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橘子 ──2001小鴻海?
遊戲橘子 ──2001小鴻海?
2001.08.01 |

4年前,劉柏園和所有的男孩一樣,不容易流下眼淚,但也會流淚!
1997春節前,他創業的第一套國際大型遊戲軟體〈富貴列車〉全軍覆沒,資金回收無望,他沒有掉淚,但隨之而來的創業夥伴之一要求清算公司分手,卻讓他在電話線那頭發抖哽咽。
那一年,他27歲,離他規劃自己創業,已歷經12個寒暑。
與絕大部分台灣電子業運命雷同,創業家都遭遇太多困難,卻始終沒有被擊倒;他們靠著瘋狂的產業熱情,在跌倒的坑洞上站起來,闖出浩蕩江湖。
遊戲橘子今年的目標營業額是9.3億新台幣,預估獲利2.9億元,每股稅後純益5.63元,截至目前為止,營收已達5.5億,獲利2.15億元,每股稅前純益4.06元,達成率60%。招牌產品「橘子時數卡」成為全國便利商店最熱銷的商品;今年2月,和信超媒體以每股90元的高價,以3.39億認購遊戲橘子7%的股權。那年放下電話後,他用借來的錢到法國參展,一樣兵敗如山倒;但今年,他不再擔心資金和產品,遊戲橘子已經改寫台灣電玩史上最高成長紀錄,他的下一個目標,是韓國、香港、日本市場,「我從來沒覺得明天黑暗過!」31歲的遊戲橘子董事長劉柏園說道,他今年1/10的時間,是在南中國海、東海、對馬海峽空中的AirBus上度過。
談起遊戲橘子爆發式的成功,台灣遊戲產業的老大哥普遍認為是「小孩玩大車,無意中撞見了對的時機」,成功是三分運氣加上七分幸運;但劉柏園的回答則是:「通通都錯,我們做出這點成績的理由其實更見不得人──是我們太瘋狂,太迷戀遊戲!」

**狂熱的「遊戲瘋子」

**
如同比爾蓋茲第一眼看見黑殼電腦眼睛發亮,劉柏園第一次擁有第一台任天堂的紅白機電玩遊戲機,就愛上了遊戲;不只愛上遊戲,他還想製作遊戲。國中畢業上了五專,他規劃自己每一個寒暑假學一項經營遊戲公司的專門技能:先是英文,再是美術動畫,接著是C語言的程式寫作。他和公司碩果僅存的創業夥伴副總經理林輝源(其他2位先後離開),為了開發學生期創作的第一套遊戲軟體〈戰國策〉,甚至瞞著父母偷偷留級一年。
「看看我們的英文名字,gamania,就是game+mania遊戲瘋子,也就是對遊戲瘋狂的熱愛,」他指出。
翻開產業教科書,「瘋狂著迷」,幫他們完成創業家最關鍵的三件事──產業經驗、核心技術與決斷視野,遊戲橘子今年狂熱的成功,絕非偶然。
正因「著迷」,他和林輝源不顧社會價值和父母的反對,投身於當年「不入流」的遊戲產業,這讓他們有了15年的行業經驗,見識「好遊戲」和「壞遊戲」的分野;也正因「著迷」,他們學習技術,開發他們自己認為更高明的動畫、更身歷其境的影音組合,使產品有了市場區隔;還是因為「著迷」,使他們在山窮水盡的破產線上,沒有輸掉鬥志。
但遊戲橘子最關鍵的一擊,卻是在1999年決定投資1億8000萬元,籌建台灣第一座線上遊戲大型主機機房。是這個「在著迷中浮現」的視野決定,大幅拉開遊戲橘子與其他台灣遊戲廠商的競爭差距,並且第一個將「高成長」概念帶進台灣遊戲產業,它牽動的百萬線上遊戲人口,也使台灣群益、金華信銀證券相繼成立研究遊戲的團隊,讓遊戲由邊緣的小產業,一舉升級為與半導體、金融分平起平坐的主流產業。

