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kia,芬蘭的另一個名字!
Nokia,芬蘭的另一個名字!
2002.09.01 |

諾基亞成立137年的過程,正是一部芬蘭現代史的縮影,從社會主義到資本主義,從出口木材到出口手機。這家百年老店傳奇的轉型經歷,連同樣老字號的奇異電器(最初做燈泡,現在做飛機引擎)都瞠乎其後。
不同世代的芬蘭人,都可以和諾基亞產生連結。60歲以上的,認為諾基亞是賣木材和電纜的公司;40歲以上的,認為諾基亞是賣雨鞋和衛生紙的公司,20歲以上的,認為諾基亞是賣手機的公司。
沒錯,這些都是諾基亞,或曾經是諾基亞。Nokia這5個字母合起來,不僅是芬蘭家喻戶曉的名字,更是全世界熟知的商標。「Nokia在1990年代初期做海外行銷時,很多人還以為這是日本公司,」諾基亞總部公關經理普奇娜(Tuula Putkinen)笑著說。
到今天,諾基亞的知名度,已經遠超過任何一家日本公司。美國知名市調公司Interbrand今年公布的全球「100大品牌」調查中,諾基亞(第6名)是前10名中唯二的非美國企業(另一家是賓士汽車),也是唯一一家連續兩年都進前10名的非美國企業,品牌價值高達300億美金,比麥當勞、豐田汽車、花旗銀行和新力都更知名。

**每個人都和諾基亞脫離不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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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芬蘭,隨便一個當地人,都能侃侃而談他(她)與諾基亞的關係。他可能在諾基亞工作,或他的親戚、同學、朋友在諾基亞工作,再不然,他本身是諾基亞的死忠消費者。從1865年賣木材起家的公司,能夠達到這樣的成績,是絕無僅有的,而芬蘭幾乎傾全國之力,來牽成這家企業走上國際舞台。
諾基亞也不負眾望。多年來一直是芬蘭第一大企業,諾基亞一家公司的出口值,佔芬蘭全國出口的25%,而在赫爾辛基證交所,諾基亞一家公司的市值,等於其他所有上市公司總和。這些數據說明一件事:諾基亞就是芬蘭。
1967年,諾基亞木材、芬蘭橡膠和芬蘭電纜這三家公司合併,讓諾基亞脫胎換骨,擁有發展電子業的基礎,而1992年接任執行長的歐里拉(Jorma Ollila),則是率領這家百年老店從芬蘭走上世界、稱霸無線通訊市場的靈魂人物。
這位被視為未來芬蘭總統熱門人選的企業領袖,在上任之初,面對的其實是一個千瘡百孔、幾近破產的老公司。1992年,正是前蘇聯解體,芬蘭失去最大市場,經濟失速下墜的時候,擁有電線電纜、衛生紙、膠鞋、電視機、個人電腦、手機和通訊設備等龐雜事業的諾基亞,所受的衝擊更大,公司一度因財務困難考慮出售,可能的買主包含瑞典的對手易利信,但易利信沒有興趣。

