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由Kimo到Yahoo! 的一年  「我仍希望──自己是個拓荒者!」
談由Kimo到Yahoo! 的一年 「我仍希望──自己是個拓荒者!」
2002.02.01 | 人物

在.com冰風暴中,他的事業成功地賣給了Yahoo!,因而躲過一場既艱辛又難熬的經營考驗,去年,又順利完成終身大事,跨入人生另一個階段,這一路,他會有任何懊惱與不捨嗎?他如何看待網路世界由雲端到人間的過程?

Q:你在創立Kimo時網路一片熱絡,但是去年以來,這種熱潮似乎不再,你感受到這其中的落差嗎?
A:過去網路過熱,大家一窩蜂在做,有的甚至沒有什麼營運模式,造成「好的時候更好,壞的時候就更糟糕」,我相信在Kimo後面成立的公司,現在一定都很慘,因為他們比我們起步晚太多了,當然,我知道現在有很多人把網路棄之如敝屣,投資人看到網路股就怕,可是我覺得現在是一個整理期,經過這一波能活下來的公司,未來都會有很多機會。
我比較幸運的是,後來能跟Yahoo!合併,由於Kimo和Yahoo!的性質都是portal(入口網站),我們可以依藉Yahoo!繼續生存下去,如果現在是Kimo要獨撐大局,一定比我剛創立Kimo時艱困,不管是募集資金、還是一般大眾的認同感,都會困難許多,所以我反而現在覺得比較輕鬆,不用負責扛下整家公司。

Q:這兩年中,你曾受到質疑嗎?或是,你曾經萌生去意嗎?
A:說實在並沒有,因為我很相信網路對生活的影響,會愈來愈深入,就像我從當年第一個工作的公司精業出來時,就決定做網路相關的產品,不管是軟體、內容或是portal,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想過要離開網路界,不過,我和Yahoo!簽了2年約,即使想,也沒有什麼用,至於會有什麼變動或新想法,等到兩年後再來問我吧。

Q:由一個創業者,變成一個單純的股東或受僱者,你的人生變化很大吧?
A:家庭方面很不錯,去年才結婚嘛,工作角色上則有很大變化,以前要讓整個公司去IPO(股票上市),至於現在,工作的量跟以前也差不多,只是心態上比較輕鬆,由於Yahoo!組織是矩陣式,各地都有總經理,所以我現在負責的是consumer service(顧客服務),也就是任何跟consumer有關的,都跟我有關,比如說付費服務、線上交易等。
前年年初,我們開始發展香港業務時,我一個禮拜3天在香港,後來跟Yahoo!談合併時,一面要跑美國、一面要跑香港,跟以前的travel比起來,現在的生活其實還好。旅程當中,最痛苦的是還沒有三通,天啊,我去中國的時間跟去舊金山居然差不多,假設你搭下午兩點飛機,中午12點多就要出門,然後在香港等5點多的飛機,5點多的飛機大概要9點多才會到北京。這麼長的travel裡,我大部份都在想事情,我不太在飛機上辦公,大部份看雜誌,盡量做一些輕鬆的事情,這是唯一腦子可以空白的時刻。

Q:經過兩、三年劇烈震盪,網路上網友的需求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A:網友不知道他要的是什麼,而是要我們先推出服務來引導他們,比如說,Kimo在1997年推股市即時報價,那時候很多人不看好,但是你不做,網友不知道可以有這個服務。這個產業不是由外而內的發展模式,而是由領導公司主導。網友需要什麼?網友的需要千奇百怪,我們要先去發明application,再讓網友來follow,至於能不能受歡迎,其實沒有人可以保證。

