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人的新創Phiar被Google收購!從走錯路經驗誕生的AR導航系統
台灣人的新創Phiar被Google收購!從走錯路經驗誕生的AR導航系統

【2022年09月20日更新】

台灣人余正平創辦的AR導航新創Phiar於今(2022)年9月被Google收購,《數位時代》創業小聚國際版Meet Global已經向Google確認此消息。「Google已經收購了Phiar。我們很高興歡迎Phiar的加入,一起繼續為駕駛和汽車製造廠商打造更好的駕車體驗。」Google方面如此表示。

Phiar是國際知名加速器Y Combinator 2018年暑期的團隊,運用電腦視覺、AI以及AR的技術,希望給駕駛更好的導航體驗,在2021年時,Phiar完成了1,200萬美元的A輪募資,也找到前Google Android車用平台的負責人Gene Karshenboym加入團隊。以下為A輪的募資新聞報導。

現代人開車幾乎都會使用導航系統,不過尤其在台灣,駕駛人常常面臨一個情況——當有多條道路可以轉彎時,很難將視線同時集中在道路與導航介面上,甚至難以抓準轉彎的時機,如果沒有注意到附近來車與行人的狀況,就很可能會發生事故。

「我在波士頓常常走錯路,這是我親身經歷過的痛。」總部位於加州的新創Phiar創辦人余正平(Chen-Ping Yu)道出自己創業念頭萌芽的契機,他利用自己過去深厚的學術知識,希望結合AI的深度學習和AR技術,為導航體驗開拓出一條嶄新的路。

Phiar在2021年9月27日宣布,已經募得1,200萬美元的A輪募資,更找到前Google Android車用平台的負責人Gene Karshenboym加入團隊;這一切的背後,其實是余正平迷路了幾回後,才辛苦打下的成果。

為了提高產品而深造,卻差點忘記創業初衷

從國中就到美國就讀的余正平,一直到大學入學時期都找不太到自己讀書的志向,「那時候看亞洲人大部分都讀電腦工程(Computer Science),我也就懵懵懂懂得跟著念了。」余正平笑著說,迷茫了兩年,直到進入了腦神經科學實驗室實習、協助老師寫電腦程式與整理資料,才開啟自己學習基礎的熱忱。

不過,更關鍵的轉折點其實是比爾蓋茲帶給余正平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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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茲
圖/ shutterstock

「那時候微軟是最龐大的企業,所有的電腦一定都要裝微軟作業系統,我就在想:他做得到,我難道不行嗎?」胸懷大志的余正平與學弟James Briscoe經過一番討論,他們認為比爾蓋茲之所以成功,是因為做出了一個人人都需要的must have產品,「當時的電腦逐漸普及,作業系統就成為了必要的配件。」為了證明自己的能耐,兩人開始思考下一個大家都會需要的東西會是什麼。

「我們當時的答案是『機器人』,覺得它是下一個人人都會需要的電腦。」儘管兩人對機器人並不熟悉,但他們的想法也很簡單:為了讓機器人如人類一般靈活,「視覺」會是個重要的技術,儘管2006年時「電腦視覺(Computer Vision)」仍是個不成熟的技術,但余正平還是一頭栽入了該領域。

為了打造優秀的產品,余正平隨後又攻讀了兩個電腦工程的碩士學位、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的電腦視覺博士學位,甚至申請到了哈佛大學的博士後以增強自己的技術知識與能力,前前後後總共11年的光陰,全都奉獻給了學術領域,熱衷的程度,甚至讓余正平幾乎淡忘了深造的初衷。

「我當時的職涯規劃,已經變成想要當個教授、開始教書了。」他笑著坦言,自己早已與James Briscoe處於失聯的狀態,不過不知道算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學術界的鎂光燈潑了他一頭冷水,「我發現自己做了再多的研究,對這個世界的直接貢獻很好像還是零。」再度陷入迷惘的他,意外發現James Briscoe也在波士頓辦公,余正平二話不說,馬上邀請學弟出來敘舊,這才回想起自己努力的初衷——成就一次了不起的創業。

Phiar的兩位共同創辦人余正平與James
Phiar的兩位共同創辦人余正平(右)與James Briscoe(左)
圖/ Phiar提供

2017年的電腦視覺已經是個炙手可熱的技術,再加上兩人聊到了在波士頓開車迷路、走錯路的經驗,這何嘗不是一個好的題目和機會?「我告訴自己:反正我創業的風險很低,也沒什麼損失,那就出來做吧!」

擁有技術和願景,不是獲得投資人青睞的保證

從學術圈跳到創業圈,不會是個無痛的轉換過程,缺乏人脈、沒有經驗、資金稀少,余正平深深體會到萬事起頭難的創業困境;為了找到人才與資金,余正平不斷地參加各種展會活動,希冀透過這些場合建立投資者的人脈,「走過幾場之後我才認知到自己的傻,因為就算認識了投資人,他們也才不會馬上掏出錢給你。」

