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年六月三十日,樂團U2在巴塞隆納展開主題為「三六○度」的世界巡迴演唱。U2的巡演一直是全球樂迷引頸企盼的大驚喜!其有兩個靈魂,一是音樂,二是主唱波諾(Bono)。
波諾的影響力是超越音樂或娛樂世界的。二○○四年波諾創立的非營利組織「One」,以﹁全球除貧﹂為使命,吸納二百四十萬名會員,為弱勢發聲的貢獻卓越。二 ○○六年波諾登高倡議,使「Product Red」的全球社會行銷,成為策略公益範本,及獲得提名為聯合國秘書長的殊榮,都讓他成為最具社會使命感的新領袖。
在「三六○度」巡演中,U2沒 忘了將一百八十個貨櫃的道具運輸全買了碳權(Carbon Credit)。U2官網上註記著另一個人權宣揚使命:希望樂迷下載翁山蘇姬(Aung San Suu Kyi)面具圖檔,在巡演中當演繹作品《Walk On》時(U2為支持翁山蘇姬所寫的歌曲),現場觀眾一起戴上面具,支持這位緬甸民主女英雄。流行音樂、文化與青年的黏度最強,也相對讓綠的未來有了希 望。
音樂和環保、綠色趨勢的結盟,得由創於一九七八年的綠色冰淇淋品牌「班和傑利」(Ben and Jerry)談起。班和傑利在社會資產上累積的能量,來自環境面和社會面的堅持與承諾。其最早結合搖滾樂隊Dave Matthew Band,於全美舉辦校園巡迴,宣導節能減碳,將青年資本、社會資本和商業資本,做了緊密結合的良性示範。
另一波青年音樂綠浪潮的大浪頭則是非Reverb莫屬!非營利組織Reverb從二○○四年就致力推廣演唱會綠化行動,是由樂手Adam Gardner及他的另一半──環保行動家Lauren Sullivan所創立。
Reverb 很清楚地定位在為演唱會的利害關係人:樂團、會場、運輸單位、參與樂迷、社區、地方社團,提供綠化環保解決方案。截至目前,Reverb已提供一千一百多 場綠化解決方案的服務,共計八百萬樂迷參與,媒合了一千七百多個環保、生態團體。舉幾個大家較為熟悉的參與藝人:藍人組(The Blue Man Group)、傑克強生(Jack Johnson)、聯合公園(Linkin Park)、諾拉瓊絲(Norah Jones)。
在台灣,高雄 世界運動會主場館已安裝了全世界面積最大的太陽能光電板,有條件成為全球最理想的低碳音樂展演會場。如果簡單音樂節、貢寮海洋音樂祭或墾丁春天吶喊的發起 人心再大些,師法Reverb的演唱會綠化手法,那麼綠色趨勢和青年文化的混搭,在台灣也許可合奏出青年綠浪潮的新商機。還有別忘了台灣每年最大的排碳大 拜拜──縣市跨年晚會,甚至大甲媽祖繞境節慶,也該找個綠化解決路徑了。(原載於數位時代雜誌第183期)
隨著微軟、Google、AWS 等巨頭紛紛喊出「AI Agent將接管工作流程」,企業營運已正式宣告進入 AI 代理人時代。在可預見的未來,真人員工將與大量 AI Agent 協同工作,而企業也將面臨新的挑戰—如何規模化部署與管理這些 AI Agent。
對企業來說,打造一隻 AI Agent 並不難,但當企業需求的是數十、甚至數百隻 Agent 時,該如何快速招募、有效管理,並確保每位 AI 員工都遵循企業的權限規範與治理機制,成了普遍的落地痛點。對此,SUPER 8 Studio 雲發互動科技創辦人暨執行長陳子龍認為,解方就在於一套兼顧開發效率與治理能力的平台。
從招募一位 AI 員工,到管理一支 AI 團隊
陳子龍觀察,市面上的 AI Agent 開發工具多半要自行寫程式、設計工作流程或串接 API,且缺乏權限管理、流程控管與稽核追蹤等治理機制,導致企業無法大規模部署。
也因此,SUPER 8 Studio 推出能建立企業 AI 員工團隊的平台 – ORRA,使用者不需撰寫程式,只要以自然語言描述需求,例如:我需要一個每天整理競品動態、9 點前發到通訊軟體的 AI 員工,或依照 ORRA 平台引導回答三個問題,也就是 AI 員工的權責範圍、日常工作內容及角色定義,ORRA 就會生成一個已經設定好角色、權限與工作流程的 AI 員工,並於半小時內完成調校與部署,且每位 AI 員工都能在相同的治理框架下運作。
換句話說,ORRA 不是 Agent 開發工具,而是建立企業 AI 團隊的平台。企業需要什麼樣的 AI 人才,ORRA 就能快速打造符合需求的 AI 員工。
招募只是開始,AI 員工更需要管理
