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天學會接班的三堂課
270天學會接班的三堂課
2007.09.01 | 科技

二○○五年的夏天,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史隆管理學院的演講廳,台灣大學中文系學生黃琪真在深吸一口氣後,踏上舞台中心,對著數百名MIT學生,用流利的英文說明自己團隊的創業計畫,並輔以一張接著一張流暢切換的投影片。全場鴉雀無聲,凝神看著她像個交響樂指揮家一樣揮舞著雙手,一邊詳盡地說明產業數字,並用簡明易懂的方式解釋新技術。

簡報完,她面對著迎面而來的熱烈掌聲,和身後的隊友一一回應MIT學生尖銳的提問,一起享受著這個世界級舞台。

想要登上這個舞台,得先通過國際青年創業領袖計畫(Young Entrepreneurs of the Future,YEF)的甄選。主辦單位時代基金會以嚴苛的選拔過程,讓來自四面八方的學子,像電視影集《誰是接班人》(The Apprentice)般使盡渾身解數,展開一場創業之旅。

訂定計畫
學習培養寬廣格局

面對知識經濟的競爭年代,年輕人的工作環境,打破地理、時間、距離的限制,與全球緊密的連結。要如何在這樣的環境勝出,成了現在六、七年級生最殘酷的考驗。

但是一群台灣年輕人,在YEF為期兩百七十天的修業旅程,找到了可以墊高自己、瞭望世界的方法,學習勇敢站起來挑戰的態度,培養一種寬闊的格局,建立所謂的創業家精神。

創業家精神不代表必然創業,重點在學習應變。在沒有規則的世界,要找到出路,仰賴嶄新的專業能力。日本策略家大前研一說:「專業是在荒野中找出路,在沒有路的世界中觀察、判斷,然後帶領組織步向坦途。」在沒有法則可以遵循的新世紀,必須培養這樣的專業:無論前提條件如何改變,都能看出潮流底層的本質,發揮應變的能力。

YEF是台灣唯一沒有獎金的創業競賽,但它卻有著特別的魅力,能夠讓台、清、交等名校兩百多位菁英,走出學校,在兩百七十天的比賽過程中,全心全力投入。

沒有教室、沒有標準答案,他們必須自己透過技術、創意、市場與團隊交錯的生存競爭中摸索出路。在一關關激烈的競賽中展現最好的成績,否則將被淘汰。而晉級的人也沒有任何獎金,他們能夠成為「出國代表」,前往矽谷、史丹佛、麻省理工學院等,並親訪Google、Digg等美國新創公司,將成果帶回台灣分享。

檢視自己
學習了解不足之處

此競賽的主辦單位時代基金會於一九九○年由各企業贊助成立,主要業務是提供企業人士進修課程和研討會。YEF計畫之所以成形,緣起於時代基金會副執行長趙如媛和實習學生的一段閒聊。

趙如媛表示,在和實習學生的對談中,她才驚覺:「原本以為無憂無慮、被貼上草莓族標籤的年輕人,其實也懷抱著巨大的焦慮。」年輕學生在時代的巨變下,不但對未來目標感到迷惘,更擔心自己是否具備所謂的「競爭力」,好奇其他國家同年齡的年輕人正在做些什麼。

趙如媛回想這段歷程:「這是我們大人的責任。既然環境不好是比較難改善的課題,我們就運用現有企業的資源,做一個計畫,來培養未來的創業家,提供他們看世界的窗口。」

YEF不僅是一場比賽,更是如同愛麗絲夢遊仙境般不可思議的學習歷程。在與來自各領域的夥伴,為創業計畫奮戰,進而走出島國、看看世界的親身體驗中,學生可以提早了解自己的不足,更透徹地檢視自己,找到目標。

在這樣的旅程中,不論是對創業下的苦工或是文化的衝撞,都讓「YEFer」︵YEF參賽者︶打破自己的疆界,蓄積發光的潛力。歷屆成員中,有人真的創了業,也有人順利進入外商公司,有人出國進修,更有人揹著包包孤身花上一年走了世界一圈。

趙如媛回憶,二○○三年YEF出國代表在麻省理工學院參訪時,學生們嘰嘰喳喳欣羨國外大學天馬行空的創意氛圍,但學員沈育德只平靜卻篤定地說:「我以後要來這裡念書。」

找夥伴
學習組織一個團隊

走出去,讓他們更確定自己要的是什麼。沈育德現在果然如願在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深造。問他參與YEF計畫最大的收穫是什麼?他說:「交兩個知心好友,一生用受。」

