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Work破產!孫正義慘賠,瘋狂創辦人卻笑拿分手費,還催生另一家獨角獸
WeWork破產!孫正義慘賠,瘋狂創辦人卻笑拿分手費,還催生另一家獨角獸

WeWork的破產宣告了一場商業災難,不只散戶,就連軟銀集團與孫正義的願景基金都以慘賠收場。然而共同創辦人諾伊曼早在兩年前就被迫離職,如今看來他才是笑到最後的那一個。雖然身價有受創,但依然高達17億美元。

WeWork破產,但創辦人諾伊曼為何幾乎沒受影響?

《Bloomberg》報導,WeWork在聯合創辦人諾伊曼(Adam Neumann)退出的兩年後宣布破產,目前約有190億美元的負債與150億美元的資產,讓包括軟銀集團(Softbank Group Corp.)和孫正義的願景基金(Vision Fund)在內的長期投資者都灰頭土臉,損失共計約115億美元的股權,以及未解決的22億美元債務。

然而諾伊曼卻在兩年前就幾乎全身而退,對於破產的消息,他甚至發聲明表示「他花了10年與一支出色的團隊建立WeWork,如今看到它破產非常失望。」

WeWork聲請破產保護,創辦人諾伊曼對WeWork破產的消息「感到失望」。
圖/ 極客公園

2019年諾伊曼被迫辭職,反倒讓他得以全身而退。當時正值WeWork首次公開募股(IPO)的時期。儘管當時他的聲譽受到了極大的損害,但同時也為他的未來留下了其他出路,在未來能創辦其他公司。

儘管如此,WeWork的破產還是對諾伊曼的財富造成了影響。根據彭博億萬富翁指數(Bloomberg Billionaires Index)的數據,諾伊曼在2021年的身價高達23億美元,其中近三分之一是WeWork的持股。但自從那時以來,這些股份已經下跌了超過99%。但根據最新的數據,目前諾伊曼的財富仍高達17億美元。

延伸閱讀:[WeWork從眾人吹捧的獨角獸,到股價蒸發99%,做錯了什麼?][1]

WeWork創辦人拿了多少分手費?有過什麼荒唐事跡?

諾伊曼在2019年離開WeWork時,總共得到了近8.7億美元的補償,其中包括競業條款的1.85億美元、1.06億美元的和解金,以及他的We Holdings公司向軟銀出售的5.78億美元的股份。另外還有軟銀向諾伊曼提供的4.3億美元的貸款,還是用現在如同壁紙一樣的WeWork股份做擔保的。

諾伊曼在2019年離開WeWork時,總共得到了近8.7億美元的補償

爭議事件1:上班喝酒、砍人不手軟

但諾伊曼並不如表面那樣風光,《Wall Street Journal》在2019年就曾指出過他荒誕的生活與管理模式,像是喜歡在搭乘私人專機時吸食大麻、在上班時喝龍舌蘭酒,甚至每年解僱20%的員工,在在都引人議論。

爭議事件2:IPO不做功課,憑三寸不爛之舌就拿到資金

而熟知當時IPO情況的人士表示,多年來領導私人企業使諾伊曼對於許多上市方面問題都毫無準備。過往他籌集資金時,投資者只要看到諾伊曼的魅力,資金就會湧入,企業也會擴展。

爭議事件3:在位期間種下經營不善禍根

除此之外,諾伊曼還有過將自己旗下的物業出租給公司的行為發生,《金融時報》也指出,新冠疫情前,也就是諾伊曼還在位時簽訂的許多昂貴租約,以及混合辦公越來越興盛,都導致了WeWork的經營越來越差。

離開Wework後,諾伊曼扶植了一家獨角獸企業!這家獨角獸在做什麼?

