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律師只要會背法條嗎?法律的「價值判斷」,ChatGPT能取代嗎?
【觀點】律師只要會背法條嗎?法律的「價值判斷」,ChatGPT能取代嗎?

(觀點文章呈現多元意見,不代表《數位時代》的立場)

2022年連續出現多個令世人驚豔的AI應用,MidJourney使不具備繪圖能力的人,可以透過文字的表達和想像,創造出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圖片;而Chat GPT出現,則是對於文字表達和回應問題上,讓人讚嘆更是翻譯、寫信、寫程式等各式各樣的問題都可以問,再加上可以說人話的回答;甚至到了2023年,我常用的筆記軟體Notion也推出了AI的應用,協助你點子發想事先打好草稿等等,大大省下了你我在以前在搜尋、整理所花費的時間。

因此,許多人開始想像前次AlphaGO對於圍棋界帶來的影響,許多人開始想像,是否會像衝擊圍棋界那般,開始對於文字工作者以及認知上的專業人士起到影響?

其中最常被提到的不外乎就是律師、會計師、醫師等職業。筆者經歷過律師工作三年,帶著這樣的想法實際測試Chat GPT後,對其回應的表現感到驚艷,但若要取代法律專業,我想還有許多的問題需要克服,甚至可以說是「難以解決」。

但直接下結論似乎太過空泛,不如我們來探討,這種「取代言論」背後的思考過程是什麼?若真要取代,必須得克服什麼的困難,來使AI成就這件事?探究其思考「假設」的本質,才能知道是如何得出這樣的結論。

ChatGPT
ChatGPT的問世,帶來前所未見的強大運算功能,卻也可能衝擊社會產業結構。
圖/ YouTube Blake Ridder channel

為什麼都說會被取代?

在AI取代職業排行榜上,許多網路論述往往都會出現律師這個職業。而這種論點通常認為,具備以下三個特徵的工作,將很快被機器學習的模型取代:

(1) 專業人員在訓練養成時,需要記憶大量的知識,而工作時仰賴過去的資料庫,來進行知識分析或判斷,並且這些分析或處理需要持續的練習。

(2) 訓練養成過程中,有所謂明確偏好基準,且有大量前例可以參考。

(3) 人類本來就具備的能力,依據這些資料庫和結果的判斷,需要訓練很久才會變成專家的工作。

如果根據這樣的思考,職業棋士就吻合這三種特色,因此AI表現對於傳統棋士的訓練就會帶來極大的改變,甚至打敗知名職業棋士,甚而現在被用於訓練棋手思考及對局。

alpha go
AlphaGo Lee(左)與李世乭(右)對弈轉播畫面。
圖/ gogameguru.com

那麼法律專業,真的可能被取代嗎?

若上述思想所「假想」的法律工作重點,在於記憶大量的知識和案例,並且仰賴這樣的資料庫來思考,針對自己遇到的案例進行分析,套用到過去的資料庫來思考說,會比較偏向哪樣的結果,從而作出相關的法律見解分析和適用,那麼律師確實屬於會於未來被AI所取代掉的職業。

但這樣的思考,卻過度的簡化法律專業訓練過程和法律實務工作的特性,並存在許多未思考及假設上的誤解:

誤解一、法律靠記憶背誦

法律專業在訓練過程中,如在大學學習時期,確實需要記憶大量的專有名詞,以及一些經過長久討論被特化的概念名詞,如何謂債權行為、物權行為或是故意、過失的概念以及了解法條的構成要件,以理解說符合法條狀況下需要有怎樣的要件,以及符合後產生的法律效果。

這部分其實就存在以下問題:

A. 誤以為法律專業僅是「知識的堆疊資料庫」(就像許多律政劇的法律天才,就是很會背法條的人),但是法律訓練過程中背誦的目的是理解專有名詞,專有名詞的目的是在思考時能夠細分概念,並且能夠簡化溝通、增進思考的效率,因此若能記住相關要件或是曾經的案例,當然能夠加速思考過程,並能得出結論。

