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非的〈北國之春〉
任正非的〈北國之春〉
2003.02.15 |

一踏上日本國土,給我的第一印象還是與十年前一樣寧靜、祥和、清潔、富裕與舒適。從偏遠的農村,到繁華的大城市,街道還是那樣整潔,所到之處還是那樣井然有序;人還是那樣慈祥、和善、彬彬有禮,腳步還是那樣匆匆;從拉麵店的服務員,到鄉村小旅館的老太太,從大公司的上班族,到……所有人都這麼平和、樂觀和敬業,他們是如此地珍惜自己的工作,如此地珍惜為他人服務的機會,工作似乎是他們最高的享受,沒有任何躁動、不滿與怨氣。
在我看來,日本仍然是十年前的日本,日本人還是十年前的日本人。
但誰能想到,這十年間日本經受了戰後最嚴寒和最漫長的冬天。正因為現在的所見所聞,是建立在這麼長時間的低增長時期的基礎上,這使我感受尤深。日本絕大多數企業,近八年沒有增加過工資,但社會治安仍然比北歐還好,真是讓人讚歎。日本一旦重新起飛,這樣的基礎一定讓它一飛沖天。華為若連續遭遇兩個冬天,就不知道華為人是否還會平靜,沈著應對,克服困難,期盼春天。
日本從20世紀90年代初起,連續十年低增長、零增長、負增長……,這個冬天太長了。日本企業是如何度過來的,他們遇到了什麼困難,有些什麼經驗,能給我們什麼啟示?
這是我們赴日訪問的目的所在。
華為經歷了十年高速發展,能不能長期持續發展,會不會遭遇低增長,甚至是長時間的低增長;企業的結構與管理上存在什麼問題;員工在和平時期快速晉升,能否經受得起冬天的嚴寒;快速發展中的現金流會不會中斷,如在江河凝固時,有涓涓細流,不致使企業處於完全停滯……,這些都是企業領導人應預先研究的。華為總會有冬天,準備好棉衣,比不準備好。
我們該如何應對華為的冬天?這是我們在日本時時思索和討論的話題。

**奮鬥是一個民族崛起的動力源泉

**
在一個偏僻鄉村的小居酒屋,巧遇一群旅遊的日本退休老人,他們為我們熱情地演唱了〈拉網小調〉,我們也情不自禁地與他們同唱北海道民歌〈北國之春〉。 他們那樣樂觀、熱情、無憂無慮,感染了我。相比之下,我感到中國老人有操不完的心,心事重重,活得很累。我們父輩們沈重的心情,他們至死也沒有輕鬆過。
我曾數百次聽過〈北國之春〉,每一次都熱淚盈眶,都為其樸實無華的歌詞所震撼。〈北國之春〉原作者的創作之意是歌頌創業者和奮鬥者的,而不是當今青年人誤認為的一首情歌。
當一個青年背井離鄉,遠離親人,去為事業奮鬥,惟有媽媽無時無刻不在關懷他,以至城裏不知季節已變換,在春天已經來臨時,還給他郵來棉衣禦嚴冬。而我再沒有媽媽會給我寄來折耳根(魚腥草)、山野菜、辣腸……了,這一切只能長存于永恒的記憶。兒行千里母擔擾,天下父母都一樣,擔憂著兒女。我寫的〈我的父親母親〉(編按:此文後來被導演張藝謀改編拍成電影)一文,日本朋友也譯成了日文、英文讓員工傳閱,他們誤認為我是孝子。我是因為沒有盡到照顧父母的責任,精神才如此內疚與痛苦。我把全部精力獻給了工作,忘了父母的安危,實際上是一個不稱職的兒子。
〈北國之春〉是日本人民奮鬥的一個縮寫。我親自領悟過日本人民的勤奮,沒有他們這種精神,就很難用二、三十年時間,就從二戰的廢墟中崛起。日本民族善於精工,在產品經濟時代大放過光芒,讓全世界人民對日本人民刮目相看。我也領教了他們在困難時期戰勝蕭條的忍耐與樂觀精神。
日本是一個島國,國土面積狹小,而且大多數是高山,日本民族因而養成了善於把「長大厚重」的東西,作成「短小薄輕」,長期養成了精工的習慣。小小的花園,是那樣的美輪美奐;小小的街道是那樣的整齊、精美,以至任何一個角落都讓人舒適愜意。小小的功能強大的相機;曾經風馳電掣般席捲世界市場的家用電器;一個無煤炭、鐵礦、石油……的國家,生產的優質汽車遍佈全球。日本人民的勤勞,與德國民族的執著,在機電產品產業時代,震撼了世界。他們無怨無悔,勤奮努力,不斷奉獻的精神,創建了日本的繁榮。

