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大中] 我反對,所以我存在
[龔大中] 我反對,所以我存在
2013.03.08 | 創業

「全世界前三名最危險的核能發電廠,台灣佔了兩座,請大家好好想想,我們有必要繼續往核能發電這條路走下去嗎?」歌手信在現場直播的跨年晚會上,毫無保留地宣示反核的立場。

「媒體應該是為真相發言的平台,而不是企圖去壟斷,或把你、把我們當作是被利用的東西。」蘇打綠主唱青峰在旺中集團轉播義大晚會的場子,公開呼籲反媒體壟斷,他唱「沒有菸抽的日子」,送給每個勇敢的人,清醒的你們。

創作才女張懸在演唱會上感性說出自己對媒體壟斷的看法:「通常控制我們的其實是財團和超級企業,每一個人其實都在某個機器下面被運作或被要求服務與工作。我們今天需要的不是一個站出來就去死的英雄,我們要停止覺得某個人好勇敢,而是要相信多數人如果有同樣的意見而且敢於發聲,我們就不是一個人。」,她希望反超級企業的新興概念,被更多人聽見,並且開始反思。

羅大佑在保守壓抑的八〇年代,用一首一首抗議歌曲,鏗鏘有力地昭示他對社會問題和威權體制的反抗和不滿,歌曲被禁成為家常便飯,他則成為人們眼中的憤怒青年、抗議歌手。

而抗議歌曲並不是從羅大佑開始的,貝多芬在1805年完成他一生中唯一的一齣歌劇 「費德里奧」 ,
就是一個反叛的故事,內容影射當時混亂無度的政局,讓執政者冷汗直流,最後佈下禁令。

從Blowing In The Wind開始,六〇年代的Bob Dylan用大量的民歌創作,發出反戰、反核武、反種族不平等的激越之鳴,他是反叛力量的代表,抒發年輕人面對時代的困頓,對抗一切傳統權威。

John Lennon的第一首個人熱門單曲Give Peace A Chance,也是一首著名的反戰歌曲,反對戰爭對全人類的生命造成不必要的迫害與犧牲,而每當Imagine的樂聲響起,你都會想起他,一個性格反骨又倔強,反對一切暴力活動的可愛的和平主義者。

天團U2的主唱Bono,更是將他的創作、演出,他的搖滾樂,與他的政治關注緊密結合,Sunday Bloody Sunday、In The Name Of Love、One…,反暴力、反恐怖主義、反美帝、反全球化…,三十多年來不停思考著人類面臨的重大課題:戰爭與和平、人權、環境、貧窮等等,他說:「如果搖滾樂不敢質問大的問題,那還是搖滾嗎?」。

反對,真是個迷人的字眼,充滿力量的動詞。不只上述的舉證歷歷,有沒有發現,許許多多的詩人、畫家、表演者、導演…,傑出的創作人,往往會發展出某種鮮明的反對立場;又或者是,具有一定程度反對性格的人,經常會成為傑出的創作人。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很難說,但反對和創作之間,似乎確切存在著很微妙的正相關。

如果反對的極致叫做革命,那麼在我心中,法國大革命攻佔巴士底監獄的巴黎市民,國父孫中山先生和切格瓦拉這些革命家,就是最有膽識才情的另類創意人。廣告教父孫大偉說過:「創意的本質就是顛覆,威力更大的就是革命。」,就算革不了命,也別忘了反對,我想鼓勵大家,從事「反對運動」(很抱歉我借用了一個也許並不恰當的既有名詞,因為如果去Google一下,你會發現這可能褻瀆了某些人眼中非常神聖的政治語彙),把反對當成一種對身心靈有益的運動,有事沒事都要找個事動一動,好好反對反對。沒錯,就是為反對而反對!我必須解釋,這可不是唯恐天下不亂,而是我們有必要這樣充實自身的血肉。

所謂反對,或者反抗一件事情,那件事情肯定是某種趨向、某種勢力,甚至是某種主動或被動的共識,某種堅實而固執的存在。它之於你,就像大之於小、多之於少、強之於弱,於是你不得不使出身上所有的力氣跟它鬥爭,那會讓你綻放出熱情、勇敢和生命力,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真實地活著,如此明確地存在,這些,正好是創作心智不可或缺的能量和養分。

