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然——騎鐵馬,又很「鐵齒」的網路創業家
陳正然——騎鐵馬,又很「鐵齒」的網路創業家
1999.11.01 | 人物

Q:你那時候怎麼會進入網際網路這個世界,有什麼特別的因緣嗎?
A:主要的因緣還是在通訊。以前在美國UCLA讀書,老實講,我覺得印象最深刻的是圖書館,老師有多厲害其實我倒不覺得,美國老師也有人很混的,但是他們的圖書館系統,方便得實在讓人不得不佩服他們投入的工夫。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功能,是它可以讓你透過Telnet(遠端登錄系統)在家裡查,所以我回到台灣以後,還常會去查學校的資料。但是你查了以後,就必須把書的資料記起來或印下來,寫信或傳真請美國朋友幫你印書的內容,再寄回來。
到了九三年夏天,我的partner蕭景燈回來(以前我們住在一起),看我還在電腦上用Telnet,就說:「你怎麼這麼沒效率?現在有個新東西叫Gopher。」其實,在那之前台灣也有人在玩Gopher,Gopher可以看到文字模式,它和現在World Wide Web有點像,只是它只能看純文字而已,但全文可以看到,可以下載,還可以印,那時就覺得真方便。
到十一月的時候,蕭仔(蕭景燈)又跟我說,可以看到圖了,我們下意識地覺得這個媒體好厲害,就開始去接觸。
我過去對台灣的媒體監督滿有興趣,這其實是來自對民主化過程的一種不同思考。我覺得到九○年以後,台灣進步的最關鍵因素應該是媒體,因為媒體是一個經常性的監督機制,民主政治能做的制度改革已經到了一個程度,接下來大家要不要照這個規則來玩,那需要整個價值觀和生活方式的改變,要透過日常生活的教育,媒體在裡面扮演一個很關鍵的角色。
其實,這跟我在九○年初做過的一個媒體監督的研究有關係,也跟我長期關注社會運動有關,因為過去的社會運動團體和現在不一樣,社會運動的議題和人,在媒體裡面基本上都是被忽略的,今天講教育,現在有人會去訪問人本基金會,以前是遊行幾萬人走完後,媒體將任何人都訪問了,就是沒有去訪問遊行的人,這個都可以調錄影帶出來看。
過去我們所關心的東西,在媒體裡面大量被忽視,我覺得那是一個很可惜的事情,因為社會運動所關注的是新的理念或理想的提出,那對社會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教育和衝擊,過去都被傳統媒體忽略掉了,談到的可能都是衝突的部分,可能是遊行或運動這個手段,而不是那些人為什麼會用這個手段去評論事情。
所以那時候接觸到Internet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網路是窮人的原子彈,一部伺服器就可以讓你暢所欲言。最早我們是這樣想的,所以就開始和我partner蕭仔(蕭景燈)做相關的研究。
到九四年的下半年後比較清楚,覺得網路以後應該是通訊及新社會大轉變的起頭,有點像當年瓦特發明蒸汽機一樣,看到的是一個很簡單的科學研究發現,但後面引發的改變很大。
我們在九四年底正式提出「蕃薯藤」這個概念,是因為「網路」外國人都稱它Web,網路的資料搜尋叫做Spider,蜘蛛和蜘蛛網在東方文化有負面價值,蜘蛛在西遊記裡都是壞蛋。我們想要用本土的名字去形容它,腦中一閃就是「蕃薯藤」,第一個原因是,它對在台灣成長的人很親切,蕃薯即使在很貧瘠的環境也可以生長,和網路一樣,網路不需要很皇家級的配備才能運作,只要你有一條電話線連通就可以。蕃薯藤它本身會蔓生,它會長出很多新的小蕃薯來,跟網路很像,網路連出去後會長出新的個體,而且新的可能會比舊的更多更大。