會選擇完成這場長達兩百七十天競賽的人,必然擁有某些相似的特質。這些特質包括了對未來的強烈企圖心與勇敢實踐的動力。正因為頻率相近,所以他們很容易在YEF找到一輩子的朋友,並形成緊密的「時代幫」社群。

參賽者懷抱著夢想走出去,探索這個廣大未知的世界。然而一旦參賽,必須通過比賽的重重嚴苛考驗,才能站上這個世界級舞台。

YEF的第一個關卡,也是一大特色,是讓自己順利通過組隊過程。

YEF規定同校系一隊中不能超過兩人,目的就是要培養成員的適應能力。要如何在來自各校、素不相識的菁英中,把自己推銷出去,或是面試別人,把最需要的人挖進你的團隊,除了行銷自己的能力之外,更需要一些眼光。

東華大學電機系歐奕宗說:「一開始組隊,覺得大家都偏好研究所學生或是有名校情結,難免會有一點挫折感。但是只要表現得夠積極,堅持下去,還是可以找到好夥伴。」

沒有害羞怯場的時間,你就必須全副武裝表現自己,因為人脈的平台就在眼前,一躊躇猶豫立刻錯過良機。參賽者必須在電腦螢幕前秀出自己的履歷,包括個人特質與過往經驗,積極和別人溝通理念。更積極的人,會辦實體見面會,確定彼此的想法,使盡各種辦法在短時間內熟悉彼此,找到一起奮鬥的戰友。
「我本來組好隊,後來又臨時卻被放鴿子、踢出來,」一名參賽學員表示:「調適心態、對自己能力有足夠信心,才讓我不至於放棄。」

人脈平台
學習積極行銷自己

將各個領域的人才兜進自己的隊伍以後,比賽才進入下一個階段,在車庫派對(Garage Party),宣告創業計畫書起跑。

有鑑於美國許多成功創業者都是在車庫發跡,所以從二○○三年開始,YEF都以車庫派對(Garage Party)的型態,舉辦聯誼活動,並邀請知名創業家,與學員們分享創業經驗。宏創辦人施振榮、台達電董事長鄭崇華等企業家,都曾經在車庫派對中,鼓勵即將踏上創業競賽的年輕人。

在二○○七年的車庫派對中,時代基金會邀請網際網路之父提姆柏納李(Tim Berners-Lee),越洋以影片的方式鼓勵本屆學員:「自己的能力是有限的。人不可能自己想到每件事,創新者應該要創造一個系統,能夠融入其他的新事物。」他精彩的演說,為接下來的比賽,拉起了序幕。

每一個小隊會由業界人士擔任指導老師(簡稱業師),歷屆的YEF代表作為輔導長,共同指導參賽者寫出完美的創業計畫案。擔任顧問的業師大有來頭,包括聯發科顧問李政鋒、聯合勸募副秘書長陳文良、亞太行動寬頻電信總經理陳益誠等著名企業家。

建立系統
學習有效溝通與合作

接下來的三個月,小組成員必須密集地開會討論,以真正創立一家新公司為前提,交出一份創業計畫書,並在創業選秀會上進行簡報。為了完成這個目標,小組成員不斷地討論、研究,甚至實地走訪業界,討論合作的可行性。

一群來自不同領域的人湊在一起,要凝聚出有共識的點子,是非常浩大的工程。在腦力激盪的時候,商管背景的人和理工出身的人,思考脈絡更是迥然不同。

尤其是創業計畫的草創初期,一個話題各自表述是常見的狀況,要學會有效地溝通、合作。
之所以設計這樣的比賽機制,就是希望溝通能力強、擅長團體合作的人可以勝出,而淘汰掉那些非常有天分、閃閃發亮,卻不願意放下身段,總是固執己見的孤星。

永豐餘消費品事業部總經理何奕達,今年是第四次擔任業師,他之所以每年都如此樂此不疲地投入這個計畫,正因為YEF提供了台灣年輕人最欠缺的「視野」,這個視野並不僅限於最後獲選出國參訪的經驗,更包括了不同背景的同儕交流。

