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維特的煩惱
青年維特的煩惱
2001.12.01 | 科技

德國大文豪歌德,曾經寫過一本著名小說《少年維特的煩惱》,書中的青春期主人翁維特,經由追逐青澀愛情,在痛苦與求生間,逐漸發現自我。
法國大畫家高更,曾經在他著名的大溪地放逐之旅中,畫下一幅名作,標題是:「我是誰?我由何處來,我將往何處去?」
那是西方青年成長的過程,通過反叛和離群索居,來找尋自己最安身立命的價值;這段困頓多半發生在18歲上下,有人寫書鼓勵、有人作畫支持,全社會都容忍、接受、也鼓勵。
這種追尋也發生在東方,只是晚了10年。每到30歲,你便進入一群「煩惱的中年維特」行列,每一個30世代都一樣,這次的一代也不例外。
如何走出「存在價值」的苦惱,是30代定奪未來命運的關鍵,是成為一個精采競爭力的發光體,還是變成飄零的落花,就看你如何掙扎求生。
「30歲之前,我一直認為我會是個小說家,」網路家庭(PChome Online)總經理李宏麟說:「直到30歲,我發現我始終沒寫出任何一篇小說。」成長歲月中愛看電影、文學,念理工的他,畢業後選擇到《商業周刊》和《遠見》當記者,總以為在最接近文字的桌邊動筆賺錢,有一天能變成文豪。

**遲來的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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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系畢業那年,我的班上同學有一個去念法律,一個改念哲學,」新浪網台灣總經理蔣顯斌說:「我卻在台大美術社裡寫下『紅滾塵』的大字,中間刻了個章──塵緣未了。」留學史丹佛時,他一度想改念建築,但終究做了創業家,之間還懷疑自己,直到30歲前,被4個創業夥伴認為最瘋狂Internet的一員離開,而被視為最疏離的他,卻留了下來。當年寫的字現正掛在辦公室裡,紀念那段膠著歲月。
和蔣顯斌一樣,李宏麟兩進兩出兩家雜誌社,他苦惱、沮喪,直到他探查到自己最有樂趣的事,其實是「製作人」(producer)的角色,他放棄筆耕歲月,向詹宏志爭取PC home雜誌社長工作,生命因而晴朗起來。
羅文嘉年紀夾在他們之間,更早成名,但也不得不在30歲的山頭前潰敗。「曾經以為自己永遠離開了,」他回憶。斷臂事件、陳水扁選輸市長,羅文嘉留起大鬍子,浪盪到美國。他再回來時,急智多謀的IQ還在,但既鋼又脆的EQ,換成了包容吸收的海綿。「我還是愛政治,這是血緣,但要有『做志業,而非事業』的修練,」他指出。
台灣30世代青春期的晚到,和升學教育有關;壓力更大,則是社會變動更激烈,調適必須兼顧表裡。
他們一進小學,父母催逼的終極目標就是台大,16到18歲的「少年維特年紀」中,生理青春期準時翩然報到,但原本要透過叛逆、追逐、打擊、鼓舞等行為來發現自我潛能的心理青春期,卻不敵升學競賽而延後。分數落點的大學入學制度,把學生送進社會期望的系所,直到進了職場,「青年、中年維特的煩惱」蔓延而至,我是誰?我從何而來,又將往何處去?還是必須回答。

**從物質中尋求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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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開竅很晚的人,上了大學才知道天與地,」以「左岸咖啡館」廣告成名的百帝廣告執行創意總監葉旻振說,政大哲學系畢業後,他翻開報紙徵人版,進了廣告公司當文案,一做就是13年,「因為畢業實在不知道要做什麼,我只會寫字,而文案就是靠寫字賺錢的人。」他坦承,現在雖然小有成就,但他卻正處於「中年維特」的摸索期,每天晚上在安和路的Pub裡喝兩杯,換更好的音響和房子,在物質世界裡找零星的歡愉。讀書、心靈活動他都試過,效用不大。「習慣,很可怕,『習慣於沒有』更是可怕的習慣,」他說:「每天讀書,但就是怕在讀書時,錯過了外面的什麼。」他的辦公室一塵不染,但他渴望找回亂七八糟、卻有鬥志的生活。
青年與中年維特的苦惱,一部份來自30世代更特殊的處境──Internet和全球化,把台灣捲進地球村,下面的20代和海外的30代,都是競爭者。這使他們必須同時面對內部和外部壓力,挑戰更勝於40代。
荷銀光華投信總經理章嘉玉剛剛脫離30代,她曾經在30關卡那年由台灣股市賺到七、八百萬,但卻在泡沫崩解後全部歸零,為此她出國去念財經碩士,專攻投資理財,當上投信總經理後,她採取開放式管理,基金經理人績效卻使她苦惱萬分。兩年時間,她痛苦於專心求好、卻事不如意,也就在壓力崩解之際,荷蘭銀行併購光華的外國老闆給了她茅塞頓開的建議:「不要光想把事情做好,而是先決定要做什麼事情。」一向長於行銷的她,這才知道過去她想和全世界競爭,怎麼會贏?不如回到自己最擅長的一點,把兵法練到最好,今年一切回到基本面的她開心多了,因為胸有成竹。

