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擁抱美國」,到「經營中國」?
由「擁抱美國」,到「經營中國」?
2001.08.01 | 人物

在7月13日統計排名發表的座談會上,《數位時代》前發行人詹宏志特別邀約旺宏電子總經理吳敏求、威盛電子副總經理李聰結、月涵投顧總經理谷月涵一起提出他們對「台灣科技業未來」的看法。本期《數位時代》特別擷取「科技公司到中國」的座談部份內容,提供讀者作為參考。

**詹宏志(PChome集團發行人):
"王永慶+李國鼎+施振榮"的台灣經驗!

**幾個星期前,有個一樣想了解產業狀況的中國媒體人問我一句話:憑什麼台灣可以成為世界上最重要的資訊產品供應者?台灣沒有資源,也沒有特別的技術,去哪裡找都好,為什麼是台灣?我覺得這個問題是有意思的,我可以舉3個人來做旁證,說明台灣為什麼能打下今天的世界地位。
這3個人是王永慶、李國鼎、還有施振榮,他們各自代表著不同的意思。王永慶是一個前輩,是台灣現代產業形成時,第一代的創業家;台塑出了名的地方在於他的管理:追求點點滴滴的合理性,這可能是台灣從早年手工藝工廠,轉到現代工廠的第一個思想:「怎麼樣『管理好』一個工廠」,就是要求取每一個環節、每一個成份的合理性。過去有一、二十年,王永慶成為每個創業家學習的對象,這個想法把台灣帶到一個全世界最會「開工廠」、「管工廠」的地步,任何一個跟製造有關的行業,台灣都可以在全世界佔有一席之地。
李國鼎所代表的,是那個時期以科技實驗為念的技術官僚,相信科技及技術是一個社會發展更有價值的途徑,不論在政治上、教育上、都讓整個社會成為可以讓技術生根發展的環境,這個概念也反映在真實社會裡頭。
台灣過去幾十年來都把優秀的男生趕去唸理工,相信唸理工才有前途,像我們這種沒有唸理工的,在當時被認為是沒有出息的男人,這樣的價值觀從人文觀點,是有它的悲劇,不過從另一個方面看,台灣因而形成一個世界少見、密度很高的成熟工程師文化,造就出非常多一流的中級工程師,物美價廉、數量又多,選擇性又高,這使得台灣在面對各種型態的科技環境時,有足夠的基礎人才可供使用。
我所提的施振榮先生,它所領導的宏碁,起起伏伏,但每次困難都打不倒他「做下去」的決心,他是一個不斷創業的創業家;他更是一個代替性的名字,可以把名字改成吳敏求先生、或是陳文琦先生,改成張忠謀先生、施崇棠先生、林百里先生,或是郭台銘先生,通通都是對的,指的是台灣在全世界透過PC的需求,所誕生出第一波眼光遠大、意志堅定的企業家,他們選擇台灣可以做到的目標,像是從代工做起,而不是從品牌做起,從小的利基點上,想辦法把自己變大,世界第一的目標來自自我要求。這樣的創業家,全世界沒台灣多,也造就台灣這麼多歷經景氣循環,卻咬牙活下來的成功科技公司。
正因為台灣孕育了王永慶、李國鼎、施振榮這三種概念的人,使台灣能在世界科技100強中佔到7家,僅次於美國,還贏過日本……。

**吳敏求(旺宏電子總經理):
用10年眼光, 看科技公司表現……

**
科技公司的競爭力,要用一個長遠的眼光來看待。科技的發展並不是個短期,對台灣來說,科技公司承受的壓力和美國、日本公司是不太一樣,因為台灣以生產為主力,所以一年間的變化會很大,但是如果仔細看一個好的科技公司,應該以十年做一個跨度來看,10年的努力,才能看出今天成果。
就長期來看,站在CEO的立場,都是看一個趨勢,如果我們看到趨勢的變化,要做的就是如何針對這個趨勢,把公司內部的資源做一個很好的support,可以產生結果,所以就科技產業的未來發展,可以明顯看到是資源整合的競爭,這個整合競爭指的是如何把所有的東西放在一起,然後給我們客戶最好的服務,我想做得好的公司,就會是贏家。
後續我們將在台灣看到有些公司很努力在做這個事,把上中下游合在一起,然後最後從製造的角度整合起來,讓公司的生產更有效率、品質更好,我相信這是台灣產業接下來發展的重點。
我們常談如何把供應鏈做得很好?如何服務你的客戶?我們都在談有價值的服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還是回到剛剛的講法,當你談到具有高附加價值的時候,我們應該很清楚地用EPS及毛利來檢視,我一直認為如果一個企業不談毛利,那個其實是騙人的東西,所以我認為企業往後的發展,除了這次排行四項指標,還應該從毛利及研發能力的角度來看,才能真正的成為世界級公司。

