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鋼索上的創業家

2003.05.15 by
數位時代
霸氣鋼索上的創業家
2年來,莫浩然4度調降公司財測,去年預估獲利從30億一路調到3億, 券商法人永遠找不到他,因為他聲明不炒股票,專注經營本業。摸電話摸了24...

2年來,莫浩然4度調降公司財測,去年預估獲利從30億一路調到3億,
券商法人永遠找不到他,因為他聲明不炒股票,專注經營本業。摸電話摸了24年,莫浩然這號爭議人物,說他已經領悟出手機發展的天道……。這位謎樣的人物,我們當然該來認識認識他……。
上個月底,備受矚目的台北縣頂埔工業區申請案公布,除了鴻海集團之外,唯一獲准進駐的是大霸電子,但是大霸董事長莫浩然的口氣比郭台銘還大,雖然大霸去年營收只有鴻海的1/40,不僅要的地比鴻海多,準備砸的資金也是鴻海的2倍。認識莫浩然的人,應該不會對他的豪氣感到意外,因為大霸預計在頂埔成立的營運總部,正是為了達成莫浩然2年前喊出的口號:大霸自有的手機品牌迪比特(DBTEL),要在2006年超越諾基亞,成為全球市佔第一。
「作品牌是台灣所有企業家的夢,」穿著淺粉色襯衫的莫浩然強調,他從二十多年前創業的第一天,就開始想作自有品牌,所以早在7年前,大霸還在作電話機時,就註冊了迪比特的品牌。2001年,歷經和最大代工客戶摩托羅拉的訴訟糾紛,促使莫浩然決定轉作自有品牌,不再接代工訂單。回想當時的心情,他說代工形同客戶的奴隸,突然吟起詩來比喻:「代工做到山窮水盡疑無路,品牌讓我柳暗花明又一村。」

**創業啼聲初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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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創業時,莫浩然和幾位研究所同學,在自家客廳裡把電腦撥號器(Computer Dialer)的模型作出來,當時他負責寫營運計畫書,到業界找人投資。莫浩然笑說,計畫書預估投資人只要丟500萬,不到3、5年就會賺個幾億,投了一個月就順利募齊開公司。「後來計畫內容通通沒有兌現,」莫浩然回憶,他被金主罵個半死,一年就把500萬燒光了。
電腦撥號器產品會做不下去,主因是生產良率太低。當時擔任大霸副總經理的莫浩然解釋,單價500美金的撥號器,最重要的零件是雙層電路板,當他到電路板工廠去看時,心頓時涼了半截,因為電路板上的1000多個導孔,工人居然是拿三用電表一個一個來量,「手抖一抖就會有要命的誤差,」莫浩然形容,當年電腦撥號器坑死了許多英雄,關鍵點在於台灣的工廠還沒有品質觀念。
眼看投資只賠不賺,董事會決定結束大霸的營運。29歲的莫浩然,坐在品管室裡,眼看著創業一年的廠房和70名員工,心裡直覺得難堪,他坦白說,「年輕時候臉皮還嫩,不像現在臉皮厚。」想了幾個小時都說不出口,莫浩然離開公司,跑到寶宮戲院去看電影,看完還去西來順餐廳喝小米粥,晚上他撥電話給董事會,糊里糊塗決定接下大霸董事長的職位,不讓大霸輕易關門。這一通電話,讓莫浩然背上千萬的債務。

**跌倒後再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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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債的環境容易把人弄成熟,」莫浩然解釋,這一段經歷讓他從此親自記帳,永遠跑7天前的3點半,就算後來公司營運上軌道,他也不願意向銀行借錢。莫浩然常自誇,說大霸是零負債的公司,根據《商業週刊》的統計,2001年大霸的負債比只有5%,是1000大製造業中表現最好的公司,但是大霸去年在中國投入大筆行銷經費,負債比一路攀升到18%,跌出去年負債比最低的前20名排行榜。4月底,大霸確定進駐頂埔工業區,莫浩然宣稱5年內要投資將近300億,建立全球營運總部,還要新徵一萬名研發、行銷人才,對去年營收57億的大霸來說,是一筆龐大的投資。
提到5年內超越諾基亞、成為世界第一的願景,莫浩然仰頭大笑說,既然決心要作品牌,就得訂個目標,「我也知道不一定能完成,」他還向大霸員工說,公司的資金充裕,就算3年沒有收入也發得出薪水。因為和摩托羅拉的接單關係,大霸1994年就到上海設廠,早進中國的優勢,讓大霸成為唯一取得中國內銷權的台灣手機廠,2001年推出迪比特品牌,走人民幣1000元以下的低價路線,主打縣級城市,拿下5%的市佔率。

**雄心壯志惹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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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中國取消手機進口關稅後,大霸原有的內銷權優勢漸失,在主要城市也面臨嚴峻的挑戰,縱使如此,莫浩然還是有他的目標:年底攻佔15%的市佔率。對於莫浩然喊出的目標,總有人覺得他又在「膨風」,常成為業界揶揄的對象,是頭號的爭議人物。
「我的新手機都很炫,」不斷從西裝口袋拿出手機來把玩的莫浩然說,今年迪比特準備了三十幾款新產品,在中國要把中高價位的產品補齊,進入主要城市和諾基亞、摩托羅拉正面交鋒。莫浩然分析,迪比特的優勢是速度和反應,他在中國每天去看零售店,和店員、消費者聊天,不像諾基亞的決策高層在芬蘭,溝通難免會失真。「還好大品牌的作風官僚,不然我就沒機會打敗他,」莫浩然對經營品牌的夢想,始終樂觀以待。
這麼一個科技世界裡引動爭議、投資法人怕怕的創業家,未來將獲得如何的評價,就看他是否真能把頂埔變成轟隆隆的手機產業山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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