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直播主薇婭逃稅遭封殺,從她看主播、平台、品牌三者的電商角力
陸直播主薇婭逃稅遭封殺,從她看主播、平台、品牌三者的電商角力

過去一年的直播帶貨江湖,風雲變幻,大起大落。

曾經的奶與蜜之地光環不再。手起刀落間,造富神話破滅,勵志故事慘淡收場,留下一片唏噓。

如果說2021年是直播帶貨行業隱秘角落的摧枯拉朽,那麼2022年或許是行業走向規範化和專業化的轉折點。主播、平台、品牌,三者在這場電商角力中的關係將被重塑,流量面臨重新洗牌。

子彈還在飛,我們和那些局中人聊了聊他們的故事。

憂鬱、焦慮、害怕,但我會繼續做下去

披薩|帶貨主播

我特別痴迷薇婭,要聽著她的聲音才能睡著。她出事之後,對我來說,像是每天生活必備的一件事情,在突然之間就消失了。

因為薇婭被封,我對這個行業也會有一點害怕,覺得曾經的目標和夢想突然間沒有了。

我屬於淘寶的第一批主播,入行的契機也是因為薇婭。我在薇婭只有幾萬粉絲的時候就開始關注她,也從她那裡知道了直播帶貨這個行業,覺得這個工作太適合我了,然後就自己找門路去做,去了廣州的一家公司。

我最開始是跑批發店鋪,慢慢積累了一些粉絲之後,就可以做專場。那時候,我一天最少要直播8個小時,全程自己直播不間斷。批發店鋪一般是早上七點半開門,我會在七點到,七點半就開始直播,一直到下午批發店鋪關門才結束,然後回公司,也會盯發貨。

在批發店鋪做直播,中途去廁所很不方便,還要排隊,所以我在那段時間基本不喝水,因為中途去廁所的話,直播間人數會下降。我那時一天就喝三口水:早上起床喝一口,中午吃飯的時候喝一口,下播的時候喝一口。中午只有15分鐘吃飯時間,也是因為離開久了的話,直播間人數會下降。

圖三:時尚女裝品牌木札朵近期直播訂單數與轉單率皆成長 15% 以上,其中的新客佔比更是提升至 30%
圖/ SHOPLINE

如果某天下播的時間早,我會去找第二天的批發店鋪。主播要參與選品,因為主播最知道自己粉絲的喜好,以及自己適合播什麼商品,一個專業的、負責任的主播會把全部環節都跟下來。

2020年,我離開了廣州,也離開了淘寶直播,留在老家工作,相對輕鬆。但老家當時的電商行業氛圍不夠,我在公司的支持下去杭州帶團隊創業,自己找貨源、直播、打包發貨,每天連軸轉,時間長了之後,我覺得這種工作狀態不能持續,就又回到老家。

可是我真的太愛這個行業了,就向公司辭職,自己又去了杭州。我當時買完票,身上只剩1000塊錢人民幣。我坐動車下午三點到杭州,四點就約了面試,拖著行李箱從車站直接去面試現場,當天下午就面了三四家公司。為了省錢,我沒住酒店,直接去租房子,身上的錢不夠交租金和押金,就用花唄支付了一部分,跟我媽借了一部分。

在杭州,帶貨主播的競爭非常激烈,我的第一次面試失敗是因為卡在了體重上,人家要90斤的,我那時候105斤。當地電商直播的氛圍特別燃,大家的勁頭特別足,執行力很強。我去了很多家公司,每個老闆都親力親為。

我對自己的工作選擇是有想法的,並不是一家公司給的錢多我就會去。我還有其他的考量,比如可以學習提升,打開視野。

在杭州,當地百分之七八十的公司都備了氧氣瓶。 抖音帶貨主播的壓力特別大,需要一直對著鏡頭大聲喊,在幾秒鐘能把人吸引進來,直播3個小時後就需要吸氧。這個行業更新特別快,稍微不注意變化動態,就可能被淘汰。我當時直播賣衣服,有比較嚴重的身材焦慮,越焦慮就越瘦不下來,惡性循環。為了減肥,我有時一天就吃一頓飯,會有餓暈的感覺,但做主播又需要有很好的體力。

