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院吵什麼?7名大法官被提名人為何全被否決?《憲訴法》等3大爭議一次看
立法院吵什麼?7名大法官被提名人為何全被否決?《憲訴法》等3大爭議一次看

立法院會12月24日進行「司法院大法官人事同意權案」投票,7位被提名人全遭否決。原因為何?又有什麼後續效應?

目前,扣除任期已屆滿的大法官後,現行大法官僅8位。而立法院會日前三讀修正通過《憲法訴訟法》部分條文,規定大法官未達15人時,總統應於2個月內補足提名。

另外, 參與評議的大法官人數不得低於10人,作成違憲宣告時,同意違憲宣告的大法官人數不得低於9人。

換言之,只要立法院大法官提名持續卡關,就可以癱瘓憲法法庭,讓憲法審查及裁判憲法審查案件的功能停擺。

今天有哪些提名人遭否決?事實上,為總統賴清德8月底提名的名單。包括:

張文貞 出任司法院長、
姚立明 出任司法院副院長、
何賴傑陳運財王碧芳廖福特劉靜怡
以上共7位,為賴清德所提司法院大法官人選。

國民黨團對7人全部封殺,台灣民眾黨立委僅對劉靜怡投下同意票,民進黨立委則對劉靜怡投不同意票;雖然民進黨立委對其他6位被提名人投同意票,仍不敵藍白人數優勢,因此7位被提名人全遭否決。

至於為何民進黨立委反對劉靜怡?民進黨團總召柯建銘表示,劉靜怡曾辱罵民進黨,從過去罵前總統蔡英文貪污及論文是假的、行政院前院長蘇貞昌貪污,甚至羞辱黨籍立委王義川,為黨團認為不適任主因。

《數位時代》以下將逐一解釋近期立法院3大案爭議:

Q:《憲法訴訟法》爭議有哪些?

《憲法訴訟法》並未明定憲法法庭作成裁判的最低大法官人數。因此藍委翁曉玲提案修法, 重點為將大法官現有總額人數改為法定15人,提高憲法法庭的裁判的門檻。

對比《憲法訴訟法》現行條文,翁曉玲提案修正,要將「現有總額」修正為「法定總額15人」,並將憲法法庭評議、判決門檻從 1/2 改為 2/3。 換言之,要有10名大法官才能做成判決。

關鍵爭議:立法院恐癱瘓憲法法庭

大法官是解釋憲法的最高權威,總額為15人,1997年修憲設計「任期交錯制」,讓不同總統任命的大法官可同時並存,以容納不同意見。

回到現況,目前因由前總統蔡英文提名的7名大法官已於10月31日任滿,而在立法院議事在藍白杯葛之下,仍未審查司法院人事同意權案,導致目前僅有8名大法官在位。

依現行制度,8名大法官中只要有 2/3 參與評議、 1/2 同意,也就是6名大法官參與、4名同意,即可做出憲法法庭判決。

但翁曉玲提案修正《憲法訴訟法》未來若修法通過,憲法裁判至少須有10名大法官參與,且須有至少10名大法官同意,才能做成憲法裁判。 以現在僅剩8名大法官而言,無法達到評議門檻,故未來若立院長期杯葛大法官任命,就有癱瘓憲法法庭的風險。

Q:《選罷法》爭議有哪些?

目前的《選罷法》修正案由國民黨立委許宇甄等39人所提,擬對現行《選罷法》第75條及第90條修正。

爭議1:任職一年內不可提案罷免

因75條的原條文規範「就職未滿一年者,不得罷免」,未明確指出是「一年內不得啟動罷免程序」或是「一年內不得進行罷免投票,而產生罷免的結果」。

因此若照字面解釋, 形同從選舉結果出爐後就可發動罷免,且啟動罷免的程序太容易,造成政治動盪。因此國民黨團主張應修為「就職未滿一年者,不得為罷免之提議與連署」。 換言之,若法案表決通過,未來民選公職人員若就職不到 1 年,中選會將無法受理罷免提議。

爭議2:同意罷免票數,要比當初當選票數高

根據現行《選罷法》規定,罷免案要通過,需要同時滿足兩個條件,一是「有效同意票數」多於「不同意票數」,以及「同意票數達到原選舉區選舉人總數四分之一以上」。

但根據藍營修正案,擬新增第三個條件「加一條款」, 亦即同意票數須至少超過被罷免人當選時之得票數 1 票,罷免結果才算成立。

Q:《財劃法》爭議有哪些?