Q:你那時去美國是唸社會學博士班,為什麼沒唸完就回來?
A:我一直都讀社會學,博士班讀到一半,回來主要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台灣社會環境在八○年底,九○年初的時候正好大變,心癢難耐,覺得一定要回來,那時看到Apple II、小教授和小博士,就想應該利用他們來整理台灣的資料。
在台灣唸研究所時,我算是台大社會系第一個論文做本土題材的,其他人都是寫馬克思、韋伯,我是拿社會學理去研究台灣的知識份子、《自由中國》和《文星》,還被嚴重警告,差一點就出事。
那時的挫折是想要了解過去的事實,卻發現找不到資料,所以看到電腦,跟幾個朋友就有一個最直覺的想法,應該建立一個台灣的資料庫,不必多作詮釋,只要把資料搜集來,讓大家有機會用自己的觀點去了解、詮釋它,甚至有衝突都沒有關係。
我八九年從美國休學回來,和幾個朋友成立一個叫無花果的機構,整理搜集台灣的資料。這個無花果的名字,就是吳濁流寫的小說名——《無花果》,其實也是師法吳濁流的意思,台灣人在不同時期都被不同的統治者壓迫,所以他們就跟無花果一樣,沒辦法在有生之年看到開花,但時間到了還是會結出果子來,不會被消滅掉。那時單純地以為沒有問題,沒想到為了這件事被抓,說我們去找史明(旅居日本的台獨運動史學家),其實我們還找了很多其他人,很多人把台灣史料搶救到國外去,保存起來等以後再運回台灣,我們就找很多人說服他們把資料捐出來。
我們後來發現找到資料容易,但過去的資料都沒有數位檔,我們那時便開了一家也叫無花果的打字行,平常接一些外面的打字生意,公餘時間就彙整史料,後來那部電腦被調查局抱走,拿回來後不知道為什麼全都壞了。

Q:所以蕃薯藤剛開始的發展動機其實很單純,是奠基在資料的搜集?
A:對,一開始看到網路媒體,只知道它會是下一世代的媒體,最早的想法是透過網路來做原先在做的事情,可能會更快更方便,不用一個集中化的中心,成本更低,更有效,也更容易做到。

Q:從九四年到去年商業化之前,蕃薯藤都是一個非商業性的組織?
A:九五年底我們提出TeleCommunication(通訊)的概念,其實一部連在網路上的電腦不應該叫PC,應該叫TC,像送e-mail、和人家聊天、討論版,或抓取很多資訊,其實都是通訊的需求。到了九七年,就覺得講TC也不太對,因為TC可能不是一部連在網路上的電腦,太大、太不方便,以後可能有新的裝置。
在非營利的架構底下,我們把台灣文史資料盡量建到網站上,並說服公益團體,也把他們的東西放到網站上,這是有關內容的部分。另一部分是九五年後,我們成立開拓基金會,討論通訊相關法規的修訂;第三個部分才是大家最熟悉的搜尋引擎。

Q:參與運動的人都有一個過去的故事,為什麼你唸書時會去關心弱勢團體?
A:這可能跟從小個性有關係,我高中大學時有一陣子在教會出入,後來又去唸社會學,這是最主要的原因,社會學裡有一個很重要的支流,就是馬克思主義,它其實有很強烈的人文關懷,社會學的訓練會讓你對社會周遭的事情,採取介入關懷的態度。就好像宗教裡始終有出世與入世兩派,我是傾向入世的那種人。

Q:去年蕃薯藤作商業化的轉型,你自己怎麼調適應對這樣的轉變?這樣的經營模式會不會對你產生某種程度的衝擊?
A:其實這是很自然的過程,初期我們並沒有想到商業經營。我覺得最有趣的是可以參與一個劇變的開始,有點像當年許多社會學大師在工業時代初期,覺得參與這麼大的一個時代運動這件事本身,就感到很滿足。
到了九七年底,就開始思考還需不需用一個資源有限的公益團體來苦撐,大部分人都在做義工,不計較到底有沒有薪水。對蕃薯藤來說,我們比較有興趣的不是一個business,而是一個參與industry的變化,我記得前後大概花了半年的時間討論要不要商業化,到九八年三月才達成共識;作為台灣產業轉型的重要團隊之一,勢必要引進新的資源,包括資金和人力。
我們現在的董事長——中研院院士孔先生(孔祥重)也是在這個背景下邀請來的,本來是不相識的,我們那時認為蕃薯藤有機會變成一個世界級的團隊,需要一個世界級的leader。那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向天借膽,就發了e-mail,說我們準備要轉成公司經營,需要幫忙,他竟然沒有回絕,他回e-mail說:「What can I help?」我又回了e-mail說:「我們缺一個董事長。」結果他還是沒有說No。
事實上孔先生也看到台灣的產業發展一定要軟硬通吃,因為前有強敵,後有追兵,靠硬體做到一個程度,後來只是在產製流程裡,賺管理效率的價差,毛利很小,那種生意做不長,參與蕃薯藤其實也就參與了台灣的軟體產業和網路產業,可以對台灣有貢獻,他也很快地就加入了我們的團隊。
我覺得現在工作的節奏比較不一樣,商業的節奏要很穩定,我都喜歡用職業運動來比喻。蕃薯藤以前充其量只是一個運動的愛好者,現在像是職業運動裡的一支隊伍,比賽是比賽,訓練是訓練,隨時都要有它的節奏,不比賽時就得做重量訓練。國外很多的職業團隊看起來都是這樣,最後是要把節奏、style調出來,沒有說光打快攻或光打系統戰的那一種球隊一定會成功。

