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頻大戰爭
寬頻大戰爭
1999.09.01 |

經歷過人手一機的大哥大風潮,下一個席捲台灣的通訊議題是什麼,答案是——寬頻。
走進盛夏八月的台北通信暨網路展覽會場,除了各手機大廠和行動電話公司攤位前的熱歌勁舞和鼎沸人聲;另一角的和信超媒體和東森多媒體展示中心也擠滿了一堆既看門道也看熱鬧的人群,這兩家公司既不賣行動電話,也不賣Hinet、SEEDNet的撥接上網套件,只見他們電視牆上的展示螢幕,影音聲光閃閃爍爍的網頁畫面,賣的可是「寬頻上網」。
到底寬頻是什麼?磨拳霍霍的眾家業者們又是如何看「寬頻網路」市場呢?

**開條「康莊大道」上網際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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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頻上網是解決網際網路的「都市交通」問題。以台北到台中為例,不論高速公路是否暢通,下交流道,進入台中市,漫長的市區塞車之苦絕對令駕駛人叫苦連天。網路上同樣也有類似的問題,從ISP業者到各用戶家中的「用戶迴路(the last mile)」,受限於電話撥接的56Kbps頻寬限制,是網路傳輸速度的主要瓶頸。如何從每個人家門前開條「康莊大道」上高速公路,正是寬頻上網要解決的問題。中華電信副總經理謝俊明就說明,把用戶迴路拓寬,再加上寬大的主幹網路(高速公路),才是真正暢通無阻的「資訊高速公路」。
有了高速度的寬頻上網,消費者不禁要問,這樣24小時連線的寬頻網路到底有什麼好處?和信、東森推出的「寬頻網站」正是這個問題解答的第一步。
寬頻上網的不同感受,除了「速度」,還有「網站內容」。傳統窄頻的網站內容與寬頻網站究竟有何不同?實際看看東森與和信的寬頻網站,包括電影、MTV、新聞或電視節目直撥等等內容,一個從平面的文字、圖片轉變為動畫、音樂的「立體化」網路資訊世界已經躍然在上網者的電腦螢幕上。和信超媒體協理董本洪就說:「對網站設計者而言,寬頻簡直是天堂,做寬頻網站內容就是『過癮』。」

**舊的電話線,新的傳送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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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寬頻所應許的是如此一個「美麗新世界」,那通往寬頻的道路倒底在哪裡?以目前的技術發展,寬頻的傳遞方式通常是透過有線電視網路、新的電話線傳輸技術(xDSL﹐不是電話撥接)或是小耳朵的直撥衛星(Direct PC)。但由於台灣地狹人稠,建築物密集,以地理條件來說,直撥衛星較不適合在台灣發展。
以台灣目前家庭中的電話及有線電視普及率已高達80%以上,為了解決用戶迴路的上網頻寬限制,顯然擁有「電話線」的電信公司與掌握「有線電視網路」的業者進軍寬頻市場更有優勢。
根據統計,目前每個家庭大概擁有兩條中華電信的電話線路。利用非對稱性數位用戶迴路(ADSL, Asymmetric Digital Subsciber Line)技術,原本家中的電話線除了打電話,還可以同時上網傳送高速的數據資料。去年中華電信接下全省中小學上網計畫,建置至今,仍加緊趕工中,預計在九月開學後,提供各學校1.5Mbps以上的上網頻寬(相當於電話撥接的30倍);至於一般住戶,明年年底前服務涵蓋率將可達到97%。

**傳統撥接ISP業者也想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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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每家都有的電話線,有線電視業者也看到他們的機會——家中牆壁上那條粗黑的有線電視纜線,除了傳送電視節目,當然也能傳送網路資訊。和信與東森兩家業者,已分別在七、八月推出每個月1000元上下的不限時數寬頻上網服務。
除了這些聲勢浩大的大玩家,同樣看好寬頻網路這塊市場前景的傳統撥接ISP業者,也正鴨子划水般的積極籌劃當中。但是面對這場投資龐大的寬頻戰爭,腳步已經慢了一步的這些ISP業者,究竟要如何布局?
事實上,除東森、和信外,所有投入寬頻市場的業者,過去都在環島網路或出國的連外頻寬建設上有很大的投資,「如今提供寬頻服務,其實是對已投資的網路建設再增值利用。」仲琦網路負責人繆德澤說明。
對ISP業者而言,過去為解決「高速公路」(主幹網路)上的塞車問題,卯足了勁加寬馬路;但即使如此,一旦下了交流道,進入用戶迴路,還是得面對塞車之苦。
要解決用戶迴路塞車問題,在中華電信壟斷所有電話線路,有線電視網路也多屬和信、東森兩家所擁有的情況下,獨立的有線電視系統商成了ISP積極拉攏的合作對象。SEEDNet目前已與全省九家獨立系統業者合作,預計今年十一月推出寬頻上網服務;仲琦則是在近日與已經從事有線電視寬頻上網一年多,目前擁有一萬多用戶的台中智躍科技合作,旗下也有14家合作的有線電視獨立系統業者。