招募只是第一步。真正決定 AI 員工能否進入企業日常營運的關鍵,在於治理。為此,ORRA 將治理機制納入平台設計,建立一套涵蓋角色定義、權限設定、測試驗證到持續優化的 AI 員工管理五階段。
第一階段是定義角色,如同招募人才前必須先寫好職務說明(Job Description),企業在尋找 AI 隊友前,也必須先清楚界定它的工作內容、責任範圍與目標,再進入招募階段。
通常具備「高頻率、重複性高」、「有明確輸入與輸出」、「可用數據評估品質」及「可以設定清楚權限與邊界」四項特性的工作,最適合作為 AI 員工的第一個應用場景。相反地,涉及財務匯款、人際互動、情感信任,或美感判斷等高風險、難以標準化的工作,則不應完全交由 AI 執行,而應保留 Human in the Loop 機制,由人在關鍵節點負責把關與決策。
第二階段則是設定權限邊界,包括 AI 員工可以存取哪些資料、串接哪些系統、哪些動作必須經過人工核准、產出結果是草稿還是可以直接上線等,避免因權限設定不清而超出職責範圍。
第三階段是進入沙盒(Sandbox)環境測試,AI 員工開發完成後,不能直接進入正式環境,必須先在可控的測試環境裡驗證能力。陳子龍形容,沙盒就像 AI 員工的專屬訓練室,在接觸真實資料與工作流程前,企業可以先觀察它如何完成任務、沒有 AI 幻覺、提示詞注入(Prompt Injection)等風險,再加以調整與修正,確認符合預期後,再讓它進入正式環境。
第四階段則是指派一位員工,擔任正在招募的 AI 員工的直接負責人:就是這位 AI 員工的主管,雖然不必盯著這位 AI 員工的每一個動作,但要檢視其是否達成既定 KPI、何時需要真人介入,以及是否需要調整工作內容,而非放任它自行運作。
與管理真人不同的是,AI 員工的每一次任務執行都會留下完整的數位軌跡與數據,以便負責人檢視 AI 員工的運作狀況與執行成果,了解 AI 員工 有沒有出錯或做了超出權限的行為,如果有,也能進一步找出原因再思考解決方法。
最後一個階段,企業還必須像管理員工績效一樣,定期檢視 AI 員工的表現,包括品質、用量、成本、延遲、失敗案例等,若表現未達預期,便透過調整能力、重新訓練,甚至汰換更適合的 AI 員工,持續優化整體運作品質。
只有 1 名員工,卻有一支 AI 團隊:SecureTalk 的營運新模式
「在目前的亞洲市場中,我還沒有看到像 ORRA 一樣,能夠同時兼顧快速招募 AI 員工並能嚴謹治理的平台,」陳子龍強調。
ORRA 的核心價值,不只是讓每個人都能快速招募 AI 員工,更重要的是,將開發與治理整合於同一個平台,讓企業可以快速招募、部署與管理大量 AI 員工,加速建構出一支能被信任、能被管理的 AI 團隊。
新創團隊 SecureTalk 只有一名員工,卻能同時處理產品研發、銷售、行銷、出貨與客服等作業,背後靠的就是這樣一支各司其職的 AI 團隊。
陳子龍分享,ORRA 在正式發表前,曾邀請部份企業試用,SecureTalk 便是最早導入 ORRA 的合作案例之一。該公司的核心產品為 AI 離線語音辨識與翻譯工具,初期在群眾募資平台上架,目前已順利達標並進入出貨階段。在這過程中,該公司運用 SUPER 8 Studio 的 ORRA 平台招募多個不同職責的 AI 員工,例如:專責回答客戶問題的 AI 客服、協助解決客戶使用問題的售後 AI 客服等,與 SecureTalk 創辦人並肩作戰,撐起日常營運作業。
「以前什麼都得自己做,現在,人不必親自處理每一項工作,只要管理 AI 員工、確認任務完成就可以。」陳子龍表示,透過 ORRA,企業能快速建立一支分工明確的 AI 團隊,讓真人員工可以從大量重複、繁瑣卻不得不做的工作中抽身,轉而專注於產品創新、策略思考、與 AI 員工的協作管理,以及真正需要創造力、同理心與判斷力的工作。
這不僅是他希望 ORRA 能為企業帶來的價值,也是 SUPER 8 Studio 提出的品牌使命—Infinite Power for Infinite Good。陳子龍表示,當 AI 能無限放大每個人的能力,人就有更多時間與心力投入對企業、社會與未來更有價值的事情,這正是 ORRA 誕生的初衷,也是 AI 時代最值得追求的方向。 了解更多 https://no8.io/zh-t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