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教球只教靈魂的教練!
不教球只教靈魂的教練!
2000.07.01 | 科技

時光回到十年前,日本國力如日中天,矽谷掙扎脫困於不景氣,蓋茲與葛洛夫奮力打造386PC;1991年,錢伯斯離開王安電腦,加入思科。這是他一生中的第三份工作,也是改變他一生的工作。
那一年,是錢伯斯最消沈的一年。離開王安電腦之前,正是這家足以與IBM媲美的電腦巨人,快速向下沈淪的時刻,身為公司的第二號人物,錢伯斯被迫要裁掉公司5000位員工。「每個人一生當中總會遭遇一些關鍵時刻,對錢伯斯來說,這就是那個影響他至鉅的殘酷時刻,」美國《商業週刊》指出。
錢伯斯焦慮、徬徨、煎熬、無助,最後並回家求助他最信任的朋友:他的父親。在取得家人精神上的奧援後,錢伯斯勇敢面對事實,完成裁員動作,儘管他知道這背後代表有5000個家庭將失去經濟支助。「我告訴自己,在我所經營的公司裡,這一輩子絕對不再大幅裁員,」去年接受美國ABC電視「20/20」節目專訪時,錢伯斯眼角泛著淚光說。
1991年,以微軟和英特爾為首的個人電腦業,已順利完成革命,從大主機和迷你電腦業者手中奪權成功,1980年代不可一世的王安和迪吉多等迷你電腦業,被迫交棒。錢伯斯離開先前在IBM和王安所在的東岸,在40歲的中年,毅然來到年輕人創業天堂的西岸矽谷,開創自己職場的第二春。
那一年,蓋茲35歲,正準備推出微軟的視窗作業系統,取代先前操作複雜的DOS系統;那一年,葛洛夫55歲,在英特爾內部規畫「Intel Inside」活動,打算一年花費至少一億美金,在全球不懂CPU是什麼的消費者心中,像Nike一樣打響英特爾品牌。蓋茲和葛洛夫當時很難料到,八年後,一位叫錢伯斯的人,在科技業的影響力會追上來,並超過他們兩人。
錢伯斯純熟的業務和管理經驗,讓他在思科如魚得水。錢伯斯先前待過的IBM和王安,都是營收幾十億甚至百億美金規模的大企業,進入思科這樣營收剛破億的公司,就好比打慣NBA職業籃球後,一下子去打NCAA大學籃球一樣。錢伯斯在思科竄升很快,而當時擔任執行長的摩格瑞吉,就是發掘這匹千里馬的伯樂。

**「顧客至上」的態度

**
錢伯斯在前兩家大公司學到最寶貴的經驗,就是企業愈成功,就愈自滿,慢慢地離客戶愈來愈遠,沒有仔細聆聽客戶的聲音,反而驕傲地認為自己可以決定客戶需要什麼。錢伯斯記取教訓,在思科內部,他以客戶滿意度為最重要指標,並且定成一到五分(五分最高)的量表,和客戶相關的各種活動,都要請客戶打分數,這些分數直接牽涉員工的績效和升遷。
錢伯斯以身做則,把客戶服務從觀念內化為行動。只要有他負責的客戶來訪,錢伯斯一定親自接待他們。他甚至將家裡電話給了幾個重要客戶,請他們「有問題隨時打電話來」,而他可不是說說而已。錢伯斯好幾次在半夜兩三點接電話,處理客戶的問題,也因此強化他和客戶之間深厚的關係。
這種「顧客至上」的態度,和矽谷盛行的「科技至上」文化大相逕庭。大多數矽谷人所想的,都是發明一項了不起的產品,進而改變產業,形成影響力。在這種環境下,具有創新能力的工程師,受到的尊重就高於行銷和業務人員。也因此,錢伯斯的績效雖然一直超越目標,但是1995年摩格瑞吉提名錢伯斯接任執行長時,董事會仍有不同意見。在摩格瑞吉力保下,錢伯斯順利真除,並在接下來5年將思科帶上一個高速奔馳軌道。

