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塊鏈還有未來嗎?專家點出「鏈圈5大問題」,下一個10年該怎麼突破?
區塊鏈還有未來嗎?專家點出「鏈圈5大問題」,下一個10年該怎麼突破?
##### 區塊鏈產業十週年!幣圈、鏈圈差在哪?

2013 年 11 月,Vitalik Buterin 發表了以太坊白皮書的第一個版本。事後人們經常把這視爲「區塊鏈 2.0」 時代開啟的標誌。

但在當時,其實是以太坊的出現才使得「區塊鏈」作爲一項單獨的技術從「數位貨幣」當中分離出來。換句話說,比特幣作爲 「區塊鏈 1.0」 是事後追封的, 區塊鏈真正作爲獨立產業,應該從 2013 年 11 月開始算起,到現在正好是十年。

區塊鏈和數位貨幣應該被視爲不同的兩個產業,因爲兩者的目標和價值主張非常不同。

數位貨幣產業,或者俗稱「幣圈」,創造了一個特立獨行的平行世界,然後在這個世界裏創造虛擬的數位資産,構建自由金融市場並在其中交易獲利。

由於其規則和價值觀體系與現實世界格格不入,幣圈很少或完全不考慮對現實世界或實體經濟施加影響。而區塊鏈產業則截然不同,是以改造實體經濟、影響現實世界爲目標的,因此這個產業的人自稱「鏈圈」,以示區分。

##### 明星項目都失敗,區塊鏈還有未來嗎?

區塊鏈一度是被視爲與 AI 並駕齊驅的顛覆性的科技而被寄以厚望,但實事求是的說,十年下來,成果令人失望,可以說是典型的高開低走。

不但沒有做出什麽震驚世界的成就,而且一些曾經被寄以厚望的項目,比如 IBM 與馬士基合作的供應鏈管理系統、澳洲證券交易所 ASX 的鏈上股票交易系統,紛紛以慘敗告終。一些本來以區塊鏈爲核心的知名項目,也紛紛放棄區塊鏈,回歸傳統架構。這些失敗,毫無疑問地嚴重地打擊了人們對區塊鏈的信心。

問題出在哪裏?區塊鏈是否還有未來?下一步應該怎麽走?

我是 2015 年開始學習和研究區塊鏈的,入門的時候是一個標準的鏈圈人。從 2017 年底開始,我逐漸把重心放在數位資産上。但就個人而言,我更加認同鏈圈的價值主張,期望看到區塊鏈這一新技術對更廣闊的現實世界産生影響,創造肉眼可見的價值,並獲得更多普通人的認可。所以在區塊鏈作爲一個產業出現十年之際,我簡單談談自己的幾點看法。

先把體諒的話說在前面,區塊鏈確實還處在一個很早期的階段。很多人拿區塊鏈去跟 AI、電動車、雲端運算去比,都是十年前風口上的技術,你看看別人已經取得多麽大的成就,再看你區塊鏈,啥也沒幹出來。

但是這個比較實在很不公平,因爲那些產業其實是老樹新花,而區塊鏈真的是一個剛萌芽的全新產業。具體地說,區塊鏈其實是對一個分布式計算和社會協作產業的理論難題,給出的一個演算法解。

這個難題就是:如何不依賴權威而能産生和傳播信任?這個難題困擾了人類幾千年,但是直到 2008 年比特幣白皮書才突然給出了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也就是說,現在區塊鏈這個產業還處於理論突破之後最初的十幾年時間裏。

如果我們瞭解一下晶片、網路、AI、電動車、新能源這些現在最火的技術産業,就會知道,它們的理論突破早就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前的事情了,它們十幾歲大的時候,可能連産品都沒有,甚至都沒有資格總結教訓。

相比之下,區塊鏈至少還做出來一些東西,至少積累了一些教訓。因此區塊鏈確實還處在一個幼年期,我們對待它還是要多一些耐心。

盡管如此,鏈圈在過去十年的發展中,還是有很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走了不少彎路。如果不走這些彎路,鏈圈確實有可能發展得比現在好。這其中有些問題是客觀問題,不是靠鏈圈自己能解決的,但是也有不少主觀問題,值得總結經驗教訓。

