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性的知識經濟時代
開放性的知識經濟時代
2003.11.01 |

戰國時代的商鞅曾說,神農氏之所以可以當王,乃是因為他懂得耕種的知識,「神農教耕而王天下,師其知也」。這句話可以反應出,戰國時代的人就已經認為知識很重要了。這或許是因為從春秋戰國開始,知識才由被貴族「壟斷」的狀態,逐漸普及到平民,例如,在學術上,有從「王官學」轉變到「百家學」,以至於百家爭鳴的現象。

**控制知識的主體轉向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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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知識對於每個時代都很重要。我們應該注意的是,新「知識經濟」不同於舊「知識經濟」的地方,在於控制知識的主體有所變遷。知識已從被大企業壟斷的狀態,逐漸移轉到比較小的經濟個體;也就是說,與春秋戰國類似,「知識」有「昔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的現象。例如,不論在矽谷或台灣,許多創業者都是工程師出身,而且這些創業者也都是舉足輕重的經營者。這些現象顯示,這些工程師所掌握的乃是重要的知識,而且重要到是致勝的關鍵,使其他人變成配角。
以前大企業被強調的優勢之一,是大企業較願意做長期投資,而且有深口袋。所以,在創新與研究發展方面,大企業遠優於中小企業。可是美國近年來的一個重要趨勢卻是,很多大企業在某種程度上,也把創新與研發,改用「外購」的方式,花大把銀子購併具有創新概念或新技術的新企業。這也讓大企業生產知識的這個角色被削弱了。
我們可以用兩個理由來解釋為何許多美國的大企業不再只依賴內部研發,改而積極利用購併新企業取得技術。
首先,企業自己進行研發會面臨「技術外溢」的問題,另一方面就是「道德危險」的問題。
技術外溢指的是企業花費資源進行研發,但卻有人可以不付費便享受到成果。例如,研發人員帶槍投靠其他企業或自行創業。
道德危險是指員工沒有為企業盡心盡力的做事。企業的各個部門都會有道德危險的問題,但研發部門卻是最嚴重的。這是因為研發所要生產的是一種未知的東西,有很高的不確定性;所以,研發不是努力做就會有成果的。因此,如果沒有成果,研發人員比較容易找到搪塞的說詞。

**強調人力資本的21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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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歷史的發展與演進,我們可以發現,現在我們乃處在與十八世紀時的「工匠的年代」頗為類似,強調的都是以「人力資本」(human captial)為主的年代。為什麼這麼說?
觀看工業革命之前(即十八世紀末之前)的年代,那時,重要的技術乃是控制在工匠手中。
工業革命之後,就出現了去技術化(deskilling)的現象,資本家設法把技術包含在機器設備中,使沒有特別技術的一般工人也可以生產相關的產品,使工廠可以不需要工匠。
到了1873年至1890年代中期,世界出現嚴重的不景氣;為了應付這個不景氣,產生了許多大企業(例如飛利浦成立於1891年),這使得個人在掌握知識方面的重要性進一步降低。後來又出現所謂的「福特主義」,1918年後,福特(Henry Ford)成了合理使用機械和勞力以使生產儘量擴大的代名詞。「福特主義」擅其名的時期可以說是大企業壟斷知識的時期。然而,1980年代開始出現「後福特時代」這個詞,這又標示著大企業壟斷知識的時代的結束。
我們更精確的為現在定位的話,應該強調「正、反、合」的辯證史觀其實可以比較中肯。在工匠的年代,人力資本一枝獨秀;福特主義時代則反其道而行,把人力資本貶到最低。現代則是「合」的階段,融合了工匠的年代與福特主義的年代。