幫助員工成為百萬美金富豪

思科在網路世界的貢獻是什麼?它只做一件事:建構全球網路基本架構。思科的主要產品「路由器」(router),對大多數消費者來說,比英特爾的微處理器更難理解,但是每一台連上網路的電腦,都需要透過路由器傳送資料。全世界每過一秒鐘,網路上就多7個使用者;每隔100天,網路上的資料量就增加一倍。而全球網路上的所有資料流動,有85%是透過思科生產的路由器來進行。
蓋茲和葛洛夫愈認真推動個人電腦產業,思科的商機就愈好,因為個人電腦愈多,能夠促成的網路連結效益就更高,也就需要更多的路由器,好比車子賣得愈好,鋪設公路、蓋收費站和加油站、以及設置交通號誌的需求就愈大一樣。
在華爾街分析師眼中,思科幾近是神話,股價像熱氣球一樣,只會漲不會跌。思科在美國上市十年來,公司市值成長1000倍,目前是世界上最大的網路公司。去年,錢伯斯五年的任期結束前,曾表達過倦勤之意,但是董事會卻以全票通過方式,強烈要求錢伯斯再做一任。雖然只是一個專業經理人,但錢伯斯在思科的表現,等於重新開創一個事業,實現他的矽谷夢,也幫助3000多位員工成為百萬美金富豪。
1980年代,是個人電腦時代,每一位使用者使用個別的電腦,來提升個人生產力;進入1990年以後,是網際網路時代,個別單一的電腦使用者透過網路串連起來,產生連結,提升的是整體團隊的生產力,這也是思科能凌駕微軟和英特爾的原因。
在1980年代的最後一年1989年,這件事就已經決定。
在這一年,柏林圍牆倒塌、蘇聯政權瓦解,冷戰結束,促使美國政府決定將原本做為軍方和研究單位使用的網際網路(名為APARNet),開放給民間使用。同樣在這一年,在丁肇中帶領的歐洲高能物研究中心裡,一位叫做柏納斯李(Tim Berners-Lee)的科學家,發明了影響後世深遠的「全球資訊網」(www),讓上網的界面以更便利的圖形,而非文字來進行,各種資料和資料之間的關係,也輕易透過「超連結」(hyperlink)技術而建立起來,使得網際網路從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普羅大眾也能輕易使用,促成了後來的網路革命。

**三贏局面的研發模式

**1984年成立的思科由於卡對位置,行情跟著水漲船高,錢伯斯也被國際各大媒體封為網際網路的先知。這一切,並非來自運氣,而是錢伯斯積極以客為尊和強攻市場的策略。
在錢伯斯接任執行長的1995年,矽谷主要有四家公司在網路設備產業斬獲豐碩,分別是思科、網康(3Com)、Bay Network和Asscend。這四家公司的規模、市值和發展潛力,在當時不相上下,但是五年後高下立判。Bay Network和Asscend,各自被北電網絡(Nortel)和朗訊(Lucent)購併,網康的市場佔有率則直線滑落,當年四家僅剩思科一家獨大。
關鍵在於錢伯斯沒有典型矽谷人「科技至上」的狂熱,一切以服務客戶為原則,這使得思科更能精準掌握市場,而不會掉入「為研發而研發」的泥淖。錢伯斯的邏輯簡單又具有殺傷力:「客戶要什麼,他們自己最清楚,最好讓他們來告訴我們,而不是我們試著去猜。」在思科,即使是一個副總裁,回覆E-mail的時間也只要兩小時。在思科每一位員工的門禁卡背面,都註明「滿足客戶需要」這一項,時時提醒。
六月在台北舉行的世界資訊大會(WCIT)上,錢伯斯的演講與其他講者最不同的地方,在於他樂於與人互動。演講的過程中,他不斷的與台下聽眾溝通,去聽他們的反應,讓每個人都與他互動。這樣的人格特質正是網際網路所必須的。
在研發產品上,思科的工程師與供應商有良好互動。針對顧客需求,工程師研發出產品的雛形後,會在網路上與製造商進行討論,製造商可以藉由過去的經驗,對產品量產可能出現的問題提出意見,雙方也可以針對產品的雛形,提出更能提高品質降低成本的方法。
這種研發模式創造了三贏的局面。對於顧客來說,他得到符合需求的產品;對於供應商來說,在產品研發過程中持續參與,對於產品功能結構瞭若指掌,量產的流程將相當順暢;對於思科來說,不但得到了品質和價格都具競爭力的產品,而且供應商和顧客都非常滿意,可以創造長期穩定的合作關係。