**李聰結(威盛電子副總經理):
一代拳王容易, 代代拳王得更努力!

**
今後去看任何一個產業,競爭都會變成常態,PC產業的競爭已經很久了,所以要高度成長、出類拔萃或是把別人殲滅掉,我覺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這種拳王爭霸戰裡面,要成為一代拳王很容易,但要做到代代相傳卻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相信在速度的競爭下,只靠一個成功的產品活下去是不太可能的,我們認為往後會是一個全面式的對戰,公司要不斷保有創業家的精神,讓每一個產品線能夠接續,才有機會成為代代拳王,同時在這個產業裡面,雖然各方競爭好手不斷加入,但有新手加入,拳王才有價值。
過去成功的模式,不代表未來用同樣的模式也能成功。詹發行人也提到,台灣過去從王永慶立下的工廠經營模式,和李國鼎對科技的長遠認知,培養了一票優秀而且便宜的科技工程師,所以我們能創造台灣對全球PC及資訊產業的影響力。但值得憂心的是,目前很多工廠在管理上動作很大、也做得很好,但在下一個世代交替的時候,我們擔心它跟不上,它過去很大的投資,可能造成它下一波的缺席。
為什麼憂慮?因為我們的人才供應不足。從台灣國家發展歷程來看,我們在數位、邏輯、PC各方面,投資了許多優秀的工程師,反觀下一波主流是什麼?Internet、無線應用、甚至是傳播(communication),但台灣有多少這方面的優秀工程師?剛剛詹發行人提到,過去一窩蜂培養理工人才,結果變成很多新的產業與基礎科學沒有辦法培養優秀人才,即使連扮演台灣科技領航角色的工研院,發展上也出現這種偏向。
這是為什麼我們現在滿憂心的,雖然威盛不在這個領域(無線與傳播),但這是我們未來勢必要進入。如果PC要和傳播整合,沒有技術,如何繼續增加你的競爭力。現在中國大陸、韓國和日本,都在不斷討論3G新行動通訊規格的制定,可是台灣不在裡面。如果雙主流或雙中心(中國vs.美國)是可能發生的,而我們不知道、也沒辦法參與規格制定的話,競爭力可能相對喪失。

**谷月涵(月涵投顧總經理):
美國清完庫存, 台灣就可喘口氣……

**
基本上我認為台灣必須要分散市場對象,一直到今天,台灣科技公司都太依賴美國的市場,以致景氣風險很高。接下來美國產業會有幾個動作,第一個是把庫存清掉,清掉的時候,會給股市滿大的壓力,因為賣的價格必須壓得很低,他的訂單也會變少,因為他是從庫存賣出去的,這也是為什麼外銷的價格也會被砍,不過賣掉之後我們會發現,經濟開始復甦,訂單就會出現,以前滿手的庫存就會開始變成滿手的現金,股票也會大漲,所以我認為不論台灣或美國,在今年第三季或是第四季應該會有機會。但是這波的修正這麼大,台灣公司應該想想,下一次還應不應該把客戶都集中在美國。
第二個問題是公司講求投資報酬率,資金必須從成長的營業額跑出來,現在是賣庫存,但這不是辦法,應該要有正常的投資標的,所以股票在一輪大漲之後,明年會開始有一波大整理,股價會再下來,台灣科技公司要增加新的營收,不能太依賴美國市場,必須要開始拓展日本或中國的市場,我覺得明年這兩個市場都很有機會,一個是因為日本的經濟在改革,10年了,很多根本的問題終於不得不面對,明年應該可以看出一些結果(例如金融機構的倒閉),而中國跟台灣一起加入WTO後,中國很可能成為台灣科技公司的Home Market(本土市場),台灣很有機會建立通路和自己的品牌,也會開放很多機會。