**日本經濟怎麼了?

**
戰後,日本50年代經濟主要靠軍需訂貨和美國的扶持起步,六、七十年代在機電產品製造業上,日本是世界的中心,那時的附加值主要在製造業上。在此基礎上,日本經濟迅速起飛。
冷戰結束後,美國迅速把軍工技術轉向民用,促成了資訊技術的迅猛發展。由於資訊技術進入工業體系,其產業的附加值很快轉移到核心技術研發以及銷售環節,製造業開放成為競爭劇烈而獲利微薄的合同製造,以製造為競爭優勢的日本受到了重創。
在批量生產、批量銷售、物質生產效率甚高的70時代,日本經濟的成長率約10%;80年代後,以混合創新、知識生產率為中心的環境發生變化,日本企業的體制,並沒有隨之變化,很快便由世界經濟中心滑向利益圈的邊緣,成長率不大於4%; 90年代以後,在以市場經濟全球化、知識價值增值、資訊化社會的大發展環境下,日本企業的體制仍然沒有根本改變,一下子被拋到這種經濟圈的外面,成長率約2%左右。日本企業曾經大為成功過,但企業不可能靠一種體制實現長期持續增長。華為曾經成長過的模式就這麼可靠嗎?也值得我們反思。
在日本經濟飛速發展的時期,美國視日本與德國為假想敵。他們認真研究了日、德的弱勢。
針對日、德的封閉政策,美國實行開放的政策,採取的是引進世界優秀人才到美國工作,引進所有國家的先進技術,炒旺股市,吸引全世界的資金。而且日本相對是單一民族的國家,內部缺少競爭,人民的收入水平較為平均,也抑制了創新。日本雖然早已參加WTO,政府的開放,不等於市場的開放,日本人民的愛國情結,使外國企業與產品在日本發展困難,例如媒體前些年廣為宣傳的日本人民出國也多乘日航班機(當然日航服務好是一個原因),甚至出國旅遊也帶著日本的大米和醬油。因此,外國企業在日本的發展不足以啟動日本的內部競爭。
只有激烈的競爭才會促使創新,日本在創新上是不足的,使原有的優勢不能持續下來。

**日本企業遇到了什麼困難?

**
日本企業面臨的三種過剩,沈重地壓在企業的頭上,使之調整困難。這三種困難是雇傭過剩、設備過剩和債務過剩。這三種過剩的調整,涉及機構改革、結構及產業重組,向發展知識創新產業過渡,以及培養核心經營能力和向速度經營的轉變。過去的日本企業體制,束縛了這種轉變,使之困難重重。日本企業真正感到了,不是做什麼事好,做什麼事不好,關鍵在於有無核心競爭力。
如果,華為的增長速度大幅減慢,日本企業的三種過剩都會在華為出現。沒有及早的認識和充分的思想準備,就會陷於被動。
隨著日本企業長時間不吸收新員工,員工平均年齡逐步增大,人才結構由寶塔形轉向紡錘形,優秀的人才少,新生力量少,年齡大的一般員工多,使企業缺少活力,而且工資成本較高。
由於人才的流動減弱,職位相對凝固,使創新明顯不足。
日本企業的內部改革滯後,國內企業競爭不激烈,企業內部員工也缺少必要的競爭。促使企業改革的內因、外因,並沒有因為經濟不景氣凸顯。日本企業完全靠自身力量實行較大的改革,十分困難。如前所講,日本是一個治安很好、生活很舒適、穩定的國家,儘管八年未漲工資,並未足以威脅消費,人們比較安於現狀的生活,日本人連留學都很少出去。這種安定,也不利於迫使企業痛下決心進行改革。
日本的企業相比亞洲其他國家已經比較國際化,但他們總結他們的失敗之因時,還是說他們不國際化。想想華為比松下、NEC的國際化還差多少,有什麼可以值得盲目自豪的。亞洲企業的國際化本來就難,我國在封閉幾十年後,短短廿年的發展,還不足以支撐國際化。華為的國際化步伐更難,僅僅因為大量的外籍員工,讀不懂中文的文檔,大量的國內員工英文也沒過關,就足以看到華為的國際化是多麼的困難。如果不克服這些困難,華為也可能是曇花一現。

