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時間就是金錢?比富蘭克林還早,「時間價值」來自古老的農業起源
誰說時間就是金錢?比富蘭克林還早,「時間價值」來自古老的農業起源

班傑明.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是美國的開國元勳,是不畏在閃電打雷時放風箏的勇者,也是雙焦眼鏡、富蘭克林壁爐(Franklin Stove) 和導尿管的發明者。

他和工作之間有著相當矛盾的關係。一方面,他感嘆自己是「世上最懶惰的人」,並打趣說他的發明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日後不用努力的省力裝置。誠如150年後的凱因斯,他也相信人類的聰明才智可能讓後代免於做苦工。

美國開國元勳班傑明·富蘭克林
如果每個男人和女人,每天都花四個小時做有意義的工作,那些勞動力的產能,將足以保障衣食無缺又舒適愜意的人生。

另一方面,由於從小接受嚴格的清教徒教養,富蘭克林也認為遊手好閒是「吞噬一切美德的死海」, 而且人類生來就是罪人,唯有那些蒙上帝恩典、既勤奮又節儉的人才能得到救贖。因此,他覺得一個人若有幸不必在睡眠以外的時刻,分秒必爭地去保障生活「衣食無缺又舒適愜意」,就應該好好利用時間,找一些有用的、有生產力的,以及有意義的事情去做。

為了鞭策自己堅守正道,富蘭克林總是隨身攜帶一份寫著13項「美德」的清單,用來記錄自己每天的行為,而其中最神聖的一項美德是「勤奮」。他解釋說,勤奮意味著「抓緊時間,總是做有意義的事」。 他還堅守嚴格的日常作息,每天早上五點先下定當日的「決心」,然後把一個個時間區塊分配給工作、用餐、家務,最後在一天即將結束時,從事某種令人愉快的「娛樂活動」。每天晚上十點,他會花點時間反思當天的表現,並在睡前感謝上帝。

經典名言到底出自哪裡?

到了1848年,年僅42歲的富蘭克林已相當富裕,得以將大部分的時間與精力投入令靈魂得到滿足的工作,而不是養胖他荷包的工作,譬如他就參與政治、製造各種小工具、從事科學研究,以及主動提供建議給他的朋友們。

他之所以能這麼做,是因為有《賓州公報》(Pennsylvania Gazette)訂閱戶帶來的穩定收入。《賓州公報》是他20年前購買的報社,由他的兩名奴隸(富蘭克林在晚年終於熱情擁抱廢奴主義後,還了他們自由)負責日常營運。那年,他撥了點時間寫信給一位剛入行的年輕「商人」,並提供一些建議。

「別忘了時間就是金錢。」富蘭克林說道。接著,他提醒這位年輕商人謹記,金錢顯然有隨時間增長的有機力量,無論是化為貸款利息或資產增值。「錢可以生錢,」他警告道,「而滋生的金錢又可再生更多,但誰若把有繁殖能力的母豬殺了,就等於摧毀她成百上千代的子嗣。」

富蘭克林如今常被認為是第一個說出「時間就是金錢」這句話的人,而美國財政部發行的每張百元鈔票上都有他向外凝視的臉。但這句話的起源,遠比富蘭克林馳名中外的那封信古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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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14年以來,富蘭克林一直出現在百元美鈔的正面,背面則是費城獨立廳的圖像,美國的開國元勳們在這裡發表美國獨立宣言,並為美國憲法進行辯論。
圖/ WIKIPEDIA

這句話最古老的使用紀錄出自《商業和完美商人》(Della Mercatura et del Mercante Perfetto)一書;該書由克羅埃西亞商人班尼迪托.科特魯利(Benedetto Cotrugli)於1573年出版,而他也是世上第一個向讀者詳細描述複式記帳原則的人。

「時間就是金錢」這一觀點似乎不言自明,但它的背後藏有歷史更為悠久的情感,而且也是源自於農業,和當代人對工作的態度一樣。

時間、努力、回饋之間的關係

時間、努力和回饋之間的基本對應關係,對狩獵採集者和倉庫裡拿最低工資的封箱包裝工一樣直觀。

蒐集木柴和野果或獵豪豬,都需要付出時間和努力。儘管獵人常在追逐的過程中得到樂趣,工作在採集者眼中往往不太有心靈上的回饋,這和多數現代人對在超市走道間來回走動的觀感差不多。

但狩獵採集者在工作中獲得的立即回饋,和賣漢堡的快餐廚師或股票經紀人進行交易的立即回饋之間,存在兩個重大差異。

第一,狩獵採集者可以立即享受勞動帶來的回饋,譬如一頓飯和餵養他人的榮幸,但倉庫包裝工卻只會獲得以代幣為形式的未來回饋承諾,而他們之後可以拿代幣交換有用的東西或用來償還債務。

