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然——騎鐵馬,又很「鐵齒」的網路創業家
陳正然——騎鐵馬,又很「鐵齒」的網路創業家
1999.11.01 | 人物

Q:你那時候怎麼會進入網際網路這個世界,有什麼特別的因緣嗎?
A:主要的因緣還是在通訊。以前在美國UCLA讀書,老實講,我覺得印象最深刻的是圖書館,老師有多厲害其實我倒不覺得,美國老師也有人很混的,但是他們的圖書館系統,方便得實在讓人不得不佩服他們投入的工夫。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功能,是它可以讓你透過Telnet(遠端登錄系統)在家裡查,所以我回到台灣以後,還常會去查學校的資料。但是你查了以後,就必須把書的資料記起來或印下來,寫信或傳真請美國朋友幫你印書的內容,再寄回來。
到了九三年夏天,我的partner蕭景燈回來(以前我們住在一起),看我還在電腦上用Telnet,就說:「你怎麼這麼沒效率?現在有個新東西叫Gopher。」其實,在那之前台灣也有人在玩Gopher,Gopher可以看到文字模式,它和現在World Wide Web有點像,只是它只能看純文字而已,但全文可以看到,可以下載,還可以印,那時就覺得真方便。
到十一月的時候,蕭仔(蕭景燈)又跟我說,可以看到圖了,我們下意識地覺得這個媒體好厲害,就開始去接觸。
我過去對台灣的媒體監督滿有興趣,這其實是來自對民主化過程的一種不同思考。我覺得到九○年以後,台灣進步的最關鍵因素應該是媒體,因為媒體是一個經常性的監督機制,民主政治能做的制度改革已經到了一個程度,接下來大家要不要照這個規則來玩,那需要整個價值觀和生活方式的改變,要透過日常生活的教育,媒體在裡面扮演一個很關鍵的角色。
其實,這跟我在九○年初做過的一個媒體監督的研究有關係,也跟我長期關注社會運動有關,因為過去的社會運動團體和現在不一樣,社會運動的議題和人,在媒體裡面基本上都是被忽略的,今天講教育,現在有人會去訪問人本基金會,以前是遊行幾萬人走完後,媒體將任何人都訪問了,就是沒有去訪問遊行的人,這個都可以調錄影帶出來看。
過去我們所關心的東西,在媒體裡面大量被忽視,我覺得那是一個很可惜的事情,因為社會運動所關注的是新的理念或理想的提出,那對社會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教育和衝擊,過去都被傳統媒體忽略掉了,談到的可能都是衝突的部分,可能是遊行或運動這個手段,而不是那些人為什麼會用這個手段去評論事情。
所以那時候接觸到Internet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網路是窮人的原子彈,一部伺服器就可以讓你暢所欲言。最早我們是這樣想的,所以就開始和我partner蕭仔(蕭景燈)做相關的研究。
到九四年的下半年後比較清楚,覺得網路以後應該是通訊及新社會大轉變的起頭,有點像當年瓦特發明蒸汽機一樣,看到的是一個很簡單的科學研究發現,但後面引發的改變很大。
我們在九四年底正式提出「蕃薯藤」這個概念,是因為「網路」外國人都稱它Web,網路的資料搜尋叫做Spider,蜘蛛和蜘蛛網在東方文化有負面價值,蜘蛛在西遊記裡都是壞蛋。我們想要用本土的名字去形容它,腦中一閃就是「蕃薯藤」,第一個原因是,它對在台灣成長的人很親切,蕃薯即使在很貧瘠的環境也可以生長,和網路一樣,網路不需要很皇家級的配備才能運作,只要你有一條電話線連通就可以。蕃薯藤它本身會蔓生,它會長出很多新的小蕃薯來,跟網路很像,網路連出去後會長出新的個體,而且新的可能會比舊的更多更大。