對何奕達來說,業師的角色就是強迫學生思考,推這些學生一把,學會自己找到問題的答案。今年的參賽隊伍「Ace-King」的腦力激盪過程中,因為隊員彼此不夠熟稔,儘管各自有歧見,但對彼此都太過客氣,不肯說出真正的想法,讓討論進度遇到瓶頸。何奕達只問他們:「你們有沒有吵過架?你們應該要找一個房間好好吵架,門關起來大聲吵。」

於是在永豐餘的會議室裡,學員閉上眼睛,嘗試用比較放開心胸的方式溝通。何奕達喊說:「真的想做這個方案的舉手。」終於有些平常沒有表達出意見的人,突破了不敢溝通的障礙。藉由這樣的過程,彼此確立了信心。從業師的提點、和隊友凝聚意見與共識,這正是YEF精彩的「開眼界」學習過程。

答案在哪?
學習鍥而不捨解決問題

參賽隊伍﹁Artech﹂小隊的創業計畫「大髮師」,是以電腦3D技術模擬想要的各種髮型,作為電子型錄,方便設計師和消費者溝通。

為了證明創業計畫可以滿足現在使用者的需求,他們積極找理髮業者洽談(例如連鎖店曼都髮廊),為的就是能夠更具體地呈現團隊構想。

這樣的鍥而不捨,也展現在規定繳交計畫書日的前一晚。在最後的討論中,有人靈機一動,建議創業計畫書應該補上影像,更清楚地說明產品概念。但已經晚上十點多,商家幾乎都打烊了,到哪去找假髮來拍照?

然而大夥仍然憑著一股熱誠,分批上街搜尋。好不容易終於找到還在營業,並且願意出借的店家。就在人來人往的捷運站,小組成員不顧路人眼光,戴上各種假髮拍照,熬夜把這些照片補上企畫書。

「儘管本來就知道YEF的競賽很花時間和精力,但是真的參與,才發現投入遠比想像還多上許多。可是既然參加了,我就要全力以赴,」清華大學科技管理所康敏綺說。這也是每個能夠完成比賽的參賽者,堅持下去的「不服輸」信念。

參賽者經歷了一場場彷彿永無止盡的馬拉松會議中,在針鋒相對、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後;進行過無數的市場調查與產品設計,撰寫了滿天飛的報表與設計圖。這種種努力,就是要在「創業選秀會」上有精彩的表現,爭取出國代表的機會。

當參賽的兩百人穿著可能是生平第一套的西裝與套裝,準備上台提報之際,儘管他們的臉龐還帶著些許稚氣,卻早已老成地侃侃而談市場、技術與創業計畫。

這群年輕人在經過這幾個月的淬鍊,顯然都已經做好準備,打一場世界級的仗。

**
「整個計畫是一種學習,而不是競賽。」**

藉由長達10個月的訓練:團隊合作、企業業師指導、創業競賽、研討會及口試等系列活動, 我們希望培育年輕人主動、創新、創業精神(Entrepreneurship)、以及全球競爭力。

創業精神是一種信仰,我一直強調,這整個計畫是一種學習,而不是競賽。我們強調最後勝出的人是「出國代表」,而不是獲勝,回台灣後,要把出國的經驗與大家分享。

為了強調這個「學習」,我們也不斷地修正比賽細節。例如我們增加了輔導長這個位置,希望也曾經歷過這些比賽流程的學長姊,可以幫助他們在比賽過程中找到自己問題的答案。此外,創業選秀會未能晉級的隊伍,也有敗部復活機制,希望可以提供更多機會,讓肯努力的孩子多看到一些創業的風景。

看著過去歷屆的YEFer、這一屆與往後這幾屆,孩子們來了、走了、笑了、哭了。有的孩子說交到很多一輩子的朋友,有人覺得很失望,沒有傳說中好玩、毫無所獲。這些我們看在眼裡,都很高興。

我們只是希望這些在現實利益交相夾攻下、疲憊不堪的下一代,可以單純聚集在一起,相信一件事,為它哭笑努力,不計得失,然後繼續走自己的人生。管他有沒有競爭力、合不合時宜。夢想是多美好的事情,不是嗎?

