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蘭,叫她績效第一名
羅小蘭,叫她績效第一名
2001.03.01 | 人物

股市中殺進、殺出,雖不像戰場上血腥淋漓,但電腦終端機前,隨著螢幕上數字變化,買進、拋出,基金經理人如同戰場上的將軍,揮舞著上億金額的交易進出。
股市操作的分秒必爭、殺戮氣氛,聽聞起來又是一個屬於「男人」的戰場,但身為建弘小型精選基金經理人的羅小蘭,不但是這個戰場上的「英雌」,更是國內股票型基金的常勝軍。
「果決、認真、不帶婦人之仁」,羅小蘭的主管,建弘投信投資研究處副總經理俞大鈞這樣形容她。

**該買該賣絕不遲疑

**
俞大鈞眼中的羅小蘭是個富有決斷力的人,該買就買,該賣就賣,從不優柔寡斷。她也是一個很認真的人,對於資料的收集與研讀下了許多功夫,也很積極地和研究人員討論溝通產業景況,「即使是放假日,她也常來公司加班。」另外,她對個股不帶感情,縱使是績優股,只要有一絲疑慮,她就會毫不留情的出清持股。
羅小蘭雖然擔任基金操盤舵手還不滿三年,但在投資領域的經驗卻可說是資歷完備。轉戰建弘投信之前,她曾在元大證券作了三年的總體經濟研究員,三年的中加創投投資經理,及三年在安泰證金擔任營業部規劃科襄理。
「會踏入這行全是因緣際會,」羅小蘭回憶進入投資界的原因。從東海國貿系畢業時,當時並不很確定自己要作什麼工作,不過,卻很清楚自己不可能遵循父母的期望,考公務員,過穩當的生活。她期望自己的人生在可控制的風險下,有更多歷練,於是她選擇到台北來找一份具有挑戰性的工作。
那一年正好遇上證券業開放,各公司需才孔急。一次面試中,主管看中她在學校時對總體經濟學的努力,希望她能擔任研究員。剛大學畢業的羅小蘭心想,怎麼有這麼好的工作,老闆花錢請我來看書,於是接受了那份工作,也開啟了通向投資領域的大門。
3年的證券研究員,羅小蘭清楚認識到股票的真實面。長期觀察股市變化,股票的漲跌,有時讓人高興得上了天,有時卻會將人重重的摔落到地上,股價起落對她不再只是理論。

**投資領域仍是轉業選擇

**
離開元大證券後,後來陸續服務過中加創投和安泰證金,工作性質雖各不相同,但都離不開投資領域。在創投,羅小蘭負責的是評估投資標的是否有獲利價值,投資後還要決定賣出時機,獲取最大投資收益。這份工作,訓練她對產業變化的觀察,「如果投資對的公司,5年可能會有100倍的回收,」她說明。在安泰證金則讓羅小蘭接觸到公債買賣這類的投資工具,學會資金的長程規劃。
歷經證券、創投與證金工作操練後,羅小蘭決定以資產管理作為下一個發展目標。對於擔任共同基金經理人,又是一個新領域,羅小蘭笑稱自己是花了10年作準備。羅小蘭10年苦修的成果,不但進場後一直保持不錯績效,更拿下去年全年的績效冠軍。
「第一名對我來說其實是個負數,」羅小蘭收起笑容,真切地說:「我就是我,原來的我,即使是最後一名,我也要泰然處之,沮喪或懊惱都是不成熟的。」她提醒自己,要忘了第一名這件事,因為把事情作好才是最重要的。
當年和羅小蘭同一天到元大證券報到,現任禮正投顧總經理的毛仁傑回憶起和羅小蘭共事時的情景說:「她不是一個工作狂,她能在生活和工作間取得平衡,有靈活的思考空間加上不在意得失,才會有這麼突出的表現。」
不論是看待工作表現或人生處事,羅小蘭都自有一套中庸之道。羅小蘭說:「我很喜歡烹飪和畫畫,這二樣都講求調配和平衡。從畫畫的過程中我知道作決策時不能太極端,要顧慮到色彩平衡才會有美感。」她也說自己並沒有特別的宗教信仰,但求神的時候,她不會祈求好運,只求讓她有一顆平靜的心好知道自己在作什麼。