《財政收支劃分法》(簡稱《財劃法》)是規範中央與地方政府間財政收支劃分的法律,自1999年修正後,至今已超過20年未進行大幅度的修改,隨著台灣社會經濟結構的變遷,現行《財劃法》逐漸浮現許多爭議。

關鍵爭議:中央與地方財源分配不均

現行《財劃法》將大部分稅收劃歸中央,導致地方政府財源不足,過度依賴中央的統籌分配款,自主性受限。地方政府普遍認為中央「集錢又集權」,不利於地方發展。

具體情況為, 1999年修法時,將精省前的中央、地方收入佔全國總收入比從60%:40%調整為75%:25%,明顯提高中央可支配的財源比例。

國民黨主張,中央應將精省修法後多拿的15%收入還給地方,根據國民黨團4日提出的修正草案, 將原由中央分配營業稅收40%、所得稅收10%給地方政府規定,改為營業稅100%、所得稅25%分給地方。

至於土地增值稅,原本僅有直轄市可100%留用徵起收入,其餘各縣市則有20%須繳由中央統籌分配, 國民黨版本提出,未來該項稅收一律100%全歸地方。

至於行政院態度,則以現況為主,因此並未提出政院版修法草案。

Q:青鳥是什麼?名稱怎麼來的?

事實上,「青鳥行動」為2024年5月起的一系列社會運動,其訴求核心以反對國民黨、民眾黨團於立法院的提案,而組成民眾則被認為為泛民進黨支持者與部分中立選民。

「青鳥」名稱源自5月24日的集會,用以迴避立法院所在地「青島」一詞,可能被社群媒體演算法降低觸及率,因此改用字形相似之詞彙「青鳥」,故其集會被泛稱為「青鳥行動」。

當初的爭議法案為《國會改革法案》、《花東交通三法》等。前者最大爭議在於「藐視國會罪」,若官員在立法院備詢時有虛偽答覆、拒絕提供資料等行為,可能面臨罰鍰甚至刑責。反對者擔憂這會導致行政部門受到過度箝制,官員因害怕觸法而不敢暢所欲言,形成「寒蟬效應」,影響行政效率。

《國會改革法案》也擴大了立法院的調查權,使其可以調閱政府機關甚至私人企業的文件和資料;也可要求總統赴立法院進行國情報告並接受立委「即問即答」。

至於「花東交通三法」,分別是《環島高速鐵路建設特別條例》、《花東快速公路建設特別條例》以及《國道六號東延花蓮建設特別條例》。爭議在於經費龐大,三項建設預估總經費高達數兆元新台幣。

爭議法案現況

《國會改革法案》目前已失效。雖一度在立院表決下通過三讀,但經過總統賴清德、行政院以及監察院皆分別向憲法法庭聲請釋憲後,法法庭先於7月19日作成暫時處分,裁定部分條文暫時停止適用,隨後於10月25日作成113年憲判字第9號判決,宣告「藐視國會罪」在內的多數關鍵條文違憲,相關條文立即失效。

而「花東交通三法」雖然一度排入院會議程,但後續並未進行實質審查。目前這三項法案的進度處於停滯狀態,尚未完成三讀程序。

延伸閱讀:影片|國會改革法案釋憲判決出爐!藐視國會罪完全失效、5修法結果一次看

責任編輯:李先泰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科技創新守護海洋!犀牛盾以循環創新思維破解塑膠危機、賦能永續未來
科技創新守護海洋!犀牛盾以循環創新思維破解塑膠危機、賦能永續未來

全球每年約生產4億噸塑膠垃圾,只有不到10%有被回收,其中約有1100萬至1400萬噸最終流入海洋。在十分有限的回收量中,約 8 成來自相對單純、流程完整的寶特瓶回收;反觀,同樣是高頻消費品的手機配件,回收率卻不到 1%。這個現象,對長期從事材料研究的犀牛盾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王靖夫來說,是他反思事業選擇的開端,也是突破的轉捩點。

「手機殼產業其實是塑膠產業的縮影!」他在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的專題演講上直言。手機殼本質上類似一種快時尚商品,每年有超過十億個手機殼被製造,但產業並未建立材料規範,多數產品混用多種複合塑膠、填料與添加物,既難拆解、也沒有回收機制。結果是,一個重量相當於超過二十個塑膠袋的手機殼,在生命周期終點只能被視為垃圾。

王靖夫指出,連結構複雜的資訊科技產品,回收率都能達 45%,但手機殼明明是最簡單、最應該回收的產品,為什麼無法有效回收?這個命題讓他意識到,與其只做手機殼,不如正面處理塑膠問題本身,從材料設計、製程到後端回收再生,開創循環之道。

犀牛盾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王靖夫於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分享犀牛盾如何回應塑膠挑戰、開創循環模式。
犀牛盾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王靖夫於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分享犀牛盾如何回應塑膠挑戰、開創循環模式。
圖/ Amazon Web Services 提供