我的同行都壓力很大,大部分主播都有憂鬱症和焦慮症,尤其是真正想把業務做好的主播,那種只想撈一筆賺快錢的人不算。直到現在,我還是很焦慮,經常會失眠,睜眼到天亮。

2021年11月,我又回到了老家。現在的我不只是一個普通的主播,還要帶團隊,心太累了,最近都加班到晚上11點多。很多人覺得做主播賺錢容易,但能堅持下來的真不多,十個人中有一個就不錯了。因為大部分人都受不了,心理壓力和身體壓力都太大了。

做主播真的不容易,一般人不站到台前,根本體會不到。粉絲說了一句不好的評價,你會覺得真的是自己不好,自己有問題,會把負面的聲音無限放大。

不過,這對中小主播也是一個機會,流量分配會更加平均。 我平時關注的那些主播,現在的流量非常好,起碼漲了三分之一,有的都翻倍了。 這從淘寶的觀看人數可以看出來,比如他們以前的觀看數據是30萬,現在漲到五六十萬了。

薇 婭能成為行業龍頭,首先因為她是淘寶最早的主播,天時地利人和,也有一部分運氣, 如果是現在的話,她就不一定能火,所以無法複製出第二個薇婭。

龍頭主播被查之後,我們小主播也就八卦或吐槽一下,對工作沒有造成太多影響。

作為主播,我們並不希望行業出現亂象,如果很多人抱著賺快錢的心態來做這一行,對行業發展是有害的。 國家出手整頓之後,直播帶貨行業會更加規範化和專業化,這是一件好事。

隨著大家對直播的認知越來越高,信任度也會越來越強。現在,更多的品牌和商家開始入駐,品類會越來越多,大家會更習慣在直播間買東西。我對直播非常熱愛和執著,未來一定會繼續做下去。

為了自己的事業,一腔孤勇又如何

小雪|帶貨主播

直播
直播
圖/ 圓剛

在廣州萬佳服裝批發市場,我穿著小背心和安全褲在光天化日之下換衣服,周圍的人都覺得新奇,有時會有三四十人圍著你。很多批發店鋪不歡迎直播,他們會趕我走,批發店鋪小妹會瞧不起我們這些主播。當時我沒有什麼粉絲,直播間只有二三十人,就在這樣的狀態下,我堅持了40多天。

我從2018年開始入行做帶貨主播,之前做了三年文職工作。當時在新聞上看到薇婭月入很高,非常心動,開始關注這個職業,後來剛好有朋友要開公司做直播帶貨,我就抓住機會一個人去到廣州,開始做淘寶主播。

最初沒有經過任何培訓,直接面對鏡頭,邊做邊學,看其他主播的直播間來學習話術。 當時的整個流程和分工很不專業,直播間只有我一個人,不僅要面對鏡頭展示衣服,還要燙衣服、上連結、控制場面、發紅包,經常凌晨四點就開始上班,一天至少直播8個小時。

第一個月的工作狀態還不錯,第二個月開始就有點神經質了。一個人待在小房間裡,沒人和我說話,想去廁所之前都要在公司群裡發訊息,叫助理過來盯一下,我們七八個主播共用一個助理。當時的工資是一個月3000元人民幣,沒有休息時間,請一天假要扣100元人民幣。

三個月之後,公司倒閉了,我選擇繼續留在廣州做主播,上一份工作沒有賺到錢,沒臉回去見父母。

這雖然和入行之前的想像有落差,但我當時更多是抱著學習的心態,想先入行接觸,學會之後再考慮賺錢,一腔孤勇地想把這件事情做好。

我的第二份工作是給一家工廠做直播,主要面向批發商。因為我已經有一些直播經驗,工資比沒經驗的主播高一些,試用期有5000多元人民幣。這份工作很輕鬆,每天直播兩三個小時,其餘時間玩手機、看電腦、熟悉產品,一天在公司待夠7個小時就可以下班,但我覺得有點浪費時間。我在這裡是為商家積累粉絲,不是給自己,這段工作經歷讓我堅定要做自己的帳號。

