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廠房脫胎換骨 濱江園區直擊

2007.01.15 by
數位時代
舊廠房脫胎換骨   濱江園區直擊
沿著上海蘇州河向北走,一眼望去,楊樹浦路的兩旁盡是方頂灰牆的老工業廠房。車開了一會,一間園林式建築如鶴立雞群般矗立在路邊,土牆上寫著「濱江創...

沿著上海蘇州河向北走,一眼望去,楊樹浦路的兩旁盡是方頂灰牆的老工業廠房。車開了一會,一間園林式建築如鶴立雞群般矗立在路邊,土牆上寫著「濱江創意產業園區。
這裡,就是台灣著名建築設計師登琨豔在上海的新據點。
登琨豔曾經在蘇州河邊上租下了一個老貨倉,將之改造成設計公司,一推出就成為老工業建築改造和利用的典範,他也因此獲得聯合國頒發的 「聯合國亞太文化遺産保護獎」,在上海灘聲名大噪。
但登琨豔志不在此。成立一個創意產業園區,把行業中的菁英都請到這裡來,就像栽種一片青桐林,供美麗的鳳凰棲息,才是登琨豔的最大夢想。原本他看好的是蘇州河沿岸,然而這塊土地牽涉到太多政府和當地居民的利益,儘管他耗費了數年時間疲於奔命,還是沒有結果,幾經尋訪考察,登琨豔最終選定上海電站輔機廠,作為他實現夢想的根據地。
建造於一九二三年的上海電站輔機廠,曾經是美國通用電子(GE)在亞洲投資最大的電子工廠,廠內一所高大的廠房牆面上至今仍清晰地留著GE的LOGO。三千八百平方公尺的空地,加上三十棟五花八門的廠房,待園區興建完成時,可以吸引上百家的創意公司進駐。

**幫人代工是奴隸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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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創意,登琨豔掩不住的自豪,因為,他是中國第一個提出「創意」二字的人。
「什麽是創意?創意無法計價,也無法量化,也許它的結果是有形的,但是它的價值還是無形。」登琨豔如此定義「創意」。
好比一個陶瓷做的杯子,售價五塊錢,而一個免洗杯,只要五毛錢。雖然陶瓷杯相比起來貴很多,但是從經濟利益上說,五塊錢的杯子經常要比五毛錢的杯子有價值,因為前者蘊含了更多的創意元素。
登琨豔指出,過去的中國是靠著廉價勞動力和資源才可以和西方國家競爭,沒有創意,只是一種代工的方式,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想要漲工資,就可能失去和其他第三國家競爭的優勢,「說難聽一點,我們現在做的是全世界的奴隸。」因此,儘管創意工作的道路既漫長又艱辛,現在還是要去做。
「你以為要出現一個SONY、一個IKEA、或者一個NIKON很簡單嗎?當然不是。創意必須成為品牌才算成功,但是這需要很長時間的塑造。」登琨豔表示,以今天中國普遍缺乏知識產權的現狀來看,談創意確實太沈重,然而,還是必須「播種」,在國家政策規劃中,先扶植一部分人來做創意,自己設計自己加工,這樣一來,二十年之後或許有可能出現一個創意品牌。 

**把優秀的人集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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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蘇州河倉庫、莫干山路、泰康路「田子坊」等舊工廠倉庫的成功改造,上海的「創意產業園」就如雨後春筍一般,遍地開花,只不過大多數的產業園區,都進不了登琨豔的法眼。「當前幾乎所有創意工作者聚集的地方都被叫做創意産業園,但在我看來,把工廠空間轉型成爲一個辦公地方,充其量只不過是『作坊』;而那些賣畫框、賣圍巾、做小買賣的人,則只能說是『高級勞力』。」
登琨豔認為,他所提出的創意產業園,在意義和功能上都有嚴格的標準,入駐者應該在個別設計領域裏有一定的成績,尤其是國外的優秀團隊,由他們來帶領下一代人。「我們創立創意產業園區的目的是想把一群優秀的人集中到一起,而不是來做買賣,或者開夫妻店的,這個概念一定要先弄清楚。」
目前,濱江創意產業園已經陸續有企業進駐,這些人幾乎都來自國外的創意工作室,其中包括工業設計、服裝設計、音像、軟體、建築、家具、媒體廣告等相關產業。
在這座綠意盎然的庭院中,登琨豔規劃了設計學院、咖啡館、旅館、展廳等。雖然二期還在興建當中,登琨豔個人已經投入了人民幣兩千萬,其中還不包括兩年來登琨豔為催生這個園區,南北奔走的無形付出。
登琨豔長期旅居上海,在中國建築設計界的風評其實是毀譽參半,有人盛讚他是「中國創意第一人」,也有人說他「名過其實」,無論如何,當登琨豔說道,「不管別人怎麼說,我不種梧桐,就不會有鳳凰來」時,還是很令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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