Q:Yahoo!的股價由高峰到低谷,看起來是portal太依賴廣告營收所帶來的問題,現在portal的轉型,你怎麼看?
A:.com跟其他媒體一樣,有大者恆大的效應;只有非常少數的公司,能分到大部份的廣告預算,所以現在來看,以廣告維生的公司,是非常、非常少的。以前靠廣告維生的公司,如果不是做到NO.1或NO.2的話,現在經營就會非常困難,就必須轉型,其中方法有很多種,像改做ASP(應用服務提供商,例如幫企業代管網站等服務)、系統整合等等,.com的趨勢是:大家認清網路廣告不是不work,而是公司要找其他出路,像台灣的博客來書店、美國的eBay也是.com,可是他們從來不是靠廣告起來,也就是說.com的生態、公司種類已經有很多變形,有許多新的公司型態、業務出現。

Q:你大學是唸化學的,怎麼樣走上網路這條路?
A:我在精業工作大概8年半,1999年從精誠獨立出來,去年1月13日完成和Yahoo!的交易,一路走來,就是這樣了。
至於為什麼會進到精業,完全是我大學畢業後想做程式設計師。我媽媽在榮總資訊室上班,那時候高中考完大學的暑假,平常沒事,我就跑去那邊玩,醫院的電腦都是大型的,但是我跑去那邊玩Apple,自己看書、然後寫程式,一玩就完上癮,我媽覺得我那麼喜歡,就買了一台給我,所以我大一時,自己就有一台仿的AppleⅡ,假的AppleⅡ,好像叫BananaⅡ還是OrangeⅡ,那時候還有宏碁出的小教授,其實都是Apple型態的相容電腦。
Programming(寫程式)不是那時候才開始有興趣的,我高二的時候,有一台卡西歐360(工程用的計算機),也可以拿來programming,只要按一個鍵計算一些亂數,螢幕上就會顯現「10:30」,也可以拿來玩「1A2B」的遊戲,那時工程計算機只能memorize 40個step,但是我已經可以拿來做很多有趣的事。
大學讀化學時,其實也滿有趣的,但是總覺得跟真實生活比較沒有關連,比如說,打一個光譜,五根手指頭伸出來,你要說出這是什麼。做合成實驗的話,因為我的鼻子不是很好,實驗過程中的氣味很刺激,所以一畢業,我就決定往程式設計方向走。我還記得我進去精業的起薪是1萬7000塊,比較幸運的是,精業對programming的人,並沒有要求一定要本科系,我進去的時候,精業正在幫永豐餘做MIS(資訊系統),兩年後,開始開發股市交易的報價系統,後來還寫了一個獄政系統,那時候許信良、黃信介都還在那個「系統」裡,哈哈!

Q:你一開始是程式設計師,後來是業務部門主管,再成為一家公司的經營者,你怎麼做角色調適?
A:這一路走來,很感謝幾個貴人,一個是我部門主管,那時候剛好是業務部門主管離開,我也在原本部門上做很久,她鼓勵我做職場轉換,另外就是高照訓總經理,他不但賞識我,也讓我獨立出去。當時精誠資本額3000萬,精業出1800萬,另外1200萬由員工認購,還記得那時候連1200萬都募不到,因為股東不知道新公司要做什麼。當然,董事長黃宗仁,在Kimo準備到美國上市其間,以及和Yahoo!合併案,他都幫了很多忙。我這一段生涯裡面,這3個人是我的貴人。
關於貴人有一個小故事。1993年時我去香港黃大仙觀光,出來的時候,碰到一個老婆婆,她跟我說:「你要不要買貴人?」我看她是一個年邁的婆婆,想說:「好吧,我就買一個貴人吧。」
她就給我一張紅紙,上面寫著貴人,我就把「貴人」擺在皮夾裡,之後事業真得非常順利,結果在Kimo賣掉之後,有一次去香港,那個皮夾就掉了,我想:「啊,貴人掉了,也許是我要開始當別人的貴人了。」我也想要再去黃大仙那邊買一個貴人,可是後來再去,就找不到那個老婆婆了。那個時間點非常巧合,買了貴人後,真覺得有貴人幫你,等到一個階段後,不管在工作、財富、個人聲譽也好都到一定程度時,突然,它就不見了,而且不見的地點也是在香港。