**讓手機可以輕鬆放在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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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除了手機和通訊設備有豐厚獲利,諾基亞的其他事業不是大賠就僅是小賺,歐里拉的任務是扮演劊子手,把不該存在的事業砍掉,而他也稱職做好,就像威爾許(Jack Welch)在1980年接任奇異電器執行長頭四年一樣。
「1980到1990年代初期,諾基亞很慘,個人電腦賠得一塌糊塗(被亞洲的台、日、韓聯手擊倒),其他事業也不好,整個公司感覺沒有前途,」赫爾辛基科技大學通訊軟體與多媒體實驗室主任卡立(Hannu H. Kari)回憶,他當時就在諾基亞個人電腦事業部服務。卡立分析,聚焦無線通訊業,並率先在1992年推出第一套GSM系統,是諾基亞反敗為勝的關鍵。
這正是芬蘭的寫照。失去蘇聯這個最大市場(佔芬蘭1/3出口值)後,芬蘭註定成為西方資本主義的一員,接受更嚴格的市場經濟考驗,資源配置和產業重心都須重新調整。
歐里拉對諾基亞做出的最大貢獻有兩個。第一,他體認品牌是向消費者溝通的最重要元素,諾基亞要從芬蘭走向國際,一定要由強大的品牌帶頭。從1992年開始,諾基亞每年都投資數億美金在行銷和廣告上,持續不輟。第二,他把手機事業重新定調,從功能性訴求轉為風格訴求,意味著手機由厚重龐大走向輕巧有型,「可以輕鬆放在口袋裡。」
1997年,諾基亞以一系列「Connecting People」(科技始終來自人性)廣告,在全球密集推出,各種不同年齡消費者愉快講手機的畫面,跳脫以往手機強調功能的窠臼,打動了世界各地的消費者:手機不再只是你父親用的工具,每個人都該有一支。隔年,諾基亞隨即超越摩托羅拉,登上手機市場冠軍,到今年佔有率更攀升到38%。
「諾基亞剛推出紅色手機時,大家都在笑,但現在大家都在學,」卡立觀察,「諾基亞現在賣的不只是技術,還有形象,買諾基亞手機就像買當年IBM的PC。」
很難想像,52歲、外型嚴肅、年輕時是狂熱左派分子的歐里拉,玩起資本主義的遊戲比西方世界還強悍。歐里拉在大學時是學生領袖,曾組友好訪問團到莫斯科交流,對社會主義非常憧憬,在嬉皮盛行的1970年代,也曾是激進的異議分子之一。

**仍有社會主義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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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到諾基亞總部訪問的政大科管所教授溫肇東觀察,像歐里拉這一輩40到50歲的芬蘭人,成長過程經歷社會非常大的變遷,遊走在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間,年輕時即有多樣的國際經驗,見識和應變能力突出,將公司轉型成頂級企業自然毫不手軟。
歐里拉能率軍打資本主義的戰,但回過頭,在諾基亞仍可見許多社會主義的影子。諾基亞內部的階級並不明顯,工作能力不是以職銜來評斷,而是來自同事的認可,「直屬主管是誰沒有分那麼清楚,」普奇娜說。
在諾基亞,經常有頭銜高的主管被調去接一個職銜較低的工作,這並不是有意降級,而是借重他的長才和知識來進行新的工作。也因此,工作輪調在諾基亞是很平常的事,經常兩年換一項職務,「很難明確地說你的工作執掌是什麼,常常在變,名片經常要重印。」卡立補充,「勇於承擔責任,工作就交到你手上,這就是芬蘭人。」

**最值得你工作的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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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工作的保障更是明顯。去年以來,全球電信業大衰退,光是美國就合計裁掉50萬名員工,企業宣布數萬人的裁員消息已不是新聞。諾基亞也受到影響,股價跌掉一半,今年營收又衰退,但仍咬牙撐下來,僅裁員1000人,是同業中最低的數字。
此外,諾基亞總部還提供三溫暖、健身房和醫療諮詢服務,如果員工有需要,公司還幫忙預約看診,費用由公司支付。種種貼心的措施,使得諾基亞獲選今年《財星》雜誌「最值得你工作的企業」(best companies to work for)之一。
接下來,諾基亞面對的挑戰林林總總,有手機市場成長率趨緩,軟體巨人微軟要強行介入開發手機用的平台軟體,後起之秀三星(Samsung)在亞洲市場表現優異……等,一如芬蘭在行動通訊社會的領先地位,遭到日本和韓國的強大威脅。去年下半年以來,諾基亞在三頻、GPRS和彩色螢幕等多款新手機的上市時間,都落後競爭對手,一場辛苦的王位衛冕戰,正從芬蘭開始發動。
去年夏天,歐里拉和5位一線主管開始密集協商,討論重建280億美金營業額的諾基亞,並在接下來的策略規畫中,將諾基亞手機部門拆成9大事業群,從高階到入門機型,從GSM到CDMA規格,從配件到提供內容服務等,今年5月1日起,正式向所有手機同業全面宣戰,預約諾基亞下一個10年大業。
歐里拉加上諾基亞加上芬蘭,原本代表左派分子加上百年老店加上極地小國,是個突兀的組合,現在卻成了優秀CEO加上世界品牌加上國家競爭力首強,變成了夢幻組合。這種離奇的結果,對發明耶誕老人、習慣收到神祕禮物的芬蘭人來說,卻是再熟悉不過的情節:只要你有夢,它終將實現,即使是過了137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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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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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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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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