**從色彩美學體悟決策思維

**
思考,是羅小蘭工作上的最佳武器。對於報紙上的產業新聞,只要發現有不對勁,她就會把那則新聞剪下來,不時拿出來反覆思索,甚至帶回家一想再想,隔天再到辦公室和產業研究員討論她的想法。
自言不與人交際應酬,不和同業打聽交換意見的羅小蘭,連看報紙新聞,都只選產業動態或專業期刊,她開玩笑的說:「只要了解那個產業的動態,我就會幫他算命了。」
不僅要思考,更要全面性的思考。雖然重視思考,羅小蘭的辦公環境卻看不到成堆檔案資料,她解釋:「資料這種東西,能記住的就記在腦子裡,記不住的留著也沒用。」但羅小蘭常喜歡到街上觀察社會動態,她認為資本市場也是社會的一環,社會潮流的改變對經濟發展影響頗大。

**對投資決策信心十足

**
不跟從別人的意見,堅定個人想法作出投資決策,羅小蘭是一個對自己自信十足的人。「從美國聯邦理事會6度升息、Nasdaq下跌及網路股衰退,我就知道總體經濟出現變化了,」羅小蘭談起去年之所以會領先市場,調降持股,並將投資標的轉換到大型產業龍頭股中,全是從總體經濟的動向作判斷。她補充,一直到市場發生變化兩、三個月後,鑽研不同產業的研究員,才從各公司營運動態中,得到景氣果然在衰退的結論,印證她的先見之明。
不過,她也承認,自己不可能永遠都是對的,她常常在檢討自己的判斷,不對就馬上修正,「我能接受自己會犯錯,重要的是要很誠實的面對並檢討自己的錯誤」。

**下屬最好的諮詢對象

**今年起,羅小蘭被擢升為投資研究處協理,除了管好自己的基金外,還要管理其他基金經理人的績效表現。羅小蘭認為自己有今天的成就,是因為過去曾遇到好的主管,所以成為主管之後,她也希望自己能提供更多的幫助。
羅小蘭的下屬,建弘福元基金經理人蔡雪屏認為,羅小蘭不會很強勢的去干預每個人的操盤策略,但只要有問題,她會是最好的諮詢對象。「她私底下是一個很害羞的人,」蔡雪屏說,羅小蘭在工作上待人處事很得體,對同事都很客氣,如果有什麼不懂,也會很謙虛的去請教研究員,不過,在工作之餘,她卻是個害羞,不擅於和人往來的人。
全心投入工作,讓羅小蘭錯失經營婚姻的機會。「從投資的角度來看,結婚真是太虧了,要養雙方的家,養小孩,更糟的是小孩還不跟我姓,」羅小蘭自我解嘲的說。不過,一陣爽朗的笑聲過去,她還是說不放棄希望。
堅持一步一腳印的羅小蘭,在早年的同事飛黃騰達時,仍舊不為所動按著自己的時間表,穩健向前邁進。12年的工作歷程,羅小蘭成了無藥可醫的投資迷,只要是和投資相關的事物,就像個海綿一樣熱切學習,她說這份工作最大的樂趣,在於要去克服許多未知挑戰,看到自己過去的努力得到驗證,是成就感的來源。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導航不是愈高階愈好!桃園產官資源如何賦能互宇向量,讓複雜技術真正「用得起、用得上」?

當無人機、無人船失去衛星定位訊號,還能繼續完成任務嗎?這道問題不只考驗導航設備的精度,更牽涉不同技術如何搭配,才能兼顧成本、可靠性與實際部署需求。

要理解自主載具如何在衛星訊號中斷時持續導航,得先認識「慣性導航」。互宇向量執行長鍾宏彬拿棒球作比喻:投手把球投出去後,球沒有GPS或遙控器,仍會依照出手角度、力量與旋轉向前運動。慣性導航則透過感測加速度與旋轉變化,持續推算載具的姿態、速度與位置。不過,慣性導航的誤差會隨時間累積,衛星定位訊號一旦中斷,位置推算也可能逐漸偏移。因此,自主載具需要不同定位與感測技術相互配合。2022年成立的互宇向量,便從這項需求切入,協助客戶選擇適合的導航技術,並將系統整合到產品中。

先定義任務,再決定導航規格

「以終點當起點。」鍾宏彬如此形容互宇向量的產品開發原則。相較於先提供設備、再由客戶自行整合,互宇向量在開發初期便參與討論,了解客戶要完成什麼任務,再決定性能、材料、演算法與預算。這套方法稱為「前端部署」。