儘管爭議不斷,但現年44歲的諾伊曼去年又開始了他的新事業,一家名為Flow的房地產新創公司。該公司甚至在去年8月尚未開始營運前,就獲得了風投公司Andreessen Horowitz(a16z)的3.5億美元投資。估值甚至來到10億美元,成為了另一家獨角獸企業。

諾伊曼似乎對於物業情有獨鍾,相較於WeWork的商辦,Flow的業務領域涵蓋多層住宅物業,旨在促進住戶對物業的歸屬感和社區感,同時解決美國住房短缺的現象。

不過諾伊曼在WeWork之外的投資也非無往不利。根據十月的一份抵押文件顯示,他未能按時支付加州聖荷西一座3,100萬美元辦公大樓的貸款利息。

諾伊曼的新公司Flow的業務領域將涵蓋多層住宅物業,旨在促進住戶對物業的歸屬感和社區感

但諾伊曼與WeWork的關係恐怕不會在破產後就結束。雖然檔案顯示諾伊曼沒有再向WeWork出租任何建築,但知情人士透露,諾伊曼與公司已經沒有競業條款,有人已經接觸他並商討了在WeWork破產後參與業務的可能性。

延伸閱讀:[WeWork失敗啟示錄:一個說的比唱的好聽、一個看好不看壞!共享辦公沒有錯][2]

資料來源:[Bloomberg][3]、[Bloomberg][4]、[CNBC][5]、[Business Insider][6]

責任編輯:林美欣
[1]: https://www.bnext.com.tw/article/77250/wework-may-file-bankruptcy
[2]: https://www.bnext.com.tw/article/67143/we-work-story
[3]: 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3-11-08/wework-is-bankrupt-but-adam-neumann-is-still-a-billionaire?srnd=premium-asia&leadSource=uverify%20wall#xj4y7vzkg
[4]: 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3-11-07/wework-saga-cost-masayoshi-son-11-5-billion-and-his-credibility
[5]: https://www.cnbc.com/2023/11/07/heres-how-much-wework-founder-adam-neumann-got-before-bankruptcy.html
[6]: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wework-ceo-adam-neumann-bio-life-career-2019-8?op=1#neumann-was-weworks-largest-single-shareholder-however-he-cashed-out-some-of-his-stake-and-took-out-loans-in-total-neumanns-sales-and-debt-transactions-reportedly-totaled-700-million-20

關鍵字: #SoftBank #We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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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300萬創業學費到無抗養殖平台:洺鈞畜產如何借力桃園,讓一隻雞成為畜牧轉型的起點?
從300萬創業學費到無抗養殖平台:洺鈞畜產如何借力桃園,讓一隻雞成為畜牧轉型的起點?

抗生素曾是現代畜牧業控制疾病的重要工具,但當抗藥性(AMR)成為全球公共衛生議題,如何兼顧動物健康與養殖效率,同時降低對抗生素的依賴,也成為畜牧產業的轉型課題。作為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成立「桃園天際線加速器」的進駐團隊,洺鈞畜產科技正試圖從桃園提出解方,而這個問題,執行長楊舒翔已經思考近十年。

畜牧系出身、研究所專攻微生物免疫與動物疫苗的楊舒翔,走進畜牧現場後發現,面對疾病風險,部分養殖戶仍會在好發疾病的時間點提前投藥。「微生物的成長速度,比我們研發對抗它的武器來得更快。」與其不斷追著細菌開發新的抗生素,他開始思考:能不能從飼養源頭降低動物對抗生素的依賴?

技術做得出來,農民為什麼要用?300萬元換來的創業一課

於是,楊舒翔他投入全程無抗生素養殖(No Antibiotics Ever,NAE),以薑黃、魚腥草等天然藥用植物開發草本配方,搭配飼養管理,協助雞隻維持健康,降低疾病發生後必須使用抗生素的機會。據團隊統計,目前已累積飼養超過200萬隻無抗雞,並透過SGS檢驗雞肝,確認相關抗生素及動物用藥未檢出。

洺鈞畜產研發全程無抗生素養殖(No Antibiotics Ever,NAE),以薑黃、魚腥草等天然藥用植物開發草本配方。
圖/ 洺鈞畜產提供

有技術,不代表生意做得起來。2017年楊舒翔第一次創業,開發草本飼料添加產品,再把技術賣給養殖戶。但對農民而言,改變熟悉的飼養方法不只增加管理成本,也代表必須承擔未知風險。「農民最在意的就是,換了新的方式會不會變麻煩?用了之後,我能不能多賺一點?」