Q:除了有「貴人」相助,你怎麼克服職務調整時的心理平衡?
A:調適當然有,我並不是業務導向、賣產品的人,我比較能發揮的,還是在consumer marketing這一塊。做Netscape的軟體代理時,我比較有機會接觸consumer product,也親身體驗矽谷這些軟體公司,像Oracle等如何定位自己的產品,如何行銷產品,這跟賣電腦、賣電話是不一樣的,過程中我有很多機會和IBM、HP等大公司打交道,也從他們身上學到許多行銷概念,因為軟體是看不見、摸不著的產品,你要如何透過包裝和行銷,讓消費者接受,是一門大學問。
譬如我學到的幾點幾的版本行銷術,用到Kimo上就變成一種版本制度,一直出到第十個版本,這是其他portal都沒有的,這種行銷手法就是我們獨創,有時候改版,不見得有很大的東西改變,像微軟每次改版,好像沒有變太多,可是它會造成一個話題,讓消費者期待的一個新東西。改版也好,增加新功能也好,我們把Kimo當成軟體來行銷,user會期待下次的新東西。

Q:所以,你從矽谷那邊的公司,得到最大的啟發是……
A:Branding(打造品牌)很重要,怎麼樣做出品牌,我很在意。像Netscape的經營就很好,一開始當它還是小品牌時就和可口可樂合作(比如說,幫Coke設置平台等)、和Visa信用卡組織合作,你會看到Netscape和IBM一起出現,消費者會有品牌聯想,好像有一點投機的感覺。所以,像Kimo這樣早期被認為怪異的品牌,我們就找了一些名人來談網路,像黃子佼、許茹芸、陳水扁、宋楚瑜等人來參與。

Q:Kimo的定位這麼清楚,董事會給過你任何指示,或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A:那時候資本額只有3000萬,公司規模很小,一定要有很多研究,才能下決定。我每天上網研究其他網站在做什麼,產業的趨勢是什麼。不下決定則已,我的個性是下了決定就希望它能被達成,所以有的人覺得我很龜毛,但是事實上,這是輸不起的,經不起拿來試試看,我是處女座加AB型,很可怕吧,凡事要做什麼,一定要經過很長的思考研判,可是同仁不見得相信你,我還記得那個時候我說要做一個網站,精誠內部還問我,做網站要幹什麼?又不能賺錢?還好,董事會雖然對這個產業也不是很清楚,可是他們信任我,而放手讓我去做,讓我覺得很感謝。當然過程中,也有慘敗的經驗,那時候,我們一直考慮要不要做free homepage(免費個人網頁),後來PChome先推了,我們晚了半年才推,那個製作人同事被我罵得很慘,足足花了2年時間才趕上。

Q:這幾年來,你最大的收穫是……
A:我對人生第一階段的career有一個交代,除非我退休了,否則我還有第二階段、第……比如說你很少花這麼多心力,去做一件事情,後來Kimo要IPO過程時,許多壓力來自對自己的要求,push自己不斷學習,於是個性變得有點暴躁,如果做不好會不客氣的跟員工講,所以他們都很怕我,覺得我是暴君,一旦事情做不好,我會罵得很凶。這樣一路走來,覺得把自己壓縮在這3年學習,讓自己到了另外一個層次,讓我覺得很慶幸,過去從2個人開始Kimo,資本額3000萬,一年做一年的生意,現在,經過這些歷練,我覺得我可以做更大的事業,也就是說,如果重新再來做一次Kimo,我可以把成功的時間再縮短。

Q:1999年Nasdaq 的IPO大門關上,Kimo也順利的賣給Yahoo!,你覺得這是你人生歷程中,最戲劇性的轉折點嗎?
A:並不是,畢竟在經營位置上,要做對公司最好的安排,倒是提早結束我在Kimo的career,有點意外。說實話,IPO大門關上,我並不是很在意,以Kimo當時的規模,我有信心可以繼續經營下去,找錢不是很困難,只是看你要賣多貴,那時候季報表已經break even(損益平衡),就看未來我們是要在香港上市,還是台灣。
後來跟Yahoo!的合併,是另外一個選擇,我覺得可以保障原來的股東。你想想看,如果Yahoo!只有15塊,Kimo值多少錢?跟Yahoo!的股票一交換,你還是portal,沒有任何改變,Yahoo!好,你就跟著好。Kimo做得好,自己去上市,如果Yahoo!只有15塊錢,我們的價值還是不高。所以董事長決定,把股票換成Yahoo!,這個策略想對股東有一個好的交代。我們從來沒有把路阻斷,當時Kimo像到香港的發展還是照樣發展,沒有停止,一面觀察和Yahoo!合併的可能性,後來依照情勢選擇了後者,我希望這是一個對大家都好的決定,當然,對Kimo不捨的情感還是有。

