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經理人待遇兩極化
企業經理人待遇兩極化
2003.11.01 | 人物

最近,關於企業經理人的薪水問題,都被放到聚光燈下來討論。先是美國證券交易所董事長葛拉索因為領取1.4億美元的巨額年薪,被砲轟下臺,兩個星期前,台灣北銀總經理因為傳言原先五百萬元的年薪,在加入富邦金控後上升到兩千萬之譜,而慘遭撻伐。去年以來,台灣上市公司,尤其是電子業的員工分紅入股(Stock Bonus),更是外資群起抨擊的對象。

**計算薪水沒有完美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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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股東經營企業的經理人值多少錢,一直是費解的謎團。看倌們,如果你有機會替你的老闆打考績,你給他們一年多少個蹦子兒?是你自己的五倍?十倍?還是一百倍?
根據美國財星雜誌和商業周刊的統計,如果包含股票在內,美國企業執行長的年度總報酬,約是一般員工的一千倍,歐洲和南美洲,也都超過二十倍,日本大約是十五倍。統計中沒有包括台灣,不過一般認為,如果不包括股票,台灣企業總經理的價碼,應該是員工平均的三到十倍,但是加上股票,新竹科學園區出現超過百倍的差距,也不足為奇。
薪水這東西實在微妙,企管學者設想了許多種方法來探究,甚至決定執行長的報酬應該如何。
說穿了,也不過那幾套,例如以公司規模來決定基本薪資,再以獲利或是市值的增加來決定年度紅利,但是基本精神雖在,卻永遠找不出一套完美的公式。
台灣企業總經理的待遇,主要不外乎年薪和紅利,如果北銀總經理數字屬實,以絕對值而言,遠遜於電子新貴,如果再加上股票紅利,絕對是連電子業經理人的零頭都不到,北銀總經理薪資被小題大作,反映了台灣社會「高科技資本主義,金融傳產社會主義」的分裂現象,也就是容許電子產業吃香喝辣,其他產業就得勒緊腰帶。

**電子與金融敘薪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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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財團」的定義為例,外資法人很難了解,為什麼同樣是民股掌控的企業,台灣的輿論視富邦集團為財團,卻不認為聯電是財團。更何況富邦集團是創辦人蓽路襤褸創辦的,聯電反而是經營團隊藉由股票分紅從政府手中接管的。
在稅負的待遇上也是一例,高科技產業,總有獎投條例等名目來合法避稅,員工股票分紅,又依面額課稅,享有極大的節稅效果,但是傳產和金融業,不但得足額納稅,還會被懷有敵意卻又看不懂財務報表的立法委員,天外飛來一筆指控逃稅。
對台灣傳產及金融業最致命的一擊,還是在敘薪。以金融業為例,美國金融業的待遇,遠遠凌駕於其他產業之上,除了金融業對規模經濟的仰賴極深,管理責任較重,更由於金融產業的管理團隊,具有防弊的額外重責大任。台灣金融業的亂象,有許多導因於金融業待遇太差。
舉例而言,共同基金經理人年薪不及兩百萬,但是外界的誘惑,例如與公司派聯手炒作,看似可以輕易進帳千萬元,難怪鋌而走險的大有人在。應當建立的制度是拉高薪資水準,但是對於違規的人嚴懲並且永不錄用。
因此,對台灣的企業界而言,問題應該不是總經理會不會拿的太多,因為嚴格來說,他們拿的還不算太多,該問的是,拿到錢後,他們有沒有做到興利除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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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當無人機、無人船失去衛星定位訊號,還能繼續完成任務嗎?這道問題不只考驗導航設備的精度,更牽涉不同技術如何搭配,才能兼顧成本、可靠性與實際部署需求。

要理解自主載具如何在衛星訊號中斷時持續導航,得先認識「慣性導航」。互宇向量執行長鍾宏彬拿棒球作比喻:投手把球投出去後,球沒有GPS或遙控器,仍會依照出手角度、力量與旋轉向前運動。慣性導航則透過感測加速度與旋轉變化,持續推算載具的姿態、速度與位置。不過,慣性導航的誤差會隨時間累積,衛星定位訊號一旦中斷,位置推算也可能逐漸偏移。因此,自主載具需要不同定位與感測技術相互配合。2022年成立的互宇向量,便從這項需求切入,協助客戶選擇適合的導航技術,並將系統整合到產品中。