Q:蕃薯藤商業化後,身為執行長,你如何去面對股東對營利上的要求和壓力?
A:其實只有一點不同,就是從公益法人變成商業法人;心態上的調整,反而是對我和同仁一個較大的落差,調整的方式就是不斷地學。以前學習和工作是生命中兩個不同的階段,要學習完才能工作,而工作後就沒有學習的機會,但我想以後網路資訊時代的特性,就是學習和工作會變成同一件事情,網路時代變化快速,用過去的理解方式會有落差,而且不斷會有新的東西。現在大型世界級公司都有所調整,像IBM、HP和任天堂,每一年研發和教育費用都比台灣國科會預算多,都超過一億美金,讓員工伴隨公司也有自我成長。資訊網路時代最珍貴的資產是員工,每個人都要學,不因為你是公司高階主管,就有資格去教其他同仁,我覺得這是網路時代工作典範的改變,延伸到企業組織架構的改變。

Q:在這一次的大地震,蕃薯藤是反應最快的網站之一,當初你們怎麼樣應對突來的事件?
A:我們的網站是最早動起來的,主要原因在於我們是做公益出身,很自然地就想到網路在這個事件裡,可發生很大的效用,另外是我們的社會責任,怎麼樣透過網站以線上募款等方式去幫助災區的人。第一個是把各種資訊趕快建上站來,第二個做社會心理重建等專業內容,我們甚至透過我們長期和學界的關係,編手冊和教材,這部分是傳統蕃薯藤的專長。我們也和世界衛生組織、日本神戶及美國加州方面聯繫上,把他們的地震手冊轉成中文,放在網站上給大家參考。另外是一開始便做英文版,希望讓國外的人知道,因為看來這個災害的規模會超過台灣獨自能夠承擔的,重建過程需要很多國外的幫助。

Q:外界認為商業化後的蕃薯藤步調比較慢,學術性與道德性也比較強,面對消費者不再具有優勢,你對這樣的觀察有什麼看法?
A:我覺得有些是價值上或判斷上的差異,比如說,蕃薯藤的節奏比較慢,我們反倒覺得是比較審慎,網路像是跑馬拉松,不是跑800公尺,我們一直在抓自己的配速。另一個判斷上的差異是,決戰點到底在那裡,我們認為現在其實言之過早,因為世界級、美國的主要成員都還沒進來,現在充其量也不過在打乙組的決賽,乙組決賽前兩名才可以升到甲組。我們希望自己是一個長期經營的團隊,目的不是上市或賣掉變現。
網路和其他傳統行業很像的是,要在最短時間內建立品牌地位。我們認為網路作為一個公共媒體,成熟後必須承擔社會責任,即使會因此失去50%的流量,我們還是決定這麼做。換另外一個角度來看,蕃薯藤在所有的入口網站裡面,研發能力可能是最強的,會讓我們在判斷上有空間,不急在一時。
就客觀的流量和業務量來看,好像也支持這樣的看法。如果不灌水的話,我相信我們的流量和網路廣告量還是第一,從去年十一月商業化後到今年六月,每個月廣告量都成長30%,現在都在賣明年夏天的廣告了。去年AC Nielson(收視閱聽率調查公司)的調查顯示,有57%的人最常使用蕃薯藤。

Q:蕃薯藤接下來的營運計畫是什麼?
A:未來兩三年還會是4C的概念,內容(Content)、通訊(Communication)、社群(Community)和電子商務(e-Commerce)。其實我們在去年轉型時,提出的不止四個C,還有一個不敢講的「大中華」(Chinese),因為蕃薯藤當時還是以台灣為主的網站,希望在今年底開始經營華人的大區域。網路沒有國界,要在網路裡生存,一定要有打亞運、奧運的準備,全國冠軍又怎樣?全國紀錄可不能比奧運入選標準還要低,那就沒得玩了。

Q:在蕃薯藤裡面,你怎麼樣讓人才匯聚並協力合作?
A:其實一個好的人才在挑公司時,在乎的是公司的品牌和名聲,特別是那些有工作經驗的人,我覺得正派經營是很關鍵的。第二個是公司制度和組織架構,再來是提供學習成長的機會,像我們的產品經理就有個讀書會,也鼓勵公司員工一起參加。網路變化太快,又很競爭,每個人的工作狀況都很滿載,假定沒有好的學習機制,員工很容易burn out。