##### 問題一:嚴重的排異反抗

毫無疑問,幣圈始終沖在區塊鏈技術應用的前沿。

但是,像比特幣、DeFi 這樣的技術是解決極端問題的極端手段,它們所生存於其中的那個「密碼龐克」的自由主義的數位叢林環境,與現實世界差異太大了:人人匿名,但除此之外一切公開透明,數位身份可隨意創造和拋棄,程式碼即法律,而程式碼之外無法律,凡此種種規則,不但在今天與現實世界格格不入,即使在未來也不可能爲主流社會所接納。

而這些規則和思想,滲透到區塊鏈技術的方方面面。當鏈圈把這些技術搬到現實世界來的時候,並沒有在全產業範圍內認真地研究和討論,究竟哪些可以借鑒,哪些必須調整,結果就是在落地時遇到嚴重的阻抗。

##### 問題二:價值主張放錯重點

幣圈的核心意識形態是去中心化和共識,鏈圈在起步的時候未加審視地把這個價值主張抄過來到處宣揚,以不切實際的「去中心化」作爲主要價值主張,一上來就擺出一副要取代和顛覆傳統架構的革命姿態,四面樹敵,又難以獲得使用者的理解和支持。

去中心化共識這個主張,只有在中心作惡而且盡人皆知的條件下,才能夠得到廣泛的共鳴。在數位貨幣這個產業,這個條件局部成立,但是在大多數產業,這個條件並不成立。

換句話說,傳統的基於可信第三方的信任機制,在絕大多數場合裏並沒有暴露出嚴重的問題,反而因爲其靈活成熟,更受到使用者信賴。在這種情況下,非要渲染和誇大中心化作惡的風險,然後試圖用一個不夠成熟的新架構去全盤取代傳統架構,使用者自然不會買單。

除了基於現實的考慮,從道理上分析,「去中心化」以及「分布式共識」也不應該成爲區塊鏈產業應用的核心價值主張。

如前所述,區塊鏈本質是要解決在不依賴於權威的可信第三方的前提下,如何確認事實,産生和傳播信任的問題。

在數位貨幣應用場景中,透過少數服從多數的投票來確定事實。但在大多數產業應用中,事實或者是由相關方協商認定,或者由授權機構認定,幾乎永遠不會輪到一群不相幹的人來投票認定。所以,以產業應用爲目標的鏈圈的核心價值主張,根本不應該是「去中心化」或者「分布式共識」。

##### 問題三:糾結「有幣」還「無幣」

長期以來,鏈圈一直在爭論純區塊鏈應用是否必須有幣。這是一個非常沒有意義的爭論,因爲結論十分明顯,也早就被論述過:區塊鏈應用必須有幣。

爲什麽這麽說?

  1. 區塊鏈應用本質上都是解決信任問題的,而在商業產業,99% 需要跟信任問題相關的應用場景都是要跟錢打交道的,鏈上沒有錢,那麽也就沒有什麽信任問題需要被解決,更談不上有使用區塊鏈的必要性。

  2. 區塊鏈一個核心藝能,就是對支付進行程式撰寫,有了這個能力,很多應用場景立刻畫龍點睛,閹割掉這個能力,使用區塊鏈的意義就大打折扣。

  3. 區塊鏈要解決激勵問題,鏈上也必須有錢。

這些都是很明顯的道理。但因爲在一些國家和地區,政府和公衆對「發幣」等行爲非常反感,所以鏈圈很多人在緊箍咒之下,虛與委蛇地去迎合所謂「無幣區塊鏈」這樣空中樓閣的想法,主動把區塊鏈弱化爲一個又慢又貴的殘廢級數據庫,結果自然是幹了半天一事無成。

實際上鏈上有幣,並不等於就要「發幣」,完全可以引入 CBDC 或合規穩定幣,同樣可以發揮出區塊鏈的價值。與其不切實際地浪費時間去探索什麽「無幣區塊鏈」,不如大家齊心協力與政府、監管當局和公衆充分交流,闡明利害,盡早實現合規數位貨幣上鏈。