余正平回憶自己學到的經驗:當還沒有任何人投資你的時候,其他投資人也都不會有動作,畢竟我們只有兩個人、還沒有產品,他們也很難看出我們到底會不會成功;後來我才知道,對早期團隊,投資人最看重的就是團隊的背景是不是名校、大公司出身的連續創業家

雖然余正平頂著哈佛博士後的光環,對投資人來說還是不夠的,最後只能靠天使投資的積少成多,才募到了20萬美元,「這金額,根本不夠招募優秀的工程師,」余正平笑著說,為了有更多資金,他想到了另一個途徑:加速器。

「團隊當時覺得,Y Combinator好像蠻厲害的。」余正平坦言,自己對加速器的理解完全是門外漢的程度,不過仍憑著成功的Demo打動了面試官,順利加入YC 2018年暑期梯次加速器(YC S18),這也讓他們開始深思自己的技術與應用場景,究竟該怎麼結合和落地應用。

Phiar的車用AR導航
Phiar的車用AR導航
圖/ Phiar提供

運用電腦視覺的技術進行導航,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如何辨別攝影鏡頭看到的東西,才能進入後續的AR導航應用,「我們發現我們在做的其實就是自動駕駛,只是我們不會開你的車而已,而且我們是要做在手機上面,這為我們帶來了極大的挑戰。」余正平回憶,三個月的時間,僅憑當時的小團隊,根本連初期的AI模型都做不出來,結果Demo Day的時候能只能秀出與面試時差不多的概念性介紹,「當時在台上真的是雙腿發軟、兩眼發黑,我甚至在想:我會不會成為第一個在YC Demo Day昏倒的創業家?」儘管種種情況都對Phiar不利,但余正平在台上還是展現了韌性,「我那時候特別強調自己的AI路況識別速度比Google的AI快了 20 倍,希望這可以吸引到投資人。」而這招,也確實奏效了,隨後Phiar順利從Venture Reality Fund、Norwest Venture Partners、Anorak Ventures、Mayfield Fund、Zeno Ventures、Cross Culture Ventures、GFR Fund、Y Combinator、和InnoLinks Ventures募得了250萬美元的種子輪募資。

搬到創業聖地矽谷,仍有許多挑戰

過了從0到1的階段,Phiar移師矽谷,原以為更容易招募到工程人才的他們卻頻吃閉門羹,「矽谷有Facebook、Google,新創哪有什麼優勢?除非創辦人的個人特色與魅力能夠吸引他們。」余正平自嘲,自己不是一個具有魅力的CEO,辛苦招募之下,才終於湊到了八位工程人才的加入,也逐步打造出自己的產品。

「不過我們馬上遇到一個問題,是手機在這麼吃資源的AI/AR導航過程中,容易有過熱的問題,而且手機螢幕過小也是硬傷。」面對這個困境,Phair最後決定轉型成為一個B2B的新創團隊,把這個AI/AR導航系統賣給車隊與車廠。

儘管車廠對於新系統的導入需要較長的驗證時間,但是Phiar仍靠優異的AI技術與產品打入了汽車產業。Phiar使用Qualcomm Snapdragon的現有車用晶片開發產品,並結合AR空間察覺應用與深度學習,打造出Spatial-AI Engine和Mobility AR Engine,讓手機在進行AI/AR導航的同時,還可以即時偵測交通路況,順利拿下如包括Nissan以及其他3間全球汽車大廠的POC,此外也已經與全球領導性的汽車零件供應商Panasonic Automotive、Bosch,全球導航平台TomTom與HERE的合作。

Google Android車用平台負責人加入,Phiar看好未來AR與AI的結合應用

Phair在2021年9月27日宣布,完成了1,200萬美元的A輪募資,由美國最大的汽車和房屋保險公司State Farm成立的State Farm Ventures領投,Cambridge Mobile Telematics、Telenav和之前的投資者Norwest Venture Partners、The Venture Reality Fund、GFR Fund一起完成了本輪募資,而這輪資金將加深Phiar與車廠的合作力度。

State Farm Ventures的合夥人Michael Remmes表示,Phiar的Spatial AI提供了卓越的即時道路感知,在市場上極具競爭力,更期待Gene和團隊合作與發展。

另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是,有著超過10年與汽車產業合作經驗、並帶領Google Android車用系統的Gene Karshenboym將加入Phiar,並擔任CEO一職,以自己的經驗幫助Phiar擴大建立與汽車大廠和零件供應商的夥伴關係,而創辦人余正平將轉為董事會主席以及CTO:「回到自己擅長的技術領域,實在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余正平笑著說,自己將繼續帶領AI技術與產品的研發。

Gene加入Phiar與創辦人Chen-Ping合作
Gene加入Phiar與創辦人Chen-Ping合作
圖/ Phiar提供

我希望所有硬體都能有我們的軟體,我們就是下一個微軟,這個想法我沒有變,」余正平表示,隨著自動駕駛、元宇宙的興起,以後AR結合AI的應用層面會更廣,而Phiar的Spatial-AI正是一個結合兩種技術的開發引擎,這也是他們的真正佈局。

本文授權轉載自:創業小聚

責任編輯:錢玉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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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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