Q:如果沒有網路出現,你會做什麼?
A:我小時想當老師,因為覺得老師很威風(裝起執教鞭的模樣)。如果沒有網路出現,我還是在精誠,設法讓精誠上市,把精誠的業務做得更大。未來我不一定要做網路,也許有一天離開Yahoo!去大陸做成衣也說不一定。我很感謝網路給我一個機會,as精誠的總經理,我有義務把精誠做得更好。

Q:你覺得「盧大為」在人們心中的印象是?
A:這個名字我希望給人的感覺是比較「拓荒」的,可是我曉得一般人會覺得我比較「商人」,不過我沒辦法控制別人怎麼想你,我自己覺得自己到現在還是比較有冒險精神的,有時候還會去溯溪啊,對於未知的東西,我會有去探險的心情,像《Star War》電影,我就一直很喜歡,只是大家還是把我看成商人。不過,在總經理的位置上,被這麼看待,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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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2019年金融監理機關正式將雲端納入委外規範後,揭示金融業上雲時代來臨,國泰金控數數發中心成立雲端策略發展部,負責擬定集團上雲策略,並於2020年正式啟動7年集團雲端轉型計畫;在多數金融機構仍停留在單點遷移或IT現代化的現下,國泰金融集團在 2025 年即完成 100 套系統上雲,更將雲端轉型階段從 Cloud Ready、Cloud Adoption 推向 Cloud First,成為數據與人工智慧應用的關鍵引擎。

國泰金控資訊長|吳建興 James Wu
圖/ 數位時代

「百套系統上雲不僅僅是數字,更是讓國泰從『 IT 進化業務』邁向『 IT 驅動成長』的關鍵轉折。」國泰金控雲端策略發展部協理顏勝豪表示,上雲帶來的效益十分顯著,包括提升資源可用性與營運敏捷度、減輕 IT 維運負擔;同時,雲端業者多具備零碳排或綠能機房機制,亦有助於企業朝向 ESG 永續營運邁進。「金融上雲不是單純的現代化基礎設施或者是升級技術,而是為了換取速度與可靠度,讓集團可以加速創新腳步、彈性調配資源,以及培育所需人才與技能,為未來做最佳準備。」
為讓集團員工、金融同業以及有志上雲的夥伴可以進一步探討雲端轉型的各種可能,國泰金控舉辦雲端轉型成果發表會,會中除有集團子公司分享最新成果,三大公有雲平台業者也從不同技術視角共同探討在合規、資安與 AI 應用的可能。

七年、三階段,國泰金融集團將雲端內化為營運流程與創新引擎

國泰金控科技長|姚旭杰 Marcus Ya
圖/ 數位時代

為什麼國泰可以領先市場完成雲端轉型、數據與 AI 賦能業務?

顏勝豪認為,雲端轉型的起點不是直接遷移系統,而是從四個面向打底:應用系統盤點評估、雲端架構設計、雲端遷移藍圖規劃,以及組織治理框架建立,而這也是 Cloud Ready 階段最重要的事情。
「不同子公司有不同商業模式與節奏,若沒有共同語言與平台底座,上雲很容易各自為政。」顏勝豪表示,為讓所有員工可以齊步前行,國泰以雲端遷移方法論 Cathay 6R(註1)作為共同語言、用平台作為共同底座,讓轉型不只是技術選擇,而是集團行動。
完成單一系統的雲端遷移後,便進入 Cloud Adoption 階段。在這個階段中,要透過大規模遷移建立更成熟的上雲標準作業流程(SOP),透過 FinOps 機制控管與優化雲端營運成本,以及透過自動化與治理模型確認多雲環境與安全與維運穩定性,目標是將雲端內化為組織日常運營的一部分,進而邁向 Cloud First 階段:在合規前提下,新專案與系統升級預設在雲端環境開發,並善用雲原生優勢加速新產品功能開發速度。
「集團雲端策略只有一個核心原則:讓雲成為 AI 時代的成長引擎,而不是單純的基礎設施。」關於國泰的未來雲端布局,顏勝豪如是總結。