**前瞻的購併策略

**
微軟、英特爾和思科三家公司在各自市場的佔有率,都超過85%,幾近獨佔,但是微軟和英特爾先後被美國政府調查違反公平競爭,思科卻沒有,原因在於思科對外保持相對開放態度,並未利用本身優勢壓迫競爭對手和合作夥伴。事實上,思科所處產業的競爭程度,遠高於微軟和英特爾,新公司不斷出現,也不可能讓思科有不公平競爭的機會。
至於迫切需要的產品和技術,思科通常以購併方式快速取得,這是思科近年發展中非常關鍵的一步。購併不僅是取得產品,更藉此取得對方的人才、客戶和市場,有好幾重目的。
錢伯斯指出:未來企業只有三種經營方式,第一種,「行動快速,深信自己會贏」;第二種,「慢慢來,安全點,但幾乎拿不到你心中想的市場佔有率」;第三種,「什麼也不做」。
思科的購併策略向來被人津津樂道,業界普遍認為思科竄紅的速度如此之快,購併是最重要的因素。從1993年以來,思科購併了超過60家企業,未來錢伯斯打算以一年購併15家的速度繼續擴張思科的版圖。這種大膽、快速、精準、前瞻的購併策略,是業界給予錢伯斯最高評價的原因。問他為何具有這種能力,他笑著說:「我們證明了這是一種成功的企業模式。」
早期,思科購併的對象以美國公司為主,特別是在矽谷的公司,因地緣而便於管理。最近兩年,思科購併的觸角開始延伸至海外。「將來,甚至會有亞洲地區的購併案,」六月中參加《數位時代》舉行的網路經濟論壇時,錢伯斯指出。
思科通常以股票做為籌碼,而非現金,來進行購併,所以並不會增加公司的財務負擔,對方也樂意接受,因為股價的成長空間比現金高出許多,而投資人更是其中的受惠者。
購併的哲學,也在於強化和客戶的關係,從第一件購併案開始就是如此。1993年,思科的大客戶波音公司,要購買一種思科沒有生產的交換器,而思科在仔細評估後,決定購併Crescendo,就是原本波音要下單的那家公司。於是,思科與波音長久合作的關係仍然繼續維持下來。這種模式後來成為思科購併的主要考量之一,客戶主動來告訴思科,他們需要什麼產品,如果思科沒有,就考慮以購併方式取得,以留住客戶,幾乎不惜代價。