Q:由於網路公司短期內都難有獲利的規劃,因此很多人都把上市當作台灣網際網路公司成功的指標,你的看法如何?
A:我們的布局是希望蕃薯藤成為產業轉型的重要團隊之一,我們如果想上市,是想募集資金,落實我們的business model,及更順利地推展業務,我們的想法是在明年下半年上市,不一定在NASDAQ上市,如果台灣有機會,我們還是希望留在台灣。現在看來機會愈來愈小,台灣的管理單位如果沒有意識到新的網路時代已經來臨,還是用製造業時代的老眼光去看,台灣公司最終只好等著被買。國界對這個行業沒有保護,隨時要面對第一流的競爭,台灣整個資金和人才的媒合做得這麼差,要怎麼和人家打?這不只是幾個business,這是一個新的industry!

Q:蕃薯藤的中國策略是什麼?
A:我們對中國的判斷,從來沒有樂觀與悲觀。我們的想法是:第一,要找當地的人合作。第二,我們要自己先去了解那個地方。我覺得大陸整個市場成熟時間會比較晚,不止在網路這一塊,主要是其他基礎建設的問題,例如金融和通訊。另外,有些在其他市場優先的東西,要擺到後面去,比如說內容,大陸你一下子去碰內容,可能會最快收起來,內容目前在大陸是管理比較嚴格,也比較保守的。
如果要整合亞太華人地區,那一定是台灣和大陸,台灣和大陸若能撇開政治的衝突,把雙方的know-how加在一起,可以把整合的時程壓到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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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重塑世代的起點!BMW Neue Klasse 以傳奇之名開創未來移動新紀元

當前資訊爆炸與人工智慧交織的時代,全球豪華電動車壇不乏以規格參數堆疊或繁複華麗行車介面構築而起的新世代車款。然而,當諸多品牌積極將旗下新世代車款朝向「四輪電子產品」為目標發展時,百年造車巨擘 BMW 卻選擇回歸最純粹的造車目標,重新思考要如何以一款全新的車,來定義下個世代的駕馭體驗。

BMW 給出的解答,是一個貫穿品牌歷史、代表革新的名字:Neue Klasse。這不是單一車型的行銷話術,而是一場從零開始、重新定義 Software-Defined Vehicle(SDV,軟體定義汽車)的軟硬體融合革命!

拒當裝上車輪的 iPad!Neue Klasse 建置全新融合架構

將時間軸線拉回 1960 年代,BMW 曾以第一代 Neue Klasse(BMW 1500)打破典範,化解危機並確立超過半世紀的品牌榮耀。1960 年代的 Neue Klasse 是一場深刻影響汽車工業的世紀革新,精準填補了豪車與小車間的市場缺口、開創全球「運動房車」全新級距,更奠定品牌「以駕駛者為中心」的設計語彙,寫下 BMW 接下來半個世紀的靈魂藍圖。發展超過一甲子後,BMW 再次啟用「Neue Klasse」此對於品牌擁有重要意義之傳奇系列。這絕非強調行銷的懷舊或是復刻手法,而是 BMW 期望再次從歷史中汲取經驗,當產業再次面臨典範轉移之際,BMW選擇主動出擊,重新定義自身。Neue Klasse 的誕生,並非賣弄懷舊情緒,而是選擇在電動化與數位化交叉口,主動定義未來的造車標準。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首度亮相的 BMW 1500,象徵品牌從產品到營運思維的全面轉變。當年的革新勇氣,不僅化解了企業危機,更奠定了半世紀以來豪車市場的典範。
圖/ BMW

過往,汽車或許只是將人們從 A 點運送至 B 點的交通工具;但在數位與電動化浪潮推動下,許多車廠僅將「軟體定義」理解為頻繁的 OTA 升級或介面更換。然而,BMW 認為真正的 SDV 意義,必須是造車思維的全面革新。Neue Klasse 建立在一套全新的軟硬體整合架構上,將電子電氣架構(E/E Architecture)、電驅技術、數位互動與永續生產全面重構。BMW 不是被動的將新科技「塞入」舊車殼,而是從基礎的運算邏輯出發,打造一套能持續進化、且品牌靈魂不滅的新世代移動工具。