4步驟做好show time

It's show time. 在創業競賽中,每組團隊都虎視眈眈想要找到最優秀的夥伴。自我推銷是在YEF比賽脫穎而出的首要關鍵。在一開始所有參賽成員並不相識的狀況下,怎麼說服別人「選我」,可是一門大學問。

  1. 展露企圖心
    在網站的介面,只能以文字來說明自己的個性和對比賽的想法。多上論壇、多發表文章、回應別人,才能讓別人充分感受自己的企圖心。

  2. 具體的能力說明
    創業計畫需要各個領域的人才,不管是商管或是理工背景,都可以在比賽中找到自己的立足點。詳細列出自己的專長和各種社團、打工經歷,才能讓彼此找到最適合的夥伴。

  3. 積極參與實體聚會
    網路的交流缺乏了某些資訊線索,約出來「相親」,眼見為憑,更確定想要找的隊友適合彼此。

  4. 鍥而不捨的毅力
    當你誠心想要和某人組隊,熱情的攻勢不可或缺,簡訊、電子郵件和MSN是數位時代聯絡的便捷方式。看中的夥伴,有學員特地從台北到新竹拜訪,誠意展露無遺,也感動了本來拿不定主意的對方。

連續6關的激烈競賽

1.繳交報名表
中英文履歷表和推薦信是參加比賽的基本配備。這個階段考驗的是參賽誠意,如果寫不好,只要在時限內做修正即可。

2.網路組隊
這個階段有點像自由戀愛,在素昧平生的狀況下,找到接下來一起奮鬥的夥伴。在業師和輔導長的陪伴下,腦力激盪出具有可行度的創業計畫。

3.創業選秀會
8分半鐘簡報幾個月下來的努力成果,並且接受最犀利的提問。

4.研習會與口試
歷經幾個月革命情感的隊友被拆開重新組隊,一起接受課程洗禮。由台灣知名企業家授課,傾囊相授創業各環節的知識。緊接著是最讓人心驚膽戰的英文口試。

5.出國參訪
走出去,看世界。參訪麻省理工學院、史丹佛大學等名校,觀摩頂尖學府的學生都做些什麼?怎麼培養創新思想?到矽谷實地造訪新創公司,聽他們說自己的願景、又如何實踐。

6.成果發表會
檢驗自己在這場旅程中學到了什麼?改變了什麼? 

往下滑看下一篇文章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AI NAS 何時才值得部署?QNAP 拆解地端 AI 的成本、算力與資料門檻

當資料不能離開企業,運算就得靠近:AI 先改寫儲存架構

AI 帶來的第一個變化,不只是運算能力提高,而是企業必須重新決定資料放在哪裡。

儲存架構大致分為雲端與地端兩塊,QNAP 身為資料安全的守護者,長期發展的是地端網路儲存設備(NAS),並擴展至 25GbE、100GbE 高速網路交換器產品線,提供完整的儲存與高速網路基礎架構。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劉文義解釋,當資料因合規要求或敏感度不能上雲,就必須留在靠近使用者與應用的地方;運算需求一旦增加,承接資料的裝置也自然被推向地端 AI。

不能上雲的名單比想像中長。醫療業持有大量醫療個資,金融與保險業受到合規與法規限制,部分大學院校與設計公司也不希望資料被雲端存取。對這些組織而言,問題並不是雲端好不好用,而是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資料全面上雲的選項。

qnap2.jpg
威聯通科技(QNAP)總經理暨威強電集團(IEI)董事長 劉文義
圖/ 數位時代

真正讓更多企業回頭計算的,則是長期成本。劉文義指出,資料上傳雲端可能免費,下載卻會按流量收費;當企業把一年、兩年、三年的費用加總回推,可能會發現,購買一台同等容量的 NAS,還能使用 7-10 年。資料規模愈大、存取愈頻繁,總持有成本的差距就愈值得評估。

這並不代表雲端與地端只能二選一。雲端仍適合模型訓練、程式開發與波動大的工作負載;地端則較適合高頻存取、對延遲敏感,或不能離開企業邊界的資料。企業真正要回答的,是每一類資料與任務應該放在哪裡。

依 QNAP 觀察,客戶過去關心的是需要幾 TB、幾 PB,或備份速度有多快;現在更常問的是,機器裡的資料要如何被 AI 活用。QNAP 也從 2021 年起,把公司發展定調在 AI 與高速網路的融合,試圖讓 NAS 從資料保存的位置,進一步成為資料被調用的位置。

當資料量持續擴大,搜尋與管理方式也會跟著改變。「在 NAS 裡放入 AI Agent 會越來越不可或缺。」劉文義舉例,當照片累積到 10 萬、20 萬張,要找出其中幾張特定畫面,已不可能只靠人工翻找。此時,能理解內容、接受自然語言指令的 AI 工具,會從加分功能逐漸變成必要條件。