尊重顧客並且尊重員工

以這兩年熱門的光纖通訊為例,由於這個領域非常新,冒出許多新的小公司,動作非常快。思科為了確保能進入這個市場,盯上一家叫Cerent的小公司,錢伯斯幾次約對方執行長談購併,都被婉拒,因為Cerent一心要在那斯達克上市。思科的客戶和內部的技術人員,都清楚告訴錢伯斯,Cerent是思科不可錯過的標的,錢伯斯也卯足全力志在必得。
在Cerent準備上市前一個多月,錢伯斯再次約了Cerent執行長談,寒暄兩句後,直接切入重點,「我得花多少錢才能買下你?」對方依舊婉拒,錢伯斯最後開了一個令對方無法拒絕的價碼:以價值79億美金的股票進行購併。而當時,Cerent一年的營業額還不到2000萬美金。
這就是錢伯斯,他想要的,他一定會用盡各種辦法得到。
由華人吳錦城創辦的「箭點」(Arrow Point)是另一個例子。箭點的專長在於內容交換(content switching),特別有助於處理電子商務複雜的訊息。當你輸入網址進入一個購物網站時,隨著裡面的商品愈多,分類愈細,進入的頁面愈往內,上頭的網址也愈長,使得訊息傳送時間拖得愈久。箭點的技術,可做到網址字數可拉長到128個位元,代表可以讓網站的結構更複雜,放入更多產品,對大多數進行電子商務的公司來說,非常重要。
思科雖然未能趕在箭點上市前買下它,但是仍然在箭點上市一個月內,以65億美元股票價值完成購併。
但是買進來的公司愈來愈多,組織愈來愈龐大,思科如何維持成長而不紊亂?
關鍵在於信任。為了取信對方,錢伯斯承諾,除非對方執行長同意,思科在完成購併後,不會裁掉任何一位員工。在財務、業務和資訊管理部份,會打散併到總部去,至於研發團隊,則會保留讓他們獨立運作,用他們自己管理自己。
因為用尊重顧客的心來尊重員工,所以鮮少聽到思科的員工離職。矽谷平均的人才流失率大概是20%左右,而被思科併購的公司,人才流失率不到7%。
「思科有40%的股票被員工所持有,這40%並不包含高階經理人和我自己,」錢伯斯驕傲的說。思科的員工有五年認股權,可以決定何時才要買公司的股票。平均每一位思科員工持有價值15萬美金股票,相當450萬台幣。
錢伯斯的個人風格影響了思科的企業文化。錢伯斯講話很快,卻語調溫柔;他會毫不留情地打擊競爭對手,卻願意優先考慮合作的可能性;他會送走不能與他分享共同願景的人,卻鼓勵每個人提供建言;他得意於思科的成就,卻對個人表現顯得很低調。
相較Intel鼓勵的「創造性衝突」(constructive confrontation)文化,鼓勵同仁捍衛主見,在會議中盡情爭論,思科的錢伯斯文化則是「面對面彬彬有禮」,但是所有的面紅耳赤爭論,全部在e-mail電子郵件上進行,這樣的方法,既維持「好而對」的點子源源不斷湧出,但卻不會傷害同仁的尊嚴。「我相信nice people才會贏,」錢伯斯說。
身為思科的執行長,錢伯斯還是沒什麼架子,他常在星期五的下午,抱著一大箱冰淇淋甜筒,和員工一起分享,並且聆聽每個員工對公司的意見。不管職級高低,他始終保持著同樣的尊重與你溝通。

**重視團隊精神

**
錢伯斯有別於矽谷其他的企業領導者,其中很重要的一點,是他很看重「團隊」。「我很早以前就體會到,不管是在一個球隊或是一家企業,一個合作的團隊總是能打敗一群人的集合體,即使這個集合體當中的個人,就比你整個團隊還要優秀,也沒有例外。但是如果你可以打造讓一群人可以合作得很好的最佳團隊,你將擁有一整個王朝,」錢伯斯強調。
錢伯斯要讓思科成為一個真正分權的組織。摩格瑞吉時代的思科,權力集中在位居核心的幾個經理人,絕大多數的決策是由上而下(Top-Down),這在新創公司是常見的權力結構。但是到了錢伯斯時代的思科,思科已經不再是一家小公司,變得更分權、更有彈性,是能否持續高成長的重要關鍵。在錢伯斯領導下,思科已從一支大學球隊,晉身NBA的冠軍勁旅。
思科公司目前有70位副總裁,這些副總裁多半都是思科購併公司的創辦人或執行長,個個身懷絕技,而且鬥志十足。錢伯斯的用人哲學獨樹一幟,「我都找mavericks(生猛小牛),他們才會挑戰你,」他說。但是錢伯斯也要求這些菁英,在思科核心的價值中盡展所長,「我是會僱用羅德曼(Dennis Rodman,前NBA公牛隊的壞脾氣拼命三郎)的那種人,但是如果球隊中沒有喬丹或皮彭,我也不會要他!」

