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中文容易到只學3個月就夠了
我要讓中文容易到只學3個月就夠了
2001.07.01 | 人物

自稱自己是個不合於主流怪物的他,一心所念的都是華人資訊的未來,談復興中華文化也許太沉重,但從他堅定的神情中,我們看到人類文明發展過程中,那股勇於探索未知的精神。

Q: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電腦產生興趣的?
A:這要回到我在巴西的日子,有一天早上8點鐘巴西的一個編輯拿了稿子給我,說晚上8點書要上市,我一聽以為是語言不通搞錯了,因為這在台灣是不可能的事,當時台灣是鉛字排版,排版師傅一個字一個字撿,然後校對,用紅筆把錯字圈出來,再慢慢改鉛字版,拿掉一個字整個版面要往上推,推啊推的,校對一次3個月,三校完成9個月,加印刷總共要1年,所以我想這是在開玩笑吧。
不過我就照著流程表,從第一步開始,拿著稿子去打字間,12個打字小姐,一人打一部份,只聽到鍵盤答答的聲音,他們說電腦可以連接起來,文字直接從鍵盤輸入,之前我從來沒想過,速度可以這麼快。接著把稿子送到印刷廠,一天內竟然真的準時出書了。

Q:這件事對你的衝擊是什麼?
A:巴西這個國家,人民的生命中只有三件東西,就是足球、女人和酒,其他都不重要,在這樣的國家,居然可以「一絲不茍」地在一天內把一本書印出來,我在想,巴西這種爛國家,人家是一天一本書,我們則是一年一本書,相差365倍,難道我們中國人知識上就註定要落後巴西人365倍嗎?所以那時我就立下了一個終身責任,一定要讓中國能夠一天一本書,結果我真的做到了。

Q:那時候你對中文電腦的理念以及你所看到的未來是什麼?
A:每個人搞電腦都有一個切入角度,我的切入點是從文字開始,我覺得如果連文字問題都沒有解決,其他都免談了。

Q:怎麼開始發現中文字的奧妙?
A:我以前的文學程度很差,說句老實話,我是不務正業的爛學生,那時候一碰到作文課我很頭痛,寫封信也是文句不通,後來決定好好研究文字領域,一進去就出不來了,我發現原來中國文字的奧妙,不是老師教給我的那些,老師教給我的方法全錯。所以我開始研究老師為什麼教錯,後來發現因為老師根本不懂文義,文字的結構、內涵也不了解,老師只是把課文要學生唸一遍,不懂就用白話文解釋,學生只懂一句話、一篇文章,可是裡面一個個文字根本不懂。
後來當我再接觸文字時,發現每一個字都有生機,每一個字與每一個字的結構,都有很自然的而不是人為的結果關係,我試著去follow這個規則,就在那一剎那我找出每個字的連結性,一旦看到了那個連結性,很多問題就解決了。

Q:可以談談你發現哪些中文字的奧妙?
A:文字就是思維的結晶,文字是載體;內容叫義理,我為了了解每一個字的字義,花了很大功夫,從康熙字典、字源、甲骨文資料裡,找出每個字的源頭,一個個分析解釋,弄清楚字義後寫文章就活了。
我常跟人開玩笑,漂亮不等於美麗,你去查字典,大概很多字典都會跟你說漂亮就是美麗、美麗就是漂亮,這完全錯誤。
漂是一個水加一個票,實際上是指一個平面的東西,指一個東西在水上漂過,都會乾淨、清楚,所以漂白就是這個意思。亮則是一種光,使眼睛睜開,漂亮就是指原來眼睛瞇瞇的,看到一個東西眼睛忽然一亮,要仔細看清楚,衍生是指讓眼睛煥然一新,所以漂亮和美麗是不一樣的,漂跟亮都有自己的意思,結合在一起則衍生出另一個意思。
美麗的人耐看,漂亮的人則只是漂個亮,漂亮的人讓眼睛一亮,美麗的人則不見得。如果形容女孩子很漂亮,是指有經過打扮、很多處理,有漂過的,所以讓你眼睛一亮,美麗則是天生的本質,這兩種境界是不同的。
搞懂了這層分類的意思後,再去分析就發現,中國人老早就知道人在宇宙當中與大自然互動有哪些參數,這些參數分類就是人了解宇宙的基本條件。把這些基本條件分類出來,我把它叫做文字的基因,什麼是文字的基因呢?就是人思維的結晶,人在思維時所應用的基因就那麼多,當我了解了文字的意義之後,這幾十年我始終堅持不懈的要把文字意義發揚光大。