Q:你那時去美國是唸社會學博士班,為什麼沒唸完就回來?
A:我一直都讀社會學,博士班讀到一半,回來主要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台灣社會環境在八○年底,九○年初的時候正好大變,心癢難耐,覺得一定要回來,那時看到Apple II、小教授和小博士,就想應該利用他們來整理台灣的資料。
在台灣唸研究所時,我算是台大社會系第一個論文做本土題材的,其他人都是寫馬克思、韋伯,我是拿社會學理去研究台灣的知識份子、《自由中國》和《文星》,還被嚴重警告,差一點就出事。
那時的挫折是想要了解過去的事實,卻發現找不到資料,所以看到電腦,跟幾個朋友就有一個最直覺的想法,應該建立一個台灣的資料庫,不必多作詮釋,只要把資料搜集來,讓大家有機會用自己的觀點去了解、詮釋它,甚至有衝突都沒有關係。
我八九年從美國休學回來,和幾個朋友成立一個叫無花果的機構,整理搜集台灣的資料。這個無花果的名字,就是吳濁流寫的小說名——《無花果》,其實也是師法吳濁流的意思,台灣人在不同時期都被不同的統治者壓迫,所以他們就跟無花果一樣,沒辦法在有生之年看到開花,但時間到了還是會結出果子來,不會被消滅掉。那時單純地以為沒有問題,沒想到為了這件事被抓,說我們去找史明(旅居日本的台獨運動史學家),其實我們還找了很多其他人,很多人把台灣史料搶救到國外去,保存起來等以後再運回台灣,我們就找很多人說服他們把資料捐出來。
我們後來發現找到資料容易,但過去的資料都沒有數位檔,我們那時便開了一家也叫無花果的打字行,平常接一些外面的打字生意,公餘時間就彙整史料,後來那部電腦被調查局抱走,拿回來後不知道為什麼全都壞了。

Q:所以蕃薯藤剛開始的發展動機其實很單純,是奠基在資料的搜集?
A:對,一開始看到網路媒體,只知道它會是下一世代的媒體,最早的想法是透過網路來做原先在做的事情,可能會更快更方便,不用一個集中化的中心,成本更低,更有效,也更容易做到。

Q:從九四年到去年商業化之前,蕃薯藤都是一個非商業性的組織?
A:九五年底我們提出TeleCommunication(通訊)的概念,其實一部連在網路上的電腦不應該叫PC,應該叫TC,像送e-mail、和人家聊天、討論版,或抓取很多資訊,其實都是通訊的需求。到了九七年,就覺得講TC也不太對,因為TC可能不是一部連在網路上的電腦,太大、太不方便,以後可能有新的裝置。
在非營利的架構底下,我們把台灣文史資料盡量建到網站上,並說服公益團體,也把他們的東西放到網站上,這是有關內容的部分。另一部分是九五年後,我們成立開拓基金會,討論通訊相關法規的修訂;第三個部分才是大家最熟悉的搜尋引擎。

Q:參與運動的人都有一個過去的故事,為什麼你唸書時會去關心弱勢團體?
A:這可能跟從小個性有關係,我高中大學時有一陣子在教會出入,後來又去唸社會學,這是最主要的原因,社會學裡有一個很重要的支流,就是馬克思主義,它其實有很強烈的人文關懷,社會學的訓練會讓你對社會周遭的事情,採取介入關懷的態度。就好像宗教裡始終有出世與入世兩派,我是傾向入世的那種人。

Q:去年蕃薯藤作商業化的轉型,你自己怎麼調適應對這樣的轉變?這樣的經營模式會不會對你產生某種程度的衝擊?
A:其實這是很自然的過程,初期我們並沒有想到商業經營。我覺得最有趣的是可以參與一個劇變的開始,有點像當年許多社會學大師在工業時代初期,覺得參與這麼大的一個時代運動這件事本身,就感到很滿足。
到了九七年底,就開始思考還需不需用一個資源有限的公益團體來苦撐,大部分人都在做義工,不計較到底有沒有薪水。對蕃薯藤來說,我們比較有興趣的不是一個business,而是一個參與industry的變化,我記得前後大概花了半年的時間討論要不要商業化,到九八年三月才達成共識;作為台灣產業轉型的重要團隊之一,勢必要引進新的資源,包括資金和人力。
我們現在的董事長——中研院院士孔先生(孔祥重)也是在這個背景下邀請來的,本來是不相識的,我們那時認為蕃薯藤有機會變成一個世界級的團隊,需要一個世界級的leader。那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向天借膽,就發了e-mail,說我們準備要轉成公司經營,需要幫忙,他竟然沒有回絕,他回e-mail說:「What can I help?」我又回了e-mail說:「我們缺一個董事長。」結果他還是沒有說No。
事實上孔先生也看到台灣的產業發展一定要軟硬通吃,因為前有強敵,後有追兵,靠硬體做到一個程度,後來只是在產製流程裡,賺管理效率的價差,毛利很小,那種生意做不長,參與蕃薯藤其實也就參與了台灣的軟體產業和網路產業,可以對台灣有貢獻,他也很快地就加入了我們的團隊。
我覺得現在工作的節奏比較不一樣,商業的節奏要很穩定,我都喜歡用職業運動來比喻。蕃薯藤以前充其量只是一個運動的愛好者,現在像是職業運動裡的一支隊伍,比賽是比賽,訓練是訓練,隨時都要有它的節奏,不比賽時就得做重量訓練。國外很多的職業團隊看起來都是這樣,最後是要把節奏、style調出來,沒有說光打快攻或光打系統戰的那一種球隊一定會成功。