##### 問題四:「通證」潛力是否有被發揮?

「通證」是我與元道先生在 2017 年造的一個新詞,對應於區塊鏈裡的 「token」。

當時我們的觀察是,區塊鏈雖然也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情,但是最擅長、做得最好的事情,只有一項,就是對通證的管理和程式撰寫。

因此,區塊鏈應用拓展和探索,很大程度上就體現爲,對於通證應用潛力的拓展和探索。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區塊鏈核心的價值是解決信任問題,而信任需要一個憑證作爲載體。

現實世界中,證照、印信、徽章、簽名、票據、貨幣、合約就是信任載體,而在數位世界裏,區塊鏈通證就是目前技術水準下最好的信任載體。而鏈上的通證,在驗證、流轉、交易和可程式撰寫方面都具有其它信任載體無法比擬的優勢,能夠很好地體現出區塊鏈的使用價值。因此,通證應該成爲區塊鏈應用的核心。

但是從過去這些年鏈圈的實踐來看,這沒有成爲廣泛的共識。很多區塊鏈項目對於通證的理解和應用嚴重不足,表現為只使用少數幾個非常初級的通證標準,如 ERC-20、ERC-721 等,然後把業務邏輯搞得很複雜。這降低瞭解決方案的可理解性和功能。

##### 問題五:沒有解決「數據隱私」問題

幣圈應用,使用者匿名,但是每一個地址背後的所有數據和行爲歷史都是公開透明的。這跟現實世界正好相反。在現實世界裏,使用者需要實名參與商業活動並接受監管,但是其商業數據和商業行爲,則屬於隱私,如果沒有特別情況,不需要對外公佈。

這樣一來,來源於幣圈的區塊鏈技術對於隱私問題的態度,與現實世界的需求之間就産生了一對矛盾。如何在產業區塊鏈應用中處理這對矛盾,這是關係到區塊鏈是否能落地的根本問題。

但是有一些鏈圈項目,不僅不直面這個問題,而且試圖勸說使用者接受幣圈的數據隱私觀念,這既不合理,也不可能。當然,我也知道一些項目致力於解決這個問題,各有各的招數,但是沒有產業級別的標準實踐,甚至關於這個問題的橫向探討也很少。可以說,不解決這個問題,區塊鏈落地實體經濟絕對沒戲。

導緻區塊鏈產業應用長期不能落地的原因肯定還有一些,但是我認爲以上五項是最值得提出的。

##### 鏈圈要突破的五大建議

基於以上的分析,鏈圈如果要在未來取得突破,我有以下建議:

  1. 將區塊鏈視爲解決特定具體問題的解決方案,而不是「區塊鏈革命」,要跟傳統架構融合共存,而不是殺氣騰騰地要去取代和顛覆。應當實事求是地分析應用場景裏對於信任問題的真實需求,不要誇大中心化作惡的風險,可以交給中心化解決的問題,不一定非要上區塊鏈。可以用密碼學解決的問題,不一定非要用區塊鏈。讓區塊鏈在關鍵的位置上發揮作用,比讓它包打天下更有利於它的健康發展。

  2. 積極推動央行數位貨幣或合規穩定幣上鏈,這是區塊鏈應用落地的關鍵一筆。不要只見樹木不見森林,糾結於 CBDC 的價值觀爭論當中,要認識到,CBDC 的推廣和應用,將促使億萬使用者開設和接納自主權身份,將推動監管科技與區塊鏈的整合,這是區塊鏈得到廣泛應用的最重要的基礎。這件事情辦成,就一通百通,這件事情辦不成,鏈圈就會長期停滯不前。

  3. 加深對通證的理解和研究,把它的潛力盡快發揮出來。在國內的區塊鏈開發者,需要透過學習擺脫 「代幣」 這個詞帶來的誤導,認識到通證作爲信任載體的豐富的表達能力和可程式撰寫潛力,但同時也要防止走向「萬物皆可通證化」的極端。

