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諾德攻上 101 的戰鞋,藏著台灣魂!「鈺齊國際」如何成為戶外功能鞋代工龍頭?
霍諾德攻上 101 的戰鞋,藏著台灣魂!「鈺齊國際」如何成為戶外功能鞋代工龍頭?

編按:攀岩傳奇艾力克斯.霍諾德(Alex Honnold)於 25 日成功徒手登頂台北 101,在這個世界矚目的挑戰中,許多戶外玩家也注意到,他腳下那雙幫助他征服 508 公尺高度的專業攀岩鞋,來自義大利品牌 La Sportiva。而 La Sportiva 合作多年的關鍵夥伴,正是來自台灣的戶外功能鞋代工龍頭「鈺齊國際」。鈺齊國際如何從一個「沒人願意碰的」一個利基市場出發,躍升為 50 多個知名品牌客戶代工的代工大廠?以下為《經理人》2022 年 4 月專訪鈺齊國際董事長林文智的報導原文:

「因為難做,大家不做,我才有機會。」1995 年,鈺齊國際董事長林文智和太太廖芳祝(現任鈺齊總經理)兩人合力創業,為求生存,避開競爭激烈的運動鞋市場,專攻戶外鞋領域。

如今,鈺齊已成為戶外鞋製造大廠,生產鞋款上山下海,踏雪地、跨溪流到騎重機、攀岩,多達數千種,手握 50 多個品牌客戶,像是 The North Face、Columbia 等。「我們公司很有名啦,因為是外銷,國內比較不知道。」林文智自信地說。2021 年,無懼於新冠疫情衝擊,鈺齊營收寫下新台幣 155.44 億元新高,每股稅後盈餘(EPS)6.39元,也屬歷年次佳。

2000 年可以說是鈺齊的關鍵分水嶺。林文智潛心研究戶外鞋製造後發現,真正的好鞋要做到外面的水進不來、裡面的汗水排得出去,關鍵材料之一就是 Gore-Tex,於是費時一年取得認證。

曾任豐泰企業(運動鞋製造大廠)副總的林文智說,運動鞋代工是大量生產,戶外鞋生意的特性是少量多樣,而且很多工序都要仰賴人工。往往一單 1000 雙鞋子,再分成 12 個尺寸,有時候一個尺寸 100 雙不到,不但產線較常調換,維持品質更是一大考驗。

「我是很積極、工作上又很雞婆的人。」至於如何將這份執著與熱忱,布達給分散在台灣、中國和東南亞的 3 萬 5000 名員工,「我們公司是強勢領導,一定要有很好的紀律。」

所謂的強勢,「就是咄咄逼人」。在林文智的詮釋裡,領導者的職責是明確囑咐工作,加以教育輔導,如此周而復始,不要等到一個禮拜再問員工做得怎麼樣,沒做好就責罵,「為什麼不 2 小時就問他有沒有困難?他有漏洞你就出手,出手一定要準。」

「我們強勢但不霸道,」林文智在強調規矩的同時,也不忘提醒自己時刻懷著同理心,要求自己講話適當,更要心存善念,不要傷害個人和團隊,發揮正面的影響力。

專攻高階戶外鞋,「難做」才能殺出血路

Q:40 歲創業,是規畫好的嗎?

A:說實在的,我沒想過要創業,也覺得不需要去創業。我生長在鄉下,原本想說有一點成就,就很幸福。第一份工作在福懋(機能布製造廠)做小主管,後來到豐泰(運動鞋製造廠)爬到高階(副總經理)。

我是很樂觀進取,也很自信的人。一進公司,我用心又認真,會注意到很小的細節,只要我在那個部門,細節就會一直訂正。我以前還要求電燈開關上面不能有灰塵,景觀也要維護,落葉雜草都要清掉。我不只把現有的工作做好,還比較「雞婆」,喜歡告訴人家你這樣做不好、怎樣做會比較好,有人會說你幹嘛糾正我,但也有人會說這個人不錯喔,就被提拔上來,比別人更快發跡。

後來因為想法上的不同,我在 1994 年底離開豐泰。以前一些人知道我離職,就說來做點什麼,所以人的創業有時候是在無意中,不一定有計畫。1995 年,過完春節,想一想我做化工,又懂鞋子,跟親朋好友湊一湊資金,就創業了,公司就我跟我太太(鈺齊總經理廖芳祝)。

林文智_鈺齊國際董事長_2022-02-16_侯俊偉攝影_ (6)
林文智(鈺齊國際 董事長)
圖/ 侯俊偉 攝影

Q:因緣際會開了公司,一開始怎麼做?