Q:蕃薯藤商業化後,身為執行長,你如何去面對股東對營利上的要求和壓力?
A:其實只有一點不同,就是從公益法人變成商業法人;心態上的調整,反而是對我和同仁一個較大的落差,調整的方式就是不斷地學。以前學習和工作是生命中兩個不同的階段,要學習完才能工作,而工作後就沒有學習的機會,但我想以後網路資訊時代的特性,就是學習和工作會變成同一件事情,網路時代變化快速,用過去的理解方式會有落差,而且不斷會有新的東西。現在大型世界級公司都有所調整,像IBM、HP和任天堂,每一年研發和教育費用都比台灣國科會預算多,都超過一億美金,讓員工伴隨公司也有自我成長。資訊網路時代最珍貴的資產是員工,每個人都要學,不因為你是公司高階主管,就有資格去教其他同仁,我覺得這是網路時代工作典範的改變,延伸到企業組織架構的改變。

Q:在這一次的大地震,蕃薯藤是反應最快的網站之一,當初你們怎麼樣應對突來的事件?
A:我們的網站是最早動起來的,主要原因在於我們是做公益出身,很自然地就想到網路在這個事件裡,可發生很大的效用,另外是我們的社會責任,怎麼樣透過網站以線上募款等方式去幫助災區的人。第一個是把各種資訊趕快建上站來,第二個做社會心理重建等專業內容,我們甚至透過我們長期和學界的關係,編手冊和教材,這部分是傳統蕃薯藤的專長。我們也和世界衛生組織、日本神戶及美國加州方面聯繫上,把他們的地震手冊轉成中文,放在網站上給大家參考。另外是一開始便做英文版,希望讓國外的人知道,因為看來這個災害的規模會超過台灣獨自能夠承擔的,重建過程需要很多國外的幫助。

Q:外界認為商業化後的蕃薯藤步調比較慢,學術性與道德性也比較強,面對消費者不再具有優勢,你對這樣的觀察有什麼看法?
A:我覺得有些是價值上或判斷上的差異,比如說,蕃薯藤的節奏比較慢,我們反倒覺得是比較審慎,網路像是跑馬拉松,不是跑800公尺,我們一直在抓自己的配速。另一個判斷上的差異是,決戰點到底在那裡,我們認為現在其實言之過早,因為世界級、美國的主要成員都還沒進來,現在充其量也不過在打乙組的決賽,乙組決賽前兩名才可以升到甲組。我們希望自己是一個長期經營的團隊,目的不是上市或賣掉變現。
網路和其他傳統行業很像的是,要在最短時間內建立品牌地位。我們認為網路作為一個公共媒體,成熟後必須承擔社會責任,即使會因此失去50%的流量,我們還是決定這麼做。換另外一個角度來看,蕃薯藤在所有的入口網站裡面,研發能力可能是最強的,會讓我們在判斷上有空間,不急在一時。
就客觀的流量和業務量來看,好像也支持這樣的看法。如果不灌水的話,我相信我們的流量和網路廣告量還是第一,從去年十一月商業化後到今年六月,每個月廣告量都成長30%,現在都在賣明年夏天的廣告了。去年AC Nielson(收視閱聽率調查公司)的調查顯示,有57%的人最常使用蕃薯藤。

Q:蕃薯藤接下來的營運計畫是什麼?
A:未來兩三年還會是4C的概念,內容(Content)、通訊(Communication)、社群(Community)和電子商務(e-Commerce)。其實我們在去年轉型時,提出的不止四個C,還有一個不敢講的「大中華」(Chinese),因為蕃薯藤當時還是以台灣為主的網站,希望在今年底開始經營華人的大區域。網路沒有國界,要在網路裡生存,一定要有打亞運、奧運的準備,全國冠軍又怎樣?全國紀錄可不能比奧運入選標準還要低,那就沒得玩了。