  4. 中短期內仍然以金融、貿易、支付相關的應用爲核心突破口,把資産的表達、流轉、交易、程式撰寫、監管作爲主要的價值主張,突出效率優勢,弱化意識形態,爭取在這些方面盡早實現突破。這些方向不突破,其它產業的區塊鏈應用很難做起來。

  5. 將如何解決隱私資訊保護問題作爲最重要的課題之一,在全產業內進行討論,並制定有關的標準實踐和工具。

  6. 認真考慮如何激勵使用者採納區塊鏈方案的問題。區塊鏈是一個新工具,相比於現在主流的技術,區塊鏈解決方案給使用者帶來的好處,一開始並不明顯,必須要達成網路效應之後,才能展現出巨大的優勢。對於這種類型的技術,要想發展好,必須想清楚「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這樣的問題,盡可能獲得更多人的支持,比如學習網路和幣圈,考慮對於早期使用者提供補貼。

本文授權轉載自:深潮

核稿編輯:高敬原

關鍵字: #區塊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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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揭打詐盲點:截圖難當證據,AI加b-JADE讓數位足跡可驗證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揭打詐盲點:截圖難當證據,AI加b-JADE讓數位足跡可驗證

重點一:數位詐騙生命週期極短,打完一波就轉移陣地,「下架」只處理了眼前的內容,處理不了事後追查。

重點二: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以AI蒐集、分類詐騙廣告,九成以上工作可由AI完成,最終判斷仍保留人工背書。

重點三:透過司法聯盟鏈b-JADE,只把資料的「數位指紋」上鏈存證,原始資料另行保存,目標是降低被害人的訴訟舉證成本。

一則可疑的投資廣告被檢舉、下架,帳號也停權了,多數人以為事情就此結束。真正麻煩的是,廣告消失的那一刻,追查詐騙集團的線索也可能跟著消失。

為了補上這個缺口,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正與司法聯盟鏈「b-JADE」合作,替詐騙相關資料做存證。b-JADE是一套以區塊鏈為基礎的司法存證機制,只有通過程序認證的單位才能提供上鏈服務;資料一旦上鏈,任何改動都會留下痕跡。白話說,就是替數位證據貼上「封條」,讓證據從蒐集到進入法庭,都能驗證有沒有被動過手腳。

詐騙廣告下架,為什麼還不夠?

原因在於數位詐騙的生命週期太短,下架只能處理眼前的內容。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理事長劉彥伯指出,傳統電話詐騙一套劇本可以拉長到半年、甚至一年;數位詐騙則像打游擊,一波結束就移往下一個平台,從廣告、社群到另一個App,一路跨平台引導被害人。

更大的問題是證據跟著斷線。被害人發現受騙時,可能已是半年後,手上通常只留得住最末端的匯款與聯絡紀錄,最初看過哪則廣告、點進哪個網站,早已消失。等到一、兩年後警方抓到詐騙集團,對方就能在法庭上反問「你怎麼證明我投過這則廣告?」劉彥伯以假設情境說明,一個集團原本可能詐騙了30億元,最後因證據不足,認定金額只剩幾千萬甚至幾百萬元。

不過,詐騙活動都會留下數位足跡,包括投放帳號、代理商、投放時間、運作國家與網址註冊紀錄,只要事先保存,日後調閱就「有憑有據」。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理事長劉彥伯
圖/ 數位時代

AI都這麼強了,為什麼還要先做資料治理?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的核心主張是:好的資料分析,從好的資料治理開始。所謂資料治理,就是把散落在各平台、格式不一的碎片資料,整理成來源清楚、格式一致、可以互相比對的資料。協會先確認每筆公開資料的來源、時間、權限、版本與隱私,再標上事件分類、風險評估、曝光平台、投放者與網址等標籤,才能找出彼此關聯、還原詐騙網絡。

根據協會的實證簡報,系統在一段監測期間內掃描309.5萬則廣告,通報62.8萬則(約占20%),投放當日偵測率達99.21%。劉彥伯也提到,協會與資安院、數位發展部在打詐通報查詢網的合作中,判斷率接近百分之百。