**不三不四的夾層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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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橘子的總經理劉柏園,去年才跨進30代,他在30歲之前,面對事業失敗,夥伴分手,原本篤定會大賣的新產品國際客戶卻看都不看,「那時真是山窮水盡」,他哈哈大笑:反正破產就破產,他決定出國隨意看看、忘掉陰霾,結果在韓國結識線上遊戲開路先鋒NCsoft,他決定再下一次賭注,把第一個線上遊戲〈天堂〉引進台灣。但這次他找齊財務、管理、行銷、設計專業團隊,不再用草莽的戰法,「我好苦才知道什麼叫『創業』,」他說。
但是,絕大部份工作者都還像葉旻振一樣,焦慮地等著那個轉捩點。
中國時報政治組撰述委員何榮幸,今年剛滿35歲,在近身採訪寫成《學運世代──眾生喧嘩的十年》一書後,他提出觀察:10年前參與中正紀念堂野百合學運的學生領袖們,今天面臨的正是「不三不四、不上不下、不高不低、不左不右」的夾層心情。何榮幸比喻:他們正卡在一個看似承先啟後的位子,為了生活,擺盪在理想與現實間,他們對民主化雖有高度共識,「但卻看不出這個世代的獨特價值觀究竟是什麼,」何榮幸說。
多年觀察台灣各世代壓力變化,擔任生活調適愛心會理事長的蔡香蘋便指出:近年來愛心會求助的心理病患,30代人口增加幅度最為明顯,「甚至還有更年輕的,」她嚴肅地說。8年前成立的生活調適愛心會,是一個幫助憂鬱症、恐慌症、焦慮症等精神官能症的關懷團體。綜合過往紀錄,2/3病友的年齡集中在35歲至45歲間,職業分布有自行開業的小老闆,更有任職中高階主管的工作者,蔡香蘋還記得:愛心會成立第一天的早上,就接到50多通詢問電話,目前全省累計協助人數,已超過2萬人。