第一次創業最終在2018年底收場,燒掉超過300萬元,卻也讓楊舒翔看懂:無抗養殖要成為產業,不只技術有效,更要讓參與其中的人有利可圖。2020年重新出發,在一位廣告業前輩建議下,他決定不再只賣技術,而是自己跳下來整合供應鏈。這一次,洺鈞畜產開始收購無抗雞隻、串接加工與通路,建立自有品牌「職人雞」;同時依農民、飼料廠與餐飲通路需求,提供添加產品、契作等服務。「技術再好,也要能真正走進現有的商業體系,才有辦法把生意做起來。」團隊也從「賣技術」,轉向可以依市場需求重新組合服務的無抗養殖平台。

不只讓雞不用抗生素,更要讓農民願意不用

商業模式改變後,楊舒翔說服農民的方法也變得簡單。「今天市場一隻雞收100元,我110元跟你收,你要不要跟我做?」透過較高的收購價格,降低農民轉換飼養方式的風險。依團隊統計,合作農民收入平均增加約10%至15%,市場收益再投入產品與養殖技術研發,形成「NAE價值飛輪」。洺鈞畜產也陸續將無抗養殖延伸至生鮮雞肉、滴雞精、常溫滷蛋白等商品,把原本位於養殖端的技術帶進消費市場。

然而,當技術與市場愈做愈廣,第二次創業也出現新的問題:有限資源該押在哪裡?研發如何持續?下一個市場又在哪裡?這一次,楊舒翔開始善用桃園市政府不同計畫與基地,依企業成長需求,補上研發、經營、市場與國際化能力。

從研發、永續到出海,楊舒翔借力桃園「資源拼圖」

楊舒翔很清楚不同資源能解決什麼問題。需要研發驗證時,團隊透過桃園市SBIR等資源持續研究;當多年累積的成果不知道如何向市場說明時,桃園市政府提供的永續培訓與業師輔導則協助團隊盤點過往成果、建立影響力報告,把無抗養殖帶來的農民收益與環境效益,轉譯成企業與市場能理解的永續價值。

產品與服務愈做愈多後,Meet 桃園+的企業業師、前全聯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長謝健南也協助團隊重新檢視資源配置。他提醒楊舒翔應該要做減法,把有限資源集中在核心業務。「他是真的走過商業的人,才會直接給出很商業、很具體的建議。」對曾花300萬元理解「技術不等於生意」的他而言,這類實戰經驗也降低了第二次創業的試錯成本。

桃園的國際加速資源,則改變楊舒翔對市場邊界的想像。過去他認為畜牧技術的機會可能僅限台灣或亞洲;接觸海外創業者、投資人與產業市場後,他開始確認,降低畜牧業對抗生素的依賴並非台灣獨有的問題,也讓下一階段目標從台灣市場,走向輸出添加產品、養殖SOP與技術服務。近期由桃園輔導的群眾募資計畫,則補上直接面對消費市場的最後一哩,協助團隊把近十年的技術、供應鏈與品牌故事,轉譯成消費者聽得懂的市場語言。取得桃園市政府提供的資源後,團隊也主動追加預算與自身人脈,進一步放大效益。

「所有的資源都在這,你要試著自己去拿,而不是被動等政府來救你。」對楊舒翔而言,桃園提供的是企業成長的支點,「當政府給你資源的時候,你自己也要把事情做好,才有可能借力使力,把自己拱上去。」

從桃園走出去,把無抗養殖變成可以輸出的系統

楊舒翔的下一步是將添加產品、養殖SOP、技術輔導與供應鏈經驗進一步模組化。未來進入不同國家時,不一定複製「職人雞」品牌,而是依當地產業需求,輸出添加產品、養殖技術、顧問服務,甚至整套無抗養殖系統。「當你把這些東西模組化、拆開來之後,就可以直接複製到世界各地。」

從燒掉300萬元才理解「技術不等於生意」,到整合農民、通路與消費市場,再善用桃園不同創業資源補足成長能力,洺鈞畜產第二次創業建立的,已不只是一隻不用抗生素飼養的雞,而是一套讓農民願意做、市場願意買,也有機會向海外複製的無抗養殖商業模式。

洺鈞畜產挖貝募資計劃:https://wabay.tw/projects/drchicken?context=referral_from_marketing&locale=zh-TW&ref=b3edb9d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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