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誕生在造反的勇氣中
成長,誕生在造反的勇氣中
2001.12.01 |

誰能扭轉一個時代?看看我們走過來的歷史,這工作不是一、兩個總統、四、五個張忠謀完成得了,而是必須靠一個世代(generation),用集體移風易俗的力量,才得以完成的。
台灣走出貧窮,靠的是「王永慶世代」。他們勤儉、刻苦,靠不斷追求「合理化」,用工廠取代了水田,台灣才揮別看天吃飯的農業時分。台灣開始有錢,是成就在「施振榮世代」。他們咬著三分天真、七分膽識的英語,在全世界走闖各個商展,千萬只007手提箱,帶回來台灣最珍貴的外匯。
台灣能成為科技強權,完成在「曹興誠世代」的手裡。他們既懂科技,又懂商業,抓得住變動時代的脈絡,把「移轉技術」而來的種子,變成世界缺你不可的供應鏈強權,也就是在這一代,台灣國民所得才衝得過1萬美元。
但苦悶的也是:我們在他們的時代待太久了,在國民所得1萬上下來來去去,該有的競爭力也爐火純青到有點徐娘半老,明天還會是這樣子嗎?

**世代間的無聲鬥爭

**
今年台灣經濟成長率將創下有史以來最低的數字──負成長2.12%。政黨交相罵對方,其實都太委屈了對手,台灣近代的經濟成長很少是靠「政府」的,台灣GDP的不動乃至衰退,是這一代的成長模式到達了高原期,要往上爬,你不能期待政治人物的英明,你得靠「代際間的鬥爭」(revolt of generation)。
台灣由進口替代走向出口替代,是施振榮這一代取代了王永慶那一型;台灣從傳統代工翻身成科技專工,又是曹興誠這一款,取代施先生那一類,攫奪了產業價值鏈新位置,拿到最多資源。台灣要突破20000美元的所得關卡,在於我們能不能創造新世代的工作人口,用完全不一樣的腦袋和感情,在曹興誠、郭台銘、林百里打下的地基上,創造台灣從沒創造過的附加價值。換句話說,要走出今天的陰霾,就必須創造這種無聲的鬥爭,由點而線,由線而面。
簡單來看,世界的經濟體分成四種:「腳的經濟」、「手的經濟」、「腦的經濟」、「心的經濟」。「腳的經濟」是體力勞動國家的專利,他們的生產力不過是把農作物、礦物由這一地搬上車或船,價值來自腳的移動,多數年均所得1000美元以下的熱帶國家皆屬此類。「手的經濟」是勞力密集、動手組裝出產品價值的經濟體,他們可以根據規範好的作業守則,生產出品質一致化的工業產品,年均所得1000至5000美元的開發中(developing)國家,都擁有這樣的經濟特徵。「腦的經濟」以台灣為代表,這些國家靠製造業的策略取勝,懂得用智慧來形成產業優勢,透過管理思維來架構出跨國生產線,韓國也是佼佼者,義大利尤為行家,這些國家的所得就是位在1萬到2萬美元間。然而,台灣該嚮往的是「心的經濟」,這是一種運用創意、美感、體會、感動來創造、行銷稀有價值的經濟,正因它的稀有與不可替代,它的價值就高。誰是代表?以科技創新的矽谷,以靈感創作的好萊塢,以工業設計取勝的北歐,以工業產品創新的德國(Benz、BMW與Audi、Porsche),以歷史資產感官化的法國(紅酒、香檳與巴黎城),加上金融創新的英國、香港和荷蘭,都是各種類型代表。