從這裡辭職之後,我已經沒錢了,之前做文職人員存下的積蓄都花完了,就趕緊找了一份工資高一些的工作,做店鋪直播,底薪有6000多人民幣。

當時關注直播帶貨行業的人並不多,主播這個職業也不流行。 父母不知道我在外面做什麼,不理解我的選擇,我們經常吵架,他們想讓我回家,但我完全不理睬。我特別好強,覺得這樣回去肯定會被笑話,還要被我媽安排相親,堅決不能回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在廣州,與直播帶貨相關的工作內容基本都做過,越來越熟練。我會做活動、設置優惠券、設計海報、數據總結等等,從零取名號。我也逐漸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服裝風格,我賣小香風的衣服,效果特別好。這個過程很辛苦,有一段時間,我每天下午兩點到公司,直播6個小時,經常凌晨一兩點下班,之後還要給老闆做數據報告,弄到凌晨三四點。

我最長的一份工作是兩年,試用期6800底薪人民幣。這是我的救命稻草,讓我可以租得起「豪華小套房」了。當時每天元氣滿滿地往前衝,工作特別有動力,老闆也很看好我。就是在這家公司的時候,我開始在批發店鋪做現場直播。批發市場有拿貨的便利,也有流量優勢,但剛開始做的時候,臉面上特別下不來。批發店鋪小妹會瞧不起主播,說話陰陽怪氣,我還要遭受他們的白眼。

後來狀況慢慢好起來,直播間漲到六七百個人,一天賣出四五百單,最高有3000多單。 批發店鋪小妹開始把我當大神,給我準備好吃好喝,還有很多批發店鋪主動找我。 當時我每天至少直播10個小時,一般早上八點鐘到市場吃個飯,然後就開始直播,播到晚上八九點,工資也漲到了兩三萬,都是一塊錢一塊錢拼出來的。那時候我對自己特別狠,跟我同一批的主播大概有100多個,真正活下來的只有我一個。

當時我只想把事情做好,忽略了周圍同事的感受。我身邊的工作人員,比如場控,他們都特別年輕,根本不理解我為什麼要那麼努力拼命。他們覺得工作強度太大,我們溝通也有矛盾。後來我的狀態很不好,數據也有所下落,再加上分成和合約問題,兩年之後我就辭職了。

我在現在這家公司工作了3個月,也是零個粉絲開始,由於我有經驗,起得比較成功。現在每天下午兩點鐘上班,晚上7:20開播,一般播5個小時,會根據流量靈活調整時長。

我以前做文書員的時候,作息規律,養得白白胖胖,做主播之後經常熬夜,家裡人看我好像老了四五歲,現在還有點「公鴨嗓」了。

2021年,明星直播帶貨對普通主播的衝擊比較大,有明顯的明星效應。主播和明星賣同樣的產品,粉絲更相信明星。

龍頭主播被查之後,我沒有什麼特殊感受,周邊的人也沒有太多討論,生意也沒有受影響,只是和其他人一樣感覺他們的工資好高。 主播行業雖然賺錢多,但是很辛苦,賺得多的永遠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那群人。

他們之所以能成為龍頭,資源特別重要。 我在做淘寶直播的時候也會接到一些商家的單,可以和龍頭主播賣同樣的產品,但我能拿到的粉絲福利遠遠比他們少 。比如原本定價200元的產品,龍頭主播可以賣100元,我最低賣189元。龍頭主播擁有更大的議價權,可以給粉絲爭取更多福利。

龍頭倒下後,很多商家都想自己做直播,培養自己的主播。以後的流量不會再那麼極端化,會稍微平均一些,人人都可以分到一杯羹,粉絲會有更多的選擇。但我目前沒有感受到中小主播的直播間裡,人數有顯著成長,沒有明顯的利好效應。相反,我認為這不是一件好事,會讓外界產生誤會,覺得主播工資那麼高,還在哭窮。

龍頭主播被查,我個人沒有焦慮感,只是更加堅定要做自己的事業。未來我會繼續做這一行, 感覺自己在各方面已經成熟了,有能力自立門戶。

對女孩子來說,這一行有一點不好,公司不願意招聘有男朋友或已經結婚的主播。很多主播到了一定的年齡,會面臨結婚生子的問題,要在家庭和事業之間做選擇。關於這一點,我倒是想得開,我想要事業。