但是法律訓練過程中,真正重要的則是**「思考過程」,因為價值衡量上的不同,是可以得出不同結論的(如交易安全和善意第三人保護,在特定案件上究竟應該著重哪邊?),畢竟現實中的法律我們是可以查法條、查判決見解的。

B. 除了實體個案上的適用外得出法律結論前,法律還必須經過「程序」及「證據」來確定事實,而怎樣的證據證明實體的事實,這件事若非當事人,從第三人的角度則往往需要透過推論來確認事實,而證據如何取得、使用和用來說服,也需要靈活的思考說明。而程序的方面,則是要判斷在一個案件上行政、法院上應該要走什麼程序和某些程序是否妥當或正當等等。

誤解二、訓練養成過程中,有所謂「黑白明確的偏好基準」

這部分誤解即在於所謂的「黑白標準」,這往往是過度簡化生活及社會的邏輯判斷,實際上條文要件可能是個抽象的不確定法律概念,如何謂「國家安全」、「權利濫用」、「注意義務」,為了理解抽象概念往往會有許多案例作為前例引導思考,但縱然有大量案例,這些抽象的概念往往很難有個具體標準,而是在不同環境背景下會有不同的認定。

所以法律價值並非所謂的Yes No問題,且當出現以前不存在東西時,又需要對相關概念做新的詮釋和解釋,如比特幣屬不屬於民法上的物?所謂「公眾得出入之場所」,LINE群算不算?20人的群組跟50人的群組概念上相不相同?

誤解三、法律是根據「資料庫」長久累積訓練的專業

這個假設並無問題,法律專業養成確實需要長久時間的練習。但其練習的除了有黑白標準的衡量概念外(如時間)外,更多時候是透過案例和條文的方式,進行思考的價值判斷練習,當然多數案例下的思考路徑可以得出同樣結論,但有些案例則是會存在價值思考取向不同就有不同的結論。

法律條文和價值訂定,為了規範大多數的狀況或符合所謂人心中的公平正義,其往往會是個抽象的概念,或具備一定的模糊性,如民法第72條:「法律行為,有背於公共秩序或善良風俗者,無效。」這當中就得判斷說「何謂公序良俗?」,不同世代的人對於公序良俗可能會有不同的見解,而這種概念往往也會隨著社會變化而有不同變化(如對於家庭的概念或性的態度等等)。

法律專業需要理解並應用法律條文,但法律條文本身也是需要解釋的,需要考慮情境、文化和道德等因素,這些因素透過機器學習真能模擬嗎?舉例而言,若多數人的價值選擇,透過餵養機器,就將其視為對的,那麼不就將變相成為多數暴力?

過去也存在多數人認為合理的狀況如近親結婚、奴隸財產制度,但在現在則不允許或禁止等等。而法律存在價值不正恰恰體現能守護特定價值而保護少數的權利,在特定時刻下更是站在多數對立面,成為少數對抗多數的盾牌,這不正是法律價值判斷的重要性嗎?

《千元律師》(천원짜리변호사,One Dollar Lawyer)劇照。
《千元律師》(천원짜리변호사,One Dollar Lawyer)劇照。
圖/ Disney+

另一方面,縱然是許多人認為比較有明確標準的程序,可能想的是時間、文件標準等可以衡量的東西,但是實際上法律程序上也存在許多價值判斷。舉例而言,假設我們考慮用AI來處理求職者之履歷,直接將人的性別、學歷、語言及設定標準化,以此用來作為人選的遴選標準或是該人接受Offer邀約的可能性判定,這件事作為一種程序性我們可以接受嗎?是否會產生公平正義和人類不應該被標準化的討論?