**華為怎麼辦?

**
有人將企業比做一條船,松下電器就把自己的企業比做是冰海裡的一條船。在松下電器,我們看到不論是辦公室,還是會議室,或是通道的牆上,隨處都能看到一幅張貼畫,畫上是一條即將撞上冰山的巨輪,下面寫著:「能挽救這條船的,惟有你」,其危機意識可見一斑。在華為公司,我們的冬天意識是否那麼強烈?是否傳遞到基層?是否人人行動起來了。
華為還未處在冬天的位置,在秋末冬初,能認真向別人學習,加快工作效率的整體提高,改良流程的合理性與有效性,裁併不必要的機構,精簡富餘的員工,加強員工的自我培訓和素質提高。居安思危,也許冬天來臨之前,我們已做好了棉襖。
華為成長在全球資訊產業發展最快的時期,特別是中國從一個落後網改造成為世界級先進網,迅速發展的大潮流中,華為像一片樹葉,有幸掉到了這個潮流的大船上,是躺在大船上隨波逐流到今天,本身並沒有經歷驚濤駭浪、洪水泛濫、大堤崩潰等危機的考驗。因此,華為的成功應該是機遇大於其素質與本領。
什麼叫成功?是像日本那些企業那樣,經九死一生還能好好地活著,這才是真正的成功。華為沒有成功,只是在成長。
華為經過的太平時間太長了,在和平時期升的官太多了,這也許會構成我們的災難。鐵達尼號也是在一片歡呼聲中出的海。
我們有許多員工盲目地在自豪,他們就像井底之蛙一樣,看到我們在局部產品上偶然領先西方公司,就認為我們公司已是世界水平了。他們並不知道世界著名公司的內涵,也不知道世界的發展走勢,以及別人不願公佈的潛在成就。華為在這方面很年輕,幼稚,很不成熟。
華為組織結構的不均衡,是低效率的運作結構。就像一個桶裝水多少,取決於最短的一塊木板一樣,不均衡的地方就是流程的瓶頸。例如: 我公司初創時期處於饑寒交迫,等米下鍋。
初期十分重視研發、營銷以快速適應市場的做法是正確的。活不下去,哪來的科學管理。但是,隨著創業初期的過去,這種偏向並沒有向科學合理轉變,因為晉升到高層的幹部多來自研發、營銷的幹部,他們在處理問題、價值評價時,有不自覺的習慣傾向,以使強的部門更強,弱的部門更弱,形成瓶頸。有時一些高層幹部指責計畫與預算不準確,成本核算與控制沒有進入專案,會計帳目的分產品、分層、分區域、分專案的核算做得不好,現金流還達不到先進水平……,但如果我們的價值評價體系不能使公司的組織均衡的話,這些部門缺乏優秀幹部,就更不能實現同步的進步。它不進步,你自己進步,整個報表會好?天知道。這種偏廢不改變,華為的進步就是空話。
華為由於短暫的成功,員工暫時的待遇比較高,就滋生了許多明哲保身的幹部。他們事事請示,僵化教條地執行領導的講話,生怕丟了自己的烏紗帽,成為對事負責制的障礙。對人負責制與對事負責制是兩種根本(不同)的制度,對人負責制是一種收斂的系統。對事負責制是依據流程及授權,以及有效的監控,使最明白的人具有處理問題的權力,是一種擴張的管理體系。而現在華為的高中級幹部都自覺不自覺地習慣於對人負責制,使流程化IT管理推行困難。
職業化、規範化、表格化、模板化的管理還十分欠缺。華為是一群從青紗帳裏出來的土八路,還習慣於埋個地雷、端個炮樓的工作方法。還不習慣於職業化、表格化、模板化、規範化的管理。重複勞動、重疊的管理還十分多,這就是效率不高的根源。我看過香港秘書的工作,有條有序地一會兒就把事做完了,而我們還要摸摸索索,做完了還不知合格否,又開一個小會審查,你看看這就是高成本。要迅速實現IT管理,我們的幹部素質,還必須極大地提高。
推行IT的障礙,主要來自公司內部,來自高中級幹部因電子流管理導致權力喪失的失落。我們是否正確認識了公司的生死存亡必須來自管理體系的進步?這種進步就是快速、正確,端對端,點對點,去除了許多中間環節。面臨大批的高中級幹部隨IT(管理)的推行而下崗,我們是否作好了準備。為了保住帽子與權杖,是否可以不推行電子商務?這關鍵是,我們得說服我們的競爭對手也不要上,大家都手工勞動?我看是做不到的。沈舟側畔千帆過,我們不前進必定死路一條。
華為存在的問題不知要多少日日夜夜才數得清楚……但只要我們不斷地發現問題,不斷地探索,不斷地自我批判,不斷地建設與改進,總會有出路的。就如松下電工昭示的救冰海沈船的惟有本企業員工一樣,能救華?的,也只有華為自己的員工。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沒有神仙皇帝,要創造美好的明天,全靠我們自己。
冬天總會過去,春天一定來到。我們趁著冬天,養精蓄銳,加強內部的改造,我們和日本企業一道,度過這嚴冬。我們定會迎來殘雪消融,溪流淙淙,華為的春天也一定會來臨。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文策院第七期文化創業加速器啟動!院長王敏惠:從作品思維到企業化經營,助團隊邁向成長
文策院第七期文化創業加速器啟動!院長王敏惠:從作品思維到企業化經營,助團隊邁向成長