**有線電視業者大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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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獨立有線電視系統業者來說,參與寬頻服務的合作,是將過去投資在有線電視網路上的建設汲取額外的附加價值。在SEEDNet和仲琦的寬頻計畫中,有線電視業者的角色就是提供用戶迴路的纜線(到每一家的有線電視網路),把原本沒有傳送節目的頻道利用作為網路資料的傳輸;如此,消費者可以同時收看有線電視和寬頻上網,業者每個月的收入也就同時多出一筆寬頻上網的月租費用。
因為如此,擁有「高速公路」的ISP和握有「都市道路」的有線電視系統商合作,正是絕佳的策略聯盟組合。基於兩者在寬頻服務分工上的互補特質,合作者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只需進行有線電視網路與ISP網路的系統整合,不須龐大的建設或投資就可以提供各地區寬頻上網的服務。
相對於分工合作的策略結盟方式,東森、和信選擇將寬頻網路從上游到下游一手包辦(主幹頻寬、用戶迴路,甚至寬頻網站內容)的垂直整合經營模式。
和信、東森看起來是作寬頻網路事業,但其實是背後所屬集團未來進軍電信市場的先發部隊。兩家業者本來雖已擁有相當的有線電視網路,但基於未來在電信市場上的事業發展,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相連的電信網路,因此,仍不惜成本的投資數十億作主幹頻寬的建設。將來一旦拿到固網經營執照,這些網路就成為初期經營電信業務的基礎建設。

**東森、和信在網站「內容」上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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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網路上的投資,甫成立一年多的和信超媒體和東森多媒體,在籌設階段,就將自己定位,不僅是提供寬頻上網服務,同時也提供寬頻網站的「內容」。東森多媒體總經理陳光毅表示:「對於寬頻的思考,從一開始,就是設定在互動式的多媒體影音服務。」如何建構一個能夠承載五花八門資訊的「內容平台(content platform)」,過去半年來兩家業者挹注了極大心力。
不同於東森、和信在「內容」上的用心,其他寬頻業者目前僅以「速度」為賣點。對於兩家業者在寬頻網站上的努力,SEEDNet總經理程嘉君質疑:「寬頻網站內容是很重要,但目前的內容,看不出能帶來賺錢的商機?」,他進一步說明,寬頻發展第一階段仍是「速度」,再來是「網路電話(VoIP, Voice over IP)」,至於發展電子商務的寬頻內容,目前還看不出有什麼好的商業模式(business model)。

**寬頻網路市場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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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信、東森致力寬頻網站內容的開發,使寬頻網路使用者能夠根留此地,成為忠實的寬頻用戶;這與ISP業者先將市場規模作大,力求滿足多數上網者對頻寬需求的策略,顯然不同。
同時也顯露出業者對寬頻市場的另一個疑懼——寬頻網路市場到底能有多大,是否值得一開始就大量投資。
短期內,寬頻還是難以完全取代窄頻用戶的市場,仍將是寬頻與窄頻二分天下的局面。根據美林(Merrill Lynch)證券的網路調查報告,二○○三年以前,寬頻在美國家用網路市場的佔有率僅35%;同樣的比率放到台灣,寬頻市場未來五年內的規模在150萬戶左右。東森寬頻城市副總經理賴仁傑,對於目前正密集出擊的大台北地區市場前景,也是甚為保守的估計在40萬有線電視用戶的三到四成。

**中華電信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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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看到寬頻網路市場不會像過去ISP撥接市場有「3年300萬上網」的高速成長,但儘快進入市場,仍是所有業者一致認同的想法。過去ISP的發展經驗可以看到,最早投入的Hinet、SEEDNet在資源和「時機」的優勢下,拿下一半以上的市場佔有率。今天,SEEDNet、仲琦、年代等ISP業者一一投入寬頻,正是看到網路市場的「機不可失」。
由於有線電視寬頻網路未來提供網路電話的潛在威脅,中華電信對於預計要明年四月才能推出的ADSL平價寬頻服務,甚為憂心。以東森、和信兩家業者來說,目前每月有將近1000個家庭用戶申請,再加上其他ISP業者陸續推出有線電視寬頻服務,到時家用市場使用有線電視寬頻上網的人數將達數萬人,這對以ADSL進入寬頻市場的中華電信來說,的確是相當大的挑戰;副總經理謝俊明就表示:「進場時間,會是有線電視寬頻業者很大的競爭優勢。」
面對中華電信對時間的急切,其他寬頻業者則有另一份焦慮。一旦中華電信的ADSL家庭用戶產品推出,眾強爭霸,一場「價格肉搏戰」必然開打;而結果則是消費者開懷、業者掉淚。
關於眼前眾家有線電視寬頻業者們的角力,有人覺得「速度」重要,有人認為「內容」更重要,但放眼大眾仍對寬頻一片模糊的情形下,恐怕還是趕快告訴大家「寬頻時代已經來臨」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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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當 Agentic AI、碎片化與地緣政治正重塑數位世界,我們該如何重構下一代網路的「數位信任」?