這件事就曾發生在日本公司用AI工具進行面試候選人的內定接受率,而依據該結果辭退部分候選人,該事件引起日本勞動法和人權概念的討論等等。

而現代法學也相當重視「正當程序」的議題。舉例而言,若刑求可以加速偵查和案件偵破且能導出正確結論,若結論正確不管程序如何,這件事我們就能允許嗎?若允許是否也開放國家權力大門?而開啟潘朵拉盒子,每個人可能都存在被刑求的風險?(如大家最愛的包公案,但是有多少包青天,或是難道包青天就不會犯錯嗎?)這也是何以「正當程序」在現代法治社會中被普遍提倡。

而所謂的價值判斷,通常是因為社會複雜性難以用單一概念涵蓋,或是否某些要件太明確反而形成漏洞而流於文義解釋,在法律上就會以抽象及不確定的概念去體現出來。

法律的「價值判斷難題」包括但不限於以下幾點:

o 倫理道德問題:法律的許多規定和判斷都牽涉到倫理道德的問題,例如安樂死、墮胎等等。

o 公平正義問題:法律必須保障公民的權利和利益,但有時候為了維護公平正義,可能需要犧牲一部分人的權益,例如限制財產權、限制言論自由等等。

o 財產權問題:財產權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往往需要考慮到產權歸屬、資源的分配、公共利益等多方面因素。

o 人權問題:人權是法律所關注的一個核心問題,但有時候人權和公共利益之間存在衝突,需要仔細平衡。
甚至是有時較為明確的時效或效力問題,在特定狀況下也存在變通可能性。

所以法律工作很大部份在於透過「正當程序」推導出個案事實,並在這樣的個案上進行「價值判斷」等等,所以若是從律師工作的屬性來說,不單單只是資料整理給答案,還需要進行證據和未來風險的預判,還有如何在具體個案中協助當事人行使權利及預防風險,以及思考價值判斷,並非單純的黑白是非題。

結論:「價值判斷」的重要性,讓律師難以被AI取代

法律工作的專業性並非只是單純的「知識堆疊資料庫」,而是需要進行「價值判斷的思考」,且此價值並非有一明確標準,往往是抽象或模糊,並且概念將會隨著社會演進而持續變化。所以若以深度學習AI的特性來說,AI會比人做得好的部分,即在於大量資料整理和處理,會大大提高法律工作的效率,大大加速機械性工作的處理。

但是,若是從價值判斷的角度來看,AI仍然無法替代人類的判斷。因為人類的價值觀和判斷標準是隨著社會、文化和時間的變化而變化的,而這種變化是非常複雜和不確定的。所以若法律工作者僅作為法匠,只單純作為知識資料庫堆疊別人如何做我就如何做而不思考,那麼確實有很高機率被取代,但若非一個法匠思維,回到法學最核心價值的「思考」,我想仍難以被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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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shutterstock

最後,本文也想留下個問題供思考:若假設有天AI學習真能做到價值判斷,您心中真的可以接受由AI來判定一切或甚而定人生死嗎?真的就客觀公平公正嗎?

關於「AI可否用於價值判斷」的價值判斷問題,就留給各位心中去思辨吧!

或是你也可以問問AI這題?(笑)

責任編輯:錢玉紘

《數位時代》長期徵稿,針對時事科技議題,需要您的獨特觀點,歡迎各類專業人士來稿一起交流。投稿請寄edit@bnext.com.tw,文長至少800字,請附上個人100字內簡介,文章若採用將經編輯潤飾,如需改標會與您討論。

(觀點文章呈現多元意見,不代表《數位時代》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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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時代,從Day One看見全球需求!亞馬遜跨境電商高峰會,開啟台灣品牌出海新航線
AI時代,從Day One看見全球需求!亞馬遜跨境電商高峰會,開啟台灣品牌出海新航線

長久以來,台灣企業走向海外的順序,多是先依自己的技術、產能和過去的經驗,把產品做好,再來思考產品可以賣到哪個市場。但當全世界消費者的搜尋、瀏覽、評論、退貨和價格變化,都變成看得見的數據,AI又能把數據整理成可以做為判斷的線索,順序就開始被改寫了。10月29日,一年一度的「Amazon Seller Summit | 2026台灣跨境電商高峰會」盛大登場。今年以「Go Global From Day One」為主題,強調全球化不再是企業發展成熟後才啟動的下一步,而是從產品構想、品牌定位到商業決策的第一天,就應將全球消費者需求納入考量。面對AI時代,企業又該如何建立持續成長的全球化模式?