**市值突破1000億

**
1998年7月19日,思科的股價收盤上漲4美元,全公司14500位員工都記得那個日子,因為那天思科的總市值突破1000億美元。由0到1000億,思科只花了12年,打破微軟創下的20年紀錄。
1999年,思科被通訊專業媒體Telecommunication Online首度選入「通訊6強」(Big Six),另外五家是朗訊、北方電訊、Alcatel、西門子、易利信,每一家都可以當上思科乾爹。
面對記者追問他,何時能讓市值達到一兆美元,錢伯斯的回答依然中肯而帶保守:「只要我們的決策正確,預計公司每年會有30%─50%的成長率。但是我最希望的是,」他特別補充:「當我們的市值達到一兆美金的時候,我們的夥伴也可以達到這個數字。」
去年,思科的營收是120億美金,但是內部目前已組成一個「500億美金小組」,規畫三到五年後達到這樣的規模時,所需的組織架構和人力資源。
「錢伯斯是思科的第三任執行長,卻是讓思科打上網路公司印記的第一人,」潮浪雜誌《Upside》總編輯Karen Southwick指出。他在1995年接任以後,迅速將思科定位為滿足無止盡成長的上網需求的連網廠商。現在,錢伯斯的雄心顯然不僅只於此,當網路與有線、無線通訊共同交織成一個全球通訊網路,錢伯斯希望思科在網際網路的有利位置,可以讓思科進一步成為這個全球網路的中心。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迎戰大缺工時代!德國凱馳在台首推「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開啟商用清潔革命
迎戰大缺工時代!德國凱馳在台首推「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開啟商用清潔革命

在少子化與高齡化的雙重夾擊下,台灣勞力結構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嚴峻挑戰,預估從2020至2030年間,15至64歲的勞動人口將減少約10.3%。「缺工」不再是短期波動,而是長期影響各行各業的結構性危機,尤以高度依賴人力的清潔產業為甚。

然而在後疫情時代,社會對場域的衛生標準只增不減,加上大型商場、交通樞紐、物流中心與高科技廠房的建設面積每年持續擴增,清潔人員招募困難且年齡漸趨中高齡,有限人力難以扛起龐大的日常清潔工作。

面對亟待填補的市場空缺,全球清潔設備領導品牌德國凱馳,憑藉深厚的專業底蘊與嚴謹的研發標準,首次在台推出「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為台灣大型商用場域提供劃時代的智慧清潔解方。

凱馳總經理李恒毅觀察,少子化與高齡化衝擊清潔產業,透過更省時省力的「人機協作」模式,可大幅減輕第一線清潔人員負擔。
凱馳總經理李恒毅觀察,少子化與高齡化衝擊清潔產業,透過更省時省力的「人機協作」模式,可大幅減輕第一線清潔人員負擔。
圖/ 數位時代

凱馳總經理李恒毅強調,「KIRA BR 50並非要取代清潔人員,而是建立更省時省力的『人機協作』模式。」在傳統模式下,清潔人員必須拖著重達數十公斤的水桶與設備,在大面積區域來回奔波,耗時費力。有了KIRA BR 50後,機器人能精準且獨立承接大面積地板的頻繁清掃與洗刷,讓清潔人員將珍貴時間與專注力轉移至桌面、扶手及高接觸頻率的精細區域清潔,大幅減輕第一線負擔。

集結百年洗地技術與智慧科技,四大特點樹立清潔標竿

事實上,市場不乏新創科技公司推出清潔機器人,但凱馳業務總監李敍均指出,大多新創公司擅長科技部分,但對於「如何把地洗乾淨」的清潔本質缺乏經驗。德國凱馳成立近百年來,早已是這方面的專家,歷經總部反覆打磨,KIRA BR 50結合凱馳的專業工藝與前沿科技,以四大特點樹立智慧清潔標竿。

凱馳業務總監李敍均指出,「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經過德國總部嚴格打磨才正式問世,展現德國工藝的嚴謹與專業。
凱馳業務總監李敍均指出,「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經過德國總部嚴格打磨才正式問世,展現德國工藝的嚴謹與專業。
圖/ 數位時代

首先是「高效清潔」,相較一般清潔機器人使用盤刷,容易讓污垢在地面旋轉滯留,KIRA BR 50採用獨家滾刷技術,一次完成預掃、收集垃圾、洗地與擦乾,搭配側刷貼近牆角,完成零死角邊緣清潔。每分鐘超過1300轉的高轉速刷頭,加上業界最高刷壓,大幅提升清潔效果,最高每小時可自主清潔高達2365平方公尺,相當於5.6座籃球場,一小時即可完成約兩次台北車站大廳的清潔作業,非常適合面積廣大的車站、機場、物流中心等大型場域使用。