**詹宏志(PChome集團發行人):
10個新上海, 就等於一個老日本……

**中國從改革開放以來,對全世界帶來的影響,是做為一個「生產要素」被考量的,中國有各種便宜的人力、便宜的土地,只要跟土地、人力有重要關係的所有產業,就變成一個有很大吸引力的磁場。
不過在過去的3年裡,中國愈來愈明顯地展現出它不僅是一個生產要素的提供者,也是一個消費市場,如果中國產生10個像上海一樣的城市,它帶來的影響,就相當於世界消費市場出現了一個「新的日本」,如果有25個城市生活水準跟世界相當,就會出現一個跟美國相當的市場,所以這件事當然會引發世界品牌爭先恐後到中國,因為這個市場會為企業帶來成長的想像力。
這次我們在美國《商業週刊》的排名中可以看到中國移動進入世界前10強,已經是一個新的表徵,在這之前中國大陸沒有一個企業能進榜,如果未來要從這個名單看出更多中國企業,我覺得也不令人意外。
台灣科技公司會扮演什麼角色?作為一個企業,它會以製造方式出現;還是製造管理的模式出現,成為供應鏈中一環;或者是走品牌路線,都有可能。要在成長的中國掌握機會,台灣公司有很多角色都能扮演,也許再5年的時間,台灣會變成「雙中心的消費交易市場」,不僅做全球運籌,另一個考驗是能否做中國運籌, 台灣過去的發展是依附美國的消費力量,透過為它服務,而得到自己的力量,透過世界最強大的服務,來得到自己的成長。如果中國能成為第二個重要的消費市場,僅次於美國,就一定就會成為全球各公司爭相服務的對象,台灣也是一樣,不可能不在裡面扮演一些角色。

**吳敏求(旺宏電子總經理):
等中國Get Ready, 台灣就失去機會!

**
旺宏最大的市場在日本,80%市場集中在台灣以外的地區,所以這10年來,跟台灣的公司合作並不頻繁。原因是我們一直認為「誰能創造系統,誰就是合作對象」,換句話說,如果將來中國能創造自己的系統、品牌,那麼無可避免它一定會是旺宏合作的對象,我們過去做的,已經反映將來我們會怎麼做。
很多人不管做不做得到,都要到中國去創造第一個品牌,或是讓中國變成佔有公司營收很大百分比的市場。這個事實已經存在,只是中國現在還沒有這個能力,市場呈現真空的狀態,如果我們不進去佔據位置,等中國ready了,台灣的機會會不見。
中國展現的是一個機會,因為如果你是真正做研發的,你會發覺你現在在台灣的後端生產能力一樣可以在大陸實現。我有很多朋友在大陸設廠,它的生產力已經不輸於台灣;第二個,他現在不需要帶自己的管理師到那邊去了,過去我們一直很驕傲台灣有很棒的管理師,但現在中國愈來愈多的local管理師,他們更便宜,可以做一樣的事。這樣的訊息代表什麼?如果真的朝雙中心發展,美國和中國的模式不同,如果是要經營中國市場,台灣必須投資長期的研究發展,創造新的模式,來造成對中國新的影響力,如果我們不能及早提出來的話,中國市場對台灣的機會就會消失。

**李聰結(威盛電子副總經理):
不悲觀前途, 但憂慮關鍵人才……

**
大家雖然擔心兩岸的發展,但北京辦2008奧運已經確定,未來8年兩岸間和平的互動是可預期的,多數人擔心台灣公司投資中國,會對台灣本土企業的投資產生資金排擠的效果,但我不悲觀。假如我們能真正掌握「台灣設計接單、大陸製造、全球布局」的模式,對整個台灣經濟來說會比較樂觀,其實不需要太悲觀,我們絕對相信台灣是一個很好的設計研發重鎮。
舉例來說,我們到美國去拜訪客戶,有些在德州、有些在加州等等,分散在各地,以出差一星期的時間,能拜訪的客戶有限,到中國也是一樣,地廣、公司距離遠,從北京、上海到深圳,能夠真正接觸的客戶很有限,台灣的好處就是從新竹以北的地方,客戶幾乎在一小時之內就能拜訪完,很多國外通訊或製造廠商其實都會來check台灣的動作,以掌握市場訊息,所以台灣其實具備很好的天時地利的條件,只有人才無慮,台灣其實有很好的競爭力。
台灣現在最強的競爭優勢是什麼?是半導體業,中國大陸最需要台灣的也是半導體業,現階段如何吸引外資、再加強,是最重要的。未來發展,人才結構性的問題必須有效解決。
新竹科學園區有將近10萬名人才,但這是經過長時間累積的,或許現在需要的只是關鍵性比較欠缺的那1萬人,但現有機制卻讓它無法往前推演。
台灣公司和全世界任一家公司都會競爭,也有可能合作,競爭、合作這個態勢對產業、國家來講,都會是常態,所以與其競爭不如合作,但如何在合作中掌握自己的優勢,不斷持有,才能確保這個競爭是個良性的競爭。