Q:在蕃薯藤裡面,你怎麼樣讓人才匯聚並協力合作?
A:其實一個好的人才在挑公司時,在乎的是公司的品牌和名聲,特別是那些有工作經驗的人,我覺得正派經營是很關鍵的。第二個是公司制度和組織架構,再來是提供學習成長的機會,像我們的產品經理就有個讀書會,也鼓勵公司員工一起參加。網路變化太快,又很競爭,每個人的工作狀況都很滿載,假定沒有好的學習機制,員工很容易burn out。

Q:由於網路公司短期內都難有獲利的規劃,因此很多人都把上市當作台灣網際網路公司成功的指標,你的看法如何?
A:我們的布局是希望蕃薯藤成為產業轉型的重要團隊之一,我們如果想上市,是想募集資金,落實我們的business model,及更順利地推展業務,我們的想法是在明年下半年上市,不一定在NASDAQ上市,如果台灣有機會,我們還是希望留在台灣。現在看來機會愈來愈小,台灣的管理單位如果沒有意識到新的網路時代已經來臨,還是用製造業時代的老眼光去看,台灣公司最終只好等著被買。國界對這個行業沒有保護,隨時要面對第一流的競爭,台灣整個資金和人才的媒合做得這麼差,要怎麼和人家打?這不只是幾個business,這是一個新的industry!

Q:蕃薯藤的中國策略是什麼?
A:我們對中國的判斷,從來沒有樂觀與悲觀。我們的想法是:第一,要找當地的人合作。第二,我們要自己先去了解那個地方。我覺得大陸整個市場成熟時間會比較晚,不止在網路這一塊,主要是其他基礎建設的問題,例如金融和通訊。另外,有些在其他市場優先的東西,要擺到後面去,比如說內容,大陸你一下子去碰內容,可能會最快收起來,內容目前在大陸是管理比較嚴格,也比較保守的。
如果要整合亞太華人地區,那一定是台灣和大陸,台灣和大陸若能撇開政治的衝突,把雙方的know-how加在一起,可以把整合的時程壓到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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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看懂 AI 電視可以幹嘛?不只有 AI 演算法,頂級硬體帶來高畫質表現
一文看懂 AI 電視可以幹嘛?不只有 AI 演算法,頂級硬體帶來高畫質表現

火熱的 AI 風潮掀起客廳革命,到底 AI 電視可以幹嘛?簡單來說,AI 電視透過 AI 處理器與演算法,即時進行 AI 畫質優化、音效調整、智慧語音搜尋和極致的個人化推薦,全面顛覆傳統智慧電視。在 AI 電視功能中,最讓消費者有感的是 AI 畫質優化,但許多人往往忽略了,畫質提升不只關乎演算法,更取決於底層的背光、色彩與控光技術。Sony BRAVIA True RGB LED 電視,正是將軟體思維與硬體工藝深度結合的最好示範。透過創新的 XR 認知智慧處理器搭配 True RGB 技術,精準呈現 AI 電視的畫質優化能力。

AI 電視是什麼?不只是能上網看串流的智慧電視

要理解 AI 電視可以幹嘛,首先必須釐清 AI 電視與一般智慧電視的差異。傳統智慧電視是為電視接上網路,讓使用者單向觀看連網影音。AI 電視則是在智慧電視的基礎上,導入了 AI 處理器與先進演算法,讓智慧電視具備「主動分析與學習」的能力,可即時判斷每一幀影像的畫質特徵、聲音頻率、觀看環境(如白天強光或夜晚暗光),甚至是家庭成員的使用習慣,進而動態調整視聽呈現。簡單來說,傳統智慧電視解決的是「能不能連網看內容」的問題,而 AI 電視解決的是「如何讓內容呈現得最好」的體驗問題。

但當 AI 演算法分析出最佳的畫面設定後,如果硬體無法精準跟上,優化效果就會大打折扣。這也是為什麼高階顯示技術 True RGB 開始受到市場矚目,確保 AI 算出的極致色彩與對比,能精準落地在觀眾眼前。

傳統電視容易出現暗部發灰或亮處過曝。Sony BRAVIA 9 II 透過 True RGB 三色獨立背光,能將 AI 算出的極致對比與飽和色彩精準落地。
傳統電視容易出現暗部發灰或亮處過曝。Sony BRAVIA 9 II 透過 True RGB 三色獨立背光,能將 AI 算出的極致對比與飽和色彩精準落地。
圖/ 數位時代