第二,雖然採集者不總是擁有充足的食物,卻擁有充足的時間,因此時間的價值從未與稀缺性產生掛鉤。

換句話說,對採集者而言,時間不能「花用」、「節省」、「累積」或「儲存」,而儘管浪費機會或精力都是可能的事,時間本身卻不可能被「浪費」。

時間的「高價值」,在農業社會發揚光大

在所有傳統農業社會裡,每年的行事曆都有幾段可預期的時間,人們不會有太多急迫的工作,即使這些假期有時必須透過神諭強力執行,亞伯拉罕諸宗教孜孜矻矻的信徒就是一例。對多數農業社會而言,在漫長的季節性節慶期間規律工作是不應該的,甚或是被禁止的。這些時期是為宗教慶典、獻祭犧牲、尋找愛情、吃吃喝喝和爭吵而保留的。遇到好年歲時,這是人們頌讚自己的胼手胝足和神明慷慨庇佑的機會。遇到壞年歲時,這是喘息的時刻,人們在此期間藉酒精忘卻煩惱,哪怕咬緊牙關過日,也要向神明吐出無聲的謝意。

在北歐和中國內陸這類的地方,即使夏季酷熱、冬季嚴寒,也會有急迫工作量減少的季節。但在這些時期並非農民的休息時間,而是在完成緊迫、分秒必爭的任務之後,有幾週可以把節奏放慢,讓他們有機會做一些同樣必要、但時間上不那麼敏感的工作,譬如重建破舊的糧倉。在某些地方和某些年份,農閒時期的長度足以讓農民拋下他們的田地和牧場,齊心協力將巨石拖過山川大地,拿來建造宏偉建築。

在另一些地方,農民則需要這段時間,以便為來年的耕作做準備。但在農閒期之外,每當有工作需要趕緊完成時,沒能及時完成的後果,對農民幾乎總是比對採集者要嚴重得多。對農民來說,只因覺得需要休息就一天不工作,幾乎從來不是一個選項。

沒有及時完成緊急工作,十之八九會產生大量成本,並產生額外的工作。譬如,若他們沒把破損的柵欄修補好,就可能招來連日在鄉間尋找迷途羊隻的代價,還要花時間採購修補圍欄所需的材料。沒有在第一時間灌溉乾渴的作物、處理害蟲或清除雜草,就可能決定了今年將會豐收、歉收,還是一無所獲。此外,假如沒幫乳房脹奶的奶牛擠奶,牠先是會感到不舒服,然後因而出現感染,而且要是太久沒擠奶,奶牛將不再分泌乳水,直到再度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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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農民意識到其生計取決於駕馭自然力量及順著自然循環運作的能力,在他們的眼中,「自然」不請自來地侵入經馴化的空間也是一件討人厭的事。這也是為什麼不受歡迎的植物若生長在經過耕犁的田裡,會被定調為雜草,而不受歡迎的動物則被定調為害蟲、害獸。
圖/ 月光下友善農場facebook

採集者幾乎將一切注意力集中在當下或不久的將來。他們餓了就去採集和打獵,一旦水源乾涸,或者步行距離內的食物資源需要時間恢復,就會搬遷營地。除了想像某個孩子長大後會是什麼樣子,自己老了之後會有什麼樣的病痛,或是同齡人之間誰會最長壽,他們幾乎不浪費心思去想遙遠的未來。

對採集者而言,環境本來就會改變——發生在起風時、降雨時、大象踩踏出新路徑時,發生在每分每秒。但他們總是對周遭世界的連續性和可預測性抱持強烈信心:雖然環境會發生變化,而且每個季節都和過去不一樣,但這些差異總是落在一個可預測的變化範圍內。

相對採集者,生產糧食這件事,需要一個人同時活在過去、現在及未來。

在農場上,幾乎每項任務都著重於吸取過往經驗,以期實現未來的目標或管理未來的風險。農民必須整地鬆土、翻犁、挖灌溉溝渠、播種、除草,以及修剪並培育他們的作物;如此一來,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當季節轉換,他們最起碼會得到足夠的收成量,支撐他們生活到下一個季節週期,並有足夠的種子庫存以供隔年繼續種植。

但要集中精力為日後的回饋而努力,等於安身在一個有無限可能性的宇宙中——有些可能性是好的,有些難以判斷好壞,還有很多是不好的。

因此,在農民們想像滿溢的糧倉、新鮮出爐的麵包、儲藏室裡的醃肉、桌上的新鮮雞蛋,以及可以即食或加工保存的一籃子水果蔬菜時,這些令人愉快的未來情景也同步召喚出一些令人卻步的畫面:乾旱與洪水爆發,老鼠和象鼻蟲在歉收時爭搶發霉食物,病懨懨的牲口被掠食者追捕,菜園有著除不盡的雜草,以及果園內爛果掉了滿地。