從Day One看見全球需求,啟動成長飛輪

亞馬遜全球開店台灣總經理謝孜希開場以「AI時代的全球化新路徑:從Day One看見全球成長機會」為題,從與台北市進出口商業同業公會合作的〈2026跨境電商焦點報告〉發現,在受訪的419家企業中,有75.9%在未來的12到24個月,已有計畫、正在評估或有興趣拓展新市場,顯示台灣企業積極尋求全球成長機會的企圖心。然而,儘管64%的企業已將市場需求作為選品依據,真正有系統研究市場需求的企業卻僅18.6%,另有52.6%認為拓展海外市場最需要的是海外銷售市場資訊或數據,凸顯企業的關鍵挑戰不只是看見全球機會,更在於如何系統性掌握需求,將市場洞察轉化為產品決策。

至於該怎麼走,亞馬遜把走向全球的過程拆解成「探索全球需求、驗證產品決策、加速新品上市、拓展全球成長」等四個階段的全球成長飛輪,透過全球的需求分析,探索更多市場與品類發展機會,這也意味著,全球化不再是一次性的市場拓展,而是持續從全球消費需求分析中尋找下一個成長機會。

Amazon Seller Summit
亞馬遜全球開店台灣總經理謝孜希以「探索、驗證、上市、拓展」四階段全球成長飛輪,說明企業如何從 Day One 將全球需求轉化為持續成長動能。
圖/ 數位時代

謝孜希強調,在全球成長的不同階段,亞馬遜都提供相應的AI工具與營運資源。其中,亞馬遜賣家助理 (Seller Assistant) 能協助賣家掌握營運狀況、辨識需要關注的問題,並提供後續行動建議,讓AI成為跨境經營的重要助手。此外,商機探測器、選品模擬器與創意工作室等工具,也能分別支持市場需求分析、產品機會評估與商品內容製作,協助企業將全球市場洞察轉化為實際行動, 「市場洞察會帶動產品創新,產品上市則帶來顧客回饋,回饋又會指引企業找到下一個成長機會,形成持續轉動的成長飛輪,轉得愈久,就會轉得愈快、愈穩。」

AI副駕駛共同啟航,開啟全球成長新航線

亞馬遜全球開店全球產品行銷負責人Leslie Hsu提到:「AI時代不單是數據更完整、更透明,善用AI代理工具,也進一步為企業決策者更高效訂定成長目標和發展計畫。從賣家使用分析發現, 賣家對 Seller Assistant 賣家助理提出的建議,大約有九成,會實際採取行動。現在AI能把全球消費者的需求,提早整理成看得懂的線索,讓台灣企業在產品構想的第一天,就能為全球市場做決策。 」

呼應今年「Go Global From Day One」的主題,高峰會特別以AI副駕駛啟航儀式,透過機場塔台廣播、AI語音與啟航模擬設計,象徵台灣企業在AI助力下開啟全球成長新航線。這場充滿未來感的啟航時刻,也將Amazon AI創新解決方案與全球化願景相互連結,展現AI如何從市場洞察、產品決策到日常營運,協助企業加速全球成長。

Amazon Seller Summit
高峰會以 AI 副駕駛啟航儀式揭開序幕,象徵台灣企業在 AI 助力下,開啟全球成長新航線。左起為亞馬遜全球開店全球產品行銷負責人Leslie Hsu、亞馬遜全球開店台灣總經理謝孜希。
圖/ 數位時代