「過去創作者只專注在作品,現在要思考的是,如何成為投資人眼中具備公司治理、財務健全、商模永續的好標的。」文策院院長王敏惠如此形容她對台灣文化內容產業現況的觀察。

在 OTT 串流平台的帶動下,內容市場已進入全球「大者恆大」的競爭時代。台灣面對的課題早已不是作品能否被看見,而是團隊能否持續經營,甚至成為市場願意長期投資的企業。為此,
文策院依產業中個階段事業體,從新手到穩定經營尋求成長的團隊,提供不同的輔導資源,特別是協助事業體募資放大的加速器,為產業打造下一階段的成長路徑。

投資人為何不敢投?內容團隊具備三個關鍵條件了嗎

王敏惠分析道,台灣內容產業長期存在結構性問題。過去不少團隊以單一作品作為募資單位,這種「單片集資」雖具操作彈性,卻難以累積長期企業資本。一旦作品未如預期,團隊往往得重新尋找資源,甚至從頭再來。王敏惠形容,內容產業更像一場考驗「安打率」的競賽,每次作品推出都在重新接受市場檢驗。

#0 文策院院長 王敏惠
文策院院長 王敏惠
圖/ 數位時代

若想站穩腳步,就必須學會用投資人的語言溝通。她指出,好的投資標的必須同時具備三個要素:獲利、穩定與成長,「且這三者是必要條件、缺一不可」。為了讓團隊更理解資本市場的邏輯,王敏惠精準剖析這三個指標的商業意義。首先是「獲利」,作品不僅要有人買,賣價還要能覆蓋製作成本;其次是「穩定」,如果拍五部片只有一部賺錢,這對投資人來說就不夠穩定;最後是「成長」,公司今年賣出一個版權,明年能否賣出兩個、五個?這考驗著商業模式能否被持續複製與擴大。

