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約工作艙、篝火會議,Google辦公室要「讓人愛上工作」會是未來趨勢?
簡約工作艙、篝火會議,Google辦公室要「讓人愛上工作」會是未來趨勢?

紅點獎歷來被稱為「工業設計的奧斯卡」,獲獎作品往往具有不同以往的創新價值。不過2021年的最佳設計獎名單裡面,有一款作品看起來非常不一樣,但又有一點點眼熟。

它還是微軟辦公構想團隊的作品,命名為Flowspace Pods(流動空間艙)。生產電腦的品牌去做辦公空間,微軟的Flowspace Pods並不是獨一無二的。

同樣是在2021年,惠普和視訊會議服務公司Zoom聯手,還找上辦公空間公司Room合作,推出了專為視訊會議設計的工作艙,命名為Room for Zoom,最低配置的售價為16995美元。

Room for Zoom
圖/ Zoom

從外觀上看,無論是這款放進惠普27英寸觸摸螢幕一體機的Room for Zoom,還是Room先前推出的經典工作艙,都有點像過去的公共電話亭——三面封閉的空間,留有一面裝上透明玻璃門。

Room  for Zoom
圖/ Zoom

方盒子外形的設計在工作艙圈子裡還挺普遍,例如ZenSpace推出的ZenWorkPod,Meavo設計的Soho電話亭式工作艙和辦公家具品牌Spacestor推出的可訂製工作艙Verandas。

Zen Work Pod.
圖/ 愛范兒

這些工作艙可以停在商場、酒店等公共場所,而且還可以靠著站成一列。

這些工作艙,看起來好像給工作人群提供了很多的便利,可是「隨時隨地都能工作」,如同行動廁所般的便利,真的是辦公環境的未來趨勢嗎?

而且近幾十年來,辦公空間在開放式與封閉式兩種模式之間兜兜轉轉,對於辦公的未來設想也愈來愈活躍。

去年4月1日,國外媒體Dust推出名為「工作場所」(Workplace)的科幻短片。在短片設想的未來世界中,一個20世紀的辦公室被復刻了出來——「隔間、咖啡機、紙張、職稱、領導層變動,應有盡有」。

這些被選中的幸運之人帶著氧氣面具到達辦公室,從早上9點到下午5點敲著打不開的蘋果、戴爾等品牌電腦,度過富有「工作價值」的每一天。剛剛入職的男主角,分配到的工作隔間裡擺的恰好是一台紅色的iMac G3。

Dust 科幻短片《Workplace》
圖/ Dust 科幻短片《Workplace》

回過頭來看那些好像很未來的工作艙,不正是傳統隔間的現代版本?被污名化多年的隔間,在誕生之初的意義,卻是為了給員工充足而靈活的個人空間。

接下來,我們從最新工作艙追溯至最傳統隔間,探尋我們真正憧憬的辦公空間。

Dust 科幻短片《Workplace》
Dust 科幻短片《Workplace》
圖/ Dust 科幻短片《Workplace》

被稱為「現代版隔間」的獲獎工作艙

微軟的Flowspace Pod的出現,完全打破了工作艙的常態,因此得到了紅點設計大獎官方的高度評價——「Flowspace Pod是新常態的願景,是在高度協作的混合辦公中專注和深入工作的避難所,獨自工作時間將變得更加寶貴。」

這其中的玄機,被Digital trend網站編輯Chuong Nguyen用一句話概括出來:「微軟推出的這款工作艙,是混合辦公模式下的現代版隔間。」

Flowspace Pod.
圖/ The Gadget Flow

混合辦公模式下,我們會有更多的遠端會議、協作討論,但同樣我們需要從紛擾喧囂中抽身,沉浸在精神高度投入並且不受干擾的獨立工作狀態中。

Flowspace Pod的形狀注定了它生來與眾不同——如同兩個相對而立的問號,中間構建出一處半封閉的私人空間。

空間內裝置有簡易的辦公桌椅和一台螢幕幾乎與內部空間等寬的PC電腦,螢幕可根據需要調節角度。

Flowspace Pod.
圖/ 紅點官網

這款工作艙外殼覆蓋著灰色毛氈,兩側還可以伸出擋板,避免更多的窺視與干擾。工作艙內部用背光LED燈來照明,變化的燈光顏色可以提供更好的工作氛圍。

Flowspace Pod
圖/ 紅點官網

在產品的概念展示圖上,Flowspace Pod被單獨陳列在空間開闊的辦公場所中,下面墊上與外殼顏色相匹配的灰色地毯,旁邊配搭著綠色盆栽。它生來就不是為了被「排排坐」的,以多取勝絕不是它的初衷。