**一層層剝去成長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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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歲的網路與實體散文作家陳淑敏,曾是《明日報》個人新聞台最具號召力的站主,在她號召下,30幾位同台站主合力出版了一本《五年級同學會》。細看這群30世代網路作者寫出來的文字,充滿了對過去的追念,但也有更多對未來的迷惘。「過去,電腦是讓30代在工作上不至太落伍的工具,但網際網路出現後,卻對30代形成一種壓力,」陳淑敏比較,相對於20代「在網路上過生活」的態度──彼此在螢幕上以讓30代霧煞煞的簡稱暗語溝通、上網看報紙、談戀愛、買二手貨、賣光碟,即使網路使用對陳淑敏來說已是駕輕就熟,「但在網路上我還是覺得很孤獨,」她說。
過來人分析:所有壓力,其實都必須先回到當年高更畫布上拋出的難題:回答我是誰?我由何處來,我將往何處去!
「成長,就像是一道剝開洋蔥的過程,」李宏麟建議:忘掉自己或家人社會對你的期望,在各種事情上去想「這事,有沒有別人做得比我更好?」如果有很多,那這事一定就不是你真心想做的,趕快放棄比較實在。「我們從小到大,太多東西蓋在我們身上,有些是別人蓋的,有些是自己蓋的,」他說:「到了30歲,你得自己一道一道去脫掉,難免要痛苦,但之後就海闊天空。」每個人其實都有真心所愛,「像壽司輪轉吧台後的料理師傅,他Pro級的技術讓你賞心悅目,是因為他真心所愛,每天都做,」他說。
美國矽谷華晶創投(Crystal)創辦人曾煥哲,以自己和華人創業家陳五福投入創投事業舉例,他們都是學電機工程的人,天生好像就應該開公司,他開了幾家公司後,多數成功、1家失敗。要再創業時,他發覺自己和李宏麟一樣,對「製作人」的角色更有興趣──知道什麼是對的人、對的技術和對的時機,然後把元素兜在一起,創造成功。他的創業計畫因而丕變,華晶因而誕生。
台灣雅虎總經理鄒開蓮,曾經是人見人羨的女性專業經理人,頂著全美第一商學院──西北大學Kellogg的MBA頭銜,曾帶領MTV砍下台灣音樂頻道第一的江山,但也在她最巔峰的35歲那年,在一個偶然造訪的教堂中,她卻痛哭失聲得不能自已。「生命向我抗議,我活得不是我自己,」她說。曾經男朋友一個換一個的她,今年走進了結婚禮堂。「3年前我不知道會有今天,但就是有一個更高的智慧,幫助你更美好,」她指出:「就看你是不是open地去面對!」
歌德寫下《少年維特的煩惱》時,已經25歲,在那個年代的歐洲,大學畢業生必須在經歷技職教育的實習後,自己選擇一個陌生地點去旅行,約莫兩年,才完成成人禮。歌德選擇的終點站是義大利佛羅倫斯,在那個沒有旅行社和火車的年代,旅費又須沿路打工籌得,這趟翻越阿爾卑斯山之行,可謂是絕境般的冒險。但也就是在這決然面對脆弱自我的旅途中,少年可以發現自己的生命所愛,走出徬徨。他就是根據佛羅倫斯的回憶,寫下名傳歷史的神劇《浮士德》(Faust)。
要走出青年維特的煩惱,光開一場彼此擁抱取暖的五年級同學會,很難幫得上忙;盡快規劃一套沒有旅行社的事業旅程,讓強盜與冰雪來掠奪你,在寂寞、沉潛中發現真正的自己,由你的名字創作的「浮士德」,這才會悄悄掀開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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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同事愈來愈多怎麼管?Going Cloud 用「多代理系統」,助企業打造最強營運大腦
AI 同事愈來愈多怎麼管?Going Cloud 用「多代理系統」,助企業打造最強營運大腦

ChatGPT、Gemini、Claude 等 AI 通用工具問世後,「AI」無疑成了現今全球最熱門的關鍵字。儘管許多企業已經開始導入相關應用,多數卻仍停留在文書輔助、單一聊天機器人(Chatbot)運用等單點階段。但隨著商業環境快速變化、缺工日益嚴峻,企業需要的不再只是一個會回答問題的對話框,而是具備「自主決策與行動執行」能力的「代理式 AI」(Agentic AI)。

Going Cloud 和 IDC 合作發布的《多代理系統崛起 打造敏捷韌性企業》報告便指出,如今「AI First」時代來臨,企業的 AI 應用正從輔助性質走向自主營運,有 80% 的企業期望藉此提升生產力,70% 的企業希望能更輕鬆處理複雜任務,還有 66% 的企業期望透過多模型來提升整體效能。

代理式 AI 愈來愈多,必須納入組織管理

但究竟什麼是「代理式 AI」?

「過去人們使用生成式 AI 時,需要一步步下達明確指令,但現在使用者只要賦予代理式 AI(Agentic AI)明確目標,它就能自己理解前因後果、進行推演,甚至能去呼叫 API 完成任務。」Going Cloud 總經理黃柏淞點出差異。
而當企業內部的代理式 AI 日益增加,比方說,人資部門有專屬 AI、業務部門有報價 AI、法務部門有合約審閱 AI,跨部門協作的複雜度也隨之飆升,「如果你是管理者,你就會意識到,必須把 AI 當成一個人,納入組織裡來管理。」黃柏淞強調,能統籌、指揮多個 AI 代理協作的「多代理系統」(Multi-Agent System, MAS),正是為了解決這個痛點而生。

簡單來說,MAS 就像虛擬的企業總部,負責協調、治理負責不同任務的 AI 代理、工具和功能模組。在讓 AI 自主決策的同時,各個 AI 代理間也能共享資訊、協調分工。MAS 還具備極佳的擴展性和分散性,企業可以依照業務需求,隨時新增、更改 AI 代理,能大幅提升營運韌性。