從資料治理到地端推論:AI NAS 如何進入企業工作流?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的 NAS」,而是 NAS 在企業工作流裡換了位置。
依 QNAP 觀察,目前客戶大致分布在一條導入光譜上。人數最多的一群,仍在把資料集中、分類、清理與建立權限。這一步看似與 AI 無關,卻決定後續系統能不能找到正確資料、辨識版本,並把答案交給有權限的人。

中間一群開始建置私有的檢索增強生成(RAG)知識庫。RAG 並不是重新訓練一個模型,而是在模型回答前,先從企業的 SOP、合約、法規或技術文件中取回相關內容,再產生附有來源依據的答案。QNAP 以 Qsirch 的語意搜尋能力協助建構這類應用,協助企業建立私有知識庫;而走在最前面的少數企業,則已經嘗試地端推論與 AI Agent。

模型的選擇權,QNAP 刻意留給客戶。知識庫背後採用哪一個模型,可由企業依需求決定,不綁定單一 AI 供應商。QNAP 也以 QuAgent AI 助理與模型情境協定(MCP)相關能力,讓管理者透過自然語言查詢狀態、調整設定,並讓 NAS 成為 AI Agent 可調用的資料節點。

不過,劉文義沒有把這條路說得太容易。他坦言,目前 NAS 硬體的 AI 運算能力仍有限。一般企業期待的應用,可能需要約 300 到 800 TOPS,甚至 1,000 TOPS,因此多數方案會以 NVIDIA 顯示卡補足算力;一張卡約需新台幣 10 萬至 12 萬元,一張算不完,就得配置 2 張或 4 張。

「整體成本可能是過去單獨一台 NAS 的 5 倍到 10 倍,並不是大部分中小企業都能接受。」除了硬體,使用者還需要 AI 應用的 Know-how、程式背景與開發資源,這些都是落地成本。

QNAP 則是透過算力分級讓各規模與需求的企業都可以有適合的解決方案。在 Computex 2026 搶先亮相的 QNAP AI NAS 中,一類是採用含有 iGPU 與專屬 NPU 的處理器平台,以一百多 TOPS 的範圍,可順暢使用 AI 應用程式;另一類機種則可安裝 1 張或 2 張 NVIDIA 顯示卡,處理更大的運算量。

同時 QNAP 也在軟體端也持續開發,目標是讓 NAS 裡的資料更有效率地被 AI 工具調用,讓資料成為有價值的知識。

從規格走到現場:能源公司如何導入私有 LLM?

本地 AI 實際落地部署會是什麼模樣?劉文義舉了一家約 50 多人的能源公司為例。這家公司原本想用 NAS 搭配雲端 AI 建置內部資料庫,但很快遇到兩個瓶頸:一是員工查詢時明顯出現卡頓;二是專利、技術與合約都高度敏感,高層不願上傳至公有雲,擔心機密資料會有外洩的疑慮。

後來,該公司導入 QNAP AI NAS 的旗艦機種 QAI-h1290FX,搭配顯示卡與全快閃 SSD,在地端部署私有大型語言模型,把數十年來封存的靜態檔案交給 AI 調用,進行跨檔案摘要與精準搜尋。員工因此省下翻找合約與報告的時間,核心機密也能留在企業內部。

這個案例說明,若任務範圍明確,有些應用不必動用雲端大型模型,地端運算量就可能足以支應。

但不同企業的資料量、查詢方式與模型大小不同,導入前仍需要概念驗證(POC)與技術人員評估。

而且,資料留在地端並不等於自動安全。企業仍要處理帳號權限、網路隔離、備份復原、漏洞修補與日常維運。地端的價值,是讓資料邊界與控制權回到企業手上;相對地,安全責任也會更直接地回到企業。

哪些企業現在該做,哪些再等?先看重複性與三個條件

能不能導入地端 AI,不只由產業標籤決定,也要看工作是否重複,以及場景能不能被清楚定義。劉文義觀察,第一批走進來的,除了受法規限制的醫療、金融與保險業,也包括利用地端 AI 加速資料處理的科技業,以及會計、律師等有大量重複文書工作的專業服務業,因為效益較容易被看見。