**發現黏性驚人的商業模式

**
在連線遊戲未起飛前,台灣遊戲市場由電視遊樂器(TV Game,如任天堂、新力PS2開發的〈超級瑪琍〉、〈太空戰士〉)與PC遊戲(PC Game,如由英商Eidos開發的〈古墓奇兵〉、美商EA開發的〈創世紀〉)二分天下。這兩種單機版型態的遊戲倚靠店頭通路販賣,消費者娛樂動機相當個人化,市場規模跟著娛樂經濟的發達穩定成長,但也因台灣走不出太平洋,本土企業成長欠缺爆發力;也因容易盜版,開發商始終拿不到貨真價實的利潤。
五專時即結成創業同盟的劉柏園4人團隊,始終認為「唯有創業,才能終身玩遊戲」。1995年4月,在成員陸續退伍後,創業公司「富峰群」正式成立。和台灣大多數電玩公司一樣,他們投入自製PC單機版遊戲的研發,也代理韓國、美國的進口遊戲;和大多數研發工作室一樣,他們開發過市場大賣的遊戲,也接著志得意滿一敗塗地。唯一的收穫則是不斷累積產業裡的關鍵知識(domain know-how)。
「我一直在問,台灣可以靠什麼遊戲走出台灣?」劉柏園指出。走出台灣,才可以找到成長性,能掌握國際市場,才能有大資本開發大遊戲。1997年,劉柏園在韓國金融危機中大撈一筆,得利於重貶的韓圜,他用等值的美金買到6倍的遊戲軟體回台灣販賣,讓富峰群度過倒閉風暴;但重要的是,隨後他結識了今日韓國第一大線上遊戲商NCsoft 34歲CEO金澤辰。
1998年,NCsoft線上遊戲〈Lineage〉開出,劉柏園透過生意之便見識了連線遊戲的魅力。「在他們的主機房內,親眼見到2千多個玩家一齊玩遊戲,那一刻令人感動,」從小就幻想可以和友伴連線共玩的劉柏園驚覺:這是一個顧客數量無限、收費模式篤定(月費或小時計費,以專屬帳號上網)、社群黏性驚人的商業模式。
回到台灣,他告訴財務長呂寶麟「給我1億8千萬蓋機房」,嚇壞了所有員工,「恐懼,和勸誘他回心轉意的e-mail塞爆了他的信箱,」呂寶麟回憶。接下來的故事遊戲橘子的員工耳熟能詳,劉柏園帶著同仁飛到韓國,親眼加入遊戲,回國時第一批資金很快到位,遊戲橘子簽下了〈Lineage〉,並且重新包裝成可愛造型的〈天堂〉,一年後的2000年7月,〈天堂〉遊戲正式上線,在同業狐疑的眼光中一路上衝,透過遊戲橘子著名的「爆炸式行銷」(雜誌、媒體動員、複合行銷),今年7月正式突破100萬會員。
「沒有狂熱於遊戲,我們就不會感受到online的驚人魅力,」遊戲橘子副總經理林輝源回憶,「當然也就不敢投資1.8億蓋機房,別忘了,我們才剛從倒店的惡夢邊走過來。」

**經營連線遊戲的獨門秘技

**
遊戲橘子並不是第一個將線上遊戲模式帶到台灣的業者,早在2000年1月,華義國際代理日本的〈石器時代〉,就運用「主機代管」(co-location)的方式,經營線上遊戲;甚至遊戲橘子同仁的心目中,宏碁戲谷的〈龍族〉、大宇的〈英雄〉都是比〈天堂〉更好玩的線上遊戲。
遊戲橘子能一枝獨秀,「是我們看到線上遊戲的domain know-how,一是系統的穩定,二是社群的經營,關鍵都在機房,而不是遊戲,」同時身為研發總監的林輝源指出。
跟各ISP合作主機代管,雖然就近利用了ISP最大的頻寬骨幹,但是系統一當機就乏人維護,加上網路駭客破壞主機或在遊戲中加上作弊程式,都會擊潰社群的信任基礎。遊戲橘子採用比韓國NCsoft更好的IBM 8500伺服器,花大心力、大資金建立防火牆安全系統,同時破天荒設立工程師電話語音客服團隊,小心翼翼地一舉把客戶數衝破紀錄。
和單機遊戲不同,連線遊戲的消費動機不只是遊戲的亢奮與精采,還來自社群長期的相互噓寒問暖、互通有無,雖然起始投資機房的規模浩大,但後續的回收更大(韓國NCsoft前年〈Lineage〉後,到今年每人每月付900元台幣的社群人數仍持續增加),「劉柏園正是台灣遊戲產業中最早洞悉Internet社群集結力量的玩家兼創業家,」今年以90塊入股遊戲橘子的和信超媒體資深副總經理張瑞展指出。