雖然企業普遍意識到,代理式 AI 已經蔚為風潮,但實際部署時,仍面臨諸多挑戰。《多代理系統崛起 打造敏捷韌性企業》報告便顯示,資安疑慮、預算限制、缺乏 IT 支援分別是企業最擔憂的三大問題,「企業最擔心串聯多個 AI 代理時,要是權限沒控管好,很容易有機敏資料外洩的風險。」黃柏淞提到,在此情形下,Going Cloud 推出了以「分層式多代理架構」為核心的解決方案。系統會由一個「主管代理」(Supervisor Agent)作為主要決策層,底層則串聯了各個負責單一任務的「任務代理」(Task Agents)。

以 Going Cloud 服務的大型金融企業為例,假設一位 VIP 客戶登入銀行 APP,詢問 AI 客服:「我想申請房貸,請問現在利率多少?另外,請幫我評估把我目前的科技股基金贖回當作頭期款適不適合?」如果是傳統的聊天機器人,可能會因為問題太複雜直接轉接人工客服。但在 Going Cloud 的分層式 MAS 架構裡,「主管代理」接收到任務後,會先拆解再指派負責「房貸利率」的「任務代理」,去後台抓取客戶的信用評分和最新房貸專案。同時,這位虛擬主管還會指派「理財分析」的「任務代理」,去檢視客戶最近科技股基金的績效並預測市場。最後,再由「主管代理」統整資訊,一併給出一份完整且客製的財務建議,「分層式 MAS 能確保整個過程的指令被清楚傳遞,而且因為權限分層管理,房貸 Agent 不會碰到不該碰的理財資料,符合金融業的風險控管與合規要求。」黃柏淞說。

目前 Going Cloud 已經協助知名金融機構導入 MAS 架構。以實際成效來看,多代理客服平台能降低 50% 以上的人工客服工作負擔,並讓回覆使用者問題的平均時間減少 60% 以上;FAQ 知識導向與 API 資料調用的正確率,在調用得當的情況下,也都達到9成以上的成功率。黃柏淞指出,金融、製造、顧問等有複雜跨部門協作需求的大型企業,都是亟需採用代理式 AI 的產業。

#0 AI同事愈來愈多怎麼管?Going Cloud用「多代理系統」,助企業打造最強營運大腦
提到目前與台灣領先金融集團的合作進程,黃柏淞表示因為金融機構的特殊性,需要縝密的全方位服務,從前期討論到技術導入,大約需要半年到九個月的時間。
圖/ 數位時代

懂雲也懂企業痛點,助員工無痛升級「AI 小組長」

但為什麼 Going Cloud 能為企業打造出如此高效的代理式 AI 底層架構?一方面,Going Cloud 先前服務過亞洲最大 AI 多媒體科技集團科科科技(KKCompany Technologies),奠定具備理解和服務大型企業的經驗,且自 2022 年創立起,就鎖定服務架構最複雜的大型企業市場。同時,Going Cloud 是全台首家榮獲 AWS 生成式 AI 服務能力認證及 ISO27001、ISO27701 雙重國際驗證的雲端產業專家,此成就彰顯 Going Cloud 在堅實的資訊安全基礎上,深化了對個人資料保護的承諾,為客戶提供符合國際標準的資料保障,強化雲端服務領導地位。另外,Going Cloud 還能為企業量身打造底層 AI 平台,提供 AI 策略方針定調、雲端架構設計、Agent 任務規劃、效能優化等一站式服務。

對於準備跨入「AI 商用階段」的企業,黃柏淞建議,釐清應用場景,比追求最新技術更重要,「唯有清晰定義痛點,才能讓強大的 MAS 平台真正落地。」
他特別提到,導入 MAS 系統不只是 IT 部門的責任,其實更像企業的升級轉型,「未來的知識工作者,不能只是單純『接球就打』,每個人都將成為『小組長』或『專案經理』。」例如員工不必再親自打開 excel 敲公式、解讀報表,應該要學著指派手下的「數位同事」去執行。員工的核心價值,將從過去繁瑣、重複性任務的執行,轉移到前期的目標定義、流程規劃,以及後期的決策判斷和審核把關。

AI 技術飛速推進,企業間的競爭已從「要不要用 AI?」,升級成「如何管理與協作多個 AI?」。透過建構靈活、安全且具高擴展性的多代理系統,企業不僅能解放員工的生產力,更能在瞬息萬變的市場中,打造敏捷、韌性兼具的營運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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