第二是「極致安全」,隨著智慧設備進入高科技產業與政府機關等敏感場域,企業對設備安全與隱私防護的要求也日益提高,KIRA BR 50配備「3D點陣式影像偵測技術」,當機器人在環境感知與避障時僅呈現去識別化的點陣雲,不記錄或上傳實體影像,從源頭杜絕案場影像與隱私資訊被記錄或外洩的疑慮。此外資料傳輸裝置均支援AES-256位元高規格加密,並通過IEC與Syss等多項國際認證的自主導航、電氣安全與防駭客入侵設計,領先競品,建立清潔機器人極致安全的新標準。

第三是「解放人力」,大面積且重複的洗地工作交給機器人後,第一線員工便能投入更多需要專業服務的細緻清潔工作;同時搭配四合一自動工作基站,能自動高速充電、補充清水、排放汙水、清洗水箱,讓清潔人員更加省事。

第四是「友善操作」,考量許多清潔人員為中高齡族群,機身特別以簡單顏色和圖形化介面標示清潔人員可獨立操作的簡易按鈕,直覺易懂。針對開放式大面積,僅需人工操作一次,機器人便可在短時間內自主完成地圖掃描與路徑規劃,並具備智慧記憶功能,能自動回補因臨時障礙物而漏洗的區域,無須專業工程師提前設定地圖與電子圍籬,大幅降低使用門檻。

第一線清潔龍頭實測驗證,人機協作打造清潔新紀元

這套智慧清潔方案在正式推向市場前,也已在台灣機場等第一線大型場域實地驗證,與凱馳合作長達10多年的台灣清潔產業龍頭——信實集團,正是這場科技變革的最佳見證者。

信實集團副總經理趙雪吟相當期待未來在大型公共場域中引進KIRA BR 50,藉此提升清潔效率。
信實集團副總經理趙雪吟相當期待未來在大型公共場域中引進KIRA BR 50,藉此提升清潔效率。
圖/ 數位時代

信實集團承攬機場、車站等眾多大型公共標案,對設備品質與安全極為挑剔,信實集團副總經理趙雪吟坦言,「服務業缺工已經是全面性挑戰,第一線清潔產業長期面臨人力招募困境,引進自動化設備是不可逆趨勢。」

早在一、兩年前他親赴德國凱馳,看到KIRA BR 50後,便非常期待正式在台上市的一天。此次信實率先參與驗證,對KIRA BR 50展現出的穩定度與清潔效率印象深刻,不僅能高效自主洗地,完成後還會返回工作站維護充電,讓有限人力集中於精細工作上。

「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具備四大特點,以高效清潔與極致安全協助企業穩定清潔量能。
「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具備四大特點,以高效清潔與極致安全協助企業穩定清潔量能。
圖/ 數位時代

趙雪吟也特別強調,公家機關與大型企業標案對設備的製造品質、電氣安全與資安防護有嚴格標準,凱馳耗費數年進行嚴謹測試與多項國際認證,正是信實能放心將機器人引入重要案場的關鍵,期望未來導入至更多大型公共場域。

隨著KIRA BR 50正式登台,凱馳不僅為缺工時代提供最佳解方,也展現作為全球清潔設備領導品牌的前瞻視野,敏銳洞察清潔產業缺工、高齡化的必然趨勢,從第一線人員與企業實際需求出發,提前佈局研發對應智慧產品。未來凱馳將持續以領航者之姿,引進多元的專業清潔機型,讓「人機協作」不再只是前瞻概念,而是兼顧品質、安全與人本價值的最佳幫手,全力助攻台灣清潔產業邁向更高效、智慧、也更有溫度的全新紀元。

在2026台北國際自動化工業大展中,凱馳也將「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帶到現場,展示人機協作的智慧清潔模式。
在2026台北國際自動化工業大展中,凱馳也將「KIRA BR 50智慧自主洗地機器人」帶到現場,展示人機協作的智慧清潔模式。
圖/ 數位時代
關鍵字: #機器人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台達電全解讀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