「你是那種會挺身而出,反對某件事情的人嗎?」前些時候朋友這樣問我,他覺得自己不是,我跟他說,也許不是敢不敢、會不會,而是有感無感的問題,雖然那跟敏銳度和批判性有關,但重點還是你願不願意,有沒有努力去找到一件你真正在乎,完全無法妥協的事情,找到了,你自然會站出來,用你所有的力氣反對它。就像純樸的農民,可以激烈到甚至付出性命,也要反對WTO和ECFA對農產品進口的開放,因為那切身關乎他們的生計。就像一但關乎到人民的健康,反美牛的巨大聲浪,連政府也得乖乖讓步。就像那一年,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走上街頭的善良百姓,竟然前仆後繼地加入紅衫軍反貪腐的行列。而如果像陳昇說的,把號稱安全無虞的核廢料通通運到總統府,我想,府方可能會立刻成為堅定反核的一方。所以,每個人都可以,我們有天賦的反對潛能,只要我們找到標的物。

記得小時候,媽媽常說我是個愛唱反調的壞孩子;國中老師說,我的青春期可能比正常人叛逆一百倍;在家,在學校,甚至在部隊,在公司,我一直是讓人頭痛的反對黨。曾幾何時,隨著年歲漸長,越來越融入所謂的社會,所謂的主流,頭上的角卻慢慢磨掉了,變得溫和而欠缺熱情,世故卻不再勇敢,當被問到現在的我,反對什麼?竟有種啞口無言的尷尬鬱悶。

反對,永遠比贊成來得有個性。從今天起,我要站回反對的一方,我反對,我抗議,我叛逆,因為我反對,所以我存在。(本文同步刊載於 數位時代2013年3月號雜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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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數位時代 X 國泰金控 從百套系統上雲到 Cloud First:國泰如何把雲端變成AI成長引擎?

2019年金融監理機關正式將雲端納入委外規範後,揭示金融業上雲時代來臨,國泰金控數數發中心成立雲端策略發展部,負責擬定集團上雲策略,並於2020年正式啟動7年集團雲端轉型計畫;在多數金融機構仍停留在單點遷移或IT現代化的現下,國泰金融集團在 2025 年即完成 100 套系統上雲,更將雲端轉型階段從 Cloud Ready、Cloud Adoption 推向 Cloud First,成為數據與人工智慧應用的關鍵引擎。

國泰金控資訊長|吳建興 James Wu
圖/ 數位時代

「百套系統上雲不僅僅是數字,更是讓國泰從『 IT 進化業務』邁向『 IT 驅動成長』的關鍵轉折。」國泰金控雲端策略發展部協理顏勝豪表示,上雲帶來的效益十分顯著,包括提升資源可用性與營運敏捷度、減輕 IT 維運負擔;同時,雲端業者多具備零碳排或綠能機房機制,亦有助於企業朝向 ESG 永續營運邁進。「金融上雲不是單純的現代化基礎設施或者是升級技術,而是為了換取速度與可靠度,讓集團可以加速創新腳步、彈性調配資源,以及培育所需人才與技能,為未來做最佳準備。」
為讓集團員工、金融同業以及有志上雲的夥伴可以進一步探討雲端轉型的各種可能,國泰金控舉辦雲端轉型成果發表會,會中除有集團子公司分享最新成果,三大公有雲平台業者也從不同技術視角共同探討在合規、資安與 AI 應用的可能。

七年、三階段,國泰金融集團將雲端內化為營運流程與創新引擎

國泰金控科技長|姚旭杰 Marcus Ya
圖/ 數位時代

為什麼國泰可以領先市場完成雲端轉型、數據與 AI 賦能業務?