**面對千篇一律的質疑

**
〈天堂〉的成功,劉柏園狂熱的熱情功不可沒,但要成為投資法人中意的高成長股,他得有兩件事要完成──推出自己的連線遊戲,加上走出台灣。
代理〈天堂〉,雖然為遊戲橘子創造了100%以上的成長紀錄,但是收銀機中的現金有30%要付給韓國NCsoft當授權費,而且「不買斷軟體的程式碼,任何大戶都可以用更高價搶走代理權,」華義國際執行長蔡嘉駿提醒:「下一個遊戲橘子成長的動力在哪?現在還看不見,」他指出。

金華信銀證券研究部襄理周奇賢更直接了當指出:短期投資選遊戲橘子,長期投資則要挑大宇,「因為大宇有最強的遊戲製作能力。」
面對千篇一律的質疑,董事長劉柏園並沒有時間辯解。他飛來飛去的布局卻隱約說明一切。
今年6月,與韓國NCsoft共同投資的香港遊戲橘子開幕,〈天堂〉以3倍的月費同樣掀起風潮,同時上線人數立即突破2000人。在日本,他遍訪東京、大阪、名古屋的遊戲業者,找最佳的日本分公司設立地點。當他回到韓國,他與韓國遊戲橘子分公司(合併遊戲雜誌《PC Player》、研發公司「HQ Teal」、「Game Time」而來)同仁一間一間地去「泡」網咖,和玩家談遊戲經;回台灣,他和從中國回來的考察團隊談頻寬、法令和當紅遊戲。
中和高架橋下的遊戲橘子研發部,由副總經理林輝源領軍的30人研發團隊將在9月推出自立開發的第一套連線遊戲,躺在「烤箱」中的,則是另一個明年進軍全亞洲的大型線上遊戲。
「和韓國NCsoft既是夥伴,長遠看,我們必定也是競爭者,」劉柏園抿起放浪的笑聲:「自製品出來,才是橘子真正爆炸式成長的開始。」
比起先一步的韓國遊戲廠商,台灣技術與經驗明顯落後,但要比了解市場的智慧與開發、行銷的活潑創意,台灣則是世界市場的一軍,由「韓國NCsoft客戶70%是網咖、遊戲橘子90%客戶是消費者」的數據就可看出,「它們做的是B2B,我們做的是B2C,長遠看,誰抓到最後一哩,誰就是贏家,」副總經理林輝源強調。
群益證券科技產業組科長石隆智對遊戲橘子快速國際化印象深刻,「他(劉柏園)付比自己薪水高的錢,找來外商經驗的管理者,為的就是打國際戰,」他指出,香港遊戲橘子的同仁面對外資法人,可以用流利的英文溝通,還會自行製作產業研究調查,也是開遊戲風氣之先。
「國際化!國際化!」劉柏園不斷對同仁廣播,明年和韓國的對決僅是副戰場,遊戲橘子的主戰場在日本。劉柏園和林輝源五專共玩遊戲時,因為最早攻破任天堂的新發遊戲,獲得出版「攻略本」的外快機會,但在製作過程中,他們卻不斷遭到日本翻譯者的訕笑,「那一個他不屑的姿勢我記憶猶新,有朝一日我們一定要攻進日本,」劉柏園指出。為了國際爭戰,他更改母親算命來的公司名字富峰群為遊戲橘子,灑下資本作公司統一的「視覺識別系統」(CIS),並捨棄單機版遊戲,專攻日本真空中的線上遊戲市場。今年中,日本電信業者NTT的夥伴來台專訪,下機場後一路抱怨,「他說中正機場是50年前的羽田機場,台北是15年前的東京,」劉柏園回憶:「但到了遊戲橘子機房,他吃驚的說:這是5年後的日本,」他哈哈大笑:「這讓我們沸騰的不得了!」
和如今叱剎風雲的鴻海精密董事長郭台銘一樣,遊戲橘子的2位創辦人都只是五專畢業的動手派,他們會不會成為下一個鴻海,來自MIT的世界遊戲之王?
回到「狂熱的夢想」上,也許可值得你大膽押注。世紀流名的美國爵士樂薩克斯風天王帕克回答「如何做個樂手」的發問時指出:「音樂從哪來?它來自你的人、你站的地方、你做的每一件事;如果你沒活在裡面,音符不會由你的喇叭中跑出來。」
如果你覺得帕克的話太遊戲,看看另一個商人的自省:「我並不是一個科技的推銷員,我推銷的,是一個夢,」說話的人,是將公司市值增大100倍的思科執行長錢伯斯(John Chambers)。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qnap2.jpg
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qnap3.png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台達電全解讀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