Q:這是促使你發展倉頡輸入法的原因?
A:我開始了解每一個文字的意思,接著把每個文字解成字碼,可以打入電腦,所以發明了倉頡字碼,然後把字碼排序,像英文字母一樣,A在B前面,B在C前面。每一個倉頡字碼都和字型有關係,每個字碼又有先後順序,只要把字碼打入,就可拼出一個完整的中文字。

Q:從倉頡輸入法到電子書、中文電腦,你做的事算是比較先驅的研究,你如何找到發揮的切入點?
A:只要你把人當做人來看待,就會知道人的需求在哪裡,那就是很好的切入點。

Q:做為倉頡的發明者,你怎麼看科技人的角色?
A:搞科技的人最大忌諱,就是「挾技自重」,我有本事,看我的,我搞個東西出來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這害死人啦!搞個原子彈出來炸死那麼多人,才開始痛哭流涕後悔,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所以我不認為搞個新科技出來的人是英雄,很可能是狗熊。

Q︰你怎麼看中文電腦的未來?
A︰我看到的是:10年後華文可以成為全世界最佳的文字。中國人的師承是少數人的傳播,一個老師帶10個弟子算多了,但教會一個電腦理解中文,用中文傳播,影響的人卻可以達到幾億個。到那時,世界上的專家要溝通就得學華文,而不是像現在是以英文為主。

Q:在你著作中可以看到你時常引用《金剛經》、《易經》內容,這兩本可算是你從事科技研發的靈感來源,可否談談這兩本著作帶給你何種啟發?
A:這兩本經典的意義完全不一樣,不是大家所想的「經」。《金剛經》是告訴你一個訣竅,讓人知道怎樣收心,人如果不能收心,人沒有用,人就不是人,人變成野獸。《金剛經》就是告訴你,如果要做人,就要把心收起來,就不會有太多私心。
《易經》談的其實是宇宙的分類標準,像電腦工具剛出現時,發現二進位法是一個很好的方式,剛好跟《易經》不謀而合,但這不是《易經》創出來的,因為宇宙的分類基本的條件就是一種關係,就是一種動態的辨識過程,你要發現一個點的位置條件,其實是來自與前後位置的比較,人對外界的認識,最初就是來自前後的區別。《易經》就談到太極生兩儀,一個正一個負,兩儀生四象,就成了東西南北四方,四象生八卦,分類很簡單,但可以再無窮地分下去。所以掌握分類有助於科技發展,現在Internet發展遇上瓶頸,我認為跟無法掌握分類有很大的關係。

Q:這幾年來Internet影響力愈來愈大,你如何看待這股改變商業與文化的力量?
A:Internet是個好東西,但要記住一件事,當兩個鄰近的國家之間,有一條相通的高速公路,兩個國家就變成一個國家了,因為兩種文化很容易變成了一種文化。 道路越寬廣,大家一體化,事業發展愈壯大,這是好事,但另一方面也是危機。因為一體化有兩個定義,一是經濟上的一體,另一個是文化上的一體,經濟一體是好現象,文化一體則是壞現象。怎麼說是壞現象呢?如果全世界沒有其他動物,只剩下人這種動物好嗎?全白種人死光只剩下黃種人好不好?全黃種人死光了只剩下朱邦復一家人好不好?當然不好。
同樣的道理,經濟和文化的同化意義不同,一個人吃的東西有限,身體佔有的面積有限,所以物質本身的佔有性永遠有侷限。但如果文化的力量太強,一個人的腦波可以改變別人的腦波,那就完了。他必定會影響所有人,那所有人都會被奴役,所以精神層面的東西影響太大了。Internet就是一個足以改變文化的力量,當全世界事業一體、經濟一體我沒問題,政治一體我也沒太大意見,但文化一體,我堅決反對。

Q:既然你這麼擔心Internet造成文化一體化,可否有什麼補救之道?
A:除了Internet外,我還要搞Intranet。Internet無遠弗屆沒錯,但我保留Intranet拒絕你無遠弗屆的機會,中國人就需要拒絕,西方科技高明、自由民主,好極了!指望西方的老大哥可以幫助你?才怪!他讓你所有老百姓受商業物質的控制,然後培植一堆造反的團體,讓你國家亂,你國家愈亂,他得到的利益越大。Internet就是拒絕這麼一個東西,所以我比較願意做Intranet。
我在中國推動一個「九億農民網」計畫,透過小型電子裝置,讓農民相互接收微波傳送訊息,讓他們有自己的溝通管道與方式,來保持他們的文化。

Q:對於發揚中華文化,你顯得十分不遺餘力,可否談談你心目中的中華文化原型是什麼?
A:我認為文化就是文字化,只要中國文字不亡,中國文化就永遠存在。中國文化絕對不是什麼古董、字畫,也不是莫高窟、兵馬俑,那叫做文明,文明是文化留下來可以看到的遺跡,但真正的文化是文字化。簡體字會不會破壞文化?會破壞一點,但不用擔心,現在大陸已經慢慢在恢復繁體字。
是不是不遺餘力?我是餘了很多力,還可以跟你聊天,我只是把我所知的部份公布出來,讓更多人知道它的好處。