先定義任務,再決定導航規格

「以終點當起點。」鍾宏彬如此形容互宇向量的產品開發原則。相較於先提供設備、再由客戶自行整合,互宇向量在開發初期便參與討論,了解客戶要完成什麼任務,再決定性能、材料、演算法與預算。這套方法稱為「前端部署」。

以無人機精準投送為例,客戶希望載具不只抵達指定區域,還能接近建築物完成投送。飛行距離、定位精度、是否有人遙控,以及衛星訊號中斷後需要自主運作多久,都會影響系統設計。互宇向量必須先釐清這些條件,再選擇感測元件、調整導航架構,而不是直接套用既有產品。

互宇向量的技術涵蓋光纖陀螺儀(FOG)、慣性量測單元(IMU)、姿態與航向參考系統(AHRS),以及GNSS/INS融合導航方案。團隊曾與產業夥伴在實際水域驗證無人船導航系統,也透過觀音山隧道測試,觀察衛星訊號中斷時的導航表現。

對客戶而言,驗證的重點在於系統能否在任務要求的時間內維持足夠精度。互宇向量也不一定選用最高規格的零組件,而是依照需求調整演算法、材料與系統配置,必要時整合其他供應商的技術,減少客戶自行開發、測試與整合的時間及成本。

從光纖陀螺到系統整合,互宇向量把技術推向可部署的產品

鍾宏彬2010年投入光纖陀螺核心技術研究,2016年共同創辦極星光電。當時核心元件的客戶多具備自行整合能力,應用市場相對有限。他逐漸意識到,若想讓技術接觸更多使用者,就不能只停留在零件,還得往感測模組與完整系統發展。2022年成立互宇向量後,鍾宏彬延續過去累積的技術,採取合作設計製造(JDM)模式,讓團隊從產品開發初期便參與設計與驗證。

他把這種服務形容為「高階料理包」:客戶不必自行採購所有原料、研究怎麼煮,而是由互宇向量協助整合適合的技術,完成產品部署。公司不走低價、拚量路線,而是選擇與少數具有長期需求的專業客戶深入合作。目前團隊服務約12家核心客戶,透過持續參與產品開發,累積技術與合作經驗。

航太市場考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供應鏈與驗證能力

航太是互宇向量積極拓展的市場。目前約四成業務聚焦航太應用;2023年,團隊也與國家太空中心(TASA)展開策略性合作,推進MIOC與FOG技術的太空應用。

航太產業尤其重視「飛行履歷」(Flight Heritage)。鍾宏彬打趣地說,普通杯子就是杯子,但如果真的上過太空,「它就變成太空杯」。設備即使通過完整的地面測試,仍不等於經歷過發射與太空環境。對國際航太客戶而言,實際飛行驗證是評估設備可靠性的重要依據。鍾宏彬回憶,團隊過去花了兩、三年尋找海外企業客戶,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後來有國際業者得知互宇向量與國家太空中心合作,反而主動找上門。這段經驗讓他體會到,進入航太供應鏈除了技術能力,還需要讓國際客戶看見合作經驗與可信度。

從中央大學到蘆竹,桃園產官資源如何成為互宇的產業支點?

互宇向量與桃園的淵源,早在公司成立前就已開始。鍾宏彬從中央大學求學、攻讀博士到投入研究,一路留在桃園;第一次創業落腳楊梅,互宇向量則從青埔搬到蘆竹,建立廠辦空間。他笑稱,自己就像桃園「生出來的baby」。

桃園及北部地區聚集電路板、電子製造與機械加工等供應商,具備成熟的產業基礎。不過,部分業者長期專注既有市場,未必想過自身技術還能延伸至無人載具與航太應用。鍾宏彬舉例,互宇向量曾與傳統機械加工業者合作,協助對方了解航太供應鏈的品質驗證與製造要求,探索跨入新市場的可能。對這些業者而言,挑戰未必是技術能力不足,而是過去缺乏接觸航太應用的機會,不熟悉相關規格與驗證流程。

創業過程中,互宇向量也持續接觸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及相關局處、育成體系,參與創業交流與產業展會。鍾宏彬看重的是這些場合能讓團隊認識不同領域企業,拓展未來合作的可能。包括Meet桃園+在內的創業輔導與產業交流平台,也為在地新創提供接觸產業資源的機會。

從光纖陀螺核心元件走向完整導航系統,再延伸至航太合作與海外市場,互宇向量逐步建立從任務規劃、技術整合到系統驗證的能力。接下來,如何運用桃園既有的電子製造與精密加工基礎,找到更多能共同開發產品的夥伴,將是團隊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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