面對人工智慧(AI)應用的爆發與地緣政治風險的升高,數位環境正迎來「信任」與「韌性」的雙重嚴峻考驗。為了回應這些挑戰,財團法人台灣網路資訊中心(TWNIC)舉辦首屆「 Internet Week 2026(網路週)」,大會串聯數位發展部(moda)、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亞太網路資訊中心(APNIC)、網際網路名稱與號碼分配機構(ICANN)、臺灣網路治理論壇(TWIGF)及台灣網路維運社群(TWNOG)等國內外指標社群與國際組織,整合多個重要論壇並展開 4 天共 66 場主題議程。

Internet Week 2026 希望透過公、私部門、國際組織與技術社群的跨界溝通,讓政府、私人企業、國際組織、技術社群與公民團體力量在同一個平台上對話。大會不僅期盼建立一個開放、中立且多元的對話空間,更致力於帶動信任的溝通,藉此強化台灣在國際網路治理舞台的實質影響力與能見度,共築具備數位韌性與信任的未來。

身分識別不等於信任,碎片化才是真正危機

「身分識別(Identity)並不等於信任(Trust)。」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在會後專訪中,拋出這句耐人尋味的觀察。

身為 ARPANET 時代的重要參與者,他見證網際網路從學術研究網路,逐漸演變為全球最重要的數位基礎設施。然而,在地緣政治與各國法規分歧的今天,他認為網際網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碎片化挑戰。「在價值觀、法規與司法管轄權都不同的情況下,我們如何依然維持全球的互通與信任?」Crocker 點出了他的觀察。他指出,未來的數位治理不可能再依賴單一規則或中央權威,而是必須建立在全球共用框架與在地化決策並存的架構上。

技術機制能全球互通,但各國仍應保有政策調整的空間。這樣的治理思維,也體現在 Crocker 近年推動的「 Project Jake 」計畫。隨著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等隱私法規上路,過去廣泛用於網路犯罪調查的 Whois 網域註冊資料系統,已陷入隱私與公共利益的兩難。Project Jake 則嘗試建立新的跨境資料存取機制,而 TWNIC 更是全球首個主動參與試點的機構。值得注意的是,面對近年區塊鏈與替代性網域名稱系統(Alternative DNS)興起的聲浪,Crocker 直言這往往是為不存在的問題,提供昂貴的解方。

他強調,網際網路真正的韌性來自長年建立的「分散式協作」與「相互依存」。「網際網路從來不是中央控制系統,而是一個 network of networks。」在他看來,與其重新建立彼此割裂的替代架構,不如持續深化跨國透明協作與多方治理,才是維持全球網路信任最務實的方式。

Steve Crocker 總裁暨執行長
Edgemoor 研究中心執行長 Steve Crocker
圖/ 數位時代

借鏡歐洲《數位服務法》,用「個人問責」重新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 Steve Crocker 談的是「基礎設施的信任」,那麼 Jeremy Godfrey 所關注的,則是平台與 AI 對公共利益的衝擊。Godfrey 直言,當前數位平台最大的問題,並不只是單一內容真假,而是整個商業模式正持續放大社會風險。「數位市場並不一定會自然產生對社會最有利的結果。」

長期管理 Meta、X、TikTok 等跨國平台歐洲監管事務的他指出,當平台以廣告收益與流量作為核心目標時,演算法往往會傾向放大更具爭議性與成癮性的內容,進一步衝擊民主討論、兒少保護與社會信任。Godfrey 強調,當數位治理開始涉及言論自由、人類尊嚴與選舉公平等基本人權時,社會不能再將權利平衡的責任,完全交由商業平台自行決定。這也是歐洲近年積極推動《數位服務法》(Digital Services Act,DSA)的原因。除要求大型平台管控系統性風險外,愛爾蘭也進一步要求平台落實年齡驗證、限制向未成年人推播有害內容,並強化企業內部的「個人問責制」。