如果從單位面積的使用率上考慮,Flowspace Pod想必會被歸為失敗產品。但是這種衡量標準在如今早已過時,將更多的員工擠進一處辦公區域,還不如給每位員工可以高效工作的沉浸式空間,這背後的革新理念,才是這款產品真正打動人的地方。

隔間發明者真正想到的「隔間」

隔間的設計最早可以追溯到中世紀的僧侶書寫間,從義大利畫家波提切利1494年作品中可以推測,中世紀和文藝復興時期的小隔間會配有架子,甚至還會有窗簾來保護隱私。

直到1600年代,辦公室文化才在社會中普及。根據《Home:A Short History ofanIdea》作者Witold Rybczynski所言,當時律師、公務員和部分專業人士開始在倫敦、阿姆斯特丹和巴黎的辦公室工作。

17 世紀的辦公室.
17世紀的辦公室
圖/ The Conversation

在1840年至1859年,Charles Trevelyan爵士已經對今天的辦公形態給出了大概符合的描述:「對於智慧型工作,需要單獨的房間,以免干擾用大腦工作的人;但對於比較機械的工作,在適當的監督下,同一個房間裡讓多位員工協同工作,才是合理的工作方式。」

直到上個世紀的60、70年代,隔間文化方才興起。

此前的1960年,發明家羅伯特·普羅(Robert Propst)被美國家具製造商品牌Herman Miller請來當研究部門的負責人,希望他能為品牌帶來創新性設計。

當時的辦公室設計,開放式佔據了主流地位——多年來,員工在大型開放空間中的一排排辦公桌上工作,只有具備一定級別的人才能擁有私人辦公室。

開放式辦公室的代表作:1939 年完工的Johnson Wax 總部.
開放式辦公室的代表作:1939年完工的JohnsonWax總部
圖/ Out Of Office

普羅首先從日常工作中找尋靈感,同時委託設計專家和效率專家深入研究,最終他得到的結論是:「比起依賴固定、沉重辦公桌的開放式佈局,靈活和訂製的辦公空間讓工作變得更快樂、更健康和更有效率。」

同時普羅也注意到,擁有這樣獨立辦公空間的公司高層,由於免受干擾,工作效率也得到了很好的提升。普羅預示白領人數將會呈爆炸性上升趨勢,辦公環境亟需一場變革。

1964年,普羅在設計總監George Nelson的幫助下,將帶有可調節高度的訂製辦公桌——動感辦公室1代(ActionOffice1)推向市場,但由於價格昂貴、不易組裝、概念超前而成為滯銷品。

第一個版本失敗後,普羅設計了更加便宜、易於組裝的辦公桌——動感辦公室2代(ActionOffice2)。

動感辦公室2 代.
動感辦公室2代
圖/ Dwell

企業高級主管從這種設計中,看到了另一個「好處」——將更多員工塞進更小的空間,適逢政府推出企業辦公支出激勵政策,動感辦公室2代在1967年上架後大受歡迎。

一開始的動感辦公室2代敞開角度被設計成120度,後來才調整成了90度,與當下的隔間形態更相似。

不過動感辦公室2代在空間靈活度和工作視角上,都有充分的人性考慮,為客戶訂製最合適的隔板,並且提供可站立的高度調節功能。

1976 年的動感辦公室2 代. Pin-Up Magazine
圖/ Pin-Up Magazine

1976年,軟裝部門的總監Alexander Girard為動感辦公室2代加入鮮亮的配色,在布蘭尼夫國際航空公司辦公室中,設計出最美的「迷宮」。

可惜隨著動感辦公室2代的爆紅,引來競爭對手Steelcase、Heyworth和其他辦公家具公司的模仿。這些後來者依著真正掏錢埋單的企業主需求,製造了很多小巧的格子式辦公桌。這些擁擠的「小格子」,也讓辦公室設計進入可怕的「隔間農場」時代。