**谷月涵(月涵投顧總經理):
你要「大中華」, 我選「大台灣」……

**
以前我就說過,不要看「大中華」的經濟,而是看「大台灣」的經濟,因為經濟的走勢並不是台灣、香港加中國,而是台灣做為美國與中國之間的協調角色。
因為台灣在製造上的能力很細緻,本身已經有很多的優勢,而且美國企業也清楚要由他們自己力量進中國市場,是很困難的事情,不過台商早就學會做中國市場,就是把工廠都集中在一起,像東莞、昆山這些地方,台商都聚集在一起,不論進口原料,或是跟中國本地業者資源的取得,他們都已經形成不錯的上下游關係,效率高、品質好,所以要做大量的產品,只有台灣有辦法承接下來,這是台灣比較樂觀的地方。
「大台灣」的另一個概念是,台灣可以主動出擊,擺脫純代工的模式,來經營中國市場。過去,為什麼台灣只能做代工的生意,為什麼想要做品牌都做得很辛苦,首先是台灣沒有自己的Home Market,因為地理和文化的隔閡,台灣沒有辦法控制的行銷通路,也缺乏美國、歐洲、日本市場敏感度。所以只能訂單下來就照做,靠Dell、Compaq等其他公司管行銷通路、品牌,但中國就不一樣了,大陸讓我們擁有Home Market,又有可控制的通路。要達到那步田地,台灣最缺的就是做自己品牌的人才,我們比較需要像詹發行人這樣「沒有出息的男人」(指文法商人才),做出很強的市場品牌、行銷通路。
統一企業在大陸學到的教訓是,它發現它做速食麵、飲料,無法符合當地人口味,南京口味和蘇州口味完全不一樣,和上海的又不一樣,企業要如何快速反映市場,便成為經營中國市場的竅門。但今天像歐美公司要進去,它們吃的苦頭會比統一更多;就像吳總經理剛說的,研發能力很重要。大陸現在還是一塊空白的市場,在那裡可以重新建立起一個市場,建立自己的品牌和通路。
舉另一個例子,大陸稅法、公司法有嚴格省籍限制,上海公司到北京設廠,繳的稅還是繳到上海去,省政府對外地的公司有很多限制,所以大陸很少有全國的品牌。但是外來的公司就不受限制,它是境外的控股公司,像是威盛可以成立威盛上海、威盛廣州、威盛北京,各地的威盛都像是一個地方總公司,把它做成全國性的品牌,這就是台灣公司的優勢,也是台灣的機會。
台灣如果能發現自己在中國市場的潛在優勢,台灣也許就能更擺脫經濟循環的動盪,台灣公司競爭力將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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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模型競爭走向算力經濟,INFINITIX 助客戶打造軟體定義 AI 基礎建設
從模型競爭走向算力經濟,INFINITIX 助客戶打造軟體定義 AI 基礎建設

過去兩年,人工智慧技術以史無前例的速度翻轉企業營運與競爭態勢,從客服、知識管理到軟體開發,越來越多企業將大型語言模型(LLM)導入企業營運流程,隨著應用程度的深化與廣化,越來越多發現,真正的挑戰早已不只是「選擇哪個模型」,而是如何管理算力、控制成本、確保資料安全,以及讓不同世代GPU、模型與AI應用可以持續共存與調度。

代理式AI崛起後,AI應用從回答問題進展為執行任務、操作系統以及串接流程,連帶拉升對AI基礎設施的需求與架構複雜度,而這意味著,想要發揮AI綜效,光只有模型與技術尚不夠,必須將整體IT環境逐步升級為AI基礎建設(AI Infra)。

深耕AI管理領域多年的數位無限(INFINITIX),近年積極布局軟體定應AI基礎建設(Software Defined AI Infrastructure)市場,除持續深化與GPU、伺服器與AI硬體生態系的合作關係,如於2021年取得NVIDIA Solution Advisor全球夥伴資格,2025年亦獲AMD GPU生態建設夥伴獎,也因應市場需求推出AI-Stack與ixCSP兩大產品線,協助企業、雲端服務供應商(CSP)與新世代AI雲端業者,更有效率地管理跨世代AI算力資源。