工廠也是可預期的場景。一條生產線可能有 10 台、20 台機器,每台處理與儲存資料的 Protocol 都不同,需要相對應的儲存裝置;生產過程累積的影像與紀錄可能要保存 3 年到 5 年。當企業要跨設備調用這些資料,AI Agent 與地端資料節點就有發揮空間。

「重複性資料處理越多,或重複性動作越多的產業,越容易透過導入 AI 提高工作效率。」反過來說,較傳統、人力密集,或仍高度依賴人工判斷的製造業,短期內未必能快速導入地端 AI。

依 QNAP 提供的資料,企業也可用「高頻、大量、敏感」三個條件做第一輪判斷:資料是否被頻繁調用?規模是否大到雲端傳輸與長期費用開始變得明顯?內容是否涉及個資、法規、智慧財產或商業機密?三個條件愈集中,地端部署愈值得評估;三者都不成立時,使用雲端 API 往往更簡單,也可能更划算。

可以先等的企業,大致也有三種。第一,資料仍分散、版本混亂、權限不清,急著上 AI 只會把混亂放大,先完成集中與治理,效率就可能先提升。第二,找不到一個具體且反覆發生的業務痛點,只因為「別人都在做」而採購,設備很可能變成昂貴的展示品。第三,使用量仍小、需求偶發,現階段雲端的彈性反而更有優勢。

因此,POC 不應只驗證「模型答不答得出來」,還要回答三個問題:資料由誰負責,誰可以存取?導入後能節省多少查找時間、傳輸成本或人工作業?正式上線後,誰負責資料、模型與資安維運?只有當效益與責任都能被量化,才適合從展示走向正式部署。

企業願意把部分資料留在自己的機房,動力最終仍回到資料主權。QNAP 的主要市場分布在歐洲、美洲與亞太,其中歐洲占比將近一半,而歐洲也正是全球推動資料主權的最大動力。

QNAP 的產品已取得 ISO 27001、ISO 27017 與 ISO 27018 等多項認證,並滿足 GDPR、HIPAA 等資料保護與法規遵循需求;累積至今,已售出約數百萬台裝置,協助企業打造智慧、安全的儲存方案。

至於普及時間點,劉文義提出一個明確的價格與效能交會點:地端應用若要順暢運作,運算量可能至少要達到 300 至 600 TOPS,甚至 800 TOPS,同時價格要落在新台幣 5 萬至 8 萬元。目前符合這些條件的硬體方案仍很有限。

qnap3.png
「AI NAS 不是多了 AI 功能,而是改寫了資料在工作流的位置。」威聯通科技總經理劉文義坦言,地端算力成本高昂,QNAP 透過「算力分級」與開放模型架構,助企業逐步建構私有 RAG 知識庫與 AI 團隊。
圖/ 數位時代

「預測約兩、三年後,應該很快會看到符合一般大眾期待、具備合理 CP 值的產品。那個時間點,就會是 AI 落地最蓬勃發展的時候。」在此之前,企業真正能先做的,不是搶著買最大的模型或最昂貴的顯示卡,而是把資料治理、使用權限與高價值場景準備好。

QNAP 以「資料煉油廠」比喻自己的角色:原油再多,沒有整理、提煉與配送的過程,也無法成為可用的能源。這個定位也點出地端 AI 的競賽條件——不是誰先買到算力,而是誰的資料先準備好被調用。模型會持續更換,但企業自己的資料層則會長期存在。

AI NAS 不是把模型塞進儲存設備,而是在資料必須留在企業內時,讓搜尋、推論與管理靠近資料的地端節點。

QNAP World Tour 2026 台北場將於 2026 年 9 月 18 日(五)舉行,現場將聚焦 AI 應用、儲存備份、網通產品、資安與監控,並安排 Live Demo,適合 IT 管理者、系統整合商與企業決策者參加。

活動地點:新板希爾頓酒店|如意 AB 廳

活動時間:09:20–16:00

地址:新北市板橋區民權路 88 號 2F

立即報名:https://bnex.tw/9f7my4

2026 QNAP 台灣企業資安韌性大調查,填問券抽好禮,倒數計時:https://www.surveycake.com/s/q4abw

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專屬自己的主題內容,

每日推播重點文章

閱讀會員專屬文章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看更多獨享內容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收藏文章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開啟訂閱文章分類功能,

請先登入數位時代會員

我還不是會員, 註冊去!
追蹤我們
台達電全解讀
© 2026 Business Next Media Corp.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網站內容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106 台北市大安區光復南路102號9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