工作的體悟: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如果說採集者堅忍不拔地接受生活偶有艱辛,遇到困境的農民則是會說服自己,只要再更努力一點,事情總會好起來。漸漸地,投入更多時間的農民通常比懶惰的農民表現得更好;後者只對他們認為最有可能發生的一兩種風險,制定應急措施。

在很大程度上,就好像廚師用火將生的原料轉化為食物,或是鐵匠用他們的鍛爐將鐵加工成工具,農民則用他們的勞動將野生森林變成牧場,將貧瘠土地變成肥沃的農田、花園和果園。換句話說,農民透過工作把野生的自然空間,轉化為人為的文化空間。

相較之下,採集者不區分自然和文化,也不區分野生和馴養,至少不像農民和我們這些城市人那樣簡單二分。但農民若要耕種,就必須將自己與周遭環境劃分開來,並擔起一些曾經專屬於神明的職責。

這是因為對農民而言,環境只有潛在的生產力,必須努力耕耘,才能引出生產力。因此,農業社會習慣將周遭地景劃分為文化空間和自然空間。他們成功透過勞動創造出有生產力的空間,像是農舍、院子、糧倉、穀倉、村莊、花園、牧場和田地,都是人為的文化空間。而那些不受他們直接控制的空間,他們則認為是野生的、自然的空間。

而那些不受他們直接控制的空間,他們則認為是野生的、自然的空間。此外關鍵的是,人們經常以柵欄、大門、牆壁、溝渠和樹籬來劃分不同的空間。若依此類推,則生活在人們控制下的動物是被馴養的,四處遊蕩的動物就是「野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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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農耕社會裡,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工作是社會對每個人的期待。
圖/ 蔡仁譯攝影

但重點在於,每個農民都清楚知道,任何空間若要保持馴化後的模樣,必須不斷投注心血。沒人照顧的田很快就荒煙蔓草。沒有妥善維護的建築很快就東倒西歪。沒人看管的動物可能重拾野性,也可能一命嗚呼,通常是因為遭野生動物捕食而歿。

儘管農民意識到其生計取決於駕馭自然力量及順著自然循環運作的能力,在他們的眼中,「自然」不請自來地侵入經馴化的空間也是一件討人厭的事。這也是為什麼不受歡迎的植物若生長在經過耕犁的田裡,會被定調為雜草,而不受歡迎的動物則被定調為害蟲、害獸。

採集者鮮少如此看待環境,因為在他們眼中,環境無條件地和他們分享資源,於是他們也和他人分享自己的資源。

相較之下,農民覺得他們是用勞動和環境交換一個有食物可吃的未來。在某種意義上,他們認為自己為了讓土地有生產力所做的工作,代表土地「欠」他們一次收成。換句話說,土地等於實際上是他們的債務人。

不出所料,農民傾向將他們和土地的勞動/債務關係,延伸到農民與農民之間。他們彼此分享,但在直系血親或核心親屬之外,分享被當作一種交換,即便是不平等的分享也是如此。在農耕社會裡,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工作是社會對每個人的期待。

本文授權轉載自《為工作而活》第九章〈時間就是金錢〉局部內容,八旗文化出版

責任編輯:張庭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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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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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金融監理機關正式將雲端納入委外規範後,揭示金融業上雲時代來臨,國泰金控數數發中心成立雲端策略發展部,負責擬定集團上雲策略,並於2020年正式啟動7年集團雲端轉型計畫;在多數金融機構仍停留在單點遷移或IT現代化的現下,國泰金融集團在 2025 年即完成 100 套系統上雲,更將雲端轉型階段從 Cloud Ready、Cloud Adoption 推向 Cloud First,成為數據與人工智慧應用的關鍵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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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數位時代

「百套系統上雲不僅僅是數字,更是讓國泰從『 IT 進化業務』邁向『 IT 驅動成長』的關鍵轉折。」國泰金控雲端策略發展部協理顏勝豪表示,上雲帶來的效益十分顯著,包括提升資源可用性與營運敏捷度、減輕 IT 維運負擔;同時,雲端業者多具備零碳排或綠能機房機制,亦有助於企業朝向 ESG 永續營運邁進。「金融上雲不是單純的現代化基礎設施或者是升級技術,而是為了換取速度與可靠度,讓集團可以加速創新腳步、彈性調配資源,以及培育所需人才與技能,為未來做最佳準備。」
為讓集團員工、金融同業以及有志上雲的夥伴可以進一步探討雲端轉型的各種可能,國泰金控舉辦雲端轉型成果發表會,會中除有集團子公司分享最新成果,三大公有雲平台業者也從不同技術視角共同探討在合規、資安與 AI 應用的可能。

七年、三階段,國泰金融集團將雲端內化為營運流程與創新引擎

國泰金控科技長|姚旭杰 Marcus Ya
圖/ 數位時代

為什麼國泰可以領先市場完成雲端轉型、數據與 AI 賦能業務?