曾經將隔間創造出來的普羅,在人生的後期為他的這個發明深感愧疚。但不能否認,隔間的設計在過去50年裡,發展成為價值30億美元的龐大產業。

辦公室「牆面」的推倒與重建

作為封閉式隔間辦公室的對立面,開放式辦公室也有著很多讓人無法忍受的弊端,噪音和隱私是提及最為頻繁的關鍵詞。

然而隔間的設計並不能真正解決噪音問題。無論工位之間的隔板是三英尺還是六英尺高,聲音仍然在頂部迴旋。

無法忍受開放式辦公室的噪音,讓Brian Chen和Morton Meisner創立了工作艙品牌Room。

如果你試圖集中注意力的同時,聽到同事和他的牙醫在聊天,那真的很緊張,所以我們用膠合板和泡沫拼湊了一個自製的電話亭,並在旁邊加了一扇門。 ——BrianChen(工作艙品牌Room的創辦人之一)

但是,這樣的工作艙最終被稱為「汗箱」。因為待在這樣狹小空間內,如果通風不足,長時間待在裡面也是一種煎熬。

Framery 與Ultra 合作推出的工作艙Framery One.
Framery與Ultra合作推出的工作艙FrameryOne
圖/ 愛范兒

隔間的那些隔段板被視為辦公室的一面面「牆」,這些「牆」在90年代被越來越多的公司推倒,開放式也隨之回到了辦公室的主流位置上。

2003年,成立5年的Google公司搬到加利福尼亞山城區的龐大園區Googleplex,其開放式的辦公空間設計,一度成為科技行業的標杆。

然而在經歷了全球疫情的2021年,Google決定開展為期一年左右的辦公室改造計劃——曾經推倒的那些隔斷牆,以另一種方式重新回歸。

3月3日,在Googleplex辦公園區內,名為TeamPods的工作艙被引入使用。每個工作艙內的佈置都非常簡單,桌子、椅子、白板以及帶有輪子的儲物櫃,幾個小時內即可佈置完畢。

Team Pods.
圖/ 愛范兒

針對不需要固定辦公桌的員工,Google會提供帶有圓弧形擋板的工作站。只需要刷一下身份證,即可根據員工的個人喜好自動調節。

4月7日,由機器人充氣展開的「氣球牆」也在Googleplex內啟用,不僅可以起到遮擋的作用,還能減少噪音污染。

此外,Google還推出了名為「篝火」(Campfire)的全新會議室。參與會議的人,像是來參加一場篝火晚會,坐進了帶有背板的圓形空間內,背板上的垂直顯示螢幕還可以讓遠端參與者彷如身在其中。

Google 辦公室裡的全新會議室
Google辦公室裡的全新會議室.
圖/ 愛范兒

對於未來辦公形態的探索,Google的這些嘗試未必是最好的解答,但不可否認的是,無論是封閉式還是開放式,都無法再成為全社會適用的主流模式。反倒是,結合兩者的混合式辦公空間佈局方式正在冉冉而起。

Google 辦公室裡的全新會議室
Google 辦公室裡的全新會議室
圖/ 愛范兒

我們真的想以不同的方式看待辦公室。在此之前,「我去辦公室,因為這就是我工作的原因」。現在,我們希望它更像是,「我今天要去辦公室,因為今天是我見人的日子」。我們正試圖利用辦公室的那一天來加強協作,獲得一些面對面的時間,並真正重新點燃我們因偏遠而錯過的辦公室文化。 ——JamesO’Flaherty(Adtrak的業務營運總監)

工作與生活的平衡不是在你的辦公室一天吃三頓飯,去那裡的健身房,在那裡完成所有的差事。最終,人們想要靈活性和自主權。 ——AllisonArieff(《紐約時報》特約撰稿人)

畢竟,對於大部分人而言,辦公空間佔據了一天內的大部分時間,因此如果革新性的模式被設計出來,改造當下問題重重的辦公空間,讓我們不再想要逃離辦公室,這樣的設計將會影響深遠。

本文授權轉載自:愛范兒 ifanr

責任編輯:傅珮晴、侯品如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qnap2.jpg
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qnap3.png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台達電全解讀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