直播
圖/ 36氪

專業度夠了,才能接得住盤

王大花|泰曜科技聯合創始人&CEO

2021年,整個杭州的直播帶貨市場呈現一種「搶錢」狀態。我在4月份去杭州,住了近9個月,感覺杭州整個電商市場十分瘋狂,很多人好像想用一兩年時間把這輩子所有的錢都賺完。

我從2018年加入字節跳動從事商業化工作,在2021年創業,做抖音電商業務,主要是幫品牌做抖音代營運。

我一天的主要工作是同品牌客戶開會,了解品牌需求,為客戶做好規劃,並跟進團隊「藍V認證」的拍攝、直播營運和達人帶貨業務。

現在的抖音電商仍然處於發展階段,存在非常多的不穩定的因素。不論對於傳統品牌還是新銳品牌,都是機遇與挑戰並行,尤其對於新銳品牌來講,因其自身包袱少,靈活性強,機會更大。整體來說,抖音電商的發展勢頭依然上行,我對此十分看好。

抖音電商一直在踐行去龍頭化、去中心化,但想做和能否做成是兩回事。

一旦擁有絕對的龍頭,主播會擁有太大的製衡權,反壓平台和品牌。品牌進不了某個直播間,就失去了重要的銷售渠道。有的主播直接壓到品牌成本價,且外加坑位和佣金費用,這樣豈不是所有的品牌都在給龍頭主播打工?龍頭主播很辛苦也很努力,但在執行過程中,因為有非常多的中間環節,很多問題無法把控。

從長遠來講,國家監管的介入對於直播電商行業其實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一旦出現了一家獨大,某種程度來講,跟壟斷沒有區別。

一旦行業結構出現問題,其中的人就會出問題,行業會變得非常混亂。如果品牌將所有錢,甚至連研發的錢都用來做渠道,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只會讓品牌的產品品質越來越差。 把所有的錢都給達人直播間,這是十分不健康的。抖音電商很清楚這一點,並且從來不避諱,要去龍頭化、去中心化,要讓全民參與直播和賣貨。

現在很多的中腰部或尾部達人,尤其對下沉城市來講,入行門檻很低。全民參與之後,需要後期的專業化營運。但現在整個市場,不論是龍頭服務型公司還是品牌,專業性都有所欠缺,更別說普通的達人和民眾。直播帶貨是新興行業,大家的法律意識也相對淡薄,存在一定的僥倖心理。

2021年,整個行業賺快錢和熱錢的風氣非常重。直播帶貨相對而言比較暴利,國家也沒有相應的監管政策,所以有人用各種方式方法最大化賺錢。這不是一個正常現象,大家也擔心等國家監管政策一旦出台,市場逐漸完善後,賺快錢的窗口就沒有了,所謂「紅利期」就沒有了,所以就想只要睜開眼一秒鐘,我就得趕緊把錢摟到兜里。

薇婭、雪梨事件之後,對全行業都有警示作用,不能抱著一夜暴富的擦邊球心態。

我不贊同龍頭主播倒下會對中小主播絕對利好,別人不行和你行不行不存在直接關係。 很多中等名氣的主播沒有成功,儘管有天時地利人和等外界因素,更重要的是同他們的努力程度、專業度不夠有關。龍頭倒下後,肯定會存在一定的機遇,但更多的是對整個行業的警醒,讓大家提高自己的專業性和長效性,這才是最重要的,否則接不住盤。就看誰能悟出其中的道理,這和你是中腰部還是底部沒關係。

龍頭主播事件,對品牌方的選擇也同樣具有警示作用。品牌如果將自己80%的行銷預算都放在渠道和主播身上,並不能做好品牌,只是被市場倒逼。如果沒有龍頭效應,品牌和主播之間盡量做到對等的合作關係,這對品牌來講是一件好事。以前,品牌的操盤手會抱著僥倖心理,把龍頭主播當成一條快速通道,認為只要搞定這個人和他的關係,能進入直播間,不論品牌做得品質好壞,都能把商品賣出去。

對整個行業來講,國家出手整頓是一件好事,是希望這個行業可以規範化發展。如果行業的根是爛的,就不可能成長為大樹。 政府行為是站在一定高度上去整治行業和市場,引領行業良性發展,並不是在打擊個人。 龍頭主播被查對整個行業是一種警醒,告訴大家一定要慢慢賺錢,要做長效和有品質的事情,腳踏實地做事情、不斷學習、具有深度洞察和思考的人才會走到最後。