Q︰你在中國大陸推展中文電子教科書計畫,你怎麼看待台商進大陸的機會?
A︰中國市場大,外銷不振或世界景氣不好,它擴大內需太容易,蓋幾條高速公路就有了,但台灣的市場太小,景氣一不好就動彈不得。中國人不是一個好惹的民族,在大陸要以發展事業、布長線,互相讓一讓的心態來作生意。台灣「愛拚才會贏」的打拚觀念我很反對,肯吃虧、交朋友,後勢源源不斷。10年前大陸什麼也沒有,現在中國大陸經濟搞上去了台商才去,他也看不起你了,台商現在去已經沒有優勢,只能搭最後一班車,分一杯羹。

Q:這幾年你一直持續研究,但卻很少聽到你有什麼新的成果發表,原因是什麼?
A:就如我前面所講的,要拿出來,就一定要是一個total solution,我不要看到什麼就拿什麼出來,那不好,可能會誤導別人。我要等全部發現中國文字的威力後再拿出來,我一直覺得倉頡輸入公布得太早了,很多人看到倉頡輸入,都在想朱邦復是什麼玩意兒,漢字都不懂,讓我改一改,結果倉頡現在有十幾種版本,如果那時我沒公布,我現在可能會覺得倉頡輸入很好用,但現在很多版本愈改愈複雜,所以我決定不到完全成熟不公布,反正我不是非得靠這吃飯。
我的文化素養不深,我只知道文字化的力量很大,過幾年等我公布出來,我一定要讓所有人覺得中文很容易,學中文只要3個月,全世界的人都會發現,這麼簡單的文字那我也要來學,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它的價值,而不是口說。

Q︰你怎麼形容你自己?想給兩岸華人什麼建議?你希望後人如何記得你?
A︰我是個怪物(大笑),我做怪物是環境逼的,該我這個怪物出現我就出現了,這是自然律。
我不相信人定勝天,只是在所知範圍裡盡力作到最好。中國苦了很久該起來了,這是一種氣,曾經光榮過的民族不服氣,憑著這股氣就會起來。我希望台灣人不要再「打拚」,否則會到拚光為止。到了全世界都學中文之後,中文的力量就夠大了,這就夠創新了。多一份認命,中國人就多一份平安。我希望以後的人不要記得我,我只是恆河沙數。不要去追求那個痕跡,每個人來這世界各有使命,完成使命,那就是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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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用 AI,訊息更分散?普羅品牌顧問「Process 2.0」助企業建品牌 AI 助理、精準溝通驅動成長
人人用 AI,訊息更分散?普羅品牌顧問「Process 2.0」助企業建品牌 AI 助理、精準溝通驅動成長

自 2022 年底 ChatGPT 引爆生成式 AI 浪潮以來,企業競相導入 AI 加速內容產出,效率看似提升,品牌訊息破碎化與品質失控的風險卻也隨之浮現。行銷、客服、業務各自運用 AI 工具產出文案,語氣與規範逐漸失去統一標準,消費者接收到的品牌形象因此愈趨模糊。

「一旦 AI 成為人人可及的工具,它本身幾乎不再是差異化的因素。真正的差異,不在於技術本身,而在於企業如何運用它。」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創辦人 Martin Kessler 指出,長期來看,勝出的不會是使用最強大 AI 的企業,而是那些將品牌定位得足夠清晰、即使在技術趨於同質化的情況下依然與眾不同的企業。「AI 正成為常態,但唯有強大的品牌,才具備真正的競爭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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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創辦人 Martin Kessler。
圖/ 數位時代

如何運用 AI 加快內容產出速度,並同時兼顧品牌信任所需要的一致水準,這是 1995 年創立於瑞士蘇黎世的普羅品牌顧問,近年積極思考的問題。為此,普羅提出「Process 2.0」服務,將顧問角色從建立品牌策略,延伸到協助企業建立可持續運作的品牌溝通系統。

「Process 2.0」服務:提升企業品牌溝通力

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台北分公司總經理洪翠霞觀察,品牌訊息之所以失焦,關鍵在於策略完成後,仍缺乏一套持續運作的溝通系統銜接執行。她將這種落差歸納為五種斷層:

首先,一旦策略完成後未能落實到日常工作,便形成策略斷層。同時,當品牌理解過度仰賴少數主管,一旦人員異動,傳承便隨之中斷,造成轉譯斷層。

在執行面上,各部門對外溝通的語氣逐漸分散不一致,也會有語氣斷層的問題;內容產出雖多,卻缺乏共同標準判斷是否符合品牌,則是驗證斷層。最後,所有品牌知識散落各處、未被系統化管理,導致治理斷層,也讓最初的策略價值難以發揮效果。