資料變多不等於看懂市場,關鍵在找出真實需求

在以「AI × 品牌 × 市場:重新定義企業的全球化起點」為題的論壇中,則邀請到《數位時代》總編輯王志仁主持,台灣科技大學資訊管理系專任特聘教授盧希鵬、台達電、中磊和巨大獨立董事鄒開蓮、圓剛科技資深副總經理莊善雯、亞馬遜全球開店台灣總經理謝孜希,分別從學界、跨國經營、企業實務和平台的角度對話。

盧希鵬首先從經濟學的觀點切入,強調產品本身沒有價值,「價值是因為有人需要,價格則衡量了需要程度。」他將市場上的訊號,分成市場熱度、真實需求和值得投入的商機等三種層次,他提醒,市場熱度不等於真實需求,必須進一步理解消費者的使用情境、痛點與願付價格,同時評估自身技術與成本條件,才能將市場訊號轉化為真正值得投入的商機。

Amazon Seller Summit
上午場的重磅對談,本次邀請《數位時代》總編輯王志仁(右一)主持,與談人(左起)為台科大資管系專任特聘教授盧希鵬、台達電、中磊和巨大獨立董事鄒開蓮、亞馬遜全球開店台灣總經理謝孜希、圓剛科技資深副總經理莊善雯。
圖/ 數位時代

曾任雅虎亞太區最高主管,管理過日本、香港、台灣、東南亞、印度和紐澳等市場的鄒開蓮則一針見血指出:「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全球』市場,唯有善用工具,更快、更精準讀懂需求並制定在地化策略,才能真正 Go Global。」她觀察,許多企業常把「在地化」想得太表面,以為翻譯好文案、換個廣告代言人就足夠;但真正的在地理解,涵蓋了當地人如何使用產品、通路如何運作、信任如何建立,以及做決定的節奏是快或慢。她強調,台灣企業應善用分析工具,加速理解不同市場的消費者,同時結合在地人才與市場經驗,將產品優勢轉化為全球競爭力,「企業要找到對的領導人,來負責全球市場,還要擁抱在地人才、帶著好奇心跑市場,和當地建立信任關係。」

圓剛科技的經驗,正好說明一家台灣硬體公司,如何在轉型時找到新的市場。 圓剛科技資深副總經理莊善雯分享,圓剛早年以電視卡、電視棒為主力產品,網路電視崛起後,舊市場結構性消失。圓剛於是採取「先射箭,再畫靶」 的做法,運用公司內部有限的資源,把影像處理、擷取卡等核心技術做成簡單的產品,先上架到亞馬遜試水溫。產品上架後,圓剛從後台數據、買家評論中意外發現,許多消費者買擷取卡,是用來錄製遊戲和直播,這才找到真正的靶心,進而深入研究遊戲直播、VTuber、內容創作者和直播帶貨等使用情境,發展出完整的產品線,「對圓剛來說,我們找到靶心的方法,都是回到消費者實際怎麼使用產品。」

Amazon Seller Summit
論壇現場座無虛席,與會者專注聆聽講者分享 AI 時代的全球化策略。
圖/ 數位時代

AI讓全球市場觸手可及,亞馬遜全球開店降低跨國經營負擔

謝孜希最後補充,亞馬遜透過「One Global Business」服務,便能提供市場洞察和跨境營運服務,「AI 就像企業開闢全球新航線時的『副駕駛』,出海不必再組建龐大的機組團隊,企業可以精準啟航試飛,再逐步擴大全球航線網絡。 」但她提醒,營運能整合,消費者需求和品牌溝通仍要在地化,因為不同市場消費者的需求完全不同,重點在於「全球在地化」(glocalization),「當AI降低跨境營運的複雜度,賣家就能把心力集中在真正需要差異化的地方,也就是產品價值和品牌信念。」