AI 電視可以幹嘛?從畫質、場景、音效到個人化推薦的四大核心進化

面對消費者的核心疑問「AI 電視可以幹嘛?」,可從四大 AI 電視功能深入拆解。

AI 畫質升頻與降噪:讓低解析度內容更清晰

透過 AI 升頻與降噪技術,可分析解析度較低或經過壓縮的影音內容,改善線條、紋理與雜訊,使畫面在 4K 螢幕上呈現得更清晰。True RGB 則能協助 AI 優化後的畫面亮度、色彩與對比度精準呈現。不過實際效果仍會受到原始片源解析度與壓縮品質影響。

智慧場景辨識:依電影、球賽、遊戲自動調整畫面

AI 電視能即時辨識播放內容,自動調整畫面呈現,比如看電影時調整為劇院感色溫、看球賽即時插幀消除動態殘影、玩遊戲時自動切換至低延遲模式。在不同場景轉換時,True RGB 讓亮度與色彩對比表現依然精準自然。

左圖為電影模式,右圖為遊戲模式。智慧場景辨識功能會根據電影、球賽或遊戲自動切換最佳模式。搭配 True RGB 技術,即使在動態或暗部場景下,色彩依然自然不失真。
左圖為電影模式,右圖為遊戲模式。智慧場景辨識功能會根據電影、球賽或遊戲自動切換最佳模式。搭配 True RGB 技術,即使在動態或暗部場景下,色彩依然自然不失真。
圖/ 數位時代

AI 音效優化:讓人聲與環境音更清楚

AI 音效演算法能分離出人聲對白與背景音效。看動作大片時,能放大環繞立體感;看新聞時,則優化人聲頻率,甚至能根據客廳結構進行空間音效校正。

除了頂級畫質,Sony 將 AI 音效演算法與機身背部揚聲器深度結合,能根據客廳結構進行空間校正,分離出清晰人聲與震撼環繞音效。
除了頂級畫質,Sony 將 AI 音效演算法與機身背部揚聲器深度結合,能根據客廳結構進行空間校正,分離出清晰人聲與震撼環繞音效。
圖/ 數位時代

語音互動與個人化推薦:減少尋找內容時間

AI 語音互動更能理解複雜語意,當你說出「我想看適合週末晚上的搞笑電影」時,AI 便會結合使用者的觀看偏好推薦清單,真正做到懂你所想。

整體而言,在眾多 AI 電視功能中,消費者最能直觀感受到的是 AI 畫質升頻與場景優化。但不論軟體演算法如何強大,都需要有對應的硬體執行力,而 True RGB 正是讓這些高階 AI 畫質能精準落地的關鍵技術。

AI 畫質優化的關鍵:不只靠演算法,硬體也是決勝點

在討論 AI 電視時,大眾常有一種迷思,認為只要電視內建強大的 AI 處理器和演算法就行,事實上,AI 電視的畫質優化不是靠單一演算法完成,而是包含「AI 判斷」與「硬體呈現」兩大層次:

首先由 AI 負責辨識畫面中的主體物件、人眼焦點、光影分佈及動態物體的移動軌跡等。根據 AI 判斷結果,演算法在底層即時計算出一套優化藍圖,決定哪些區域需要進行 AI 升頻、降噪、提高畫質、調整亮度、對比或色彩飽和度等。而硬體則負責最終畫面呈現,包含電視的背光、面板、控光技術與色彩控制技術,才是真正決定這張優化藍圖能被實現到什麼程度的關鍵。

而 Sony BRAVIA True RGB LED 電視便精準示範,硬體如何賦予 AI 電視極致表現。傳統 LED 電視使用單一藍色 LED,再搭配濾光片混色的方式,容易產生色彩混濁或亮度減損,True RGB 技術則以獨立驅動紅(Red)、綠(Green)、藍(Blue)三原色 LED 作為背光源,當 XR 認知智慧處理器分析影像內容,發出畫面調整指令後,True RGB 能精準響應,讓紅、綠、藍三色背光以極高精度進行獨立控光,將 AI 畫面調整的判斷精準呈現。

一般智慧電視、AI 電視、搭載 True RGB 的 AI 電視差在哪?