目前這個時間是讓整個行業去減速和思考,無論是主播還是品牌,想一想現在和未來應該做什麼,怎樣做。國家政策在大方向上的把控,還是在鼓勵直播帶貨行業,這仍是一個未來發展的大方向。

本文授權轉載自:極客公園

責任編輯:傅珮晴、侯品如

關鍵字: #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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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灣走進北美千家速食門市!Berry AI 如何攜手博弘雲端,讓 AI 規模化落地?
從台灣走進北美千家速食門市!Berry AI 如何攜手博弘雲端,讓 AI 規模化落地?

一家來自台灣的 AI 新創,如何讓美國上千家速食餐廳,都用它的 AI「看」得來速車道?

這家公司就是專注於 AI 影像辨識技術的 Berry AI (華捷智能),透過攝影機蒐集匿名數據並轉化為多項營運指標,協助速食品牌找出流程瓶頸、提升現場營運效率與整體顧客滿意度。以美國連鎖炸雞品牌 Zaxby’s 為例,在全面導入 Berry AI 解決方案後,服務速度提升 13%-20%,業績表現最好與最差的門市,每週營收差距從 2.4 萬美元縮小至約 9,000 美元。另一家連鎖速食品牌 Culver’s 在導入後,得來速車道的服務時間也立刻改善,進而提升整體吞吐量。

然而,支撐 Berry AI 解決方案的,不只有前端看得見的攝影機與影像辨識技術,還有後端穩定且具彈性的雲端平台。Berry AI 結合 Amazon Web Services (AWS) 全球雲端資源及博弘雲端顧問服務,打造兼顧即時性、穩定性與成本效益的雲地混合架構,成為推動 Berry AI 持續擴大北美市場版圖的重要關鍵。

從台灣 PoC 走向北美千店規模,Berry AI 面臨架構升級新挑戰

Berry AI 執行長林逸中表示,團隊成立初期投入近2年半的時間,探索最適合影像辨識技術的應用場景,最終將目光鎖定高度標準化的速食餐飲業(Quick Service Restaurant;QSR),推出得來速計時器、餐廳計數器等解決方案,運用 AI 影像分析技術,辨識顧客進入得來速車道或餐廳後的狀態,例如:排隊、點餐、候餐等。

同時,Berry AI 也進一步將現場蒐集到的數據轉化為可量化的營運指標,例如:不同門市、日期或時段的顧客等候時間,協助管理者從數據中找出流程瓶頸與可以優化的環節,進而提升服務效率及顧客滿意度。

在確立發展方向並於台灣完成 PoC (概念驗證)後,Berry AI 決定前進全球最大、也是 QSR 最核心的北美市場。然而,隨著合作客戶與部署門市持續增加,資料量快速攀升,加上服務範圍橫跨不同區域,既有以地端為主的架構開始面臨規模化挑戰。

林逸中補充指出,尤其 QSR 業者在選擇 AI 解決方案時,格外重視技術效能與穩定性,包括 AI 辨識精準度、能否因應突發狀況、系統能否穩定運作,以及網路發生問題時能否維持服務等。在這樣的要求下,若將所有運算與資料都留在地端,不僅難以因應日益增加的部署門市與資料量體,設備建置與維運成本也會隨之增加。

BerryAI 攜手博弘雲端 打造高可用性 AWS 雲地混合架構,突破北美規模化部署挑戰

如何確保系統的即時性、穩定性與成本效益,成為 Berry AI 進軍北美後必須解決的新課題。為此,Berry AI 選擇與博弘雲端合作,取得穩定且高可用的 AWS 運算與資料庫服務架構,將即時運算留在地端,同時在雲端環境整合資料庫處理大量資料與後續分析工作,形成兼顧地端即時運算與雲端彈性擴充的雲地混合架構。

Berry AI研發同仁汪楚剛說明,包括車輛偵測、追蹤與狀態辨識等需要即時反應的工作,會先在地端完成;再將辨識結果傳送至 AWS 雲端,計算各項營運指標,提供後續分析與決策使用。透過這套架構,Berry AI 至今已處理超過 2 億筆車輛狀態資料。