**創新體系是知識經濟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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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一個「創新體系」位居知識經濟的核心的年代,所以,我們應該進一步由創新體系的特色來為現代定位。當我們步入後福特主義時,創新體系的主要轉變在於由「封閉性」走向「開放性」。例如,大企業無法再壟斷知識,而使知識到處流竄(伴隨著高員工流動率),這是一種開放性的表現。
一個我們應該接著探討的重要問題是,我國的特質是否能適合未來世界的要求呢?眾所周知,台灣很早就是以中小企業為主的體系;換言之,我們的體系有「一盤散沙」的現象,這其實正表示我國是一個有高度開放性的體系的緣故。我們的政策事實上又進一步加強我國創新體系的開放特性;例如,南韓通常補貼其大企業進行研發,我國則是採用不同的方法,用成立工研院等獨立性研究機構的方式間接補貼業界的研發。所以,我們的產業組織早就符合後福特時代的要求,在未來應該更能如魚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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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CDP 到 Agent,beBit TECH 如何打造懂企業、懂行銷的 AI 代理人?
從 CDP 到 Agent,beBit TECH 如何打造懂企業、懂行銷的 AI 代理人?

當眾多 AI 新創仍將焦點放在追求更強大的模型能力,或尋找下一個成功案例時,beBit TECH 已開始思考另一個層次的問題:如何打造一家能夠持續成長、且具備規模化複製能力的企業級 AI 公司。

近期,beBit TECH 完成與日本 beBit 集團的戰略分拆,不僅確立台灣為全球總部,也同步完成逾億元首輪募資,並預計不久後啟動在台 IPO 規劃。然而,真正值得市場與投資人關注的,不單是分拆或募資本身,而是這一連串布局背後所釋放的訊號—— beBit TECH 已正式跨越產品與市場驗證階段,邁向規模化擴張的新成長階段。

而產品、產業應用及海外市場,就是驅動 beBit TECH 下一階段成長的三大引擎。beBit TECH 創辦人暨執行長陳鼎文表示, 未來將聚焦三大布局,包括持續深化企業級 AI 產品、擴大跨產業應用版圖,以及拓展日本與東南亞等海外市場。首先,在產品面,將持續強化 AgentBit 智慧代理人的能力,結合 OmniSegment CDP 的數據底座與產業 Know-how,打造真正懂企業、懂行銷的 AI Agent。

beBit TECH 創辦人暨執行長陳鼎文
beBit TECH 創辦人暨執行長陳鼎文
圖/ 數位時代

產品布局:從理解數據的大腦,進化為「自主執行」的虛擬員工

陳鼎文進一步說明,近年企業紛紛導入各種 AI 或 AI Agent 應用,希望提升營運效率與員工生產力,但 AI 能否真正創造價值,關鍵並不在模型本身,而是資料品質。若企業的會員資料分散、格式不一致,甚至充滿錯誤,即使導入再先進的 AI 模型,也難以產出可靠的分析與決策。換句話說,企業唯有先建立穩固的數據底座,才能真正發揮代理式 AI 的價值。

正因如此,beBit TECH 選擇將 AgentBit 建立在 OmniSegment CDP 上,形成以 CDP 為數據底座、Agent 為執行核心的新一代企業級 AI 架構。陳鼎文形容,OmniSegment 就像一顆智慧大腦,可以完成跨通路數據整合,並進行資料清理與標準化,而 AgentBit 則是智慧代理人,它可以根據 CDP 大腦所提供的數據做出決策,自主完成受眾分群、內容生成、活動執行、成效監測與優化建議等行銷工作。

更重要的是,OmniSegment 多年來已累積眾多不同產業的實戰經驗與行銷 Know-how,使 AgentBit 不只具備內容生成的能力,更理解不同產業的會員經營模式與行銷邏輯,能依據企業情境挑選最適合的受眾、生成更精準的溝通內容,並持續優化策略。

以中秋節的節慶行銷活動為例,當過去行銷人員必須自行篩選受眾、撰寫文案,再依據活動成效反覆調整策略,整個促銷活動期間都要處於備戰狀態;如今,只要以自然語言輸入活動目標,AgentBit 即可串接 OmniSegment 的數據,自主完成後續工作。當行銷成效未達預期目標時,它還會持續分析結果、修正策略,直到找出轉換率更高的路徑為止,真正讓企業累積的數據,轉化為持續創造營收的智慧資產。