不過,在 Godfrey 看來,未來治理不該只是被動「減少傷害」,而是重新思考整體數位生態系。「我們不該在創新與安全之間二選一,而是同時追求兩者。」他認為,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的核心已不再只是技術,而是如何讓「信任、安全、權利保障與經濟價值」彼此共存,重新建立數位社會的公共利益與信任基礎。

不用 AI 不代表更安全,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

而當 AI 與平台逐漸成為社會基礎設施的一部分,治理核心將更專注在技術快速演進下,如何重新建立企業、政府與社會的信任能力。「AI 已經從回答問題,進入執行任務(Action)。」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指出,當前 AI 已具備規劃與執行能力,正逐步接手知識型工作的核心流程。

這波由代理型 AI(Agentic AI)帶動的變革,首當其衝的正是白領階級;企業接下來面對的不僅是「流程再造」,更是深度的「職能再造」。然而簡立峰也警告,台灣正面臨一場「溫水煮青蛙」的轉型危機。由於國內高端服務業多屬內需市場,企業導入 AI 往往只停留在讓工作變快,卻未真正翻轉核心競爭力做到更聰明。在全球市場,企業已開始不再大量招募初階知識工作者,而是亟需能與 AI 協作、重新定義問題的人才。

「不用 AI 並不能代表更安全。」面對外界對 AI 資安與風險的焦慮,簡立峰提出極具衝擊性的觀點。他以開車為例,車子不開出門固然不會出車禍,但也等於永遠失去移動的能力。真正的數位治理並非全面防堵,而是在實際使用中建立防護。他呼籲,政府必須比以往更積極地導入 AI,「如果政府自己不用 AI,就沒有能力治理 AI,只有 AI 才能監管 AI。」他以「矛與盾」來比喻,強調面對新型態的數位犯罪,必須建立如「AI 警察」般的防禦機制;唯有善用 AI 作為測試與除錯的工具,才能精準揪出系統漏洞,也就是「以 AI 來監管 AI」。

而在治理與技術外,最後的防線仍回歸到「人」。簡立峰強調,未來的教育必須從單向的教導轉為引導,全面培養全民的「AI 識讀能力(AI literacy)」,讓人們在真假難辨的環境中,具備獨立思辨與理解風險的能力。唯有如此,才能在 AI 深度滲透的社會中,建立穩固的信任機制。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行政院經濟發展委員會創新經濟顧問簡立峰
圖/ 數位時代

多元共融與韌性實踐,為建立信任數位社會的基石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網路快不快,而是人們還敢不敢相信這個網路。」TWNIC 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說到,AI 時代的數位信任不只是技術問題,更是場需全社會參與的治理工程。為此,TWNIC 正從純粹的技術社群,轉型為「信任環境驅動者」,致力打造讓人願意信任與參與的數位生態系。

余若凡指出,建立數位信任必須從三個層次著手。首先是「技術面」的基礎設施韌性,如落實 DNS 濫用防治與域名安全;其次是「治理面」的規範設計,探討 AI 與內容監理的平衡;最後,也是最關鍵的「社會協作」。她強調:只有當大家願意對話,信任才有可能被建立。

推動信任對話的同時,多元共融更是韌性實踐的關鍵。談及大會的「Taiwan Tech Women」論壇,余若凡坦言儘管台灣性別平權具指標性,科技業決策圈的女性比例依然偏低。但 AI 時代的不確定性,反而成為女性突破框架的契機。結合與談專家觀點,未來面對複雜的地緣政治與科技風險,企業亟需兼顧社會、科技與公共利益的「生態系領導力(Ecosystem Leadership)」。而女性特有的同理心與跨域溝通耐心,將成為這種多方協調的關鍵需求能力。

「最大的成功,是未來我們不再需要舉辦 Taiwan Tech Woman 這樣的論壇。」余若凡更期許。當性別不再是評價標準,多元聲音成為數位治理的日常,才是真正穩固的信任底座。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TWNIC董事暨執行長余若凡
圖/ 數位時代

綜觀 Internet Week 2026 中各界專家的深刻洞見,網路的未來早已演變為一場涵蓋法規監理、人權保障、經濟創新與社會共融的環境。面對全球網路的破碎化危機與AI帶來的雙面刃效應,單憑政府或單一企業已無法獨力應對。「公私協力」與「開放對話」將是迎向未知挑戰的解方。藉由這些跨界對話與激盪,台灣向國際展現了落實「多方利害關係人治理模式」的決心與實質能量。期許在產官學研及公民社會的共同努力下,能持續深化國際網路治理的影響力,在下個網路世代中穩健前行,共築兼具數位韌性與信任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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