簡而言之,Neue Klasse 象徵 BMW 從產品設計、電驅科技、數位互動到生產思維的全面重塑,成為開啟下一個純電百年的關鍵轉型起點。

解開多螢幕堆疊的產業迷思!「全視域顯示系統」重構人機介面

Neue Klasse 如何道出品牌自身對於 SDV 的重新解讀,可以從座艙科技介面談起。當前新能源車市場普遍陷入「多螢幕競速」的迷思,過多、過大的螢幕與複雜的子選單,反而導致駕駛人注意力嚴重分散,成為當代人機介面(HMI / UX)於設計面與使用面向的重大痛點。

BMW 秉持駕馭至上的造車理念,在 Neue Klasse 架構下研發出顛覆性的座艙科技:「BMW Panoramic Vision 全視域顯示系統」。

此項技術突破性的將前擋風玻璃下緣全寬度轉換為高解析度顯示區域。結合 3D 車況抬頭顯示器與駕駛導向懸浮中控螢幕,所有關鍵行車資訊都精準投影於駕駛者最自然的視線水平線上。

配合零層級架構的介面設計與獨家專利塗層,即便在強光直射或戴墨鏡下也能清晰判讀。BMW 運用極致的人體工學與投影技術,將科技巧妙隱形於駕駛體驗之中,讓資訊傳遞回歸直覺與安全。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
iX3 橫跨前擋風玻璃下緣的 BMW 全視域顯示系統、微傾向駕駛者的懸浮中控螢幕,配合超感智慧方向盤,實現「眼不離路、手不離盤」的直覺式駕馭體驗。
圖/ BMW

單一超級大腦即時協調!「Heart of Joy」打造極致動態控制網

傳統車輛的動力、煞車、懸吊與轉向,通常由數十個分散的控制單元(ECU)各自運作,彼此間訊號傳遞的延遲,往往成為純電時代限制操控靈敏度與順暢感的原因。

Neue Klasse 徹底打破這種分散式邏輯,導入了四組中央集中式「超級大腦」。其中,掌管駕馭靈魂的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實現了高達 10 倍的運算速度提升。而這,更是 BMW 重新定義 SDV 的最佳體現。

「10 倍速」背後的真正技術價值,在於 BMW 將底盤控制、動力分配、煞車煞停與轉向演算法,全部整合至同一個高效能系統內進行同步運作。每秒進行高達 1,000 次的超高速精密運算,讓前後軸馬達輸出與動能回收達成毫秒級的完美協調,更令人驚豔的是,日常高達 98% 的煞車都能單靠平順的「動能回收」完成,實體煞車僅在必要時無縫介入。這不僅大幅提升能源效率,更徹底消除了傳統電動車動能回收時的頓挫感。無論是高速過彎的穩定性還是踏板回饋的細致度,都達到傳統架構無法企及的即時性,讓純電駕馭依然充滿悸動與溫度。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
全新 BMW iX3 搭載 Heart of Joy 駕趣核心與第六代 eDrive 科技,以毫秒級的精準控制,在公路馳騁中完美詮釋純電時代的極致操控。
圖/ BMW

首款跨世代量產結晶 BMW iX3 以產品實績宣告未來已屆

從 1961 年法蘭克福車展上亮相的初代 Neue Klasse,到如今蓄勢待發的新世代純電陣容,跨越六十餘年的時空,車輛的外觀形態與動力心臟或許截然不同,但 BMW 對於「駕馭樂趣」的追求從未改變。

身為 Neue Klasse 架構下的首款純電豪華休旅量產車,全新 BMW iX3 絕非只是一台新車上市,而是 BMW 移動願景的具體實踐。

從設計語言分析,iX3 摒棄繁複飾條,以如隕石雕琢般的一體化線條形塑車身;前臉標誌性的垂直飾光水箱護罩,在致敬經典的同時,巧妙包裹了高階雷達與感測器,達成「形式服從功能」的科技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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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 BMW iX3 以垂直式飾光水箱護罩向初代 Neue Klasse 致敬,搭配如雕刻般流暢的一體式線條與幾何輪弧設計,在傳承經典基因的同時,展現前瞻未來的純電豪華姿態。
圖/ BMW

而在海外市場開賣後短時間內訂單爆發、甚至吸引高比例非 BMW 車主的實績,更強烈證明了市場對於這套跨世代理念的高度認同。

跨越世代的革新之作,即將在台灣市場開啟宣傳與銷售。這不僅是一台新車的登台,更是 BMW 再次向世界宣告:未來無需等待被定義,因為極致的駕馭體驗,始終由 BMW 主動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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