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彤晉升特斯拉高級副總裁!工作狂行徑曝:凌晨3點秒回訊息、質問沒上班的人
朱曉彤晉升特斯拉高級副總裁!工作狂行徑曝:凌晨3點秒回訊息、質問沒上班的人

2023.4.7更新

特斯拉前大中華區總裁朱曉彤正式晉升至全球管理層,根據特斯拉在當地時間6日提交給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的監管文件,朱曉彤(Tom Zhu)自今年 4 月起擔任汽車業務高級副總裁,這也是朱曉彤的名字首度出現在特斯拉高級管理層。

究竟朱曉彤是什麼來頭?為何能獲得馬斯克信賴?在工作上又是什麼樣的主管?本文一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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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曉彤
圖/ 百度

上個月,馬斯克就「天價薪酬」出庭作證時,不僅明確表示不想擔任特斯拉 CEO,還稱目前擔任 Twitter CEO 只是權宜之計。 「我希望減少在 Twitter 裡投入的時間,然後找另外一個人長期營運 Twitter。」

一位特斯拉前董事會成員 Antonio Gracias 也佐證說,他曾與馬斯克討論過尋找一位負責銷售、財務和人力資源的 CEO 的話題,以便讓馬斯克專注於產品,只是他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但現在,馬斯克似乎已經找到了他的「那個他」。

朱曉彤的特斯拉中國

12 月 7 日,品玩發布消息稱,馬斯克決定任命朱曉彤(Tom Zhu)為特斯拉全球 CEO。

也許很多朋友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朱曉彤是一個低調的人,在媒體上公開亮相的次數屈指可數,更是幾乎沒有接受過海外媒體的採訪。

目前,他在特斯拉擔任全球副總裁、大中華區總裁,負責特斯拉在中國大陸、香港、台灣,以及其他亞太地區的業務。

朱曉彤畢業於新西蘭奧克蘭理工大學,在 2004 年獲得資訊技術學士學位,四年後進入美國杜克大學商學院攻讀 MBA。

在入職特斯拉之前,朱曉彤曾參與創辦了楷博國際,負責日常營運、市場開發和項目管理。 2013 年,他創辦了一家工程管理諮詢公司,從事國際工程項目管理諮詢工作,幫助中國企業開拓國外市場。

可以看到,朱曉彤並沒有汽車、計算機或者人工智慧等領域的工作經驗。

2014 年 4 月,朱曉彤加入特斯拉中國,擔任超級充電站項目總監,負責超級充電站的建設。當月,特斯拉在中國大陸的首座超級充電站就在上海落成。

更令人吃驚的是,僅 7 個月後,特斯拉就已經在中國部署了 25 座超級充電站,成為了除美國之外,超級充電站數量最多的國家。

同年 12 月,特斯拉前任全球副總裁、大中華區總裁吳碧瑄(Veronica Wu)因銷售遠不及預期而離職,為特斯拉中國的超充網絡的建設立下汗馬功勞的朱曉彤,理所當然地接過接力棒,負責起特斯拉在中國的銷售工作。只不過,當時他的職務還是「特斯拉中國區總經理」。

2019 年 10 月,特斯拉上海超級工廠正式投產,首輛中國產 Model 3 在 2019 年 12 月 30 日正式交付。

從破土動工,到成功交付,上海工廠只花了不到一年的時間,說得具體一點,是 357 天。反觀柏林工廠,他們花了兩年半。

在中國產特斯拉 Model 3 的首批交付儀式上,馬斯克興奮得脫衣跳舞,在台上表達了對於中國政府的感謝。

除了中國政府,馬斯克還應感謝一個人,那就是當時已經是特斯拉全球副總裁、大中華區總裁的朱曉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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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批 15 輛中國產 Model 3 的交付儀式,左為朱曉彤
圖/ ifanr

在擔任中國區總裁期間,朱曉彤還主導了一系列特斯拉產品的本地化事項,包括體驗中國開業、新車傳播,在銷售業績方面也收穫了累累碩果。

今年 8 月 15 日,馬斯克在 Twitter 上透露,特斯拉已經生產了超過 300 萬輛汽車,其中,有 1/3 都來自上海超級工廠。

另一方面,特斯拉 2022 年第三季度的財務報告顯示,特斯拉在中國市場的當季營收達 51.31 億美元;前三季度的總營收則來到了 135.68 億美元,較去年同期成長 50.5%。

在朱曉彤的領導下,如今中國已經成為了特斯拉的全球第二大市場,占公司總營收的 23.9%,僅次於美國。

從全面操盤大中華區,到分管亞太地區,朱曉彤若能接手特斯拉在全球的生產交付和銷售業務,似乎也顯得順理成章。

不是 CEO 的 CEO

馬斯克上個月還在法庭上說了這麼一番話:

我的角色更像是一個開發技術的工程師,我的目標是開發出具有突破性的技術,並確保我們能有一個可以實現這些目標的,不可思議的工程師團隊。

他認為,從他在公司所做的工作來看,CEO 可能不是一個恰當的描述,「實際上我的角色更像是一個開發技術的工程師」。

雖說職位同樣是「全球 CEO」,但朱曉彤未來的職責範圍可能僅限於汽車業務,而不包括自動駕駛和機器人項目。

所以說,馬斯克的想法很可能就是:我去專心搞技術了,公司交給你我放心。

可是,在掌管特斯拉中國之前,朱曉彤並沒有任何高階主管經驗,馬斯克為何偏偏選他?據 CNBC 報導,面對龐大的商業版圖,僅在特斯拉業務方面,馬斯克就有一個超過 20 人的「智囊團」,來為其出謀劃策。

CNBC 表示,這一名單會隨著特斯拉戰略及組織的變化而變化。目前這一團隊共有 27 人,其中絕大多數來自特斯拉在弗里蒙特和奧斯汀的兩個核心辦公室,美國以外的高階主管只有 3 人:

  • 在德國辦公的全球副總裁兼董事總經理塔爾·湯姆斯(Lothar Thommes)
  • 分管特斯拉歐洲、中東和非洲業務的全球副總裁喬·沃德(Joe Ward)
  • 最後一位,自然是特斯拉大中華區總裁,朱曉彤。

朱曉彤能成為特斯拉第一位直接向馬斯克匯報工作的大中華區高階主管,一方面與中國市場越來越高的權重有關,同時,也離不開朱曉彤的「個人努力」。

品玩在 《特斯拉中國亂象揭蠱 第三季》一文中提到,在剛上任不久後,朱曉彤就對媒體表示,他幾乎以每兩週飛一趟美國的頻率向馬斯克匯報,因為他認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溝通。如此頻密的溝通,逐漸演化為朱曉彤與馬斯克的單線對接。

一位跟朱曉彤和馬斯克一起開過會的特斯拉美國華裔員工曾透露:「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朱曉彤匯報得特別好。」

(該文章發布一個月後,品玩遭到了特斯拉的起訴,目前該案已作出一審判決,特斯拉勝訴,但品玩進行了上訴,表示該文章沒有任何掩飾、虛構及捏造行為 —— 董車會注)

馬斯克、朱曉彤.png
圖/ ifanr

另外,朱曉彤能有如此機會,與特斯拉目前的高階主管團隊的結構有關。

在那一份 27 人的高階主管名單中,多數負責的是軟硬件系統研發、車輛製造、供應鏈管理、人力資源等,能在銷售方面獨當一面,並且有著顯赫戰果的人,只有朱曉彤。

成功的工廠裡,總是睡著一個老闆

一位特斯拉前員工向董車會表示,「Tom Zhu(朱曉彤)是一個比較隨和的人,他有時候還會在辦公室和大家一起打王者,」但突然話鋒一轉——「其實也挺嚴厲的,就是…… 把特斯拉中國搞成這個樣子,他功不可沒。」

所謂「這個樣子」,自然不是什麼好的樣子。

品玩在報導中引述了不具名信源的話,稱朱曉彤在一些關鍵特質上與馬斯克極為接近—— 接近 24 小時專注工作,凌晨 3-4 點秒回工作資訊,幾乎沒有個人生活,對下屬要求嚴格,甚至是苛刻 。在特斯拉工作「真的很累,非常累,心累」,上述員工向董車會說道。

今年 3 月,解放日報探訪過朱曉彤在上海工廠的座位——一個位於工廠二層辦公區的「小課桌」,桌上一角還放著他帶到辦公室來的早點。

當一位嚴苛的上司,和底下的員工坐在一起辦公,會發生什麼?

品玩曾援引多位接近朱曉彤的員工的話稱,和朱曉彤在同一片區域辦公,讓他們感到極為不安,因為不管前一天加班到多晚,第二天早上,朱曉彤大概率會準時出現在辦公區,他會格外關注空的辦公座位,然後拍下照片,並在工作群裡質問該名員工為何沒來上班。

3 月底,上海爆發疫情,為方便工作,朱曉彤更是直接住在上海工廠內部,即便上海工廠此時已經停止了生產工作。 Teslarati 記者 Simon Alvarez 將其稱為「特斯拉中國最努力的員工之一」。

有趣的是,馬斯克也樂意睡在工廠裡。「我在弗蒙特的工廠和內華達州的工廠裡住了整整三年。」馬斯克說。當然,他現在已經不在那兒了,Twitter 的舊金山總部成為了他的新家。最近,他甚至將 Twitter 總部的一些辦公室改成了臥室,供通宵加班的員工使用。此舉引來了美國舊金山驗樓部的調查,他們表示商業建築與住宅建築的規範要求並不相同。

延伸閱讀:還能更hardcore?馬斯克把推特部分辦公室改成房間,熬夜加班不用怕

毫無疑問,馬斯克需要一位能夠經常在各個超級工廠裡睡覺的 CEO。12 月 8 日,彭博社發布消息稱,朱曉彤本週已經被馬斯克叫到了德州,協助營運奧斯汀工廠。

祝他能在那睡個好覺。

本文授權轉載自:愛范兒 ifanr

責任編輯:傅珮晴、錢玉紘

關鍵字: #特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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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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