以材料工程打造手機殼的循環力

若塑膠要進入循環體系,前提是「材料必須足夠單純」。王靖夫很快意識到,問題不在回收端,關鍵在最開始的設計端。多數手機殼由多款不同塑膠、橡膠件甚至金屬等複合材料組成,無法被經濟化拆解,也難以透過現有流程再製。為此,犀牛盾在2017年起重新整理產品線,希望借鑑寶特瓶成功循環的經驗,擬定出手機殼應有的設計框架。

新框架以「單 1 材料、0 廢棄、100% 循環設計」為核心,犀牛盾從材料工程出發,建立一套循環路徑,包括:回收再生、溯源管控、材料配方、結構設計、循環製程、減速包裝與逆物流鏈等,使產品從生產到回收的每一階段,皆與核心精神環環相扣。

王靖夫表示,努力也終於有了成果。今年,第一批以回收手機殼再製的新產品已正式投入生產,犀牛盾 CircularNext 回收再生手機殼以舊殼打碎、造粒後再製成型;且經內部測試顯示,材料還可反覆再生六次以上仍維持耐用強度,產品生命週期大大突破「一次性」。

另外,今年犀牛盾也推出的新一代的氣墊結構手機殼 AirX,同樣遵守單一材料規範,透過結構設計打造兼具韌性、耐用、便於回收的產品。由此可見,產品要做到高機能與循環利用,並不一定矛盾。

犀牛盾從材料學出發,實現全線手機殼產品皆採「單 1 材料」與模組化設計,大幅提升回收循環再生效率。
犀牛盾從材料學出發,實現全線手機殼產品皆採「單 1 材料」與模組化設計,大幅提升回收循環再生效率。
圖/ 犀牛盾

海上掃地機器人將出海試營運

在實現可循環材料的技術後,王靖夫很快意識到另一項挑戰其實更在上游——若塑膠源源不斷流入環境,再強的循環體系也只是疲於追趕。因此,三年前,犀牛盾再提出一個更艱鉅的任務:「能不能做到塑膠負排放?」也就是讓公司不僅不再製造新的塑膠,還能把已散落在環境中的塑膠撿回來、重新變成可用原料。

這個想法也促成犀牛盾啟動「淨海計畫」。身為材料學博士,王靖夫將塑膠問題拆為三類:已經流落環境、難以回收的「考古塑膠(Legacy Plastic)」;仍在使用、若無管理便會成為下一批廢棄物的「現在塑膠(Modern Plastic)」;以及未來希望能在自然環境中真正分解的「未來塑膠(Future Plastic)」。若要走向負排放,就必須對三個路徑同時提出技術與管理解方。

其中最棘手的是考古塑膠,尤其是海洋垃圾。傳統淨灘方式高度仰賴人力,成本極高,且難以形成可規模化的商業模式,因此無法提供可持續的海廢來源作為製造原料。為突破這項瓶頸,犀牛盾決定自己「下海」撿垃圾,發展PoC(概念驗證)項目,打造以 AI 作為核心的淨海系統。

王靖夫形容,就像是一台「海上的掃地機器人」。結合巡海無人機進行影像辨識、太陽能驅動的母船作為能源與運算平台,再由輕量子船前往定位點進行海廢收集:目的就是提升撿拾效率,同時也累積資料,為未來的規模化建立雛形。

從海洋到河川,探索更多可能

淨海計畫的下一步,不只是把「海上的掃地機器人」做出來,王靖夫說:「目標是在全球各地複製擴張規模化、讓撿起的回收塑膠真正的再生利用。」也就是說,海上平台終究要從單點示範,走向可標準化、在不同海域與國家部署的技術模組,持續穩定地把海廢帶回經濟體。

犀牛盾CircularBlue™海洋廢棄物過濾平台初號機將出海試營運,盼解決沿岸海洋廢棄物問題。
犀牛盾CircularBlue™海洋廢棄物過濾平台初號機將出海試營運,盼解決沿岸海洋廢棄物問題。
圖/ 犀牛盾

他進一步指出,「其實這套系統不限於海洋,也可以在河川上。畢竟很多海洋垃圾是從河流來的。」未來若能推進到河川與港灣,將塑膠在進海之前就攔截下來,不僅有助於減少海洋污染,回收後的材料也更乾淨、更適合再生,步步朝向終極願景——隨著時間推進,海中垃圾愈來愈少,被撿起、回收後再生的塑膠會越來越多。

「我們已經證明兩件事的可行性:一端是產品的循環設計,一端是 AI 賦能海廢清理的可能性。」王靖夫笑說,塑膠管理命題不只為自己和公司找到新的長期目標,也讓他順利度過中年危機。「選擇改變,留給下一代更好的未來。」他相信,即便是一家做手機殼的公司,也能創造超乎想像的正向改變。

AWS 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集結產業先行者分享創新經驗。
AWS 2025 亞馬遜港都創新日,集結產業先行者分享創新經驗。
圖/ Amazon Web Services 提供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進擊的機器人
© 2025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