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要「養」出國際品牌
聯想,要「養」出國際品牌
1999.07.01 | 行銷

對所有覬覦中國大陸市場的資訊業者而言,聯想集團是個必須嚴加看管的對手。
全世界的資訊大廠,都想在中國淘金。據台灣資策會估計,中國大陸去年個人電腦銷售量為470萬台,今年將成長31.9%達到620萬台的規模,成為僅次於美國、日本的世界第三大電腦市場。
自一九九七年開始,聯想即穩坐中國個人電腦銷售量第一名寶座,一九九八年市場佔有率達14.4%,超前包括IBM、Compaq在內的所有外商,銷售數量是第二名IBM的兩倍。
依附著全球成長最快的電腦市場,聯想二○○○年就能成為世界前十大的個人電腦製造廠商。

**貼近本地市場需求,迅速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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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在中國。今年五月底,聯想創辦人兼總裁柳傳志,在香港萬豪酒店發表聯想傲人的業績及全球化的企圖:二○○五年,聯想要成為一個有國際品牌地位的企業。
掌握時機和通路,貼近中國本地市場需求,是聯想迅速竄起的競爭優勢。
Intel亞太區市場總監吳世雄分析,中國大陸家用電腦市場近幾年迅速起飛,國外品牌措手不及,只把焦點集中在企業和商用市場,而且拍板決策權在遠方,反應太慢,服務體系的組織架構也不適應家用電腦市場,於是給中國本土廠商切入市場的機會。
從做代理和通路起家的聯想,以敏銳的市場嗅覺與行銷手段,即時抓住了新市場。3年前,聯想是第一個做電視廣告的本土電腦公司。他們針對家用電腦市場的興起,喊出「一家一品牌,一家一個小孩,一家一台電腦」的動人承諾。當外商還把中國大陸市場當「垃圾場」,以淘汰的386、486舊機型傾銷國時,聯想深知「一胎化」政策後、開始富裕的中產階級家庭,為下一代購買電腦要「一步到位」──要買就買最好的心態,與Intel同步推出Pentium系列配備產品。
聯想更率先發起價格大戰,配有Pentium處理器的個人電腦,比IBM、Compaq的同種機型便宜了30%。聯想以更低的價格、更好的配備,攻下中國大陸家用電腦的第一品牌寶座。
近半年來,已經站穩中國個人電腦冠軍的聯想,頻頻出招因應「後PC時代」風潮:和微軟合作「維納斯計畫」,開發能透過電視機上網的「機頂盒」(Set-top box),搶攻中國大陸4億電視用戶市場;推出完全由中國人自己研製、生產的掌上型電腦,價格是惠普同級產品的三分之一……。

**四十歲「下海」,只因「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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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願不願意,不論是競爭或合作,聯想集團都是進入中國市場必須交手、必須了解的對象。
如同施振榮之於宏碁,柳傳志是聯想崛起、發展、壯大的靈魂人物。
一九八四年,中國科技改革的號角剛剛吹響,中國政府取消對許多科學研究單位的補助,讓各單位自負盈虧。原本在中國科學院計算機所當研究員的柳傳志,帶著10位中科院的同事,領了老長官託付的20萬元人民幣,到中關村街上成立公司。
四十歲的柳傳志願意「下海」,其實是因為過去「悶壞了」。
「我一九九六年大學畢業,畢業後正趕上文化大革命,白耽誤了幾年,後來到了中科院,做了幾台機器,全都是做完了就放在一邊,真的感到非常壓抑,人的價值沒法體現,非常苦惱。」
柳傳志回憶。
帶著一種急切的「想做事」的心態,柳傳志接下了創業的任務。
中科院給了柳傳志認為是「極好的條件」,除了20萬人民幣外,也讓柳傳志擁有管理權、人事權、以及財務支配權。這在當時計畫經濟的中國「國營企業」中,非常稀有。

**從錯誤中學習盤點能力與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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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傳志形容自己到了市場經濟後,頓時六神無主。拿著20萬人民幣資金,從來沒有經營企業經驗的柳傳志,開始學著「做生意」。他們賣過電視、電子錶,還賣過白蘿蔔與蔬菜來彌補賣錯價錢的損失。
柳傳志從錯誤中學習盤點自己的能力與資源,並開始集中精力從電腦維修做起,隨即代理國外電腦業務,同時累積資金、開發聯想的第一個產品「漢卡」(中文系統)。
一九八八年,柳傳志帶領幾名助手,拿了30萬港幣到香港,重新複製在中關村的發展模式:做貿易、學習銷售、累積資金,然後切入主機板生產,建立自己的工廠,奠定了聯想未來個人電腦的生產基礎。
柳傳志歸納出導致聯想成功的兩大重要策略:一是集中力量在中國發展。二是所謂的「貿工技」道路。
「貿」,就是代理,「工」就是製造,「技」就是技術研發。聯想發展採取先做代理,形成市場和銷售通路的優勢,累積經驗後再發展自有品牌,掌握技術。柳傳志認為,在中國計畫經濟的國度裡,先學會占領市場、懂得市場經濟,是成功最重要的準備。