以無人機精準投送為例,客戶希望載具不只抵達指定區域,還能接近建築物完成投送。飛行距離、定位精度、是否有人遙控,以及衛星訊號中斷後需要自主運作多久,都會影響系統設計。互宇向量必須先釐清這些條件,再選擇感測元件、調整導航架構,而不是直接套用既有產品。

互宇向量的技術涵蓋光纖陀螺儀(FOG)、慣性量測單元(IMU)、姿態與航向參考系統(AHRS),以及GNSS/INS融合導航方案。團隊曾與產業夥伴在實際水域驗證無人船導航系統,也透過觀音山隧道測試,觀察衛星訊號中斷時的導航表現。

對客戶而言,驗證的重點在於系統能否在任務要求的時間內維持足夠精度。互宇向量也不一定選用最高規格的零組件,而是依照需求調整演算法、材料與系統配置,必要時整合其他供應商的技術,減少客戶自行開發、測試與整合的時間及成本。

從光纖陀螺到系統整合,互宇向量把技術推向可部署的產品

鍾宏彬2010年投入光纖陀螺核心技術研究,2016年共同創辦極星光電。當時核心元件的客戶多具備自行整合能力,應用市場相對有限。他逐漸意識到,若想讓技術接觸更多使用者,就不能只停留在零件,還得往感測模組與完整系統發展。2022年成立互宇向量後,鍾宏彬延續過去累積的技術,採取合作設計製造(JDM)模式,讓團隊從產品開發初期便參與設計與驗證。

他把這種服務形容為「高階料理包」:客戶不必自行採購所有原料、研究怎麼煮,而是由互宇向量協助整合適合的技術,完成產品部署。公司不走低價、拚量路線,而是選擇與少數具有長期需求的專業客戶深入合作。目前團隊服務約12家核心客戶,透過持續參與產品開發,累積技術與合作經驗。

航太市場考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供應鏈與驗證能力

航太是互宇向量積極拓展的市場。目前約四成業務聚焦航太應用;2023年,團隊也與國家太空中心(TASA)展開策略性合作,推進MIOC與FOG技術的太空應用。

航太產業尤其重視「飛行履歷」(Flight Heritage)。鍾宏彬打趣地說,普通杯子就是杯子,但如果真的上過太空,「它就變成太空杯」。設備即使通過完整的地面測試,仍不等於經歷過發射與太空環境。對國際航太客戶而言,實際飛行驗證是評估設備可靠性的重要依據。鍾宏彬回憶,團隊過去花了兩、三年尋找海外企業客戶,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後來有國際業者得知互宇向量與國家太空中心合作,反而主動找上門。這段經驗讓他體會到,進入航太供應鏈除了技術能力,還需要讓國際客戶看見合作經驗與可信度。

從中央大學到蘆竹,桃園產官資源如何成為互宇的產業支點?

互宇向量與桃園的淵源,早在公司成立前就已開始。鍾宏彬從中央大學求學、攻讀博士到投入研究,一路留在桃園;第一次創業落腳楊梅,互宇向量則從青埔搬到蘆竹,建立廠辦空間。他笑稱,自己就像桃園「生出來的baby」。

桃園及北部地區聚集電路板、電子製造與機械加工等供應商,具備成熟的產業基礎。不過,部分業者長期專注既有市場,未必想過自身技術還能延伸至無人載具與航太應用。鍾宏彬舉例,互宇向量曾與傳統機械加工業者合作,協助對方了解航太供應鏈的品質驗證與製造要求,探索跨入新市場的可能。對這些業者而言,挑戰未必是技術能力不足,而是過去缺乏接觸航太應用的機會,不熟悉相關規格與驗證流程。

創業過程中,互宇向量也持續接觸桃園市政府青年事務局及相關局處、育成體系,參與創業交流與產業展會。鍾宏彬看重的是這些場合能讓團隊認識不同領域企業,拓展未來合作的可能。包括Meet桃園+在內的創業輔導與產業交流平台,也為在地新創提供接觸產業資源的機會。

從光纖陀螺核心元件走向完整導航系統,再延伸至航太合作與海外市場,互宇向量逐步建立從任務規劃、技術整合到系統驗證的能力。接下來,如何運用桃園既有的電子製造與精密加工基礎,找到更多能共同開發產品的夥伴,將是團隊拓展國際市場的重要課題。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一次搞懂工業AI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