數位無限執行長陳文裕表示:「我們的目標是協助客戶打造軟體定義AI基礎架構,讓其可以視需求向下整合不同世代GPU、儲存與網路設備,同時,向上鏈結模型、Token跟AI應用,加速企業的AI創新轉型腳步。」

數位無限執行長陳文裕.JPG
數位無限執行長陳文裕
圖/ 數位時代

從AI模型到AI經濟,企業競爭焦點轉向算力與Token調度能力

過去市場談AI,焦點多半放在模型參數、推論效能與模型能力,但在大型語言模型推論需求暴增的現下,AI Infra早已從單純GPU採購演變成涵蓋機櫃、網路、儲存、散熱與電力的整體工程;企業真正需要的,不是更多GPU、而是如何更有效率地調度與利用算力。

尤其在NVIDIA提出Token Factory概念後,全球AI產業正逐步從模型競賽轉向「AI經濟」,亦即,影響企業AI決策的再也不是使用哪個模型、部署多少GPU,而是消耗多少Token、產生多少AI服務,以及算力是否能被有效共享與調度。

換言之,在AI新世界,算力調度能力的重要水漲船高。對此,陳文裕十分認同的說:「企業想要提升AI競爭力,不僅要掌握模型與應用,還必須進一步思考如何有效切割GPU資源、讓不同部門甚至集團子公司共享算力、延長舊世代GPU的使用壽命,甚至是如何將閒置算力轉變成可交易的資源等。」

事實上,這也是大量AI資料中心(AIDC)跟新世代AI雲端服務(Neo Cloud)業者出現的原因,包括CoreWeave、Nebius、Lambda Labs、GMI Cloud等業者皆試圖以更具彈性的方式,提供企業所需的GPU服務與AI算力平台。

看準這波趨勢,數位無限除透過AI-Stack提供GPU切片、模型部署、模型管理與MLOps等服務,協助客戶提升GPU使用率,更進一步推出ixCSP平台,讓雲端服務供應商與新世代AI雲端業者,能從過去單純販售GPU資源轉型為提供GPU as a Service、Token as a Service與Model as a Service等創新AI服務。

以Software Defined AI Infrastructure助企業以「通用化、鬆耦合」迎戰瞬變AI世代

因應AI新世代帶來的挑戰:模型快速升級、算力需求攀升、GPU世代交替迅速,企業在追逐AI落地的同時,勢必得面臨基礎建設更新速度過快、硬體投資壓力升高,以及資源利用效率難以最佳化等挑戰。

為協助企業在AI快速演進與基礎建設投資之間取得平衡,數位無限的作法是,透過AI-Stack將底層硬體抽象化,以Token或模型服務形式提供,讓企業客戶、AIDC與Neo Cloud業者可以延長不同世代與不同品牌的AI硬體設備的生命週期、創造更高的使用價值、甚至是展開更多元的營收模式。

例如,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便透過數位無限的AI-Stack解決GPU資源調度效率不彰問題,加速39項AI模型進入臨床應用階段,成功建立起「從模型開發到臨床落地」的完整生態系統。而日本精密製造大廠–Union Tool Co.–則是透過AI-Stack簡化GPU資源共享、加速AI模型的開發與測試腳步,為提升生產效率做最佳準備。

「如果大型企業或AIDC業者擁有閒置資源,也可以透過ixCSP平台,把算力共享或調度給集團內部團隊、子公司,甚至上下游合作夥伴使用,進一步提升整體資源利用率。」數位無限執行長陳文裕如是說道。

隨著AI從工具演變成企業核心基礎建設,企業真正需要的,也不再只是單一模型,而是一套能持續適應AI快速演進的AI Infra,而這與數位無限近年來的重要轉型方向一致:從AI管理軟體提供者轉型為軟體定義AI基礎建設供應商,更好協助客戶打造具備「通用化」與「鬆耦合」特性的AI基礎建設。

除以AI-Stack與ixCSP協助客戶提升算力使用效率與價值,數位無限亦計畫與硬體合作夥伴推出Agentic AI一體機方案,協助企業快速建立可驗證、可部署、可切割、可共享的AI運算環境,降低企業從PoC走向實際導入的門檻,加速AI落地。

總的來說,隨著AI競爭從模型能力延伸到算力治理,企業比拚的不僅是導入速度,而是能否建立一套足夠彈性、可持續演進的AI Infra,而這與數位無限的發展目標一致,將持續不斷優化產品服務,化身企業搶進AI新世代的關鍵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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