那還需要人嗎?答案是需要。現行法律仍要求有人為判斷結果背書負責,加上詐騙劇本會隨被害人的回應即時調整,因此協會讓AI處理九成多的工作,最後由人做判斷。

截圖不能當證據?b-JADE如何替詐騙證據貼上「封條」

在AI改圖越來越容易的今天,單純截圖很難在法庭上證明自己沒被竄改過。劉彥伯的比喻是:截圖比較像「我那天真的看過,還拍了一張照片」;可信存證則是把證物放進有封條、有時間、有編號、有保管紀錄的證物袋,「重點不是有沒有留下東西,而是未來能不能驗證這是不是當時那一份」。

這也是b-JADE派上用場的地方,但並不是把所有資料都放上區塊鏈。協會把原始資料與AI分析結果,保存在權限受管控的系統裡,只把每份資料的「數位指紋」交給b-JADE存證。數位指紋的特性是,內容只要有任何改動,指紋就會完全不同,因此能證明資料沒被動過;需要時,再經授權調閱原始資料,兼顧隱私與驗證。依b-JADE規範盤點,協會既有流程已符合19項要求,其餘7項缺口也逐步補強,例如存證時間改採具公信力的標準時間來源,不再依賴電腦本機。

防詐能從事後追查走向事前預警嗎?

可以,協會正把存證從被害人受騙後,往前推到「主動式上鏈」:AI判定高風險的內容,先一步蒐集存證,不必等到有人受害。

小農是第一個場景。許多消費者在網路上支持小農,錢最後卻流進冒名的詐騙集團。協會因此與農業部合作推出「農本人」系統,讓小農自行登錄銷售管道與社群帳號形成白名單,再結合AI蒐集的黑名單,一旦遭冒名就能第一時間發現並報案。這套模式未來也可延伸至網路霸凌、性私密影像等案件。

制度面也在加速。2026年8月,司法聯盟已開設認證專班,邀集司法院、法務部、高檢署、調查局與警政署相關人員受訓,相關存證應用預計明年正式推出,時程仍待聯盟拍板。

劉彥伯坦言,目前從蒐集、分案到下架的流程仍然冗長,技術正好能在保留人為背書的前提下縮短流程。他在《數位關鍵字》節目尾聲留給聽眾的一句話是:「數位安全不只是技術工具,也涉及資料的可信、法遵治理與跨領域合作。」當AI幫人更快找到線索,經得起驗證的資料,將讓每一位被害人在法庭上多一分底氣。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
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理事長劉彥伯認為,可信存證的重點不是留下東西,而是未來能被驗證。
圖/ 數位時代

常見問答
Q1:詐騙廣告被下架後,還能當作證據嗎?
A:若事前沒有保存,下架後就很難追溯。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建議在內容消失前,保存投放帳號、代理商、投放時間、運作國家與網址等數位足跡,日後才能據以向平台請求調閱。

Q2:手機截圖可以當作詐騙證據嗎?
A:截圖只能證明「看過」,難以證明未被竄改。在AI改圖越來越容易的情況下,透過數位指紋與具公信力的時間紀錄進行可信存證,才能在日後驗證資料是否為當時的原始版本。

Q3:什麼是b-JADE司法聯盟鏈?
A:b-JADE是以區塊鏈為基礎的司法存證機制,只有通過程序認證的單位才能提供上鏈服務。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的做法是只將資料的數位指紋上鏈,原始資料另行保存在權限受管控的系統,兼顧隱私與驗證,目標是降低訴訟舉證成本。

Q4:AI可以完全取代人工判斷詐騙嗎?
A:目前不行。依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的做法,九成以上的蒐集與分類工作可由AI完成,但現行法律仍要求由人做最終判斷,並為結果背書負責。

Q5:小農要如何預防被冒名詐騙?
A:可登錄台灣數位安全發展協會與農業部合作的「農本人」系統,自行提交銷售管道、粉絲專頁與LINE帳號建立白名單,搭配AI主動蒐集的黑名單,遭冒名時能第一時間發現並報案。

完整對談請收聽《數位時代》Podcast《數位關鍵字》EP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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