國泰金控 雲端策略發展部 協理|顏勝豪 Otto Yen
圖/ 數位時代

以雲端為 AI 資源引擎、發揮數據燃料價值,實現 AI 賦能業務應用

國泰不僅在2025年完成集團百套系統上雲,也啟動數據上雲計畫並為 GenAI 奠定基礎建設。
例如國泰金控實現數據上雲,打造資料湖倉與 GAIA 生態系統架構為 AI 賦能業務做準備:成立國泰風險聯防中心(CRC)攜手集團洗防人員強化風險控管與金融犯罪因應能力;釋出國泰員工 AI 助手–Agia–Beta
版,提供差勤、福利與權益、技術支援、職務職能與集團其他資訊等五大類別管理辦法等查詢服務;此外,亦推出集團數據共享平台、集團法規知識庫、 AI 評測中心等服務,更好發揮 Cloud First 與 AI 賦能業務應用的價值。
雲端是 AI 時代的關鍵底座、數據則是 AI 的燃料。顏勝豪指出,發展AI需要龐大的 GPU 算力,若自建 GPU 機房,不僅硬體設備昂貴、折舊速度快,光是散熱系統一年就高達兩、三千萬元的成本,若採取雲端資源,可以隨啟隨用,同時,大幅降低試錯成本。「當雲端打好基礎、AI成為能力模組,銀行、人壽、產險與證券的創新不再是單點突破,而是放大集團級綜效。」

國泰以 Cloud First + AI 持續領先市場、形塑未來樣貌

「雲端可以優化算力成本,資料則決定 AI 應用上限。」顏勝豪解釋,在 AI 新世代,AI 模型定調能力「下限」,集團子公司掌握的「獨特資料」則決定應用的「上限」,考量雲端有許多好用 AI 服務,唯有資料上雲才能發揮數據價值、用 AI 賦能集團各子公司業務。
例如國泰世華銀行將採取多公有雲策略,打造雲端智慧生態圈,並以現代化雲原生技術拓展應用場景;同時,運用 AI 與資料分析優化客戶服務體驗,並藉由跨雲整合機制支援多元業務模式,以充分發揮上雲效益。至於國泰產險,不僅在兩年半內完成13套核心系統上雲、優化營運流程,如以 Serverless 架構打造百萬級效果、萬元成本的短網址系統等,讓雲端成為產險驅動長期成長的核心引擎與標準配備。

國泰人壽則是透過雲端與 AI 滿足不同客戶需求,如以 AI Search 精準呈現關鍵字搜尋結果,讓客戶可以精準且快速的查找所需資料、大幅優化官網體驗與滿意度。至於國泰證券則是於2026年初推出「庫存管家」服務,以客戶持股為核心,應用 AI 技術打造個人化推播服務,協助投資人更有效率地掌握庫存狀況,提供更即時、系統化的投資管理體驗。
總的來說,國泰金控在集團的雲端轉型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思維革新,從百套系統上雲進展到 Cloud First 階段,可以預期在雲地基礎下,國泰將進一步引領 AI 時代變革,持續提升營運韌性與放大創新價值。

註1:Cathay 6R 國泰設計 Cathay 6R 雲端遷移方法論,將系統遷移方式依據上雲模式、系統開發成本分為 Rehost 、Replatform、Refactor、Rewrite、Replace 和 Retain 共6種遷移架構,並能對應到 IaaS、PaaS、SaaS 三種不同上雲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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