A:那時候全台鞋業 99% 都做運動鞋,Nike、Adidas 是最知名品牌。創業後才知道行業有食物鏈,要切進去不容易。幸好豐泰的好名聲也帶給我個人名望,當時台中很多貿易商,就先接他們的鞋來做。

貿易商的單比較低階,如果是大單就會被 discount(打折扣),生存不容易,也無法成為好公司,就想說要不然做戶外鞋。可是我們都沒有相關知識和思維,還跟我太太跑到歐洲學,也認識一個顧問,在義大利花了 50 萬成立一個研發的樣品室(後來移到中國)。

改從戶外鞋切入以後,才發覺很難做,但也是因為難做,大家不做,我才有機會。台灣到處都是貿易商,單子滿天飛,算一算材料錢、人工水電費用,賺的錢有限,但也可以賺啦。

Q:所以算是刻意挑選一個利基市場?

A:選一個沒人願意碰的。繼續競爭運動鞋,我沒那個實力。戶外鞋市場不大,沒有很大的品牌,但有一定的量,反正我公司也不大,創業第二年就朝這方面學習發展。到現在,戶外活動的鞋子,從腳踏車鞋、登山鞋、攀岩鞋⋯⋯你想得到的我都有。

雖然戶外鞋的訂單小,少樣多量開支大,學習曲線也比較高,但是戶外鞋的黏著力比運動鞋高一倍,材料差很多,定價大概比運動鞋貴一倍,獲利也好很多。人家出貨,一個櫃子 2 萬~3 萬美元,我一個櫃子平均 15 萬美元,海關還以為我造假,問說為什麼鞋子這麼貴?因為不一樣。

Q:怎麼開發客戶?

A:一開始都很有耐心拜訪人家,要生存,去別人的供應鏈,很不容易,曾經要拜訪客戶的總經理,3 次都不理,縱使要跟你做生意,也心不甘情不願。我也不是讓人欺負、委曲求全的個性,但是只要覺得品牌不錯,我要做,就控制自己的情緒。對方刁難你、趾高氣昂也好,就讓他去,他之後總是要回到正題,要回覆你嘛。當你會換位思考,就能學習成長,用同理心來看,我坐在他的位置,搞不好也會這樣。

畢竟你不取得生意,就沒機會表現,你就是零。只要我想做的生意,我會往後退兩步,把情緒緩和掉,得到機會了,只要對方願意談,就有第二次機會。取得門票了,表現得很好,再來他就不會欺負你了。

「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不約束就做不出好產品

Q:如何突破戶外鞋「很難做」的門檻?

A:我做了才知道,真正的好鞋是,你在戶外,外面的溪水、露水進不去,身體從腳排出去的汗不會積在襪子,可以排出去,腳可以保暖、乾爽,又不潮濕。經過探聽,要做好鞋子,有個叫 Gore-Tex 的材料,原本用於人工血管和心臟外科手術,後來也用於民生用品,可以防水、防風、透氣。想把戶外鞋做更好,做到頂級產品,一定要 Gore-Tex。

Gore-Tex 材料很特殊,它沒有任何延伸性和方向性,很難在鞋子上做成立體狀,只要小小一個針孔,水就可以跑進去,溫度一低,腳就會凍傷。我潛心研究怎樣應用它,只要成功把這個特殊材料做在鞋子上,我就有獨到的機會,客戶就會來。

為了取得 Gore-Tex 認證,我第一次去拜訪,等一個上午,只見人家 5 分鐘;第二次、第三次,用熱情告訴他們我的決心,前後大概花了一年才拿到認證。現在我的鞋子檢測會不會漏水,要檢測 5 萬~10 萬轉,一直轉 30 分鐘,都要滴水不漏。競爭者到處都是,我們公司不大,業界比我資深的很多,我也不善於交際應酬,唯一就是用準時交貨,還有高超品質,取得客戶的高度信任。

Q:高超品質怎麼要求?

A:做一雙鞋會做,量產下去,每天一直做,都在水準之上,就不容易。這要回到企業文化來看,沒人願意被要求,但不約束就做不出好東西,我喜歡講這就是「素養」,員工會潛移默化。我栽培的人時常被挖角,對方說,我從你這邊挖了 3 個人,怎麼都還沒做起來?因為文化不一樣。

舉例來說,我們在加工時,有那麼多工程,不能有一絲疏失,連員工剪完指甲有沒有磨平都要檢查,不然一點指甲磨到布料,孔徑肯定大於 10-6(水分子大小是 10-6,Gore-Tex 布料的孔徑要小於 10-6,確保水分子過不去)。

我是很龜毛的人,做事很挑剔,研發中心的牆壁上都貼著專注細節,連住公司的員工房間都要檢查,這是個性使然,我會看不慣。人家說要卓越傑出,就要有紀律,沒有規矩就不成方圓,太隨便的人會成功,沒人會相信。從小細節著手真的滿重要的,做產品不能大而化之,你就算比別人多賣 5 塊,肯定要有優點,不然他幹嘛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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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智表示,「要卓越傑出,就要有紀律,沒有規矩就不成方圓。」
圖/ 侯俊偉 攝影

Q:你積極的工作態度,如何傳遞給員工?