從產品創新到品牌成長,台灣企業展現全球化成果

2026 Amazon Seller Awards也表揚在全球市場拓展、AI應用、品牌轉型與科技創新等領域展現成果的台灣企業,從不同產業的實際經驗中,展現台灣品牌透過產品創新與市場洞察,持續拓展全球成長機會的多元可能性。

Amazon Seller Summit
2026 Amazon Seller Awards 表揚在全球市場拓展、AI 應用、品牌轉型與科技創新等領域表現亮眼的台灣企業,得獎者與亞馬遜全球開店團隊合影。
圖/ 數位時代

而各專家們分享的出海心法,已經被這些得獎企業實際落地應用,進而產出成果。從B2B玻璃鍋蓋供應商轉型自有品牌的明格企業,運用亞馬遜數據與消費者評論開發微波爐防噴濺蓋,成功躋身同品類前十名,「Amazon能清楚看見消費端,讓品牌和定價掌握在自己手中。」珍食堡實業則以自有品牌A Freschi srl布局美國、日本市場,透過搜尋與銷售數據優化火雞筋犬用零食的尺寸、造型及包裝,強調「不要等到產品完全準備好,才開始理解全球市場。」

(立即閱讀更多精彩賣家故事)

Amazon Seller Summit
「決勝全球・火線對談」中,明格企業、珍食堡實業、圓剛科技等台灣賣家代表,分享以產品力結合品牌力、突圍全球市場的實戰經驗。
圖/ 數位時代

從AI趨勢走向實際應用,聚焦策略品類找到全球成長新機會

今年高峰會規劃多場AI相關議程,從市場研究、產品內容製作、營運效率提升等面向,探討企業如何將AI應用於日常營運與商業決策,協助賣家掌握將AI工具轉化為實際業務價值的應用方法。

議程之外,也透過AI副駕駛試飛體驗區展示一系列亞馬遜AI工具,與Seller Café一對一跨境諮詢,聚焦消費性電子、家居用品,以及運動與寵物用品等策略品類,由亞馬遜品類團隊針對產品定位、市場需求及營運挑戰提供專業建議,協助不同成長階段的賣家探索全球市場機會,協助賣家將市場洞察轉化為實際行動。

現場一位新賣家分享,透過體驗亞馬遜AI工具,看見在人力有限的情況下拓展海外市場的更多可能;加上品類經理針對產品選品提供具體建議,讓他更有信心啟動跨境業務。另一位以代工模式經營的企業主分也分享到,透過當場一對一品類經理諮詢,幫助他更了解海外市場商機,對拓展新業務有了更明確的方向。

從AI工具的實際應用,到品類專業洞察與市場趨勢建議,高峰會不僅協助賣家掌握當前機會,更為下一階段的全球成長找到具體方向。

Amazon Seller Summit
AI 副駕駛試飛體驗區展示商機探測器、選品模擬器、創意工作室與賣家助理等亞馬遜 AI 工具,吸引與會者駐足體驗。
圖/ 數位時代
Amazon
Seller Café 由亞馬遜品類團隊提供一對一跨境諮詢,聚焦消費性電子、家居、運動與寵物用品等策略品類,協助賣家將市場洞察轉化為行動。
圖/ Amazon

對台灣企業而言,全球化不必等到規模夠大才開始,而是從Day One起,就將全球消費者需求納入產品創新與品牌決策。從全球成長飛輪的策略思維、Seller Assistant與AI創新解決方案,到策略品類專業支持,亞馬遜持續協助不同階段的台灣企業,將全球市場洞察轉化為實際成長動能,從Day One啟航,開拓全球市場的新機會。

全球航線已啟程!掌握AI時代的全球化新路徑。
立即觀看Amazon Seller Summit 2026 | 台灣跨境電商高峰會精彩回放

【Seller Summit 2026 】

Global Stage|上午主會場
Global Stage|下午主會場
Launch Stage 啟動舞台|下午分場 A
Growth Stage 成長舞台|下午分場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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