈魂不滅的新世代移動工具。

簡而言之,Neue Klasse 象徵 BMW 從產品設計、電驅科技、數位互動到生產思維的全面重塑,成為開啟下一個純電百年的關鍵轉型起點。

解開多螢幕堆疊的產業迷思!「全視域顯示系統」重構人機介面

Neue Klasse 如何道出品牌自身對於 SDV 的重新解讀,可以從座艙科技介面談起。當前新能源車市場普遍陷入「多螢幕競速」的迷思,過多、過大的螢幕與複雜的子選單,反而導致駕駛人注意力嚴重分散,成為當代人機介面(HMI / UX)於設計面與使用面向的重大痛點。

BMW 秉持駕馭至上的造車理念,在 Neue Klasse 架構下研發出顛覆性的座艙科技:「BMW Panoramic Vision 全視域顯示系統」。

此項技術突破性的將前擋風玻璃下緣全寬度轉換為高解析度顯示區域。結合 3D 車況抬頭顯示器與駕駛導向懸浮中控螢幕,所有關鍵行車資訊都精準投影於駕駛者最自然的視線水平線上。

配合零層級架構的介面設計與獨家專利塗層,即便在強光直射或戴墨鏡下也能清晰判讀。BMW 運用極致的人體工學與投影技術,將科技巧妙隱形於駕駛體驗之中,讓資訊傳遞回歸直覺與安全。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眼不離路、手不離盤」的直覺式駕馭體驗。
圖/ BMW

單一超級大腦即時協調!「Heart of Joy」打造極致動態控制網

傳統車輛的動力、煞車、懸吊與轉向,通常由數十個分散的控制單元(ECU)各自運作,彼此間訊號傳遞的延遲,往往成為純電時代限制操控靈敏度與順暢感的原因。

Neue Klasse 徹底打破這種分散式邏輯,導入了四組中央集中式「超級大腦」。其中,掌管駕馭靈魂的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實現了高達 10 倍的運算速度提升。而這,更是 BMW 重新定義 SDV 的最佳體現。

「10 倍速」背後的真正技術價值,在於 BMW 將底盤控制、動力分配、煞車煞停與轉向演算法,全部整合至同一個高效能系統內進行同步運作。每秒進行高達 1,000 次的超高速精密運算,讓前後軸馬達輸出與動能回收達成毫秒級的完美協調,更令人驚豔的是,日常高達 98% 的煞車都能單靠平順的「動能回收」完成,實體煞車僅在必要時無縫介入。這不僅大幅提升能源效率,更徹底消除了傳統電動車動能回收時的頓挫感。無論是高速過彎的穩定性還是踏板回饋的細致度,都達到傳統架構無法企及的即時性,讓純電駕馭依然充滿悸動與溫度。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在公路馳騁中完美詮釋純電時代的極致操控。
圖/ BMW

首款跨世代量產結晶 BMW iX3 以產品實績宣告未來已屆

從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亮相的初代 Neue Klasse,到如今蓄勢待發的新世代純電陣容,跨越六十餘年的時空,車輛的外觀形態與動力心臟或許截然不同,但 BMW 對於「駕馭樂趣」的追求從未改變。

身為 Neue Klasse 架構下的首款純電豪華休旅量產車,全新 BMW iX3 絕非只是一台新車上市,而是 BMW 移動願景的具體實踐。

從設計語言分析,iX3 摒棄繁複飾條,以如隕石雕琢般的一體化線條形塑車身;前臉標誌性的垂直飾光水箱護罩,在致敬經典的同時,巧妙包裹了高階雷達與感測器,達成「形式服從功能」的科技美學。

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
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與幾何輪弧設計,在傳承經典基因的同時,展現前瞻未來的純電豪華姿態。
圖/ BMW

而在海外市場開賣後短時間內訂單爆發、甚至吸引高比例非 BMW 車主的實績,更強烈證明了市場對於這套跨世代理念的高度認同。

跨越世代的革新之作,即將在台灣市場開啟宣傳與銷售。這不僅是一台新車的登台,更是 BMW 再次向世界宣告:未來無需等待被定義,因為極致的駕馭體驗,始終由 BMW 主動創造。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台達電全解讀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