讓數據自己跑出營收!AgentBit 結合 CDP 乾淨數據與實戰 Know-how,只需輸入指令即
讓數據自己跑出營收!AgentBit 結合 CDP 乾淨數據與實戰 Know-how,只需輸入指令即可全自動執行行銷並自主優化成效,打造不斷線的 AI 營收引擎。
圖/ beBit TECH

市場布局:以電商護城河,打造 OMO 與金融雙成長引擎

其次,在產業應用面,beBit TECH 將持續擴大在實體零售、生活服務與金融業的市場布局。「電商是 beBit TECH 的核心基本盤,而實體零售與金融業則是我們下一波的成長引擎。」陳鼎文說。

beBit TECH 成軍初期聚焦於品牌電商,透過客戶數據平台 OmniSegment CDP 協助客戶整合並應用手中的第一方數據,提升會員價值與營收。至今,beBit TECH 已累積上百家品牌電商客戶,並在不同產業情境與應用需求中,持續驗證及優化 OmniSegment CDP 的產品能力。這些豐富的導入經驗,讓 beBit TECH 更深入掌握企業在數據應用上的實際痛點,進而推動產品與 AI 模型持續迭代成熟, 築起一條競業難以跨越的數據護城河。

有了電商戰場的成功經驗,beBit TECH 開始將目光投向線下與實體場域,運用 OmniSegment CDP 協助零售品牌打通線上與線下的會員數據,真正做到跨通路的數據即時整合,讓 OMO 經營不再只是口號。

過去一年,beBit TECH 更成功將觸角延伸至同樣擁有龐大數據的金融業,包括國際保險集團及指標金控,皆已導入 OmniSegment CDP,由系統依據客戶在不同通路的行為,即時判定其意圖並推薦最合適的金融產品。這意味著金融業也能運用電商「千人千面、即時觸及」的行銷模式,一改過去亂槍打鳥、只能照著名單一一撥電話的傳統做法。

「金融業的 AI 個人化行銷現在才剛開始,beBit TECH 能與多家指標性金融客戶合作,代表我們的數據安全和隱私合規性,已經通過了市場上最嚴格的標準,這對於未來跨足其他產業有非常大的幫助。」陳鼎文強調。

海外布局:立足台灣,加速拓展日本與東南亞市場

第三,在海外發展上,則是加速拓展日本與東南亞市場。陳鼎文表示,相較於多數台灣新創進軍日本市場,往往需要一、兩年才能站穩腳步,beBit TECH 憑藉與日本 beBit 集團的緊密合作,已經成功「逆向」打回日本市場,短短兩年多便累積超過 30 家大型企業客戶,涵蓋航空、餐飲集團等不同產業,未來日本仍將是 beBit TECH 拓展海外營收的核心關鍵。

除了日本之外,beBit TECH 也將東南亞視為下一階段的戰略要地。一方面,看好當地人口結構年輕與數位應用快速成長所帶來的商機;另一方面,隨著全球 AI 人才競爭白熱化,東南亞更是重要的人才庫,有助於 beBit TECH 持續推動產品全球化與技術迭代。

「我們希望將 beBit TECH 打造為『亞太區企業級 AI 的領導品牌』。」陳鼎文感性表示,這也是團隊確立將全球總部設在台灣的初衷。未來,beBit TECH 將持續以台灣為核心,向外輻射至日本、東南亞、甚至更廣泛的國際市場,讓世界看見來自台灣的 AI 技術實力與商業價值。

從台灣品牌電商起家,一路跨足實體、金融、日本與東南亞市場,beBit TECH 想做的不只是一套好用的 AI 工具,而是一個能讓企業把數據轉化為營收的企業級 AI 平台。當全球 AI 競爭開始從模型能力,轉向商業化與規模化,這家台灣新創正用清晰的策略布局,寫下屬於自己的下一個成長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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