**30代賦予台灣未來最大靈感

**
台灣要走向「心的經濟」,要指望在晶圓廠無塵室的工程師來幫忙創造,真是強人所難。在「腦的經濟」體裡,生活行事一板一眼,才能管理量產品質與效率,是α那一類,就絕不能搞成Ω,要他們幻想出《哈利波特》裡的小巫師,或者把汽車的頭燈造形設計成貓頭鷹眼睛,可想而知多麼難。但是,看看樓下走在馬路上的台灣30世代,他們卻給了台灣未來最大靈感。
你也許會說:他們不夠忠誠,完全不合群,滿腦子白日夢。嘿──這就是「心的經濟」國家工作者的特色。台灣30世代是第一個大規模放洋求知的世代,他們不只像上一輩的40代學電機,也學行銷、企管、烹飪、旅館、設計、攝影;他們也是第一個「複式求知」的世代,主修資管副修心理學、考古學和MBA雙碩士比比可見;他們的知識能量極大,製造業拘束不了他們,他們的感性澎湃,老東西滿足不了他們,正因為如此的不耐煩「製造業工作/生活」式樣,他們才是知識經濟的最大旗手。他們缺少的,僅是像王永慶、施振榮、曹興誠這樣的開路先鋒,和一個使大家厭煩到、或不得不讓革命壯盛開場的超級不景氣。
台灣已經看到這麼一種徵象:各行各業中,你總是看到30代的人比較順眼。例如立法院裡的30代,就比他們伯叔輩的同事有吸引力;IC設計公司裡,最能開發出創意產品的那傢伙,十有八九是30代;那些電視上吸引住你的廣告,背後就是有一雙30代創意總監的魔手;到了中國還能活下來變成台胞明星的,也是30代。

**為什麼其他世代不能?

**
為什麼他們能,其他世代不能?除了知識力,30代是沒有意識型態的一代,他們比40代務實,比20代老練;30代也是活在地球村裡的一代,他們比40代見過更大世界,也比20代看得清楚大世界中的光明與黑暗;30代為未來而活,40代卻是為歷史而活,而20代還不知為何而活。
今年英國大選,少壯首相東尼布萊爾(Tony Blair)領導的英國工黨痛擊保守黨,英國《經濟學人》在專號中研究指出:200年來,英國每次政黨輪替,都是因為前一個執政黨執著於極端化的意識型態,受到不耐煩選民的拋棄,而取代他們的,則無一不是承認多元化的社會、認可「活在當下」務實政策的新領導者。政治如此,財經更是如此。1970年以前,全世界共有18家公司投身電腦業,到今天只剩IBM還活在這產業裡;但即使今天的IBM也不再說它是電腦公司,而是科技服務公司。套句企業競爭史上的術語:「典範轉移」的發生,總落在前一個典範無力創造成長時。
大膽地,向上世代拋個飛吻吧!他們和我們一同走過從前,卻很難攜手衝進未來。2001年的台灣空前不景氣,暗示著另一個「世代交替」時機已到來,也許有人不服氣,但你願意跟歷史過不去嗎?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當AI開始幫消費者做決定,品牌怎麼做?iKala Connection Day揭企業轉型解方
當AI開始幫消費者做決定,品牌怎麼做?iKala Connection Day揭企業轉型解方

隨著代理式AI(Agentic AI)快速發展,人工智慧的角色也從被動問答的對話工具,轉變為能主動代為執行搜尋的商業介面;兩者根本的差異在於,前者仍須仰賴使用者逐步下達指令,後者則能自主完成任務。當AI代理為人類代勞搜尋、比價、甚至決策等任務,品牌競爭的對象便不再限於消費者,也涵蓋替消費者把關的AI代理。

因此,「Business to Agent」(B2A)成為當代企業必須面對的新命題,為了擁抱嶄新的思路,跨國AI轉型解決方案供應商iKala舉辦第二屆「iKala Connection Day」論壇,以「數據領航:AI時代的真實價值」為題,邀集Google Cloud、Google Ads等產業領袖,一同剖析企業如何從基礎建設走向市場端,搶佔AI先機。

不只SEO,還要GEO!企業如何讓AI認識你

回顧過往科技發展週期,新科技普遍需10至12年才能成熟。iKala共同創辦人暨集團董事長程世嘉引述AMD執行長蘇姿丰的比喻來說,若AI是一場棒球賽,目前僅走到第三局。這意味著,只要企業採用率持續攀升,尚且毋需擔憂AI泡沫化;反之,AI產業可能才正要邁入超級循環。

不過,程世嘉也提出「智慧通膨」的現象,他表示:「各大廠不斷推出新模型,資本支出也不斷提升,但使用成本並沒有因此下降,因為算力供不應求;不過長期來看,成本曲線一定會往下走,未來AI智慧會像水龍頭一樣,打開就有。」