A:我在公司是強勢領導,我發覺不夠強勢,要成功很難。但這不是霸道,你變成長官,一定要心存善念,你要回想,我這樣說話會不會傷害到他,會不會傷害整個團體。我很重視態度跟素養,工作一定要有很好的紀律和 SOP,否則大家就容易亂掉。

我簡單來講,打籃球是 5 對 5,大家都緊迫盯人,領導者不是動不動指責,而是要囑咐工作,命令、教育、然後輔導,周而復始。有人講,「我一個禮拜再問你做得怎樣?」我會說,「為什麼你不 2 小時就問他,需不需要主管協助?」

員工雖然會覺得,怎麼追這麼緊,但是出手一定要準,他有漏洞你就出手,有些領導者動不動就指責部屬,那都是官僚文化,罵一罵人,就不管了,3 天後問你怎麼沒有做,都是兇巴巴,根本沒效。

雖然盯很緊,但是你講的話很重要,不能說怎麼這麼笨,要正面講法。這還是不脫離 KPI,IT 部門分析各單位要完成多少,如果沒達到,你怎樣教育他,把他講的理由轉成有效的行動。我每樣工作都規定得很有紀律,越南和柬埔寨的工廠主管就是要提前半小時站在打卡室前等員工。很多主管跟在員工後面上班,公司會成功我不相信。

成熟製程還是可以再優化,強化實力,提高議價能力

Q:少量多樣,產品複雜度高?

A:戶外鞋少量多樣是因為價格貴,使用者不多,但一定有需求,就算風暴、危機,也影響不大。

以前在豐泰,產量大,一條產線整年都同一個形體,我們一天內一條線可能要換 3 次模組。所以我要數量達到 1000 雙才接單,即使是這樣,分成 12 個尺寸,一個尺寸可能不到 100 雙,生產線要懂得變換。失誤難免,剛開始會覺得怎麼這麼複雜,才做熟悉了又要換,我才一直強調紀律很重要。

現在有很多戶外鞋品牌,我都是主要供應商,有幾個牌子是我獨力在做,當然像 The North Face 這樣的大廠,會找第二供應商。但整體來說,我們大概維持 50 幾個牌子在做。

Q:很難規模化量產,所以更注重「平均銷售價格」(ASP)?

A:其實每個人都在搶錢,經營企業獲利不好,就沒錢研發、更新設備、給員工更好的福利。研究都是燒錢的,要選最好的設備,如果錢不夠,買次級的就好,產品就不會贏人家。我會直接要求業務總經理,某個品牌價格太低,多久時間內要提價。公司獲利好,才會形成一個善的循環。

業務怕提價客人跑掉,但是只要公司準時交貨、開發新技術,品質到市面上大部分是一流的,有實力就不怕。我甚至會跟客戶講,你要我降價,自己是不是也要檢討內部有太多浪費?我們的品質很好,很多客戶沒駐廠,由我們自己驗貨,他也省更多成本。

另一方面,提價不能過分要求,公司內部也要時常優化。做鞋子的流程幾十年來大同小異,但它真的還是可以被優化,也就是改造「成熟製程」裡面的流程。在管理學上,就是刪除、合併、重組、簡化,把 5 個流程變成 1 個流程,思考刪掉以後,用什麼取代,這就牽涉到自動化、AI(人工智慧)的導入。

Q:優化了哪些流程?

A:我們自己有 ERP(企業資源規畫)系統,接單後會轉換成公司內部的數據,可以自動跑出內部訂單,電腦化去操控,知道 50 幾個客戶個別要的材料長怎樣,跟看身分證一樣,敲它的編碼,全部電腦化去做。

再來我強調人均產值,每一小時每個人做多少,很嚴格要求 KPI(關鍵績效指標),每個東西分析到最細微。如果有人反映標準太嚴格,就重新分析各個環節,再調整出適合他的預期產值。

一般覺得自動化就是按按鈕就好,但一針一線沒辦法自動化,很多小零件組在一起,電腦機械手臂也沒辦法,只是某些工序人不用那麼辛苦了。原來 3 人操作機台,現在一個人看 3 個機台,我就「偷工」了。在刪除合併重組簡化的過程中,功能、機能有沒有變,都要回歸到實驗室,用科學認證。

剛柔並濟的領導哲學,創造企業「善循環」
圖/ 經理人

林文智

1955 年生,逢甲大學應用化學系畢業,曾任福懋興業生產組長、豐泰企業副總經理。1995 年創立鈺齊國際,專攻戶外鞋;2000 年獲得 Gore-Tex 認證,具備生產防水戶外鞋能力。2011 年擴大在台營運總部規模。現為鈺齊國際董事長。

鈺齊國際

1995 年成立,草創期以製造運動鞋起家,後專攻專業運動鞋、高功能戶外鞋,生產登山鞋、重機鞋、攀岩鞋等數千種鞋款,客戶約有 50 個品牌,包括威富集團(VF)、Wolverine 集團等。2012 年掛牌上市。2021 年營收 155.44 億元,年增 37%,創歷史新高。

本文授權轉載自經理人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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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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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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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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