顏勝豪認為,雲端轉型的起點不是直接遷移系統,而是從四個面向打底:應用系統盤點評估、雲端架構設計、雲端遷移藍圖規劃,以及組織治理框架建立,而這也是 Cloud Ready 階段最重要的事情。
「不同子公司有不同商業模式與節奏,若沒有共同語言與平台底座,上雲很容易各自為政。」顏勝豪表示,為讓所有員工可以齊步前行,國泰以雲端遷移方法論 Cathay 6R(註1)作為共同語言、用平台作為共同底座,讓轉型不只是技術選擇,而是集團行動。
完成單一系統的雲端遷移後,便進入 Cloud Adoption 階段。在這個階段中,要透過大規模遷移建立更成熟的上雲標準作業流程(SOP),透過 FinOps 機制控管與優化雲端營運成本,以及透過自動化與治理模型確認多雲環境與安全與維運穩定性,目標是將雲端內化為組織日常運營的一部分,進而邁向 Cloud First 階段:在合規前提下,新專案與系統升級預設在雲端環境開發,並善用雲原生優勢加速新產品功能開發速度。
「集團雲端策略只有一個核心原則:讓雲成為 AI 時代的成長引擎,而不是單純的基礎設施。」關於國泰的未來雲端布局,顏勝豪如是總結。

國泰金控 雲端策略發展部 協理|顏勝豪 Otto Yen
圖/ 數位時代

以雲端為 AI 資源引擎、發揮數據燃料價值,實現 AI 賦能業務應用

國泰不僅在2025年完成集團百套系統上雲,也啟動數據上雲計畫並為 GenAI 奠定基礎建設。
例如國泰金控實現數據上雲,打造資料湖倉與 GAIA 生態系統架構為 AI 賦能業務做準備:成立國泰風險聯防中心(CRC)攜手集團洗防人員強化風險控管與金融犯罪因應能力;釋出國泰員工 AI 助手–Agia–Beta
版,提供差勤、福利與權益、技術支援、職務職能與集團其他資訊等五大類別管理辦法等查詢服務;此外,亦推出集團數據共享平台、集團法規知識庫、 AI 評測中心等服務,更好發揮 Cloud First 與 AI 賦能業務應用的價值。
雲端是 AI 時代的關鍵底座、數據則是 AI 的燃料。顏勝豪指出,發展AI需要龐大的 GPU 算力,若自建 GPU 機房,不僅硬體設備昂貴、折舊速度快,光是散熱系統一年就高達兩、三千萬元的成本,若採取雲端資源,可以隨啟隨用,同時,大幅降低試錯成本。「當雲端打好基礎、AI成為能力模組,銀行、人壽、產險與證券的創新不再是單點突破,而是放大集團級綜效。」

國泰以 Cloud First + AI 持續領先市場、形塑未來樣貌

「雲端可以優化算力成本,資料則決定 AI 應用上限。」顏勝豪解釋,在 AI 新世代,AI 模型定調能力「下限」,集團子公司掌握的「獨特資料」則決定應用的「上限」,考量雲端有許多好用 AI 服務,唯有資料上雲才能發揮數據價值、用 AI 賦能集團各子公司業務。
例如國泰世華銀行將採取多公有雲策略,打造雲端智慧生態圈,並以現代化雲原生技術拓展應用場景;同時,運用 AI 與資料分析優化客戶服務體驗,並藉由跨雲整合機制支援多元業務模式,以充分發揮上雲效益。至於國泰產險,不僅在兩年半內完成13套核心系統上雲、優化營運流程,如以 Serverless 架構打造百萬級效果、萬元成本的短網址系統等,讓雲端成為產險驅動長期成長的核心引擎與標準配備。

國泰人壽則是透過雲端與 AI 滿足不同客戶需求,如以 AI Search 精準呈現關鍵字搜尋結果,讓客戶可以精準且快速的查找所需資料、大幅優化官網體驗與滿意度。至於國泰證券則是於2026年初推出「庫存管家」服務,以客戶持股為核心,應用 AI 技術打造個人化推播服務,協助投資人更有效率地掌握庫存狀況,提供更即時、系統化的投資管理體驗。
總的來說,國泰金控在集團的雲端轉型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思維革新,從百套系統上雲進展到 Cloud First 階段,可以預期在雲地基礎下,國泰將進一步引領 AI 時代變革,持續提升營運韌性與放大創新價值。

註1:Cathay 6R 國泰設計 Cathay 6R 雲端遷移方法論,將系統遷移方式依據上雲模式、系統開發成本分為 Rehost 、Replatform、Refactor、Rewrite、Replace 和 Retain 共6種遷移架構,並能對應到 IaaS、PaaS、SaaS 三種不同上雲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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