顏勝豪認為,雲端轉型的起點不是直接遷移系統,而是從四個面向打底:應用系統盤點評估、雲端架構設計、雲端遷移藍圖規劃,以及組織治理框架建立,而這也是 Cloud Ready 階段最重要的事情。
「不同子公司有不同商業模式與節奏,若沒有共同語言與平台底座,上雲很容易各自為政。」顏勝豪表示,為讓所有員工可以齊步前行,國泰以雲端遷移方法論 Cathay 6R(註1)作為共同語言、用平台作為共同底座,讓轉型不只是技術選擇,而是集團行動。
完成單一系統的雲端遷移後,便進入 Cloud Adoption 階段。在這個階段中,要透過大規模遷移建立更成熟的上雲標準作業流程(SOP),透過 FinOps 機制控管與優化雲端營運成本,以及透過自動化與治理模型確認多雲環境與安全與維運穩定性,目標是將雲端內化為組織日常運營的一部分,進而邁向 Cloud First 階段:在合規前提下,新專案與系統升級預設在雲端環境開發,並善用雲原生優勢加速新產品功能開發速度。
「集團雲端策略只有一個核心原則:讓雲成為 AI 時代的成長引擎,而不是單純的基礎設施。」關於國泰的未來雲端布局,顏勝豪如是總結。

國泰金控 雲端策略發展部 協理|顏勝豪 Otto Yen
圖/ 數位時代

以雲端為 AI 資源引擎、發揮數據燃料價值,實現 AI 賦能業務應用

國泰不僅在2025年完成集團百套系統上雲,也啟動數據上雲計畫並為 GenAI 奠定基礎建設。
例如國泰金控實現數據上雲,打造資料湖倉與 GAIA 生態系統架構為 AI 賦能業務做準備:成立國泰風險聯防中心(CRC)攜手集團洗防人員強化風險控管與金融犯罪因應能力;釋出國泰員工 AI 助手–Agia–Beta
版,提供差勤、福利與權益、技術支援、職務職能與集團其他資訊等五大類別管理辦法等查詢服務;此外,亦推出集團數據共享平台、集團法規知識庫、 AI 評測中心等服務,更好發揮 Cloud First 與 AI 賦能業務應用的價值。
雲端是 AI 時代的關鍵底座、數據則是 AI 的燃料。顏勝豪指出,發展AI需要龐大的 GPU 算力,若自建 GPU 機房,不僅硬體設備昂貴、折舊速度快,光是散熱系統一年就高達兩、三千萬元的成本,若採取雲端資源,可以隨啟隨用,同時,大幅降低試錯成本。「當雲端打好基礎、AI成為能力模組,銀行、人壽、產險與證券的創新不再是單點突破,而是放大集團級綜效。」

國泰以 Cloud First + AI 持續領先市場、形塑未來樣貌

「雲端可以優化算力成本,資料則決定 AI 應用上限。」顏勝豪解釋,在 AI 新世代,AI 模型定調能力「下限」,集團子公司掌握的「獨特資料」則決定應用的「上限」,考量雲端有許多好用 AI 服務,唯有資料上雲才能發揮數據價值、用 AI 賦能集團各子公司業務。
例如國泰世華銀行將採取多公有雲策略,打造雲端智慧生態圈,並以現代化雲原生技術拓展應用場景;同時,運用 AI 與資料分析優化客戶服務體驗,並藉由跨雲整合機制支援多元業務模式,以充分發揮上雲效益。至於國泰產險,不僅在兩年半內完成13套核心系統上雲、優化營運流程,如以 Serverless 架構打造百萬級效果、萬元成本的短網址系統等,讓雲端成為產險驅動長期成長的核心引擎與標準配備。

國泰人壽則是透過雲端與 AI 滿足不同客戶需求,如以 AI Search 精準呈現關鍵字搜尋結果,讓客戶可以精準且快速的查找所需資料、大幅優化官網體驗與滿意度。至於國泰證券則是於2026年初推出「庫存管家」服務,以客戶持股為核心,應用 AI 技術打造個人化推播服務,協助投資人更有效率地掌握庫存狀況,提供更即時、系統化的投資管理體驗。
總的來說,國泰金控在集團的雲端轉型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思維革新,從百套系統上雲進展到 Cloud First 階段,可以預期在雲地基礎下,國泰將進一步引領 AI 時代變革,持續提升營運韌性與放大創新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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