這五個斷層背後,指涉的是同一個關鍵。也就是品牌策略與實際執行之間,少了一套能夠持續運作的品牌溝通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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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ess 普羅品牌顧問台北分公司總經理 洪翠霞。
圖/ 數位時代

為此,普羅開發出「Process 2.0」解方,從三個階段解決落差。首先,從「Brand Strategy」出發,先釐清品牌的定位與價值主張;接著才是「Brand Communication System」,將策略轉化為跨部門可依循的語言規則;最後則是「AI Brand Communication」,把品牌知識整合進安全可控的 AI 工作環境,讓行銷、業務、客服、人資,乃至海外代理商,都能基於統一的品牌基準產出內容,並持續進行審核與知識更新。

「AI 內容產出速度已遠遠超過品牌治理速度,品牌基礎若模糊不清,AI 只會更快放大既有的問題。」洪翠霞強調,AI 時代讓斷層問題更加明顯,因此她也期待透過「Process 2.0」品牌專屬 AI 助理,延伸顧問影響力,幫助品牌長期把關、一同成長。

品牌力 + AI:打造品牌專屬 AI Agent

為實現「Process 2.0」,普羅攜手愛酷智能科技(AccuHit)將品牌策略、知識與 AI 技術整合,協助企業建立專屬品牌 AI 助理。

愛酷智能科技(AccuHit)執行長林庭箴指出,「Process 2.0」鎖定的是品牌再造:AI 除了應用在企業內部流程,還能如何用在品牌溝通面。他分析,當電商進入超微利的時代,零售產業正走向三個不可逆的趨勢,包括:到 2030 年,將有五成消費行為由 AI 協助完成,商品資料必須完整到能讓 AI 讀懂;其次是超個人化,信任愈稀缺,推薦卻必須愈貼近個人需求這件事將更挑戰;第三,則是預測型消費將持續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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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uHit 執行長 林庭箴。
圖/ 數位時代

尤其,在非零售場域,品牌溢價更為關鍵,因為品牌價值與品牌溝通內容不只要讓消費者理解,也要讓 AI 讀懂,才能持續發揮影響力。不過,當企業想要運用 AI 做行銷卻沒想像中容易。林庭箴強調,企業 AI 最大的挑戰,多半集中在機敏資料的存取與管理層面。

因此在「Process 2.0」的開發協作上,普羅負責定義場景,AccuHit 則提供技術與產品面支援,將品牌規範與知識納入 Gen AI 系統,讓所有輸出都能經過品質控管,如同 AI 版本的品牌指南,確保每一次輸出都建立在信任與安全之上。

目前品元實業、昇昇膠業等品牌已導入試用這項服務工具,無論是行銷內容撰寫、客服回覆、產品諮詢或內部教育訓練,皆能依據統一的品牌規範,輸出兼具效率與品質的內容。

Brand-to-Revenue:探索成長新引擎

根據台經院發布的《2026 台灣企業品牌力大調查》,過去五年(2021 至 2025 年)收集的 1,167 家企業數據顯示,台灣企業普遍呈現「內強外弱」的品牌結構。也就是品牌定位與內部管理已具基礎,但對外溝通與價值主張,如品牌好感度與互動性,卻相對薄弱,導致多數企業雖有高重複購買率,卻缺乏品牌溢價能力與市場認同。

對此,台灣品牌耀飛計畫小組副主任朱俐穎指出,「Process 2.0」的目標,是協助企業建構可落地的溝通能力,最終讓品牌策略實質驅動營收成長。

她以多年輔導近千家品牌企業的經驗為例,企業經過品牌輔導後,形象全面升級、設計語言更聚焦,市場識別度也隨之提升。她觀察,品牌塑造的成果平均在一至兩年後開始發酵,客戶能明顯感受到不同:「以往客戶只是單純買產品,但有了品牌之後,就多了願景與合作想像,能吸引其他企業一起創新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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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品牌耀飛計畫小組副主任 朱俐穎。
圖/ 數位時代

AI 的本質就像一面放大鏡:品牌定位清楚,AI 能加速轉譯、提升溝通效率;定位模糊甚至混亂,AI 也會同步放大這份混亂,後果難以收拾。品牌梳理是否到位,決定了 AI 是阻力還是助力。

為協助企業及早驗證成效,普羅已推出「60 天品牌成長試用計畫」,讓企業在正式導入「Process 2.0」前展開深度合作,鎖定成長機會。從 Made in Taiwan 到 Trusted Taiwan Brand,信任,才是品牌溢價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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