跳脫複雜的規格參數,一次搞懂三代智慧電視有何不同。簡單來說,一般 AI 電視可以做到升頻、降噪與場景辨識;搭載 True RGB 的 AI 電視則進一步把 AI 判斷延伸到背光與色彩控制,真實還原亮度、色彩與對比。

一般智慧電視 AI電視 搭載 True RGB 的 AI 電視
核心定位 解決「連網與內容獲取」 解決「基礎畫面自動優化」 解決「極致高階畫質精準執行」
畫質處理能力 支援基本的數位降噪,無法因應訊號源差而改善 具備 AI 升頻技術,能動態辨識場景並優化低解析度影片 結合 XR 認知智慧處理器與硬體優勢,進行深度的 AI 畫面優化
背光技術 傳統常亮背光,容易產生漏光與局部發灰現象 具備區域控光,但演算法與硬體匹配度較為普遍 採用 True RGB 三色獨立背光,控光精準度極高,無溢光與色偏
色彩與亮度表現 色彩表現較為平淡,高亮處易過曝,暗部細節容易丟失 色彩飽和度高,但有時因演算法過度補償而顯得不夠自然 實現豐富飽和的色彩表現層次,精準還原真實色彩
主要適合情境 看第四台、日常追劇 看 4K 串流,希望電視能自動適應不同影音內容 追求劇院級體驗,喜歡高畫質影音、球賽、遊戲的用戶
跳脫傳統電視容易漏光與發灰的痛點,Sony BRAVIA 9 II 結合旗艦級 XR 認知智慧處理器與 True RGB 背光技術,從底座美學到內在核心,皆為追求劇院級體驗的頂級用戶而生。
跳脫傳統電視容易漏光與發灰的痛點,Sony BRAVIA 9 II 結合旗艦級 XR 認知智慧處理器與 True RGB 背光技術,從底座美學到內在核心,皆為追求劇院級體驗的頂級用戶而生。
圖/ 數位時代

買 AI 電視時,真正該看哪些規格?

當你準備為家裡添購 AI 電視時,除了關心它是否支援智慧語音、刷新率有多高、個人化推薦好不好用之外,以下四個核心 AI 電視功能才是決定長期觀看品質的關鍵指標:

AI 處理器

大腦優劣決定電視表現,挑選時認準旗艦級的 AI 處理器,如 Sony 的 XR 認知智慧處理器,不只單純堆疊算力,而能模擬人類大腦的認知方式,打造身歷其境的畫面真實感。

AI 升頻能力

優秀的 AI 升頻能力應能精準區分「影像噪訊」與「畫面原生紋理」,在去除雜訊的同時保留皮膚毛孔、衣服編織等細節,而非一味抹平。

背光與控光技術

若重視高階畫質,True RGB 可作為判斷 AI 畫質能否精準呈現的重要顯示技術,徹底告別傳統畫面暗部發灰、亮部慘白的通病。

色彩與亮度表現

不能只看標榜的 HDR 規格,更要檢視硬體能否真實呈現。True RGB 能賦予 AI 電視更強悍的畫面執行力,銳利呈現 AI 算出的明暗對比與色彩飽和度。

關於 AI 電視與 True RGB 的常見問答

Q1:AI 電視適合哪些人?
AI 電視適合所有對影音品質有追求的人。不論你是愛看高畫質影音的追劇族、追求畫面流暢不殘影的運動迷、重視高刷新率與低延遲的遊戲玩家,AI 電視都能大幅提升觀影體驗。

Q2:AI 升頻會把影片變成 4K 嗎?
無法完全等同原生 4K,但能讓畫面更接近高解析度的觀看效果。AI 升頻利用比對與像素補插,將原本模糊線條變得銳利清晰,結合 True RGB 的高精細控光後,視覺表現會非常接近 4K 原生畫質。

Q3:買 AI 電視時,只看 AI 處理器夠嗎?
絕對不夠。演算法算出的完美畫面需要顯示硬體來執行,電視的背光技術、控光與色彩管理能力(如 True RGB)同樣重要。軟硬完美結合,才是高畫質的保障。

Q4:AI 電視對看球賽或玩遊戲有什麼差別?
AI 電視能根據不同場景優化畫面表現,觀看球賽時,能動態識別高速移動對象,即時插幀消除動態殘影;玩遊戲時,能自動切換至低延遲模式和強化暗部細節。

Q5:白天和晚上看電視,AI 電視會自動切換不同的畫質設定嗎?
Sony 搭載 True RGB 的 AI 電視內建環境光感測器,能根據環境光線變化動態調節畫面呈現,在白天明亮時自動增亮、晚上變暗時調降亮度並柔化對比,省去手動切換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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