她直言,在高度競爭的市場裡,錢是規格放大的工具,唯有獲取長期資金,團隊才有底氣從單點創意走向規模化競爭。「你可以花錢請人寫合約、處理會計帳,但沒有人能幫你把賺錢這件事委外。」 團隊必須清楚說明商業模式的可執行性。未來的競爭不只比創意,更比誰能把創意轉化為一門長久的生意。

第七期文化創業加速器升級:強化營運體質,全面加速募資實戰力

面對不同成熟度的團隊,第七期文化創業加速器將培力架構優化為「兩階段能力強化」,逐步銜接從經營基礎到募資實戰的關鍵能力。整體設計導入高度結構化內容,規劃 70 小時以上的經營主題課程與 7 次專屬顧問諮詢。第一階段著重於穩健團隊的商業模式與財務基礎,協助釐清營運邏輯、收益結構與成長路徑,強化可被市場驗證的經營體質;第二階段則聚焦於募資能力提升,透過實戰導向培訓與策略輔導,強化團隊在投資溝通、提案策略與資本對接上的成熟度。

此計畫並透過期中評選機制,遴選具備高度成長潛力之團隊,進入第二階段的深度陪跑,課程將完全轉向「募資對接」導向。入選團隊須具備成熟的財務預測,並在專業業師引導下,制定精準的資本策略。這不只是知識傳遞,更是高強度的提案演練;透過針對投資人評估標準的深度打磨,強化 Pitch Deck(募資提案)的說服力。王敏惠表示,文策院整合院內外與產業社群的多方資源,協助團隊完成符合資本市場期待的募資準備。最終,團隊將站上 DEMO DAY 舞台,在實戰中展現優化後的商業模型,精準對接投資需求,爭取擴大事業規格的關鍵資金。

讓創意變成生意,三大降風險策略

若想達到投資人看重的「穩定」與「成長」,前提往往不是先追求規模,而是先建立可管理的風險機制。王敏惠在第七期文化創業加速器中,也特別提醒團隊必須跳脫單一作品思維,從經營角度建立長期成長所需的底盤。

首先,是建立「投資組合」觀念。她認為,內容公司不應將資源全數押注在單一作品,而應透過多元業務與作品配置分散風險。當營收來源更分散,公司便不會因單一專案失利而大幅波動,也更有機會維持穩定現金流。

第二,是導入「工作流 SOP」。王敏惠強調這並非限制創意,而是讓創意在有效率的流程中被實現。從前期規畫、製作管理到資源配置,若能建立清楚流程,便可降低無謂耗損與成本失控,讓有限資金投入更有價值的環節。對企業而言,效率提升代表獲利空間增加,也代表面對市場變化時更具韌性。

第三,推動「買方(Buyer)先行」思維 。王敏惠主張募資前應先讓市場說話,若有客戶買單、試用或表達明確預購需求,就是商模最具公信力的背書。她指出,若能說服市場的作品,也將是生意保證,帶著市場證據尋求注資,不僅能驗證獲利能力,更能提升投資人信心。

#2 文策院院長 王敏惠
文策院院長 王敏惠
圖/ 數位時代

在王敏惠看來,台灣文化內容產業下一步,不能再停留在單打獨鬥。透過文化創業加速器串連企業資金、產業通路與外部資源,讓成熟業者帶動新創團隊,才能形成更完整的產業協作模式。她也總結,內容團隊若想在全球競爭中站穩腳步,終究得從「作品導向」走向「經營導向」。唯有當創意能被制度承接、被市場驗證、被資本放大,台灣的文化內容產業才有機會從在地市場走向更大的國際舞台。

突破規模瓶頸,實現募資願景

加入文化創業加速器
❱❱ 計畫申請平台:https://lihi1.me/RZSGw/bnext
❱❱ 申請時間:即日起至 5/22 (五) 17:00
❱❱ 詳細計劃內容:https://lihi1.me/8DmRB/bnext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AI全球100+台灣20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