**從市場需要出發, 而非技術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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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銀行證券分析師萊昂(Lyon Lau),在接受美國商業周刊採訪時就表示,聯想的產品「就像是為中國當地市場量身打造。」
代理的經驗也為聯想儲備了強勢的經銷網路。台灣資策會市場情報中心專案經理高鴻翔指出,聯想過去做國外大廠代理,長期經營掌握經銷體系,各地方最強的經銷商都已納入旗下。

**利用「分紅權」, 順利讓新舊世代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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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聯想成長的過程中,柳傳志也利用「分紅權」,順利讓新舊世代交替,這是打開聯想格局的關鍵因素。
跟柳傳志一起創業的元老,年齡都比柳傳志大。都是搞技術出身,不太能適應電腦產業快速的發展。於是柳傳志向中科院爭取到了「分紅權」,讓老員工有應得的利潤與回報,讓他們願意離開崗位,把位置讓給年輕一輩的人。
目前聯想集團有30幾位都才三十歲出頭的年輕總經理,包括聯想電腦總經理楊元慶、聯想科技總經理郭為等。
一九九四年,中國電腦市場產生巨大變化,外商開始大規模進入中國投資設廠,國外品牌搶占60%以上的市場,國產品牌全部應聲倒地,銷售前十名只剩聯想一家「中國製」的品牌。
當時聯想第一次沒有達成既定營運目標,《北京青年報》撰文〈聯想還能撐多久?〉引起市場震撼。
關鍵時刻,柳傳志拔擢當時不到三十歲的楊元慶,擔任電腦部門的總經理,受到很多老同志的質疑和壓力。
楊元慶果真不負所託,把虧損的聯想推進為中國第一大電腦廠商。「今天聯想能發展的這麼快這麼好,主要都是年輕人發揮了很好的作用,」柳傳志說。
廿八歲就進入聯想決策層的聯想科技總經理郭為分析,聯想能夠成功,是因為柳傳志是個符合時代潮流的人。「在中關村,落後於這個時代的人失敗了,超越於這個時代的人也失敗了。」郭為說。
柳傳志特別喜歡的書有施振榮的《再造宏碁》,以及Intel前任執行長安迪葛洛夫的《十倍速時代》。在聯想,很容易發現來自宏碁或其他國際大廠管理模式的影子。
譬如說,開會遲到的人要罰站,柳傳志也不例外。不晉用私人,以及不斷強調「以人為本」、授權、給人才舞台的組織氣氛。最近,他們正仿效戴爾電腦(Dell)「及時交貨」的運送模式,嘗試以直銷服務企業客戶,削減過度庫存。
聯想的發展與「傳奇」,並沒有奧妙的創新。但是他們迅速模仿學習、跳躍性的成長,使得他們有實力成為《財星》雜誌所評價的「不容輕忽的企業(a more formidable company)」。

**鎖定台灣廠商策略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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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想的研發和規模生產,離台灣、美國企業還有一段距離。「離開了中國到海外去,我們完全不行」柳傳志不諱言,在走向國際化之前,聯想必先集中力量在中國市場,用中國龐大的市場交換技術、「養」出國際品牌,二○○五年才有機會走向全球。
聯想擁有經營中國市場的實力和經驗,使得它有和國際大廠交換技術、合縱連橫的本錢。
五月底,在香港舉行的業績發表會中,聯想明確宣布,二○○二年之前,聯想要透過獨立開發或合作開發的方式,在中國形成5個自有品牌產品,包括伺服器、網路傳輸設備如路由器、交換器等,手提電腦產品如筆記型電腦、掌上型電腦、數位相機等。而台灣廠商是他們鎖定的策略聯盟對象。
柳傳志認為,台灣有非常強的OEM和ODM經驗與人才,但台灣市場沒有經濟規模;而中國的市場是磨練品牌的「寶底」,唯一缺乏的就是人才和經驗。雙方優勢互補,形成自己的世界品牌,才能在資訊產業中獲取更豐厚的利潤。
另一方面,聯想也積極準備擴張Internet事業領域。
柳傳志表示,聯想已經準備好開展ICP和ISP業務,在中國環境成熟之後,就從事相關業務。
今年三月,楊元慶也和Intel副總裁虞有澄,達成推動大陸網路市場的業務合作協定。
在未來全世界競逐的資訊大廠裡,生根於中國市場的聯想,似乎已佔有難以取代的優勢。
正如美國商業周刊(BusinessWeek)所預言,中國人似乎想把聯想變成「中國的IBM」──一個集電腦製造、軟體、系統整合於一身的電腦巨人。不論願意與否,為了繼續留在這個全世界成長最快的市場裡,美國的高科技公司都必須直接或間接的,幫助聯想完成它的目標。
對台灣的資訊業而言,不論是與太平洋東岸的藍色IBM攜手,或是與台灣海峽西岸的藍色聯想合作,這場既競爭又合作的戰役,將考驗所有參賽者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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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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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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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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