此外,AWS 也是 Berry AI 持續優化 AI 模型的重要基礎。Berry AI 將整套資料蒐集流程建構於 AWS 上,透過完整且多樣化的資料,持續訓練與優化模型,進一步提升地端影像辨識的準確度。

博弘雲端
Berry AI 鎖定高度標準化的速食餐飲業(Quick Service Restaurant;QSR),推出得來速計時器、餐廳計數器等解決方案,運用 AI 影像分析技術,辨識顧客進入得來速車道或餐廳後的狀態,例如:排隊、點餐、候餐等,協助管理者從數據中找出流程瓶頸與可以優化的環節,進而提升服務效率及顧客滿意度。
圖/ Berry AI網站圖

成為企業技術團隊的延伸,博弘雲端助 BerryAI 把 AWS 用得更好、更省

隨著北美業務持續成長,Berry AI 也迎來新的課題:如何把雲端資源用得更有效率、更省成本,這也成為 Berry AI 與博弘雲端合作的重要契機。

對此,可能有很多人好奇,像 Berry AI 這類技術能力成熟、具備自行建置架構能力的企業,為什麼還需要與博弘雲端合作?「關鍵在於,博弘雲端長期深耕 AWS,對相關服務與技術架構更加熟悉,可以成為企業內部技術團隊的延伸。」博弘雲端技術長宋青雲說。

當 Berry AI 遇到特定 AWS 服務或技術問題時,可以直接尋求博弘雲端協助;若需要進一步與 AWS 原廠確認,博弘雲端也能協助溝通與處理,減少 Berry AI 自行研究與排除問題所需投入的時間,讓內部研發團隊可以將更多心力和資源集中在核心產品開發。

更重要的是,博弘雲端不只提供技術支援,還能從 Berry AI 實際用量與成長需求出發,客製化設計最適合的節費方案,這對 Berry AI 降低營運成本有很大的幫助。宋青雲說明,博弘雲端根據 Berry AI 既有的 AWS 用量,推估未來 1-3 年內的使用需求,並以此為基礎規劃合適的長期雲端資源用量;同時考量 Berry AI 所屬飛捷集團旗下還有 3 家子公司同樣使用 AWS,進一步整合集團需求進行評估,放大整體採購規模,爭取更大的節費空間。

宋青雲強調,雲端採取隨需即付的計價模式,雖然具備彈性優勢,但若缺乏持續管理,仍可能出現資源配置不符商務規劃,或費用超出預期等情況。而博弘雲端不只能從使用現況出發、建議適合的節費方案,也會從效能、資安與成本等面向進行架構健檢,提出相應的優化建議;同時還會提供相關管理介面,讓企業隨時查看帳戶使用狀況、預估未來用量,在業務規模持續成長的同時,也能兼顧雲端架構的效能、安全與成本效益。

而架構健檢與成本優化,只是博弘雲端服務的一環。從企業準備上雲開始,博弘雲端便能協助將應用程式與資料從地端搬遷至雲端,或直接在雲端完成部署;進一步還能協助建置數據平台、數據中台,進行資料分析及導入 AI 應用,讓企業資料發揮更大價值。當服務正式上線後,博弘雲端也能接續提供維運服務。換言之,從前期 PoC、雲端建置到後續維運,博弘雲端都能依據企業需求,提供相應的服務與支援。

對 Berry AI 來說,藉由與博弘雲端合作,深化 AWS 雲端資源使用,不只是突破規模化挑戰,更重要的是能把有限的資源集中在核心業務,持續優化解決方案、開發更多貼近餐飲營運需求的應用,進一步爭取更多品牌合作,擴大北美市場版圖。目前,Berry AI 正全力拓展北美市場,也持續尋找對 AI 技術與餐飲產業應用充滿好奇心、重視團隊協作的人才加入。徵才方向涵蓋機器學習與電腦視覺、Platform & System(DevOps、Infrastructure),以及 Full Stack 軟體開發。從門市邊緣裝置上運行的 AI 模型、串連雲端與數千家門市的系統平台,到協助餐飲品牌提升營運效率的分析產品,每個環節都還有發揮的空間。 期待匯聚更多優秀夥伴,一起用 AI 解決真實的營運問題,讓來自台灣的技術走進更多全球 QSR 門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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