隨著AI逐步普及,使用者尋找資訊的方式也隨之轉變。程世嘉強調,搜尋行為正從關鍵字轉向AI對話與生成式搜尋。企業除經營傳統SEO,更需布局GEO(生成式引擎優化),提高被AI引用與推薦的機會。這波版位重分配與十餘年前SEO興起時無異,及早掌握規則者,才能在新流量分配中卡位。

2.JPG
iKala共同創辦人暨集團董事長 程世嘉
圖/ 數位時代

迎戰Business-to-Agent,如何搶進AI決策新戰場

要爭取AI時代的流量紅利,關鍵前提在於企業內部的基礎建設是否到位。「現在超過9成的企業都有AI焦慮症,大家都很急著導入AI工具,但背後缺乏整體的策略與架構。」iKala AI服務事業部副總經理Gary Yang認為,AI專案應如培訓新進員工,結合商業策略與數據資產雙向評估,才能真正落地。

「如果沒有穩定的雲端基礎,企業的AI就會是空中樓閣。」他強調,雲端即是企業佈局AI的關鍵基礎建設之一。如多數企業選擇Google Cloud,看重的就是技術護城河、數據主權與總體擁有成本;而iKala推出的企業級AI代理平台iKala Nexus,定位為策略中樞與營運大腦,即立基於此。

3.JPG
iKala AI服務事業部副總經理Gary Yang
圖/ 數位時代

然而,架構穩固只是起點。Google Workspace銷售總監Murray Chiang指出,全球僅約3%企業成功透過AI達成深度轉型,關鍵就在AI代理能取得多少企業資料與情境。因此,企業級Gemini Enterprise App結合個人級Google Workspace,構成Google所主張的「代理型工作轉型」(Agentic Workplace Transformation,AWT)主軸,讓AI從被動對話框升級為跨系統執行的代理,並恪守數據主權歸屬企業的原則,讓企業級AI能真正發揮效益。

4.JPG
Google Workspace銷售總監Murray Chiang
圖/ 數位時代

當企業打穩內部地基,外部競爭也才能順勢轉向市場端。「Google Search全球年搜尋量達5兆次,近八成消費者認為AI讓購物決策更快、更有信心。」Google Ads廣告產品行銷資深總監Alvin Tsai指出,「B2A」(Business to Agent)的時代來臨,當AI代理主導決策時,看重的是API串接流暢度與數據結構化程度,企業必須從爭取「被看見」的SEO排名,走向爭取「被推薦」的AI清單,並進一步走向「被選擇」。其中,信任將成為AI時代品牌經營的關鍵。

5.JPG
Google Ads廣告產品行銷資深總監Alvin Tsai
圖/ 數位時代

從洞察到執行,iKala全方位解方引領品牌佈局

這份信任要能落地,關鍵在於底層數據是否可信。對此,iKala行銷科技事業部總監Donna Hsu提出的IMC整合行銷架構,正是iKala因應Agentic Commerce時代所提出的整體解決方案。

面對高度碎片化的行銷環境,品牌需要建立的,是一套能從市場洞察延伸至全通路執行、並持續優化的整合行銷系統。Ontix即時掌握消費者社群聲量與市場趨勢,代表品牌對人的理解;Kuroma則從AI搜尋視角,分析品牌在生成式搜尋中的能見度與引用表現,代表對AI的理解;兩者合力,讓品牌同時掌握人類與AI代理的決策脈絡。再透過Kolr行銷數據平台,將洞察轉化為具體行銷執行,使每一次決策都能以數據驅動、持續優化,協助品牌在AI時代建立長期競爭優勢。

6.JPG
iKala行銷科技事業部總監Donna Hsu
圖/ 數位時代

最後,在論壇壓軸的高峰對談中,程世嘉強調,當前正是典範轉移的關鍵時機,如同過往率先布局SEO的業者得以享有紅利;他認為,這同樣是企業重生的契機,提早深耕者將在此波轉型中佔得先機。尤其,AI轉型已非單機運作所能達成,企業應優先建立基礎建設與治理架構;當自身能力有限,也須慎選合作夥伴、借助外部資源,並在安全可信任的前提下,實現共同成長。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台達電全解讀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